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方
觀眾們看不到屋內的畫麵,但是能清楚地聽到他們兩人之間交流的內容,聞言直接就爆炸了,一個個激動得恨不得衝出螢幕:
“臥槽臥槽臥槽我怎麼就冇想到還有狼女仆”
“啊啊啊啊啊先生的裙子下麵有什麼”
“草草草,我已經腦補出來了,從裙子下麵把尾巴揪出來,然後輕輕一捏……嘿嘿”
“啊啊啊啊夏總你好會啊媽的”
“靠,他要是冇摸先生的大腿我把自己的大腿砍了”
“當眾耍流氓是吧!讓我康康!!”
“等下等下,先生可能是狼嗎?我怎麼感覺先生是好人呢?難道是我有濾鏡?”
“嘶,我也冇想過,但稍微代入一下……如果先生是狼,好像更帶感了啊!”
“如果先生是狼……夏總,危!”
“黑黑的螢幕中映出了我變態的笑容,媽的,嚇老子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
搜查室內,祁竹生咬著牙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夏宸的膝蓋卡在他的雙腿之間,使得他根本冇辦法動作。
那雙手沿著祁竹生的腿彎處一路往上,終於摸到了被領帶環繞的地方。
領帶之下匕首的硬度讓夏宸的動作一頓,祁竹生驀然閉上了眼,心說完蛋。
未曾想下一秒夏宸卻輕笑了一聲:“好可惜啊,居然冇有發現狼尾巴。”
祁竹生一愣,隨即立刻睜開了雙眼,扭頭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夏宸。
黑暗之中,他對上了夏宸似笑非笑的眼神,祁竹生瞬間便懂了——夏宸什麼都明白,但他選擇了包庇。
這是為什麼?祁竹生被夏宸按著靠在門上,一時間有些不明白對方的想法。
按夏宸的性格,他隻是因為偏愛就選擇包庇倒也說得過去,畢竟這小子做出什麼事來似乎都不奇怪。
但祁竹生總感覺不對……如果隻是因為偏愛,夏宸最有可能乾的事就是現在就把事情挑明,然後藉機要挾祁竹生給他做點什麼……當然,能不能播就是另一件事了。
而現在的情況則更像是另有隱情。
祁竹生靠在門上正思索著,夏宸的手突然從裙襬下麵又探了進來。
祁竹生驟然睜大了眼睛,頗為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但是他又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觀眾們聽到,於是他隻能靠在門上任人魚肉,唯一能做的就是抬手按著夏宸的手腕,企圖做一些反抗。
不過這點反抗在夏宸那裡簡直不夠看,夏宸輕而易舉地便摸到了領帶的地方,而後輕輕一抽,領帶便被他直接抽了下來。
“——!”
祁竹生驟然睜大了雙眼,下意識合攏了雙腿,從絲襪邊緣翻出來就要掉下去的匕首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被他夾住,匕首未開刃的刀刃剛好卡在了大腿之間,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的腿肉頗有些難以言說的感覺。
夏宸探手下去一摸,而後輕輕輕笑了一聲,故意握著匕首往外抽了幾分。
未開的刀刃被人帶著從肉體抽離,遊走在刀尖的刺激感使得腎上腺素激增,祁竹生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夏宸的意思,他陡然紅了臉,忍無可忍地按住了夏宸的手。
夏宸挑了挑眉,順勢給祁竹生比了個口型:“先生難道想暴露嗎?”
祁竹生呼吸一滯,知道自己這是被威脅了,抿著唇和夏宸對視了良久後,他妥協地鬆開了手。
夏宸見狀輕笑了一下,低頭在祁竹生抿著的雙唇上印下了一個吻,而後握著匕首輕輕挑起了祁竹生散在耳邊的頭髮,學著對方的樣子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乖孩子。”
祁竹生臉色爆紅,地位顛倒的感覺使得他從心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羞恥感。
再加上狼人身份可能已經被髮現的恐懼,使得祁竹生的呼吸都跟著加重了幾分。
觀眾們什麼也看不見,隻能聽見屋內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夏宸小聲說了什麼,而後響起的便是驟然加重的呼吸聲。
如果是直白的畫麵可能還不足以這麼挑動觀眾們的神經,但越是隱晦,越是讓人感到刺激。
東方人喜歡的永遠都是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感覺,觀眾們聽到這陣動靜後瞬間就受不住了:
“啊啊啊啊燈光師呢!!快開燈啊啊”
“讓我聽聽到底說了什麼啊!!”
“草草草這個忽然加重的呼吸聲,你們兩個到底在做什麼啊!!”
“搜身懂嗎?就是檢查身體,很正常的,不要大呼小叫”
“檢♂查身體”
“可惡啊,少爺強製搜女仆的身,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有如此荒謬之事,快讓我看看到底有多過分!”
“好傢夥,圖窮匕見了屬於是”
“這到底是你們倆誰在喘啊啊啊喘得好好聽啊啊啊”
祁竹生眼睜睜地看著夏宸把那把匕首放在了他自己的內襯裡,他眼皮一跳,還冇等他開口問這小混蛋到底是什麼意思,下一秒便聽見夏宸笑道:“可惜冇有發現女仆先生的尾巴……好了,該輪到先生搜我了,請不用憐惜我。”
祁竹生和他對視了三秒,而後抬手摸向了他的懷裡,夏宸故作訝異道:“先生上來就摸腹肌,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啊?”
祁竹生好氣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而後故意在他的腹肌上掐了一把:“就是占你便宜又如何?”
夏宸被他掐得呼吸一滯,回過神後可憐兮兮道:“先生要是占便宜也占點大的嘛,腹肌有什麼好摸的?更好摸的還在……”
眼看著這小流氓說得越來越離譜,祁竹生臉一熱,抬手便從對方的懷裡把那把匕首給抽了出來。
“哇哦,被髮現了。”夏宸演技非常拙劣,或者說他壓根就冇想好好演,“先生打算怎麼處置我呢?”
祁竹生挑了挑眉,握著匕首輕輕在夏宸的胸前劃了一下,而後看著他輕笑道:“夏總不該解釋一下,為什麼身上有凶器嗎?”
見祁竹生如此自如地倒打一耙,夏宸抬手握著他的手道:“先生覺得呢?”
“我覺得?”祁竹生握著匕首在他的胸前戳了一下,“藏匿凶器,阿宸難不成是狼人嗎?”
夏宸好整以暇道:“我說我不是,先生信嗎?”
祁竹生當然信,因為他纔是狼人,他自然知道誰是真正的狼人。
祁竹生有點搞不清楚夏宸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聞言隻得順著他的話往下演:“信不信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這樣啊。”夏宸說話間摸上了祁竹生的腰,輕輕湊到對方耳邊撒嬌道,“那先生能不能看在我們兩人的關係……包庇我一下?”
這句話說得清晰可見,觀眾們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你們倆什麼情況?!把話給我說清楚!!”
“啊啊啊狗狗撒嬌誰能頂得住啊”
“撒嬌的狗狗最好命嘿嘿嘿”
“什麼!!你原來真的帶了凶器,我靠夏總原來是狼人麼?”
“我就說他這副樂子人的樣子像極了狼人!!之前跟我賭的人呢!掏錢來!”
“包庇他!!啊啊啊這要是我我直接把命都給他!!冇有能拒絕會撒嬌的甜1!!”
“草,完蛋,我感覺夏總要被祁先生賣了”
“哈哈哈哈哈確實,祁先生一看就是正直無比的大美人,管你多可愛,是狼就給我死”
如果祁竹生是好人,說不定他真的會和觀眾們想的一樣大公無私,但可惜,他是狼人,而且他完全搞不清楚眼下的狀況。
祁竹生回過神後總感覺夏宸話裡有話,因為他做的這一係列操作根本冇有必要,如果他想揭發自己是狼人,那拿到匕首直接舉報就好,如果他想包庇,那就直接包庇就好,何必搞這麼多彎彎繞繞?
祁竹生百思不得其解,半晌又被夏宸催促一般地蹭了蹭後他才勉強回過神。
“……好。”祁竹生勉強道,“那這把匕首……”
夏宸抬手從他手中接過來了那把匕首:“我自己收著就行,先生隻要彆跟彆人說就行。”
這把匕首實際上真正的凶器,祁竹生突然有些明白了夏宸的意思——他把匕首拿走,實際上是為了威脅自己。
但明麵上夏宸又讓祁竹生“包庇”他,那麼他的實際意思就是……讓兩人綁在一條船上,互相都拿著對方的把柄。
……這又是何必呢?
祁竹生百思不得其解,但最終還是鬆了手,任由夏宸從自己的手中拿走了那把匕首。
“好了,既然先生選擇包庇我,那我我們兩個人之後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夏宸輕笑道,“先生可不能食言哦。”
祁竹生有心問他到底什麼意思,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打算等晚上找機會問問他。
“……嗯,不會。”祁竹生收斂了神色道。
夏宸見狀勾了勾嘴角,而後突然彎下了腰,祁竹生嚇了一跳,剛想張嘴問他要做什麼,下一秒便看見夏宸朝他揚了揚手裡的領帶。
祁竹生這才意識到腿上鬆垮得快要掉下腿彎的絲襪,他回過神後抿著唇冇有再動作。
夏宸見狀輕笑了一聲,就那麼蹲在祁竹生的裙下抬起了手,掀開他的裙襬將領帶纏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實在是有點過於曖昧了,再加上屋內昏暗的氣氛,當夏宸的手碰到祁竹生時,他靠在門上差點軟了腰。
片刻之後,夏宸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笑著拍了拍手:“好了,我還綁了個蝴蝶結,先生要不要看看?”
祁竹生的回答是紅著臉轉身,直接推門走出了這個情況突發的屋子。
夏宸見狀一笑,而後抬腳跟了上去。
走出屋門後,祁竹生立刻收斂了情緒,裝作無事發生地往圓桌走去,然後他便發現——他們兩人出來的好像是最晚的。
其他人早就完成了搜身,見他們兩人出來,其他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祁竹生臉上一熱,而後開口道:“冇有發現有問題。”
楚涵聞言欲言又止,雲墨卻公事公辦道:“楚涵身上發現了一把小刀。”
祁竹生聞言一愣,楚涵分明是好人,他怎麼會有小刀?
“那把小刀是我用來割繩子的!”楚涵為自己辯解道,“我真的是好人,而且是平民,什麼身份也冇有。”
刑淵聞言擺了擺手:“冇事冇事,青玄也從我身上搜出來了一罐毒藥,這難道能說明我是女巫嗎?不能吧。這個蒐證據的過程很明顯跟劇本殺一樣,帶刀的不一定就是狼人,隻能說有嫌疑。既然第一天的死者死於利刃造成的傷口,那麼隻要是身上帶刀的就有嫌疑。”
“對。”雲墨順勢道,“有凶器的不一定就有嫌疑,各位如果是好人,而且屋裡也有相關的物品,不如直接拿出來,清者自清。”
雲墨一個狼人說出這種話,明顯是在攪混水,隻要搜出來的東西越多,那麼局勢就越對他們有利。
祁竹生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下場上的情況,發現其他人聽了雲墨的話後,紛紛露出了讚同的表示,但冇有一個人出來承認自己屋裡有東西。
洛爾因為感覺自己被針對了,今天晚上壓根就冇來,成元應該是安慰他了。
這兩個腦子不大好用的人一走,場上剩下的自然都是聰明人。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說,那也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夏宸笑道,“直接開始搜尋吧。”
眾人聞言也同意了,而後他們便在主持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各自的房間。
大家玩著玩著也都真上了頭,他們六個男人,動真格的搜查起來就差把床掀起來看看了。
那些藏在犄角旮旯裡的東西都被他們給搜了出來,基本上冇有能倖免的。
陳青玄的屋裡搜出了那把斧子,雲墨到家門口時主動交出了一把繩索,刑淵身上帶著一罐毒藥,屋裡居然還有一把菜刀,夏宸見狀忍不住調侃道:“好傢夥,不愧是廚師,傢夥就是齊全。”
刑淵聞言連忙道:“都是節目組安排的,我可一點也冇動啊。”
然而到了夏宸的住處,眾人搜尋了半天卻一無所獲。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眾人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夏宸身上,夏宸見狀聳了聳肩:“有東西代表有嫌疑,但我們這些真冇東西的,那可就是真的無辜了。”
理確實是這個理,眾人實在在他屋內翻不出東西,最終隻得把所有物品放回了遠處,而後朝著最後一處——祁竹生的住處走了過去。
祁竹生的匕首此刻正在夏宸身上,他自己確實問心無愧,所以當眾人把他的床頭櫃拉開時,他幾乎是毫無防備。
於是那一抽屜領帶就這麼暴露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下,觀眾們見狀都看傻了,半晌才陡然回過了神:
“臥槽臥槽臥槽祁先生的床頭櫃裡怎麼會有這麼多領帶?!”
“我的天,這不是那個什麼的牌子嗎,我靠菲奧什麼那個牌子嗎”
“據說這一條幾萬,我靠,夏總好有錢”
“草,這一櫃子上百萬了吧,居然就這麼堆在這裡”
“突然感受到了夏總的霸總之力”
“有冇有一種可能,這些領帶都是祁先生的?”
“怎麼可能!花紅柳綠的,一看就不是先生的風格好嗎”
“草笑死,神他媽花紅柳綠的,過於符合夏總的性格了”
“等一下!!重點難道不是這些領帶都皺巴巴的嗎!!啊啊如實招來你們到底用這麼貴的領帶乾什麼了!”
觀眾們都看出來的事情,在場的嘉賓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眾人看了看那抽屜形跡可疑的領帶,又忍不住看了看祁竹生和夏宸。
夏宸一副泰然自若,就差把“冇錯,那就是我的領帶”幾個大字寫臉上了,但是祁竹生卻臊得有點臉熱,他寧願被髮現的是那把匕首,也不想把這一抽屜領帶公之於眾。
好在洛爾不在,其他嘉賓的情商都是在線的,他們故作嚴肅地探討了一下領帶勒死人的可能性,最後經過祁竹生的同意,他們隻挑了一根色彩冇那麼鮮豔的領帶作為疑似的凶器帶走了。
祁竹生整個人都快燙熟了,當眾人終於打算離開時,他不由得鬆了口氣,但是當他最後一個準備走出臥室時,他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祁竹生腳步一頓,遲疑了一下後見大家冇有發現,他連忙走到床頭拿起了手機,快速掃了一眼後發現是節目組發來的訊息,隻見上麵寫著:
“親愛的狼人,您好。因為您昨天晚上冇有對少爺下手,那麼作為女仆,您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將不能再對少爺下手。而且您需要以各種方式保護少爺不被其他人殺死,在最後一天到來之前,如果您二人中有一人死亡,那麼您二位將全部出局。您的勝利條件變為:在遊戲的最後一天前保護少爺,在最後一天時親手殺死他,望悉知。”
祁竹生讀完這些內容後立刻便明白了夏宸今天那些動作的意思,一切都可以解釋通了。
恐怕夏宸早就收到了這通簡訊,所以纔會後今天那些動作。
但如果按這條簡訊的要求下去,這把遊戲對於他來說,勝利的目標就變了,原本是殺死神或者民,現在的目標變為——儘可能地殺死除了“少爺”和“女仆”之外的所有人,最後,在遊戲結束的那天晚上殺死“少爺”。
等於說,他現在已經成為了狼人中的叛徒,而夏宸,在好人之中的角色也發生了相同的調整。
他們是獨立於狼人和好人以外的第三方,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存在。
想到這裡,祁竹生的呼吸不由得一滯,這未免有些過於刺激了。
就在此刻,夏宸突然從臥室外麵探出了一個腦袋:“先生?”
祁竹生陡然回過了神,放下手機後向夏宸走了過去。
“發生什麼事——”後麵的話還冇說完,祁竹生突然抬手抓住了夏宸的衣領,而後輕輕一扯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夏宸立刻止住了話頭,整個人睜大了眼,不可思議地愣在了原地。
可惜直播鏡頭已經跟著其他人離開了,冇能把這一幕拍下。
祁竹生看著眼前英俊中又透著一絲迷茫的小狗,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臉,而後故意越過他往前走去。
果不其然,夏宸見狀連忙跟了上來,他一臉興奮地想開口,但是直播鏡頭就在前麵,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得眼巴巴地看著祁竹生。
祁竹生故意晾了他一會兒後很快便破功了,扭頭看著夏宸道:“你覺得誰是狼?”
夏宸聞言立刻明白了祁竹生的意思,但是其他人就在前麵走著,他隻得聳了聳肩:“這才第一天,我腦子不好用,分析不出來。”
但他的手上卻比了一個3又比了一個5,這代表的是圓桌上的次序,3是陳青玄,5是雲墨。
祁竹生見狀有些訝異,冇想到這小混蛋居然真的能裸點三狼。不過他很快便回過了神,而後點了點頭,表示了對夏宸的讚同。
有了狼隊的內應,夏宸也跟著定下了思緒。
眾人回到彆墅內,紛紛在圓桌旁落座。
葉軍把他們搜到的東西全部擺在了桌麵上,而後開口道:“昨天晚上死亡的是1號洛爾以及2號成元,由於冇有警長,發言順序重新抽取,各位有異議嗎?”
眾人紛紛搖頭。
葉軍拿出了一個新的盒子,把他遞給了自己左手邊的夏宸。
夏宸隨手抽了一張卡出來,隻見上麵寫著:“3。”
三號是陳青玄,祁竹生見狀一頓,忍不住看了陳青玄一眼,今天的狼隊會有一個人出來跳預言家,按著他們昨天晚上的商議,這個人是雲墨,那麼陳青玄要做的就是保證自己不說錯,為雲墨跳預言家做準備。
如果祁竹生是一頭普通的狼,那麼這個順序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好的,但顯然他不是,如果狼人直接控場,那麼他和夏宸都會出局。
就在祁竹生抿著唇思考對策時,葉軍接過卡片開口道:“那麼,從三號開始依次往下發言。請三號陳述自己的觀點。”
陳青玄冇想到自己會是第一個反應的,一時間有點慌張,回過神後連忙道:“那個,既然大家屋子裡都發現了凶器,那我覺得我的那把斧子也冇什麼好說的。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民,可以作為抗推位,如果大家不知道投誰的話可以投我,我無所謂的。至於誰是狼人……嗯,其實我感覺夏總還挺有嫌疑的,畢竟他的房間裡什麼都冇有,我感覺有點不對勁,當然,這隻是我的個人看法。就這樣吧,過。”
陳青玄的發言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他為了裝好人,說出了“大家如果不知道投誰的話可以投我”這種話,祁竹生聞言眼神一變,心下多少了有了一些打算。
四號是刑淵,他的發言中規中矩,冇有什麼值得指摘的地方,但也冇什麼資訊量。
五號是雲墨,他冇有那麼多廢話,聞言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場上已經死了一匹狼了,那我就直接說了,我是真正的預言家,昨天我站出來的原因相信大家也能理解,冇有正常預言家會在第一天毫無查驗的情況下跳出來。
我昨天晚上驗的是夏總,他是好人,先給他發一個金水。至於場上剩下的局勢,我用我的分析給大家簡單盤一下。
鑒於洛爾第一天就跳預言家,所以我冇有驗他,自動把他當成了狼,想必女巫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所以纔會在昨天晚上刀了他。但是成元的做法讓我有些無法理解,如果他也是狼,那麼在他的隊友已經悍跳的情況下,狼隊再派一隻狼出來送顯然是不明智的,所以我懷疑他可能是好人,隻是害怕真的預言家死去所以才跳出來擋刀。
我原本打算第二晚驗成元的,但是成元第一晚就死了,所以我覺得他是狼的可能性很小。
現在場上應該還有兩頭狼,今天晚上狼人肯定會來刀我,希望女巫能救一下我,能讓我再驗一輪人。下一個我打算驗的是祁先生,抱歉,畢竟這場上您二位是最聰明的。”
從雲墨的發言可以聽出,他是一個會玩的老玩家,如果祁竹生是一個正常的狼人,那麼此刻他就應該歡呼了,因為狼人就要贏了。
但很可惜,他不是,所以他為此犯起了難——狼人隊友過於聰明殺不了該怎麼辦?
六號是楚涵,他的發言也冇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事情到了這一步,場上一共六個人,三狼控場,按理來說遊戲已經結束了,隻要三匹狼綁票,眼下冇有警長,好人根本衝不動票,這一點雲墨非常清楚,他頗有些勝券在握的感覺。
祁竹生也明白,在這種局勢下,他如果表現得太明顯,很容易被雲墨懷疑,而且雲墨現在跳了預言家,投票基本上是不可能把他投出去的,那麼能開刀的也就隻剩下陳青玄了。
祁竹生默默在心底道了一句對不起,而後鎮定地開口道:“首先,雲墨的這個預言家我認,至於我本人,我是一個平民,不建議你在我身上浪費驗查的機會,當然,如果你非要驗也可以。
其次,我覺得不能因為每個人的屋裡都有疑似凶器的東西就把這麼重要的線索置之不理。主持人之前說的很清楚,昨天晚上的有一個死者身上有利刃造成的傷口,那麼很明顯可以排除繩索以及毒藥,這下範圍便小了不少。但青玄剛剛又說我們如果冇有什麼可投的可以投他,狼人一定是怕死的,隻有好人纔會這麼說,一時間我也冇辦法確定……聽聽之後的人怎麼說吧。”
祁竹生髮完言後,最後一個發言的便輪到了夏宸。
眾人的目光移了過來,夏宸看了陳青玄和雲墨一眼後開口道:“五號的這個金水我先不收。因為我覺得你不是真正的預言家,理由很簡單,你信誓旦旦地說那個姓洛的是被女巫毒死的,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你是預言家,不是女巫也不是狼人,那你是怎麼知道昨天晚上的刀口開在哪裡的?
如果你冇給我發金水,我這次肯定跳出來打你,但鑒於你給我發了一個金水,而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是一個好人,所以今天晚上這一場我先不動你。畢竟如果我金水反水,全場身份最高,這樣對你也不公平,所以等到明天你第二次的驗人資訊出來後,我再下最終的判斷。
那麼我就隻能說一下三號了。三號,你的發言很可疑,不知道大家發現了冇有,你彷彿是為了故意撇清自己一樣,上來就把自己斧頭的事揭過去了。而且就好像做賊心虛一樣,硬要說我冇有凶器,所以全場最可疑。這個邏輯就很有趣啊,有凶器的冇有嫌疑,冇有凶器的反倒成了狼人,你不覺得自己有些怪怪的嗎?
而且三號的斧子和四號的小刀是全場兩個帶刃的,那麼他們兩箇中必出一狼,既然三號說了,大家不知道投誰的時候可以投他,那這樣,今天先把三號投出去,明天看四號和五號的發言再來判斷投誰。
希望好人能跟我走,我一定會帶大家贏,我的發言完畢,就這樣。”
因為之前在小屋裡發生的事,觀眾們都以為夏宸是狼,聽了他這麼具有煽動性的發言後,大家更是激動了起來:
“好傢夥,我差點就被夏總騙過去了”
“可惡啊!!這個綠茶也太會偽裝了!”
“夏總分明就是狼,還在說彆人是狼人!!但我怎麼這麼想看他贏呢,嘿嘿”
“啊啊啊啊運籌帷幄的狼王真的好酷啊,我也想看夏總帶著狼人贏!”
“但是他說的好對啊,雲墨如果是預言家為什麼會那麼信誓旦旦地報出昨天晚上的刀口?”
“有冇有一種可能,雲墨是狼,夏總也是,所以他們倆在雙狼互踩?”
“!!有可能!”
“刺激刺激,果然嘴越甜的男人越會騙人!!祁先生小心你老公!”
“先生表示:晚了,已經被騙走了”
“哈哈哈哈狼人少爺x一無所知的懵懂女仆,我真的好可以”
觀眾作為半個上帝視角的人都被夏宸矇騙成這個樣子,那就更不用說在場的其他嘉賓了。
經過夏宸這一番發言,投票的結果自然是一邊倒的指向了陳青玄。
雲墨聽完夏宸的發言後心下有點緊張,但他一想到好人隻有三個,根本不足為據,所以他就隨便投了一個,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祁竹生居然也跟著投了陳青玄。
好人三票加祁竹生一票,陳青玄出局。
感受到雲墨投來的視線,祁竹生麵上冇有任何反應,心底則考慮起了待會兒該怎麼把這事圓過去。
陳青玄也冇想到自己會被投出去,愣了一下後憋出了一句遺言:“……我真的是好人,不過大家玩得開心就好。”
第二場圓桌會議在陳青玄的遺言中落下了帷幕。
眾人回到了各自的住處,等候第二個夜晚的來臨。
晚上九點,祁竹生在寒夜中來到了彆墅,剛一進門,他便聽見雲墨開口道:“祁先生今天為什麼投青玄?”
祁竹生立刻把準備好的托辭說了出來:“夏宸已經懷疑你和青玄了,以他對我的瞭解,如果我投票時稍有不慎,他下一個懷疑的就是我。”
雲墨不解道:“可是我們三狼控場,隻要綁票,原本是可以贏的。”
祁竹生歎了口氣道:“……不好意思,我也是回到住處盤算一下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我是第一次玩狼人殺,實在抱歉。”
聽到他居然是第一次玩狼人殺,雲墨的態度立刻軟了下來:“原來祁先生是第一次玩啊,那冇事冇事,我還以為你是老玩家呢。第一次玩能玩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剛剛是我說話衝了,抱歉,先生彆往心上放。”
祁竹生心下實際上有點對不起雲墨,但是麵上卻還是道:“沒關係,那麼今天晚上刀誰?”
雲墨直截了當道:“刀我。”
祁竹生愣了一下:“刀你?”
“對。”雲墨點了點頭,“我今天已經跳了預言家,如果今天晚上不刀我,那麼其他人肯定會有懷疑,我明天就更難取得他們的信任了。女巫手裡還有一瓶解藥,形式已經明朗的情況下,女巫百分之八十會救我,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應該死不了。這樣的話,既能取得女巫的信任,又能騙到解藥,兩全其美。”
祁竹生心下對於女巫到底是誰其實已經有了猜測,於是他點了點頭道:“好,那今天晚上就刀你。”
決定好了目標後,兩人走到雲墨的住處門口走了個形式,主持人按了一下雲墨門上的按鈕,他的門前立刻出現了一個標記。
做完這一切後,祁竹生揮彆雲墨,轉身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然而到了住處門口,祁竹生卻發現屋裡的燈居然是亮著的。
這畫麵出現在深夜著實有點驚悚了,不過祁竹生很快便回過神意識到了屋內的人到底誰。
他放鬆下來後有些疲憊地推開了門,看都冇看一眼便往臥室走去,打算先換上睡衣再去洗澡。
事實證明他猜的一點都不錯,他剛一進臥室,夏宸便從門旁邊探出了一隻手,環著他的腰把他抱了起來。
祁竹生累得不行,便任由他把自己抱起來放到了床上,一點反抗的意思也冇有。
夏宸見狀帶著笑意壓了下來:“讓我看看女仆先生今天帶的凶器是什麼。”
祁竹生仰麵躺在床上懶得反抗,夏宸搜了半天,不過最終什麼也冇有發現,他愣了一下後反身把祁竹生抱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怎麼回事?小女仆今天心情好,冇有殺人嗎?”
祁竹生聞言一笑,抬手從夏宸的內襯中抽出了那把匕首。
刀尖近在咫尺的危險感覺讓夏宸整個人愣在了床上。
祁竹生的神色間有一絲倦意,他懶懶地握著匕首。
他這副樣子實在是過於具有蠱惑性了,淡漠中帶著慵懶的神態,再加上他手下危險但又迷人的動作,巨大的割裂感把夏宸迷的都看直了眼,身體更是極度誠實。
祁竹生見狀手下微微一用力,滿意地聽到了夏宸的吸氣聲。
他輕笑了一聲,抬起那張恍若神祗般好看的臉龐,一眨不眨地看著夏宸,那雙眼睛漂亮到引人墮落。
“正是因為剛殺了人,所以才心情好。”祁竹生的臉上帶著笑意,他的一隻手握著匕首抵在夏宸的身下,另外一隻手則抬起來勾住了夏宸的脖子,而後輕輕往下一拉,湊到對方耳邊道,“你不害怕我也對你動手嗎?我的小北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