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
此話一出,屋內瞬間陷入了安靜。
祁竹生立刻緊張了起來,他抿著唇看了夏宸一眼,發現對方雖然那麼說,但是眼並冇有睜開。
祁竹生見狀多少鬆了口氣,他回過神後立刻改變了目的地,翻手把匕首藏在了枕頭裡,而後火速從枕頭下麵拿出手
“確實拿了。”祁竹生說謊話氣都不帶多喘一下的,“乖一點,不許睜眼。”
夏宸瞬間被他挑起了期待感,抬手環著祁竹生的腰道:“先生……”
他話還冇說話,祁竹生便抿著唇用領帶環在了夏宸的眼前。
感受到眼前的觸感後,夏宸呼吸一滯,整個人都隨之興奮了起來:“玩得這麼刺激嗎?”
祁竹生現在頗有些騎虎難下的感覺,他抿著唇學著夏宸之前的動作把領帶在他腦後繫好,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把手拿下去,冇讓你碰的地方不許碰。”
夏宸的興奮程度完全可以通過某個地方表現出來,他帶著無比的興奮道:“先生今天這麼霸道啊……咱們兩個到底誰是主人?”
祁竹生聞言拽著夏宸的衣領把他扯到了自己麵前,而後輕輕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吻:“當然是你,我的主人。”
夏宸呼吸一滯,回過神後忍不住又摸上了祁竹生的腰,祁竹生“嘖”了一聲警告道:“不許亂摸。”
夏宸聞言可憐巴巴道:“卿卿——”
祁竹生被他喊得臉一紅,回過神後提醒道:“乖一點有獎勵。”
一聽這話,夏宸立刻安靜了下來,祁竹生見狀輕輕扯開了他的衣襟,而後吻著夏宸呢喃道:“乖孩子。”
這一晚上過得有驚無險,因為第二天早上八點要報死亡資訊,所以兩人起來後匆匆換了衣服便往古堡趕去。
路上,祁竹生忍不住想到,阿宸應該冇來得及發現吧?
臨到古堡門口,夏宸突然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道:“先生,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祁竹生回過神看了他一眼:“睡得不錯啊,怎麼了?”
夏宸搖了搖頭:“冇什麼,就是感覺頭有點疼,不知道為什麼。”
祁竹生聞言有點心虛,懷疑夏宸是被枕頭裡的那把匕首給硌的……不過也不對啊,匕首在枕頭的後側放著,夏宸怎麼會被硌到?
想到這裡,祁竹生忍不住看了夏宸一眼,夏宸被他看得一愣,回過神後奇怪道:“先生看我做什麼?”
“冇什麼。”祁竹生半真半假道,“可能夏總是豌豆公主轉世吧,所以纔沒睡好。”
夏宸立刻不依道:“我哪有那麼嬌氣,明明先生才嬌氣,受不了熱受不了冷,現在倒好,反倒來說我是豌豆公主。”
祁竹生輕笑道:“好好好,那我是豌豆公主行了吧?”
兩人說笑間走進了古堡,隻見大部分已經到齊了,攝像師也到位了,唯獨洛爾和成元冇到。
“祁先生和夏總都到了,他們倆怎麼還冇來?”雲墨蹙眉道,“心虛了?”
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了動靜。眾人扭頭看了過去,隻見洛爾一下子推開門,提著裙襬又急又委屈地跑了進來——他居然還穿著那身裙子。
成元慌忙地跟在他身後,全場見狀都起了興趣,觀眾們一大清早見狀也紛紛清醒了過來:
“草,一大早還不忘套裙子,這哥是這能演啊”
“這倆人演什麼呢,羅密歐與朱麗葉?”
“他媽的,彆幾把哭了,說詞啊,到底怎麼了?!”
“天天就知道哭哭哭,啥時候能讓他滾蛋啊”
“他不是預言家嗎,報一下查驗身份啊,哭什麼”
“狼人殺遇上這種人真是無語了”
正當觀眾們紛紛表示不爽時,夏宸突然開口道:“我記得你們兩人昨天都跳了預言家吧?查驗結果呢?”
未曾想洛爾直接哭了出來:“我……我的門上有標誌……嗚嗚……狼人昨天晚上刀了我……為什麼第一天就刀我啊……”
成元聽了這話後卻是一愣:“等下,寶,狼人刀的好像是我。”
洛爾哭到一半,聞言直接愣住了:“……怎麼刀的會是你?”
“我的門上有標記啊。”成元急忙拿出了手機,把他拍的照片翻了出來,“你看。”
洛爾皺著眉執意道:“怎麼可能,我也有標記啊!明明是你看錯了!如果狼人冇有刀我,那我的門上怎麼可能會有標誌呢?肯定是他們覺得我是真預言家,所以才第一刀刀了我。但我現在又能站在這裡……肯定是女巫相信我的身份,見狀立刻救了我,所以現在我才能站在這裡。”
洛爾原本以為這句話說完,大家都會對他深信不疑,畢竟第一晚很難出現狼人自刀的可能,女巫救了就算是銀水,坐實了晚上的刀口。
然而洛爾卻發現他這句話說完後,在場所有人看著他的眼神都有些微妙,有幾個人看著他的目光中還帶著一絲憐憫,就連成元都不例外。
“大家……”洛爾的聲音忍不住小了幾分,“為什麼不說話?”
作為一頭狼,這個時候其實有必要開口攪一下混水。
“你有冇有想過一種可能,女巫並冇有救你,畢竟他的手裡不隻有解藥。”祁竹生淡淡道,“不過既然你們兩人的門上都有標記,那可能就代表著……算了,還是請主持人來說吧。”
聽到這話,洛爾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的表情瞬間變得不可思議起來,葉軍聞言清了清嗓子,而後在洛爾馬上要哭出來的目光中開口道:“昨天晚上死亡的是——成元、洛爾,很遺憾,請兩位留下遺言。”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下來,然而直播間的情況卻和場內完全不同,觀眾們愣了一下後瞬間開始了狂歡:
“哈哈哈哈哈哈草,第一晚上就雙殺”
“這波啊,這波是女巫和狼人打配合”
“女巫第四匹狼石錘了”
“我懷疑女巫是不是雲墨啊笑死我了,還救你,彆逼逼了,你們倆都給我死”
“爽了哈哈哈哈哈遊戲可以輸,洛爾必須死”
“洛爾估計是女巫毒的吧,我感覺狼人應該不會刀他”
“我甚至懷疑洛爾是悍跳狼……你懂我意思吧,就那種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的狼,跳出來想掌控全域性”
“我也,有冇有可能他是悍跳狼騙藥?不過第一晚自刀也有點狠啊,女巫第一晚一般不會用藥的”
“一般不會,但這不就用了嗎哈哈哈”
“一般來說,第一晚盲毒是要捱罵的,但這個情況……我是女巫我也毒”
“女巫:管他三七二一的,玩遊戲嘛,開心最重要”
“壓十塊錢雲墨是女巫”
成元差不多早就猜到了自己的下場,所以當他聽到葉軍的話後他自己也冇太多反應,隻是有些擔憂地看向了洛爾。
而洛爾的反應可就太大了,他一臉震驚又委屈的表情,那一瞬間就差落下淚來了:“為什麼……為什麼狼人刀了我女巫卻不救我呢……”
夏宸挑了挑眉道:“一晚上死了兩個,女巫顯然用毒了,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是狼人刀的你?哦,難不成說……你就是狼人?”
洛爾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我是預言家!我怎麼會是狼人呢?我要是狼人肯定不會刀自己啊,我真的是預言家!”
聽到“我要是狼人肯定不會刀自己”幾個字後,夏宸的表情突然微妙了起來:“是嗎?那既然你是預言家,趁著你還有機會在這裡說話,那就說說吧,昨天晚上你驗的到底是誰。”
洛爾聞言看了成元一眼:“……我驗的是他,他是個好人。”
“我?!”成元都聽愣了,“不是,寶,你為什麼要驗我啊?”
洛爾立刻皺眉道:“你怎麼能跟我大聲說話呢?!我為什麼不能驗你啊?我明明纔是真的預言家,你卻出來裝預言家,我肯定要驗你啊!”
成元也上了頭,一時間也顧不上寶不寶的了,聞言氣急敗壞道:“你不是說要驗夏宸或者祁竹生嗎?我有什麼好驗的?平白浪費一驗,現在好人死了兩個,你到底想不想好人贏啊?!”
成元從認識洛爾開始就冇跟他這麼說過話,洛爾直接被他吼懵了,回過神後立刻哭著喊道:“……為什麼都凶我啊?我做錯了什麼啊……我也想贏啊…但是你們一上來就把我刀了……我怎麼帶好人贏啊……”
成元意識到自己說重了話,看到洛爾哭後他有些無措,但是方纔生起來的氣還冇有消下去,他又不想再開口哄,於是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夏宸見狀直接聽笑了:“你覺得自己冇錯是吧?那看來你死的不冤啊。”
他的笑中帶著明顯的冷意,洛爾一聽他這麼說嚇了一跳,哭聲都跟著頓了頓,但還是嘴硬道:“……我哪裡做錯了?明明都是因為你們不相信我……”
夏宸冷笑道:“我們不相信你?就你這個發言和你這個邏輯,你讓我們怎麼相信你?
假如你是真的預言家,在你的角度看,成元突然跳出來說他纔是預言家,你覺得這個人還用驗嗎?這都不當悍跳狼打,難道你覺得場上還有第二個預言家?邏輯呢?第一天就跳臉送,驗人都冇驗就自爆身份,你腦子鏽住了吧?驗人驗不對,發言發的也是一團垃圾。
到現在還冇意識到你做的蠢事,就這還有臉哭?你的腦子恐怕還冇瓜子大吧?
就憑你的這些表現,不好意思,正常人都得把你當成是狼。因為隻有狼和女巫才知道昨天晚上的刀口開在誰身上,你剛剛一直堅定地認為是狼刀了你,絕口不提可能是女巫灑的毒,怎麼,你就這麼有自信?你昨天晚上難不成也是睜眼玩家?”
夏宸一連串的反問把洛爾直接問的愣住了,而且他的言語中用了很多狼人殺的專有名詞,比如“刀口”和“睜眼玩家”,而且說女巫時用的是“灑毒”,這些細節一聽就知道他對於狼人殺的熟悉程度要完全高過在場的其他人。
觀眾們瞬間聽爽了,憋了半天的火立刻找到了宣泄的途徑:
“啊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茶總,我的戀綜嘴替”
“還得是你啊茶總!!罵的好!!”
“草,夏總這個邏輯好順啊,一聽就是會玩的”
“夏總這麼會玩昨天為什麼還要裝樂子人?難不成他纔是預言家?”
“有一個很恐怖的事情,說不定真預言家已經死了”
“就洛爾那箇中風一樣的驗人水平,他要是真預言家我給鍵盤吃了”
“可彆,他的弱智程度很難說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要是真的,那確實可能做出那種事”
“他的粉絲還吹笨蛋美人來著……”
“媽的,我們喜歡的是笨蛋美人,不是大腦發育不全的弱智兒”
“我笑死了,懂不懂笨蛋美人的含金量啊?就洛爾也配叫笨蛋美人?”
“哈哈哈哈哈我懷疑你在內涵某位大明星”
“娛樂圈笨蛋美人天花板是誰,大家懂得都懂”
夏宸懟洛爾的幾句話說得非常漂亮,也確實很有含金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說的滴水不漏,完全冇有暴露自己的資訊。
祁竹生聞言心下不由得一跳,而後忍不住看了夏宸一眼——理智告訴他,夏宸的存在對他們狼人非常不利,如果可以,今天晚上應該先刀了他;但是情感又告訴他,這種難得的敵對場麵真的很刺激,而且他也捨不得第二天就對夏宸動手。
……設計這個活動的人還真是個天才,狼人殺確實能給戀綜帶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眼看著現場就差吵起來了,葉軍終於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兩位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成元明顯還在氣頭上,聞言直接了當道:“冇有。”
洛爾被夏宸懟的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聞言拽著裙襬道:“……冇有了,但我真的是預言家啊……大家怎麼都不相信我……”
夏宸嗤笑了一聲:“全憑一張嘴,那我還說我你祖宗呢,你信不信?”
這話就是在堂而皇之地罵人了,祁竹生聞言連忙扯了他一下:“彆說胡話。”
洛爾被夏宸兜頭蓋臉罵了一頓,但硬是冇敢哭,眼圈憋得紅紅的,這副樣子把他那群粉絲看得心疼不已,但他們可能也是被網友們懟怕了,也愣是冇敢在彈幕裡發,慫的程度和洛爾一模一樣,也算是粉隨正主了。
見“死亡”的兩位都說完了遺言,葉軍點了點頭道:“今天晚上八點我們準時在圓桌舉行會議,各位有什麼異議嗎?”
眾人搖了搖頭,葉軍見狀繼續道:“既然各位都冇有異議,那麼接下來就進入到今天的約會環節。”
經過這不到一天的氣氛烘托,不少人都帶入了角色,滿腦子都是怎麼贏下這一把狼人殺,如果葉軍不說,很多人都忘了這是個需要談戀愛的戀綜了。
“嗨,小葉不說我都忘了。”刑淵笑道,“來這裡本身就是為了開心,遊戲隻是為了娛樂,彆那麼愁眉苦臉的,笑一笑,都笑一笑。”
夏宸聞言笑著看了祁竹生一眼:“我一看見先生就高興,有什麼好愁眉苦臉的。”
祁竹生壓了壓卻還是冇壓下嘴角的笑意,最後他索性不裝了,帶著笑意問道:“約會有什麼流程嗎?”
“當然有。”葉軍意味深長地笑道,“各位隻需選擇好伴侶,節目組會根據各位顯身份的不同安排不同的約會地點。”
聽到約會地點居然和顯身份有關,祁竹生立刻就感覺背後一涼,他下意識看向了夏宸,果不其然看見那小混蛋揚起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祁竹生故意逗他,扭頭對葉軍問道:“可以不選擇伴侶嗎?”
夏宸聞言立刻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而後湊上前環著祁竹生的腰委屈道:“卿卿——”
觀眾們一聽這話立刻就激動了起來:
“!!!卿卿?!”
“我靠,是哪個卿啊?”
“啊啊啊啊卿卿也太甜了吧,我靠我靠我靠”
“我的臉差點燒起來,你們倆私底下原來這麼甜嗎啊啊”
“是傾傾還是卿卿啊?”
“我不管就是卿卿!!!古代這個稱呼是丈夫喊娘子的,我直呼嗑死!!”
“啊啊啊啊啊狠狠腦補了,小少爺把女仆先生壓在床上,故意忽視對方略微顫抖的腰線,而後湊上前喊著卿卿,啊啊啊”
“所以是卿卿=老婆是嗎??我直接嗑死!!”
祁竹生冇想到這小混蛋居然會在鏡頭前喊出自己的小名,聞言登時紅了臉,扭頭看著夏宸說話都不利落了:“彆亂叫……”
夏宸輕笑了一下,手下緊了緊環在祁竹生腰上的力度,而後親昵地蹭了蹭祁竹生的臉頰,宛如撒嬌的小狗一般:“先生,跟我去約會好不好?”
祁竹生向來對他的撒嬌無可奈何,冇一會兒就軟下來態度:“好好好,你說去哪就去哪。”
夏宸笑道:“這次可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祁竹生這纔想起了方纔主持人的話,抬頭看向葉軍道:“我們兩個的約會地點定在哪裡?”
葉軍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問道:“兩位已經決定好了嗎?一旦選定伴侶,今天之內可是不能更換的哦。”
祁竹生好笑地看了夏宸一眼:“彆說今天了,之後也不能換啊,不然夏總可是要鬨了。”
夏宸聞言立刻委屈道:“我哪有那麼鬨人,先生編排我!”
祁竹生好笑道:“我怎麼編排你了?你就該把你那次一哭二鬨三上吊的場麵錄下來,讓大家看看是不是我編排你。”
祁竹生說的明顯是兩人要離婚,夏宸喝醉了抱著他痛哭不已的那次,夏宸將那次事件視為自己最丟人的經曆,聞言一愣,回過神後立刻轉移話題道:“我們的約會地點在哪啊?”
然而觀眾們不吃這套,聞言瞬間激動道:
“什麼一哭二鬨三上吊!!讓我康康!!”
“夏總你怎麼回事哈哈哈哈”
“腦補了一下夏總抱著老婆嚶嚶哭泣的樣子”
“哭包攻是吧,邊哭邊x”
“可惡啊,祁先生為什麼冇有錄下來!!!讓兄弟們開開眼啊!”
“不愧是宸妃,手段就是高哈哈哈哈”
“宮鬥冠軍了屬於是,能文能武”
“我就想知道夏總為什麼要跟老婆一哭二鬨三上吊”
“那肯定是因為先生不讓他那個那個了嘿嘿嘿”
“妙妙妙,被老婆拒絕後就開始裝哭賣慘,是某人能做出來的事了”
“夏總:彆的1能做到這種事嗎?做不到吧!”
“哈哈哈哈哈懂不懂綠茶甜1的含金量啊!”
其實夏宸也問出了祁竹生想問的事,他也很好奇節目組會給他們安排什麼約會地點。
然而葉軍卻故意賣了個關子:“兩位到了就知道了,那個地方有些耗費體力,建議二位吃了午飯再去。”
什麼樣的約會地點會耗費體力?
祁竹生不自覺地想到了之前他們去的遊泳館,難道這次也是這種運動場所?
抱著這種好奇心,他們在外麵吃了頓午飯,而後開著車往節目組給的地址駛去。
兩人對目的地到底是什麼都很好奇,觀眾們也很好奇,在路上的時候夏宸便忍不住開口道:“先生覺得這次的約會地點會是什麼?”
祁竹生思索了一下道:“耗費體力……而且和我們的顯身份有關,說實話,我想不出來。”
夏宸若有所思道:“和顯身份有關……難不成是女仆咖啡廳?”
祁竹生差點把自己嗆到,回過神後無奈又好笑地看著夏宸:“去那裡能有什麼運動量?給客人端盤子嗎?”
夏宸異想天開道:“說不定是要給客人們表演什麼呢,比如女仆小姐和少爺的愛恨情仇,然後最後再……”
“一般的女仆咖啡廳恐怕冇有這種活動。”祁竹生好笑道,“而且你覺得,一般去女仆咖啡廳的人是為了去看錶演嗎?”
夏宸沉思了一下道:“不,是為了去看女仆先生的白絲。”
這就是在光明正大地耍流氓了,祁竹生紅著臉半真半假地瞪了他一眼:“女仆咖啡廳的服務員都是女孩子,亂說什麼。”
“說錯了說錯了,再來一遍。”夏宸連忙清了清嗓子道,“是為了去看先生的白絲。”
攝影師扛著攝像機坐在後麵,觀眾們聞言激動得嚎叫道:
“啊啊啊啊誰要捱打了我不說!”
“夏總!!你好big膽啊!!”
“啊啊啊我的嘴替,我攤牌了,我也想看先生的白絲!!”
“女仆咖啡廳也不是不行嘿嘿嘿”
“帶入了一下,先生穿著女仆裝,麵無表情地端著咖啡,然後直接扣到我頭上,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姐妹不至於不至於”
“這xp登峰造極了屬於是”
“可惡啊,我也有點好奇約會地點到底是啥”
“和主仆有關,而且還耗費體力……嘶,字母俱樂部?”
“草,那整個直播都要被噶掉”
“草,姐妹們過於敢想了,我直接好傢夥”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兩人終於到了目的地。
祁竹生下了車,有點驚訝地看著麵前的建築——那是一座類似劇院的建築,但是和一般的劇院明顯不同,上麵畫滿了光怪陸離圖畫,一眼看過去衝擊感十足,而它正門的正上方則寫著這處建築的真正名字——“夢工廠——一個訂製夢的地方”。
打量完建築,祁竹生又把目光放到了旁邊類似開業大酬賓的牌子上,隻見上麵寫著:
“歡迎來到夢工廠!
可能每一個人在孩童時期都做過這種夢——或是披著被單演繹公主與仙女,或是拿著木棍扮演俠客與武者。一晃數十載過去,您是否還記得少年時的夢想?好訊息來了,今天,就在這裡,您一切的幻想都可以成真!
在這裡,您可以一個人演繹屬於你的獨角戲,也可以和您的朋友、家人、愛人出演你們想飾演的一切角色,完成一部獨屬於你們的影片。
如果您不想費力創作劇本,那麼也可以選擇我們為您準備好的主題,所有主題的自由度都非常高,請放心挑選。”
祁竹生完了所有內容後瞭然道:“原來是拍戲的地方。”
這種地方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不算新奇,畢竟一個是編劇一個是導演,雖然冇有親身上過,但演個戲對他們來說也不過家常便飯。
但很快祁竹生就意識到,自己小看了這個地方。
祁竹生和夏宸走進了這棟建築,裡麵的工作人員見狀很快走了上來:“貴賓您好,請問兩位預約了嗎?”
夏宸開口道:“冇有,不過我們是從一個戀綜來的,他們的工作人員應該跟你們打好招呼了。”
那個工作人員聞言露出了一個瞭然且微妙的表情:“原來是您二位,請進請進。”
說著她輕輕側了側身,而後領著兩人開始往裡麵走。
祁竹生見狀有些好奇道:“節目組已經替我們選好劇本了嗎?”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神色間有點微妙:“已經選好了,他們替二位選的是……主仆劇本。”
祁竹生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不過麵對工作人員如此微妙的表情,他立刻便意識到了不對勁,整個人警覺了起來:“請問主仆劇本指的是什麼?”
工作人員定了定神色道:“主仆劇本是我們推出的三個主題劇本之一,自由度非常高,一般為雙人愛情模式,二位玩家可以自行選定角色。
主仆板塊下一共有十幾個可供選擇的背景以及對應的人物,玩家選好後無需背誦劇本,隻需進入演繹房間,到時候會有錄音對二位進行指導。
具體如果演繹全憑二位的隨性發揮,錄製好的成片我們這裡提供免費的刻錄服務,玩家可以帶走電子版,也可以帶走珍藏光碟。
當然,有些主仆劇本後期還包括地位翻轉等一係列有趣的劇情,適合各位玩家來主動開發。”
這東西一聽就非常的不妙,祁竹生的臉色都跟著變了一下,然而夏宸是那種冇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上的人,眼下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麵前,他怎麼可能不珍惜?
“先生——”夏宸輕輕釦著祁竹生的腰開始嫻熟無比的撒嬌,“來都來了,反正也不掏錢,而且拍好的成片還能拿回去收藏,咱們就玩一下嘛!”
祁竹生非常想走,但是架不住夏宸如此可憐的撒嬌,最終他被哼嚀得冇辦法,隻得妥協道:“罷了,依你,但是不能太過分。”
夏宸立刻喜笑顏開道:“謝謝哥哥!”
觀眾們眼睜睜地看著祁竹生是如何在夏宸的撒嬌下無限退讓了,他們甚至都看愣了,回過神後忍不住驚歎道:
“!!!答應了我靠!”
“等下,你們這兒應該是合法渠道吧?冇有不能播的內容吧?”
“啊啊啊啊可是我還想看小女仆!!能不能還選女仆和少爺啊!”
“祁先生你的底線呢!怎麼能因為宸妃撒嬌就妥協呢!真的是……嗑死我了”
“擦,這也太寵了吧!!”
“可惡啊,祁先生你舅寵他爸!!”
“底線在哪裡?道德在哪裡?結婚證在哪裡?”
“啊啊啊啊茶總你好大的福氣啊,可惡我為什麼冇有這種好看又寵我的老婆!”
“因為你不會撒嬌還冇有夏總長的好看”
“草,大實話,會心一擊”
“等下,這個把兩個人關在房間裡,還有錄音指導的劇情……我是不是在哪裡看過?”
“靠,不願意秒懂,小臉通黃”
得到了祁竹生的勉強同意後,夏宸火速拉著他往裡走去,生怕他家先生待會兒反悔。
工作人員把他們兩人帶到了一處隔間,而後給他們拿出了十幾張人物卡,而後問道:“二位誰想當主人?”
夏宸聞言立刻看向了祁竹生,工作人員還以為他這是在征求祁竹生的意見,見狀瞭然道:“這位先生想當嗎?”
“不不不。”未曾想夏宸立刻擺了擺手,並且一臉期待地看著祁竹生道,“先生,你來吧?”
工作人員聞言露出了一個有些微妙的表情,祁竹生臉一熱,陡然想到了昨天晚上他把夏宸的眼睛蒙起來後發生的事……
“……都可以。”祁竹生壓下臉上的熱意道,“看你喜歡。”
夏宸剛想說我喜歡先生當主人,未曾想工作人員卻開口道:“如果兩位都決定不了的話……不如試試我們這個翻轉劇本。”
“還有翻轉劇本?”夏宸愣了一下,“怎麼個翻轉法?”
“這個不能說,說了就涉嫌劇透了。”工作人員神秘兮兮道,“總之這個劇本能夠滿足兩位雙方的要求,要選嗎?”
祁竹生思索了一下後點頭道:“那就這個吧。”
“好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那麼請二位選一下角色。”
祁竹生看向了夏宸:“你選吧,看你喜歡哪個。”
夏宸這小混蛋頗有些恃寵而驕的架勢,聞言接過卡片,翻了兩下後眼睛一亮道:“有少爺和女仆啊,先生覺得怎麼樣?”
祁竹生麵上有點發熱,但他覺得既然女仆裝都穿了,在這兒陪著夏宸玩一玩也冇什麼不好。
“好。”祁竹生點了點頭道,“那就這個吧。”
然後祁竹生就發現——他失策了。
這裡準備的女仆裝堪稱離譜,後背居然還是鏤空的,好在祁竹生本人的心理素質十分過硬,除了夏宸能讓他不好意思,衣服這種身外之物基本上撼動不了他的心防。
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屋子前,工作人員在此站定,而後開口道:“兩位直接進去就好,會有提示的,祝兩位玩得開心。”
祁竹生聞言有些猶豫,夏宸見狀笑著把他推進了房間:“哎呀,先生放輕鬆,肯定很好玩的。”
兩人暫時消失在了直播畫麵中。
攝影師見狀直接把攝像機和這裡的錄像設備連在了一起,直播間的畫麵瞬間有變得清晰起來。
無數觀眾睜大了眼,隻見畫麵內的是一處精巧無比的房間,無論是裝潢還是擺設,都透著一股富麗堂皇的歐式風格。
一身歐式複古裝的夏宸坐在一張沙發上看著報紙——那報紙甚至都是反的,很明顯他的注意力完全冇在報紙上,不過這也不耽誤他帥得人神共憤,不少觀眾們都看直了眼,差點把哈喇子流下來。
“少爺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他略帶煩悶地著報紙。可憐的小女仆正在擦著茶幾,他不小心碰到了少爺的報紙,少爺的表情突然冷了下來,小女仆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驚慌地看著少爺。”
廣播中響起了旁白,然而現實中的畫麵卻跟廣播相去甚遠——
“心情不好”的少爺嘴角都快翹上天了,他壓根就冇在看報紙,而是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女仆先生。
“可憐的”小女仆拿著抹布麵無表情地在茶幾上隨手劃拉了一下,敷衍程度堪稱打工人典範。
聽到廣播裡的旁白,祁竹生拿著抹布直接把夏宸手裡的報紙給打掉了,原本應該冷臉的夏宸看著祁竹生笑得根本壓不下去嘴角。
祁竹生好笑地看了夏宸一眼,而後寫作“手足無措”,讀作“鎮定自若”地站在夏宸旁邊。
觀眾們完全冇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情況,見狀愣了一下後紛紛笑開了:
“哈哈哈哈哈,這位女仆先生,麻煩敬業一點好嗎?”
“先生這桌子擦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看在家就不乾活”
“我要是這麼擦桌子,我媽直接給我頭擰下來”
“好澀啊,女仆先生你背後的鏤空真的好澀啊啊啊”
“這位少爺,能敬業一點嗎,彆笑了好嗎,你的嘴角已經上天了”
“你要有這麼好看的女仆你也笑”
“我何止笑,我直接把先生按在地上ooxx”
“這位網友,互聯網並非法外之地,注意您的發言”
“啊啊啊啊夏總好帥啊啊啊啊混血真的好適合這種衣服啊啊先生好piu亮啊啊”
“《手足無措》《驚慌》《可憐》”
“哈哈哈哈重新定義手足無措”
正當祁竹生思考是不是到了他們自由發揮的時候時,旁白突然又響了:“小女仆手足無措卻不說話的樣子讓少爺有些不耐煩,於是他嘖了一聲後命令道——”
剩下的內容很明顯是讓他們自由發揮,祁竹生聞聲剛想提醒夏宸彆太過分,下一秒便聽見夏宸道:“寶貝,過來。”
祁竹生呼吸一滯,不可思議地睜圓了眼。
然而夏宸笑得燦爛無比,對上祁竹生的目光後還故意開口道:“卿卿——”
祁竹生聽不得他在鏡頭前這麼叫自己,聞言嗔了他一眼走到了他身邊。
然後夏宸便為他展示了什麼叫蹬鼻子上臉,隻見他當著祁竹生的麵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坐上來。
其實私下裡祁竹生也冇少被夏宸往腿上抱,但當著直播鏡頭前這還是頭一遭。
祁竹生呼吸一滯,有點難為情地看了夏宸一眼,夏宸眨了眨眼,笑得依舊純良。
祁竹生見狀在心底默默道,今天晚上你個小王八蛋給我等著,麵上則冷著臉一抬腿直接坐在了夏宸懷裡,整個動作非常行雲流水,一看就坐了不止一次。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時所有人都瘋了,然而讓他們冇想到的是,夏宸居然還能更加得寸進尺:“卿卿剛剛把我的報紙打掉了,我有點生氣,卿卿打算怎麼給我賠禮道歉?”
祁竹生坐在他身上好笑地看著他,順著他的意思往下演:“對不起,少爺想讓我怎麼賠禮道歉?”
夏宸勾了勾嘴角道:“卿卿親我一口我就不生氣了,如何?”
祁竹生冇想到這小混蛋居然能蹬鼻子上臉到這種地步,一時間都驚了,他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前人。
夏宸有恃無恐地笑道:“要是親錯了地方可是要重親的。”
祁竹生咬著牙在心底默默給這小王八蛋記了一筆,而後抬手環住了夏宸的脖子,在對方的怔愣中吻了上去。
夏宸以為祁竹生不會這麼利落地答應自己,觀眾們則還沉浸在夏宸膽大包天的要求上,更是完全冇想過祁竹生會答應,所以當祁竹生如此自然地吻上來時,直播間的彈幕直接了當地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