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這邊,陸雨明三人下船後很快找到車,由沈越駕駛。陸雨明標出一個點:“這個位置地勢高,目前在圈中心,很可能是下一個安全區。”
“但可能已經有人了,”沉越提醒道,“就算冇人,我們待不久也會有人來。”
“如果有人,就讓毀滅先躲在山下,我們直接開車衝臉打近戰!如果冇人,彆人來攻也不一定能拿下我們!”
“好。”
沉越駕車駛向N港後山。車輛在半山腰繞了兩圈,冇有遭到攻擊,說明山上暫時無人。
三人把車藏在山頂房屋背麵,毀滅躲進屋裡,陸雨明和沈越則登上房頂觀察四周,防備偷襲。
N港路邊,李落三人剛找到車,由冉然駕駛,豬豬青坐在後排,李落放棄副駕,選擇坐在她身邊貼身保護。
冉然不免有些擔憂:“我猜山上應該已經有人了。”
“我們把車停半山腰,讓她先在岩石後躲好,你和我開車直接衝上山。近戰交手,對麵不死也得脫層皮!”李落麵容冷峻,語氣低沉,“隻要我倆還有一個活著,等到決賽圈再加上不神,一定能贏。”
“你確定不神能認出是你?”
李落冷笑:“蛇團長,彆小看我和隊長之間的默契。”
按計劃行動,李落帶豬豬青躲到山腳一塊巨石後,囑咐她:“看到人也彆慌,這個位置隻要你不動,冇人能發現。”
豬豬青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落大神和蛇團長如此重視這局輸贏,但還是乖巧點頭,不想給兩人添麻煩。
李落心跳加速,直覺告訴他山上充滿危險。
但他還是坐上車道,冷聲下令:“走。”
冉然踩死油門,車輛以最快速度向山上衝去。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陸雨明眼神一銳,緊盯著唯一的上山路口,低聲道:“來了。”
沉越手中的燃-燒-瓶已蓄勢待發。就在冉然的車衝上路口的刹那,燃-燒-瓶精準地砸在車頂,同時陸雨明的子彈也已擊爆車胎!
【日月和善使用GEOZA突擊步槍擊倒了不落】
陸雨明和沈越臉色驟變,對視一眼,立刻收槍從樓頂躍下。此時李落已被擊倒,冉然本要反擊,卻瞥見擊倒提示,瞬間也收起武器,迅速在李落倒地處封煙救援,同時打開全部麥急聲道:“是我們!蛇不二和不落!自己人!”
陸雨明的聲音從全部麥中傳來:“豬豬青還在你們隊嗎?”
李落忍痛按住傷口,啞聲回答:“讓她躲在山腰了,這就去接。”他頓了頓,追問,“你們是特意來支援的?”
陸雨明神色凝重地看向沉越,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指節發白,腦袋“嗡”一聲被瞬間清空,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沉越站在門前,伸手扶著她,用自己的身體讓她倚靠,他這才發現,陸雨明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
李落被扶起後,冉然急忙開車去接豬豬青。
煙霧漸漸散去,李落看見陸雨明和沈越如門神般守在小屋前,兩人麵色沉重,氣氛壓抑。李落察覺不對,握緊手中的AKM,蹙眉問道:“怎麼了?”
沉越握緊她的手臂,聲音在陸雨明頭頂響起:“鎮定一點,事情還冇結束。”
陸雨明扶著牆,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她的心此刻正在劇烈的跳動,望向沉越的聲音帶著絕望:“我們現在,必須犧牲一個嗎?”
沉越沉默不語,隻能默默點頭。
陸雨明反常的模樣以及這壓抑的氛圍讓李落心跳加速,直覺告訴他即將有可怕的事情發生。他不可置信的試探著問:“難不成你們那邊……也有一個?”
第八十章 編織的網6 陸雨明……
陸雨明不敢看李落, 隻能輕輕點頭,強忍已久的淚水終於滑落,代表著她的無能。她隻能努力保持平靜, 聲音卻止不住發顫:“必須商量出方案, 否則……”她哽嚥著說不下去。
“怎麼可能!”李落一把扔下手中的槍, 在地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他大步走到陸雨明麵前,抓住她的肩膀咬牙低問, “你確定兩個都是?真的確定嗎?!”
陸雨明閉上眼, 淚水滾落,重重地點頭。
“操!”李落一拳砸在牆上,牆壁頓時裂開縫隙。他緊閉雙眼, 一滴淚迅速落下,滲入泥土。
這時冉然已帶著豬豬青返回。豬豬青剛下車, 冉然便指著小屋說:“快進去躲好,千萬彆出來。”
“她不能進去。”沉越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裡麵有人,她不能進。”
冉然皺眉看向沉越, 語氣不悅:“現在情況緊急, 她非常危險!必須進去躲著。不神, 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沉越一動不動地守在門前,重複道:“她不能進去。”
冉然還想爭執, 李落卻已明白沉越的顧慮, 他是怕兩個“高危待定受害者”在密閉空間內自相殘殺。他伸出無力的手臂攔住冉然, 嗓音沙啞低沉:“讓她先在車裡避一避。”
冉然欲言又止,轉而看著李落問道:“你們剛纔在說什麼?我冇在全部麥範圍裡,冇聽清。”
李落張了張嘴, 痛苦卻堵住了喉嚨,最終隻擠出一句:“你最好彆知道。”
“我有權知道!”冉然按住李落的肩膀,這才發現他渾身顫-抖,體溫冰得嚇人。冉然神色嚴肅起來,一個勁地追問道,“到底怎麼了?”
李落猛地咬住手背,強迫自己冷靜。他抬起泛紅的雙眼看向同樣眼含淚光的陸雨明,問道:“就冇有兩全的辦法嗎?”
陸雨明搖頭,擦去臉上的淚痕,啞聲道:“讓我贏。”她望向沉越,語氣堅定,“既然彆無選擇,就隻能追求最大利益,對不對?”
沉越作為全場唯一一個還殘留清醒的人,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損失最小化,利益最大化。”
“那麼,讓我贏。”陸雨明轉而看向李落,眼神清冷,“李落,帶她走,離開這裡。”
“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李落手再次狠狠地叩擊牆麵,手背已經滲出血跡,可是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低著頭一個勁的問道,“真的冇有辦法了嗎?陸雨明,你肯定有辦法的……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把她推出去啊……你明明知道輸了意味著什麼!……”
李落無助的低聲嗚咽,陸雨明不忍再看,彆過臉去,迅速的擦掉臉上的淚,可語氣十分堅決:“冇有辦法,你帶著她走!”
冉然拽住李落的手臂,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彷彿明白了什麼,最終盯著陸雨明問道:“你那邊也有一個,是嗎?”
陸雨明深吸一口氣,避開他的視線。
冉然從沉默中得到了答案,瞬間舉槍對準陸雨明。幾乎同一時間,沉越的槍口也指向了冉然。
三人僵持不下。
冉然冷聲問道:“既然隻能二選一,憑什麼不是我們贏?”
陸雨明直視著黑洞洞的槍口,篤定他不敢開槍。她啞聲道:“讓我們贏,才能實現最大利益——”
“狗屁的利益!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利益!”一向溫和的冉然突然爆發,朝她怒吼道,“人都冇了,利益有什麼用?!”
陸雨明正要開口,躲在屋內的毀滅突然出現在二樓陽台,朝下麵喊道:“姐姐,你們彆吵了!我不想贏,隻想開開心心和姐姐打遊戲……”
毀滅露頭的瞬間,冉然槍口立刻轉向了他。緊接著,沉越的槍也移向了豬豬青。
陸雨明瞳孔一縮,迅捷地將自己的身體擋在冉然槍口前,對毀滅厲聲道:“回去!”
“姐姐,”毀滅俯視著陸雨明,眼中滿是困惑,“隻是一場比賽而已,輸了就輸了,彆和大家吵架好不好?”
陸雨明不再管毀滅,一把按住冉然的槍管,全神貫注盯著他,聲音冷如寒冰:“冉總,在這種二選一的局麵下,感情用事隻會喪失最客觀的判斷。”
“她是我'日不落'的新成員,你那邊那位又是誰?能帶來什麼利益?”冉然銳利的目光緊鎖陸雨明,“如果陸小姐能給出合理解釋,我絕不乾涉安全域性辦案!”
利益就是係統獎勵。
這是當前困境下唯一的補償,但陸雨明無法明說!
“無可奉告。”她將槍口移向自己胸口,冷冷道,“想動他,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你——”冉然還想爭論,李落卻拉住他的胳膊,輕聲而絕望地說,“我們走,離開這兒。”
“山下早就有人虎視眈眈,現在下去在半山腰就會被攔截!無處可逃,必死無疑!”冉然盯著李落猩紅的雙眼質問,“你忘了答應過她什麼?你說我們一定會贏!”
李落冇有辯解,無力地垂下手,隻吐-出一個字:“走。”
“走不了了。”沉越突然開口,“有人要衝上來了。”
話音剛落,路口處傳來雜亂的馬蹄聲,估計至少三隊人馬。當第一匹泛著藍光的馬出現在路口時,陸雨明、沉越、李落和冉然的槍口同時開火,那人還冇看清敵人就被瞬間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