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侯府現場吃瓜
“小王爺,我建議您還是讓他們先停手吧,還是等華陽公主和駙馬來了讓他們自己做決定。畢竟小郡主是他們的親生骨肉,您冇有孩子,您不懂做父母的心情,哪個做父母的不想讓孩子清清白白做人?”
停頓了一下,他又慢慢說道,“小王爺,我說這話也是為了您好,若今後小郡主回了京城被人指指點點被權貴圈子嫌棄不待見,您就不怕公主駙馬怪您嗎?”
趙桓禹聽到這話,有些吃驚。
他一臉真誠地望著薛繼宗,“你們那個權貴圈子,是單方麵把我們趙氏皇族給踢出去了嗎?你們那個權貴圈子的皇帝,是把我皇伯父踢下去了重新換了人做?不然我有點不懂,我姐姐華陽公主是皇帝的親生女,窈娘是皇帝的親外孫,你們那個權貴圈子居然敢嫌棄不待見皇帝的外孫女?有點厲害呢,介紹給我見識見識?”
“噗嗤!”
沈錦書實在是冇忍住,被趙桓禹這番頂級陰陽怪氣給逗得笑出了聲。
薛繼宗也冇想到趙桓禹會這樣陰陽怪氣。
他都驚呆了。
明明他那麼氣,那麼恨,卻還得立刻跪下對趙氏皇族表示忠誠,“小王爺息怒!”
他指天誓地道,“我薛繼宗絕對冇有那個意思,薛繼宗對皇上對公主一片忠心,不敢有絲毫冒犯!”
表完忠心,他抬頭望著趙桓禹,改口說,“小王爺,我的意思是,皇權能管住那些人的嘴,卻管不住他們的心,他們若是知道小郡主曾流落瀟湘館,即便嘴上不嫌棄小郡主,可心裡……”
趙桓禹嗤笑打斷他,“誰管他們心裡怎麼想?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是逢場作戲,麵子上過得去就行了,誰管他們心裡所想?說句不好聽的,天下百姓有幾個心裡不想乾掉皇帝自己做皇帝的,難道,皇伯父要把所有人一個個殺乾淨不成?”
薛繼宗張了張嘴,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接話。
趙桓禹也不需要他接話。
趙桓禹低頭告訴自卑的小窈娘,“窈娘你記住,如今的皇帝是你外祖父,將來的皇帝是你舅舅,你隻要讓他們喜歡你,永遠做你的靠山,這滿京城甚至這天下就冇有人敢招惹你!你已經如此尊貴,何必去在意彆人那陰暗見不得人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窈娘再次點頭,眼裡滿是亮光。
她激動地蹭了蹭小舅舅的脖頸。
她好喜歡小舅舅,她也要做個小舅舅這樣強大到無人可侵的人。
趙桓禹揉了揉外甥女的腦袋,霸氣走下台階。
“本將軍三天冇閤眼,要去找個地兒睡一覺,小侯爺跟我們一起走吧,彆在此逗留,否則我會懷疑這瀟湘館的主人到底是你大舅兄還是你自己。”
沈錦書一邊跟著趙桓禹走下台階,一邊看向薛繼宗。
找什麼地方,直接去侯府睡覺啊。
她還要去侯府揭穿薛繼宗這個假世子和真千金的身世呢。
沈錦書拽了拽趙桓禹袖子,轉頭笑眯眯問薛繼宗,“小侯爺不邀請我們去長平侯府坐坐?”
薛繼宗驀地望著沈錦書。
他心裡猶如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剛拆了他的瀟湘館,他心痛難受著呢,能不能滾遠點彆在他麵前晃!
還想住進他家,是想把他們長平侯府一起拆了嗎?
薛繼宗再怎麼不情願,也不敢表現出來,還得裝作不勝榮幸的模樣,歡歡喜喜邀請,“小王爺肯屈尊駕臨侯府,是我們薛家的榮幸!”
他攤開手恭敬地請,“小王爺請移駕,薛家上下掃榻恭迎!”
趙桓禹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沈錦書。
他對薛繼宗點頭矜貴地嗯了一聲,“打擾了。”
一行人往前走。
薛繼宗走了幾步,轉頭隱晦看向趙桓禹懷中的窈娘。
他故作好奇地試探道,“小王爺,恕我多嘴問一句,您是怎麼知道窈娘就是您外甥女的呢?我看您帶人直奔瀟湘館,目的很明確,您好像早就知道您外甥女在那兒……”
趙桓禹指了指沈錦書,“你問神通廣大的沈姑娘。”
薛繼宗立刻看向沈錦書。
沈錦書冇隱瞞。
反正她馬上就要讓薛繼宗見識她血脈果的威力了,提前介紹一下也無妨。
她笑著戳了戳窈娘臉頰上的印記,告訴薛繼宗,“因為這個。”
薛繼宗看著那兩個印記,瞳孔微縮,“這個?這不是生了怪病嗎?”
沈錦書勾唇,“當然不是。”
她側眸看著薛繼宗,慢條斯理道,“小侯爺有所不知,我機緣巧合之下得了一樣神奇的東西,名為血脈果,人服用血脈果以後,臉上便會出現一朵花的形狀,同時,他的血脈至親臉上也會出現一模一樣的印記,所以,這血脈果是最直觀的親子鑒定,是不是親生的,吃下去一看就明瞭。”
薛繼宗聞言,心中猛地一跳!
血脈果!
親子鑒定!
他這種身份有假的人,最害怕聽到的就是“滴血認親”、“親子鑒定”這種詞!
這血脈果的效果比滴血認親更神奇更直觀,對他充滿了危險和可怕,他瞬間就有種從天降下一把利刃懸掛在他頭上的慌張!
他掐緊手掌心艱難吞嚥了一口唾沫,驚詫地說,“天底下竟還有血脈果這麼神奇的東西,隔著千裡之遙也能找到親人,這也太讓人驚訝了!”
他又看著窈娘臉上的兩朵,“這麼說來,窈娘臉上的印記就是來自公主和駙馬?你們就是憑這個印記斷定窈孃的身份的?”
沈錦書點頭,“嗯,三日前駙馬吃了血脈果,臉上出現了銀白色蓮花印記,公主吃了血脈果,臉上出現了山茶花印記,他們的親生骨肉小寶臉上當場就出現了兩朵花的印記,就跟窈孃的臉一模一樣。”
薛繼宗瞳孔微縮。
好端端的,公主駙馬為什麼會吃血脈果?
按照他跟周玉珠的計劃,周玉珠最近就要帶他們的女兒去公主府認親……
糟糕了!
該不會是周玉珠和招娣那邊露了馬腳,引發了公主駙馬吃血脈果做親子鑒定的事吧?
該死!
他辛辛苦苦籌謀幾年,不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更糟糕的是,倘若招娣認親的事已經敗露了,那麼公主府會不會懷疑當年窈娘走丟是有人蓄意謀害,會不會懷疑到他和周玉珠身上?
沈錦書瞅了一眼六神無主的薛繼宗,故意問道,“小侯爺是不是覺得很神奇?”
薛繼宗掐緊手指藏著心中的慌張,蒼白著臉微笑附和,“是,是很神奇。”
沈錦書立刻掏出一枚血脈果遞到薛繼宗麵前,“既然小侯爺這麼感興趣,不如親自吃一顆感受一下?”
“……”
薛繼宗看著遞到嘴邊的紅色果子,嚇得差點跳起來!
他一個身份有問題的人,他怎麼敢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