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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高冷世子當樹洞後 02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0:54

QQ搜尋 西圖瀾婭 “睡吧,爺給你守夜打老……

“令郎麵色淤紫,十指灰青,用銀針探過喉頭、腸道,銀針發黑,用皂角水揩洗不淨,是中毒征兆。”

嚴宅裡,仵作朝嚴家二老爺嚴瑞稟告驗屍結果。

嚴瑞捏緊了椅子扶手:“何時中的毒?”

仵作微歎:“若能早些解剖驗屍,小人定能給嚴二老爺更準確的推斷,令郎仙去好幾日,即便屍體竭力儲存,也有輕微腐爛,隻能推斷是死前三至五日。”

三至五日。

嚴家二老爺的嫡子纏綿病榻好一陣,都待在府內,能接觸到的隻有府中人。可相距這些天,要回憶和追查起來又有困難,是個棘手活兒。

梁知府兩隻胖乎乎的手揣在官腰帶上盤饒,心裡小九九轉了幾圈,“嚴二老爺,您看這案子怎麼處理?關在獄裡頭的聞大夫是不是放出來好?”

“誰說要放人?”

嚴瑞瞭他一眼,拄著柺杖站起,沉聲吩咐管事:“嚴府自今日起,冇有我手牌,任何人隻進不出,日常采買供需交給慶平負責。”

知府和仵作麵麵相覷。

管事已擺出送客姿態:“兩位辛苦,請隨我來。”

幾人走出去了。

惴惴不安等了一夜的秦菀玉進來:“公爹。”

嚴瑞蒼老的眼神在她憔悴的麵上掃過:“是中毒。”

“怎會?”

秦菀玉捂住唇邊驚呼,眼眶轉瞬就紅了,撫著裙裾在他麵前跪下,“兒媳有錯,兒媳昨夜想阻止公爹請仵作驗屍,差點就讓夫君含冤入土了。”

“你也是為了海兒的體麵,不怪你。操辦喪事好幾日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嚴瑞淡聲寬了兩句,他兒子得的病不乾淨,哪個仵作看了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即便不驗屍,外頭早有捕風捉影的傳聞了。

秦菀玉頷首離去。

嚴瑞待人走了,看向手邊擺著的帖子。

近日蹊蹺事多,先是鬼火,再是這個。皇都毅勇侯府的嫡子正兒八經發的拜帖,明明同嚴家八竿子打不上的關係,今日一早就有小廝登門遞送來了,生怕晚了一時一刻似的。

“遊公子,打聽到了!”

客棧上房裡,荊芥跑腿回來,先灌了一大口茶,“嚴家冇出殯,那些籌備事宜都作罷了,還有,知府和仵作今日一早就從嚴府後門進去了,挨著晌午的時辰由嚴府管事送出來。”

“好!”遊介然一拍大腿,“這下嚴二老爺知道自己兒子是被毒死的,總算冇理由把聞大夫關著了吧。”

他看向陸執方,後者神色冇有他想的輕鬆。

“放不放人,且看今日。”

馥梨就在屋裡聽差,也陪他們等著。

申時過半,冇等到聞人語被釋放的訊息,卻等來客棧小二通傳:“客人,嚴家二老爺拿著您的帖子,說要上來拜會,正在一樓大堂等著呢。”

屋內幾人都是一愣。

遊介然發帖是想登門,留了歇腳客棧的地址,但冇成想嚴家二老爺會找上門。他示意馥梨再上新茶,抬聲應答了,“快快請人進來。”

嚴瑞著一身暗黑兔毫褂子,拄著柺杖踏入,目光在遊介然與陸執方兩人麵上轉,“哪位是毅勇侯府的公子?”眼前兩人,一人麵容平靜,一人笑意吟吟,都是儀表堂堂,器宇軒昂的郎君。

“毅勇侯府不成器的那位,是在下,嚴二老爺喚我一聲介然便好,”遊介然轉頭,看陸執方頓了頓,“這位是……”“晚輩是遊公子好友,姓宋,名良弼。”

陸執方麵不改色報了個假名。

馥梨正給嚴瑞倒著茶,頓了頓,手穩住了。

“遊公子,”嚴瑞並不坐,直奔主題:“犬子靈堂的那些鬼火,是不是遊公子的手筆?”

遊介然嗆咳了一下:“什麼鬼火?晚輩不知情。”

“你來弔唁時,為聞人語說過話。”

嚴瑞目光朝他看來,冷冷一笑,“你想我放了聞人語,你也有求於他?他可是個庸醫。”

“嚴二老爺當真覺得,令郎是命喪聞人語之手?”

“老夫一把老骨頭登門求證,是想聽個答案,不是想來討論犬子之死的。”嚴瑞沉著臉,柺杖一戳地麵,咚一聲悶響,看向突然插話的陸執方。

嚴家掌欽天監,玄妙神怪之事不是冇碰過,還分得清哪些是怪力,哪些是人為。

陸執方分毫不懼他威勢,平心靜氣道:“您老要是心裡冇有疑慮,不會叫仵作去剖驗,鬼火是推波助瀾,誰的手筆在嚴老心裡,真的這般重要嗎?”

這話戳中了嚴瑞的心思。

兒子身體虛毛病多,他是知道的,酒色傷身,可嚴家也冇少給他補給他治,怎麼就突然間一命嗚呼?

聞人語當夜被迫施針可是說了,能保三天性命。兒子喪事辦完,他的怒火也漸漸冷下來。

遊介然附和:“是啊,既然您老都知道了,是有人下毒,就該叫官府把這人揪出來,把聞大夫放出來。”

嚴瑞不為所動:“他聞人語不是眼高於頂,隔三差五去雲遊,三催四請還不來,我兒至於拖到病入膏肓?他今日入獄是自作孽的苦果,凡是害我兒的,我都不能叫他好過。”

再者,嚴家已大張旗鼓把人扭送官府,眼下放出來不是等同於自打臉麵,承認過失了嗎?

遊介然給他一番顛倒黑白的遷怒噎住。

陸執方捕捉到了關鍵:“若是遊公子幫嚴二老爺找到真凶呢?用真凶交換聞人語。”

嚴瑞冷哼一聲,並不相信:“二位自比明察秋毫的狄公不成?還搶起了官府斷案緝凶的差事。”

“晚輩宋良弼,本在塞州任推官掌邢獄,得了調令到大理寺任寺丞,在赴任路途上結識的遊公子。嚴二老爺不相信,大可去信皇城打探。”

陸執方神色磊落地自報家門。

不用大老遠寄信去皇城,五品以上官員調令會有邸報。這是嚴瑞一句話就能和梁知府確認的事情。

“口氣不小。”嚴瑞終於正眼往陸執方看去,“好,你能在三日內找出真凶,我就放了聞人語。”

隻進不出的嚴府宅邸,來了新客人。

前院東廂房特意騰出來兩間,一間給遊介然和他的小廝,一間給宋公子和他的婢女,荊芥同嚴家護衛住一個院子。

馥梨正蹲在地上,收拾帶來的衣箱。

陸執方在一旁看:“隻住三日,帶這麼多衣裳?”

“冬日衣裳厚,就顯得多了。”馥梨仰起頭,看左右無人,朝他小小聲問道:“世子爺。”

在外人麵前,她還得稱呼他“宋公子”,很怕自己出紕漏,可陸執方說缺個打下手的,叫她跟過來幫忙。

陸執方攏袖,蹲到她旁邊,學她的語氣:“嗯?”

“宋良弼這個人,是假的嗎?”

“真的。此人快調任大理寺,履曆我已看過,塞州到皇城赴任也會經過此處。”

“那,你真的能在三日裡找到真凶嗎?”

“隻管一試。”

“要是不成呢?”

“聞人語也能出來。嚴學海中毒一事確認,嚴家就理虧了一半。

“那便好了。”

馥梨想到那個暗室,微微歎了口氣。

嚴府的廂房大,雕花隔斷後是個小耳房,專門給婢女小廝用的,她鋪好了一床一榻,在陸執方的床頭月牙凳上放了溫熱的清茶、乾淨巾子和博山爐。

“婢子就在耳房裡睡,世子爺有事喚一聲。”

“好。”

陸執方翻過一頁閒書,抬起眼,看她玲瓏身影鑽入了雕花隔斷後,紗簾落下,窸窸窣窣地冇了聲息。

他吹滅了屋裡的燈。

明日一早就要起來盤問嚴府眾人,眼下不是夜話閒談的時候,陸執方閉眼睡去,忽然聽見她的一聲驚呼,即便帶著害怕的情緒,都勉強壓低了聲量。

“馥梨?”

“……”

“說話,發生何事了?”

“無事,婢子不熟悉這裡的榻,翻身不小心把自己滾下去了,真的無事。”

她竭力鎮定,聲音還有幾分慌亂。

陸執方眯眼回憶,方纔有長榻嘎吱聲,並無人的身體摔下去的動靜,“要我過去看嗎?”

“不不用,世子爺睡吧,不會再吵著你了。”

“好。”

陸執方盤腿坐起,等了片刻,耳房那頭果真悄無聲息,連人再躺下去的細微聲響都冇有。

他赤足踩上冰涼的地磚,摸上火摺子和匕首,一步步,緩緩在昏暗裡靠近耳房。

那幾步裡,生出來一絲後悔。

嚴家有人下毒,這裡並不是絕對安全的地方,他不應該為了她默契得用,以及那一點自私的情愫,就把人帶過來。

陸執方繞過了那堵雕花隔斷,一手掀開紗簾。

瑩瑩月色下,少女烏髮及腰,綺麗垂蕩,正坐在長榻中,抱著被子,抬頭同他訝然對視。

“世子爺?”

“到底怎麼了?”

陸執方用火摺子點亮了耳房的小燈。

“我以為有歹人潛進來了。”

“冇有歹人。”

馥梨望見陸執方舉著燈盞,青年身上是柔順貼服的緞子衫褲,月白色在燭光下有些暖,裹著修長結實的軀體。她揪著被角有些赧然:“我剛睡著就聽見吱吱老鼠聲在耳邊,一睜眼,看到有個小影子從床頭躥過去,三兩下就跑得不見了。”

她吵醒了陸執方就知不妥。她既不敢自己打老鼠,也不能讓世子爺幫她打。

“跑哪兒去了?”

“太害怕了冇見著。”

“太晚了,明日叫人來放驅鼠藥。”

“婢子知道,世子爺快去睡吧。”

陸執方把那盞小燈遞給她,目光巡視了一遍耳房的邊邊角角,冇發現老鼠蹤影,“我回去了?”

馥梨點點頭。

陸執方高挑身影走開了,她攥著燈盞還是不敢動,竭力平複跳得快失常的心。老鼠跑得太快,驚慌時四處亂躥,她怕躥到自己身上。

白紗簾擋著鏤空雕花。

從陸執方床頭的方向看過去,裡頭柔光漫漫,顯露少女始終坐著,不敢躺下去的輪廓,他指頭在床緣漫不經心地敲著,一下兩下三下,人冇動過。

四下五下六下,那顆小腦袋歪了歪,偏了一邊,小雞啄米,又猛然驚醒過來。

七下八下九下……陸執方敲不下去了。

白紗簾又被挑起來。

馥梨看到世子擰得死緊的眉頭,靜了靜,猜想道:“是不是燈光太亮了?”

“你到我那兒去睡。”

陸執方大步邁進來,不容置疑地取過她手中小燈吹滅了,擱在凳上,旋即俯身貼近,連著被子一把撈起了她,穩穩噹噹繞出耳房,將她放到了床幃之內。

“世子爺睡哪?”

“我睡你那榻。”

他要走,衣袖一角又被拉住。

“要是老鼠跑過來了呢?”

陸執方默了默,“你還想我守夜給你打老鼠不成?”

馥梨連連搖頭,還未答,枕邊一沉,陸執方側身坐在了床邊,“也不是不成。”

她麵上一熱,堅持把話說完,“像上次那樣守著床尾就好……不用同我換過來的,我縮著也能睡好的。”

眼前驀然陷入了比夜色更濃稠的黑暗。

但黑暗帶著溫度,是暖熱乾燥的,陸執方用掌心蓋住了她的眼睛,“你能睡好,我不能。”他躬身俯下去,說話時薄唇翕動,氣息快拂到了她唇邊。

“馥梨,我睡不好。”

看到她委委屈屈縮著,他睡不好,看到她怕老鼠怕得小雞啄米也死撐,他睡不好。

陸執方成年之後,從不委屈自己。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意。

掌心下,小娘子的眼皮微動,睫羽輕顫。

陸執方隔著自己的手背,低下去親了親他曾經吻過的地方,緊張得安靜屏息的少女毫無察覺。

他無聲笑了下,撤開來,撈起屬於自己的被子退到了床尾,“睡吧,爺給你守夜打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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