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你的貓 117

燈會

"冇，冇有！"代代著急反駁，卻還是乖乖將包裝拆了，將生蠔裝進盤子。

代代還在心裡嘀咕怎麼就拿了生蠔出來，這下又要被學長套路了。

代代一轉身就撞進了趙越懷裡，有點微微後仰的趨勢，她連忙環住趙越的腰。

"寶貝就這麼著急？"趙越突然靠近，她盯著他說話的唇，真想咬他一口。

代代在心裡感概，唉，就知道學長會這麼說，真的是上了他的賊船好難下去，一不小心就被套路了。

代代站穩後鬆開趙越，"學長腦子都在想什麼呢，做飯都不專心。"

趙越笑著將一個小刷子塞到代代手裡，"我可是正兒八經做飯的，倒是你，覺得我在想什麼？"

代代看著手裡的刷子，愣在那裡，刷子，這是乾什麼？

正想著趙越將代代推到水池邊，找了手套給她帶好，"這是你的任務，把生蠔刷乾淨！"

說罷，打開水龍頭，從後背環住代代，取了一個生蠔，抓著她手，在流水下將生蠔的外殼刷乾淨，"剩下的交給你，可以麼？刷乾淨，受益人可是你哦！"

代代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笑，又苦於無力反駁，隻能將力氣用在刷生蠔上。

刷好就趙越將生蠔上鍋蒸，有準備蘸料，兩人又準備了些彆的，當然大多是趙越準備的，代代負責看著。

幾分鐘後趙越將生蠔取出，用刀撬開，將蘸料澆在生蠔表麵。取出一隻放在代代麵前的盤子裡，"嚐嚐。"

代代看著趙越那莫名其妙的笑容腦海裡忽然想起一句話，說生蠔是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她盯著盤子裡的生蠔，嚥了下口水，咬了一口，蘸料沾在嘴角，趙越起身用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嘴角。

她抬頭看他，那句話又在腦子裡響起，莫名其妙的感覺說了句，"學長應該要多吃......"

說完才覺得不對，可是已經晚了，趙越直接將她整個人撈起，靠近，代代雙手向後扶著餐桌，"學長，你......"

"我怎麼了？我不需要生蠔也可以。"他靠到越來越近，她甚至能看清他嘴角的紋路。

"我不是這個意思......嗚......學長......"代代手在桌麵撐著，突然被趙越一吻，手在桌麵滑了一下，整個人直接向後躺去。

趙越順勢跟隨著她的動作，手心在她後背虛扶著，偏偏又錯開一點，使得代代不被桌子硌著，又不足以支撐她不倒下。

趙越就就這麼笑著看著躺在餐桌上的代代，"寶貝，這是想當我的餐食？"

代代的腿搭在桌沿，感覺到他在靠近，她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現在這種場景了，想轉身，想起身好像都不行。

代代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交給學長好了，以不變應萬變，看學長還能怎麼樣。

誰知什麼也冇發生，代代眼睛睜開一條縫，麵前冇人，這怎麼回事，她撐起身子看了一眼，趙越正坐在旁邊吃飯，見她起身還衝著她笑了笑。

代代氣鼓鼓地在餐桌前坐下，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生蠔，仰頭瞪著對麵氣定神閒吃飯的趙越，"學長你太不厚道了！"

趙越挑眉夾起一塊生蠔，慢悠悠送進嘴裡，"我怎麼不厚道了？我可什麼都冇乾。"他故意把"乾"字咬得很重，說罷眉毛一挑。

代代耳尖發燙，想起剛纔在餐桌上差點被"吃掉"的窘境，手指捏著筷子，"學長剛纔明明......"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趙越看著她氣呼呼又說不出話的模樣，低笑出聲，"明明怎樣？"

"學長簡直冇人性！"代代小聲嘀咕，氣鼓鼓地扒拉米飯。

趙越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得眉眼彎彎，"好好好，我冇人性。"

兩人收拾完餐具，代代把盤子放進洗碗機，趙越則在收拾島台。

代代從冰箱裡拿出個橘子，坐在吧檯邊剝皮，她掰下一瓣橘子放進嘴裡，又剝了一瓣舉到趙越麵前，"張嘴。"

趙越擦著手走過來，突然將手上的水珠一彈，水珠濺在代代臉上。

"學長！"代代驚呼，手忙腳亂地抹臉，"真幼稚！"

趙越笑著接過她手裡的橘子，咬下半瓣，"哄小孩當然要幼稚了。"

"學長纔是小孩......"代代嘟囔著，突然被趙越塞進一瓣橘子。一抬眼看見趙越嘴角沾著的橘子汁，鬼使神差地伸手替他擦掉。

趙越低頭咬住她的指尖，輕輕晃了晃，"晚上想乾什麼？"

代代慌忙抽回手，"城牆今晚有花燈......"

"好。"趙越應得乾脆，指腹蹭過她泛紅的臉頰，"吃完橘子就出發，小朋友。"

"我纔不是小朋友！"代代反駁，卻在看到趙越的壞笑時低下頭。

城牆上的燈籠穗子在風中輕輕搖晃，代代仰頭望著滿是花燈的城牆出神。

趙越看著她被風吹亂的頭髮，伸手替她將碎髮彆到耳後，故意捏了捏她的耳垂，"哪個花燈這麼好看？"

代代剛想開口，前方突然傳來孩童的笑鬨聲，幾個舉著兔子燈的小孩跑過，代代往前邁了半步，好像很感興趣。

城牆兩側的花燈突然點亮，蓮花燈托著粉色花瓣浮在木架上，鯉魚燈的鱗片被燭光映得透亮。轉角處的走馬燈，三國人物隨著輪軸轉動，燈光流轉間居然可見刀光劍影。

代代被一組"二十四節氣"主題的花燈吸引，正盯著"穀雨"燈上的采茶女出神，忽然聽見趙越在耳邊輕笑，"這位小姐可要猜個燈謎？"

她這才發現花燈下懸著的紅紙條，最顯眼的一張寫著，"遠樹兩行山倒影，輕舟一葉水平流。（打一字）"

代代咬著下唇思索，指尖勾著花燈流蘇，趙越突然靠近，"你的嘴唇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我也想咬怎麼辦？"

"學長！"代代驚呼一聲，周圍有遊人側目，她慌忙轉身看向燈謎，趙越笑著將她攬進懷裡。

代代突然伸手摘下紙條，衝趙越晃了晃，"學長，我猜了，答案是'慧'。

遠樹是'豐'，山倒影是'彐'，輕舟是'心'上的三點......"代代湊近趙越，"我猜對了吧？有獎勵麼？"

"給你買糖畫。"趙越指著不遠處的攤位，一位老人正在石板上澆糖漿，琥珀色的糖汁在銅勺下綻開，眨眼間變成一隻展翅的鳳凰。

代代湊過去看，髮梢在風中起舞，趙越伸手替她攔住散開的髮絲。

"要龍還是要鳳？"老人笑著問。趙越笑著開口，"麻煩畫隻兔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