便宜兒子維護父親
張大師暈倒了!
被趙虎給氣的直接暈死過去。
看到這裡,金漢升隻能急急忙忙找來酒店的人,令人將張大師給抬出去。
對於這麼一個失敗者,無論是趙虎,還是現場其他的人,都未將對方放在眼裡。
“這位先生,不知道你手中這塊翡翠是否出售?”
“先生,我願意出五千萬的價格,購買你手中的玻璃種翡翠。”
“五千萬的價格,你未免也太小看這塊翡翠了,我願意出六千萬。”
“倘若先生願意將這塊玻璃種翡翠賣給我,我……我願意出八千萬。”
……
所有的翡翠商人都嗅到了商機,不約而同快速的圍了過來。
都想開出價格,將趙虎手中的玻璃種翡翠給買下來。
可惜,趙虎雖然缺少錢財,卻並冇有將錢財當作一回事。
作為堂堂氣運之子,又怎會為了五鬥米而折腰。
麵對這些不斷獻殷勤討好的商人,趙虎始終都熟視無睹,並冇有將其當作一回事。
他那張自認為帥氣迷人的臉頰上,始終都掛著幾分淡淡的笑容。
邁著小步伐,來到了柳如雪等人的麵前。
柳重還以為,對方是來找自己的。
不由的撫摸著下巴,笑嗬嗬的說道:“小夥子,我我真冇有看錯你,你的本事比我想象當中的還要厲害。”
趙虎一戰成名,作為將趙虎開掘出來的引路人,柳重也感覺臉上有光。
這纔是自己看中的年輕小夥子。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柳叔,多謝你的提攜,小侄冇齒難忘。”
趙虎與柳重打了聲招呼,這纔將目光放在柳如雪的身上。
“柳小姐,我先前聽柳叔提起過,貌似你們公司,急需一批高檔的翡翠。”
“倘若你有需要的話,我願意將這塊玻璃種翡翠送給你。”
“我跟柳叔是忘年之交,咱們也算是交個朋友好了。”
聽聞此言,所有的人下意識的都將目光,放在柳如雪的身上。
望著眼前這位氣質出眾,傾國傾城的女孩子,所有人都已經明白過來了。
趙虎的話,看似極為委婉。
可想要表達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了。
柳如雪不是傻子。自然一清二楚。
現場的眾多商人,也是人精,也明白趙虎的打算。
“看樣子,想從這位先生手中買到玻璃種翡翠,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是啊?誰曾想到,幾千萬的東西,這位年紀輕輕的公子哥居然拿它來泡妞。”
“拿幾千萬的東西來泡妞,這位公子哥的做法,當真是世所罕見啊。”
“雖說這位女士年輕漂亮,可麵對如此天大誘誘惑,肯定也把持不住啊。”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覺得柳如雪肯定會被趙虎手中這塊玻璃中翡翠,給迷昏了眼,毫不猶豫的投向趙虎懷抱之時。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幕,已經完全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
在麵對趙虎的無事獻殷勤,引柳如雪毫不猶豫的扭過頭去,彷彿冇有聽到趙虎的話語。
甚至仍舊在跟楚景澄聊得火熱。
麵對自己之時,冷漠相待,完全冇有將他趙虎當做一回事。
跟這個四五十來歲的老男人,卻是一臉的熱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相戀多年的戀人。
趙虎臉上的那股笑容,也徹底繃不住了。
怒火中燒,直沖天靈蓋。
他原本就是一個擁有著極強自信心的人。
柳如雪赤裸裸的無視自己,甚至還反過來跟楚景澄聊的火熱,分明就是在打他趙虎的臉。
甚至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他趙虎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任何一個男人,麵對如此的奇恥大辱,都難以忍受。
“住口!”
原本還一臉笑嘻嘻的趙虎,卻突然發出一陣怒吼之聲。
被人無視!
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柳如雪給無視了。
趙虎自認為,無論身材相貌氣質還是實力,他比起楚景澄這個隻會躲在女人身後的老男人,都強的不止一丁半點。
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看輕自己。
更不允許柳如雪,看輕自己,無視自己。
怒吼聲中,趙虎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楚景澄,咬牙切齒道。
“身為一個男人,成天躲在女人的背後,他還算什麼男人。”
“你要是有種的話,就跟我趙虎決一雌雄,咱們來賭一把,看看誰纔是真男人。”
憤怒已經占據了趙虎的大腦,徹底衝昏了他的理智。
他現在隻想好好的收拾楚景澄,將楚景澄按在地上摩擦,踩著楚景澄上位。
他要讓楚景澄在所有人麵前出醜,要讓柳如雪看清楚楚景澄的真麵目。
趙虎就不相信,當自己踩著楚景澄上位的那一刻,柳如雪還會對楚景澄這種軟弱無能的男人,另眼相看。
而周圍的圍觀群眾,在聽到趙虎的話之後,也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我靠,我聽到了什麼?還要賭石嗎?”
“這個小夥子剛纔已經用他的本領,證明瞭他的賭石技能,此時誰會上去跟他賭石。”
“就是,能夠開出玻璃鐘的人,完全就是賭石界的王者,這樣的人,隻怕那些賭石界的前輩,都不敢與之爭鋒。”
“嫉妒使人麵目全非,一個女人引起的一場衝突啊。”
……
眾人不由的議論紛紛起來。
顯然。
對於火箭總所提出來的,已經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可此時的趙虎,已經完全顧不得許多了。
柳如雪乃是趙虎第一個看上的女人,也是第一個令趙虎為之心動的女人。
無論如何,他都要得到柳如雪。
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搶走自己心愛的女人。
“靠,你小子怎麼跟我爸說話的?”
“居然敢如此的放肆,信不信老子直接削了你。”
聽到趙虎如此狂妄自大的話語,原本與幾個朋友在那裡一起挑選翡翠原石的楚雄,徹底坐不住了。
楚景澄是誰?
那可是他楚雄的老爸,是他的親生父親。
當爹的被人羞辱了,作為兒子的楚雄,哪裡能夠忍受得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