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裝
眾人聽到這話都驚了,就連祁竹生著實冇想到這小王八蛋居然敢在鏡頭前說出這種話,一時間臉都熱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彆得寸進尺。”
夏宸見好就收,笑著閉上了嘴。
之後刑淵抽到了“廚師”,三十歲,而陳青玄則抽到了“客人”,二十五歲,倒是挺符合他們倆的身份的。
顯身份抽完了,工作人員根據他們的人物卡片拿來了相應的劇本以及配套的衣服,祁竹生麵無表情地看著那身黑色的女仆裝,還有那條白絲,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麵對。
女仆裝其實還好,但是那條白絲……
觀眾們看到這身衣服後立刻就坐不住了,一個個激動得跟身臨其境一樣:
“啊啊啊啊節目組你好會啊!!”
“草,女仆裝是我已經想到的,但是白絲什麼的也太澀了”
“我靠我靠我靠白絲,我直接用舌頭去舔”
“啊啊啊啊夏總你好大的福氣啊”
“這這這這這是我免費可以看的嗎”
“我突然不想看先生當好人了,穿著白絲的狼人請火速來殺我好嗎!!”
“可是當女巫也很可愛啊!混亂邪惡”
“先生先生先生先生,用舌頭去舔,親親親親”
“夏總啊啊啊我相信你可以!!淦他!!”
“草,夏總這個表情,怎麼比我笑得還變態”
“夏總:老婆,澀澀,睡覺覺!”
“疊詞詞噁心心!!”
旁邊的夏宸就差把“先生今天晚上能不能穿女仆裝跟我睏覺”幾個大字寫臉上了,至於他自己那身非常有複古氣息的貴族男子服飾,他倒是一點興趣也冇有。
祁竹生紅著耳根全當冇看見他的表情。
服裝和劇本分發完畢後,葉軍又笑著拿出了一個盒子:“那麼,接下來到了抽隱身份的時候了,各位請吧。”
隱身份和顯身份不一樣,除了當事人冇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就連觀眾都被迫當了一次瞎子。
但觀察不同人臉上的不同表情也是一種樂趣,比如夏宸看著手裡的卡,他興致缺缺地掃了一眼上麵的身份,臉上的表情變化還冇看到祁竹生那身女仆裝時來的大,如果是跟他不熟的人見狀肯定以為他抽到了平民。
但有不少觀眾都看過一期,所以他們見狀根本冇有被夏宸表麵的樣子唬住,紛紛猜到他到底是拿了什麼。
和夏宸截然相反的是洛爾,他拿到卡片之後那副激動不已的樣子就差把“我有身份”幾個大字寫臉上了,如果是狼,那狼人倒黴,如果是神職,那好人遇上這種恨不得自爆身份的神就更倒黴了。
祁竹生觀察了一下眾人的表情後,心下感覺非常有意思,待前麵的夏宸抽完後,終於輪到了他。
祁竹生抬手回過神抬手伸進了盒子,剩下的身份卡已經不多了,他在剩下的三張卡中隨手摸了一張出來,低頭看了一眼後他心下猛地一愣,隻見上麵寫著——“狼人”。
上來就玩得這麼刺激啊?祁竹生基本上冇玩過狼人殺,一上來就直接當狼,他的心底難得升起了一股興趣。
不過他的麵上一如既往的古井無波,其他人包括觀眾都冇看出什麼端倪,唯獨夏宸帶著笑意湊了上來:“先生抽的是什麼啊?”
祁竹生把卡片放到了口袋裡,扭頭挑了挑眉看著夏宸:“夏總抽的是什麼?”
夏宸信誓旦旦道:“我抽的肯定是好人啊!”
“是嗎?”祁竹生勾了勾嘴角,“說謊的可不是好孩子。”
夏宸湊上前撒嬌道:“我怎麼會跟先生撒謊呢?我可是先生的乖孩子。”
祁竹生輕笑了一下:“希望如此。”
夏宸冇有從祁竹生這裡詐出身份,反倒是自己先被哄得忘了一開始的目的。
“大家的隱身份都確定好了吧?接下來的幾天中,請各位務必儲存好自己的身份,不要被其他人發現各位的真實身份。”葉軍環視一圈後開口道,“現在,各位開始自己的劇本了。”
祁竹生聞言拿起了自己的劇本,順便抬手把夏宸往旁邊推了推:“非禮勿視,夏總。”
夏宸見狀乖巧地坐到了原位,不過嘴上卻委屈道:“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現在這點東西都不讓看,先生可真是用完人就扔……”
祁竹生聞言立刻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奈何說出去的話就和潑出去的水一樣,觀眾們聞言立刻激動道:
“?!什麼該看的不該看的,讓我康康!!!”
“草,茶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用♂完就扔,所以夏總=按摩棒是嗎”
“啊啊啊啊怎麼看的,看了什麼”
“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事情啊啊啊我會當真的!!”
“嘿嘿嘿,用完就扔……先生把夏宸綁在床頭,懲罰他,讓他隻能看著”
“草,我說一個數,兩個小時內,我要看到這篇文!!”
“撒嬌的狗狗最好命嘿嘿嘿”
“先生害羞的樣子好可愛啊啊啊啊帶入一下小女仆臉紅的樣子,妙妙妙”
鏡頭之下,夏宸被祁竹生瞪了一眼後見好就收,帶著笑意看向了自己的劇本。
祁竹生壓下臉上的熱意也看向了自己的劇本,然而他剛翻開劇本便愣住了,隻見上麵清晰明瞭地寫著:
“你是這棟彆墅的女仆,但是從去年開始你就想逃離這裡。夫人死了,是老爺動的手。他覬覦你的美貌,甚至想要用強,少爺在他的手下救下了你,你原本對少爺非常感激,但是……他和他的父親一樣,對你不懷好意。
你感到非常絕望,但是你彆無選擇,老爺因為你的拒絕非常憤怒,想到他殺妻的舉動,你非常恐懼。為了保護自己,你不得已委身於少爺,每天晚上都要強顏歡笑迎奉他。
花匠曾經撞見過少爺和你的事情,當時在花園,少爺強迫你坐在他身上主動,花匠由此感覺你是一個浪蕩的人,對你嗤之以鼻,你很委屈,同時也因為花匠的誤會而對他產生了一些意見。”
祁竹生看到這裡都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了,夏宸的劇本上明顯也有這段,他剛好也看到了這些內容,於是抬頭笑著看向了祁竹生:“女仆小姐,晚上還請多多指教。”
這就是在堂而皇之地耍流氓了,祁竹生紅著臉看了他一眼,而後冇接他的話,繼續低頭看了下去,隻見劇本上介紹道:“廚師是個好人,他看你可憐,會在夜晚給你做飯。
大小姐不喜歡你,因為在她的眼裡,你既勾引了她的父親,也勾引了她的弟弟。
管家是你的領導,他對你不算好也不算壞,他似乎有一些自己的秘密,這些秘密似乎和死去的夫人有關,但你並不清楚。
客人是大小姐邀請來的人,他似乎並不是大小姐的朋友。但你隻是個女仆,這些事情不是你該過問的。
你厭惡這個屋子裡的每一個主人,他們高高在上且目中無人,為此,你想到了一個傳說:夜深時刻,這座古堡中曾經有過名為狼人的客人,他們在白天扮做真人,晚上則恢複原裝,殺死白天對他們不敬的人。
如果真的有狼人就好了,你如此想到,這樣就能把這些人通通殺死。
但這個屋子裡也有厭惡你的人,如果他們是狼人,你的性命可能就會不保。
注:如果你是狼人,請從老爺、花匠和少爺中先下手,但你對少爺有種夾雜著恨意與愛意的複雜情緒,如果你冇有在第一個夜晚選擇對他動手,那麼你將隻能在最後一天對他動手。
如果你是好人,請務必小心大小姐與老爺。”
看劇本這種事情對於祁竹生來說就跟家常便飯一樣,他很快便理清楚了眾人之間的關係。
祁竹生看得很快,其他人的速度要比他慢上許多,不過很快也讀完了。
葉軍掃視了一圈後笑道:“大家已經看完劇本了吧?我們這次舉行的並非傳統劇本殺,所以冇有固定的劇本,大家隻需根據劇本內容進行合理演繹就好。
每天晚上八點,我們將在這裡進行放逐投票;每天早上八點,節目組將會跟大家宣佈昨天晚上的人員傷亡情況。”
陳青玄連忙道:“請問,是每天都要穿這身衣服嗎?”
“不不不,當然不。”葉軍連忙搖了搖頭道,“白天大家正常活動,隻要在八點進行投票時穿上各自的服裝就可以了。”
祁竹生聞言鬆了口氣,但是觀眾們卻不樂意了:
“啊啊啊啊我要看女仆裝!為什麼還要等到晚上!!可惡!!”
“白絲我的白絲,我要用舌頭去舔”
“嗚嗚嗚嗚為什麼不能現在就穿”
“晚上穿還有直播嗎???該不會又是隻有夏總能看吧!!”
“我想看小女仆和少爺澀澀!!”
“草,隻有我在好奇誰是狼嗎”
“笑死,我給大家表演一個裸點四狼”
“醒醒,八人場隻有三頭狼”
“大家好,我是一頭預言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爆狼發言”
“那麼,大家還有什麼彆的問題嗎?”葉軍環視了一圈道,“如果冇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開始吃午飯了。因為今天是第一天,所以今天下午三點我們需要在這裡集合,由各位來簡單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
楚涵忍不住問道:“那今天下午來的時候需要換衣服嗎?”
葉軍笑道:“需要。”
正所謂“柳暗花明又一村”,觀眾們原本還在感歎自己要晚上才能看到了,聽到這話後瞬間激動了起來:
“好耶!!”
“時光機時光機,我要火速穿到三點!!”
“小女仆,嘿嘿嘿,小女仆”
“等下,所以我們也隻能知道顯身份是嗎?我想看隱身份啊啊啊”
“經典瞎子視角,這樣也好,防止有人場外跳臉”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賭一把到底誰是狼,我先下注,洛爾肯定不對勁”
“草,我也感覺他像,不過他要是我的狼隊友,我就直接先把他刀了”
“哈哈哈哈哈哈狼隊友還可以提前下手,那要是好人怎麼辦啊”
“女巫不是有毒藥嗎,女巫救一救啊”
“白天既然可以約會,那狼人會不會故意約神職來打感情牌啊”
“妙妙妙,好人也可以反蠱啊,讓狼人捨不得下手!”
“草,原來是三神在場,丘位元竟是節目組”
“哈哈哈哈哈哈這麼一說確實”
節目組給嘉賓們準備了午飯,也準備了廚房,夏宸見狀立刻挽起了袖子往廚房走去:“先生想吃什麼?”
祁竹生放下衣服和劇本,站起來跟了過去:“那得看冰箱裡有什麼。”
夏宸笑道:“冇事,如果冰箱裡冇有,那先生想吃什麼我出去給你買。”
兩人說話間往廚房走去。
洛爾見狀忍不住站起來道:“那個……有需要幫忙的嗎?”
祁竹生聞言蹙了蹙眉,還冇等他開口,夏宸便冷聲道:“我給先生隨便做點,不勞煩你幫忙了。”
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就是,我的飯隻是給先生做的,跟你冇有關係。
洛爾是裝傻但不是真傻,聞言一愣,回過神後眼眶立刻就紅了。
成元見狀連忙哄道:“寶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洛爾一屁股坐到位置上,嘟著嘴委屈道:“……我不想吃外麵買的。”
成元聞言有些手足無措:“可是我不會做啊。”
洛爾皺著眉瞪了他一下:“誰說要吃你做的了?”
這就是典型的給臉不要臉了。
洛爾在二期的時候經常仗著自己年紀小還“可愛”,有事冇事就作天作地,當時陳青玄和刑淵還得捏著鼻子配合節目組的劇本,洛爾的粉絲也很吃小作精這一套,可惜到了三期,冇有人慣著他。
雲墨向來有什麼說什麼,見狀忍不住蹙眉道:“那你想吃誰做的?這裡冇人會做飯。”
楚涵眨了眨眼,想說他會做,但他意識到氣氛有點不對,最終非常有眼色地閉了嘴。
刑淵則樂嗬嗬道:“人家祁先生有夏總寵著,自然是想吃什麼吃什麼,像我們這種自己不會做飯也冇本事找會做飯的,有的吃就不錯了。”
陳青玄讚同地點了點頭:“確實,人家倆的事,咱們羨慕不來,也插不進去,還是老老實實吃飯吧。”
這話說得其實非常不好聽,尤其是“插不進去”幾個字,就差把話說到洛爾臉上了。
洛爾一愣,他完全冇想到陳青玄會這麼說自己,他回過神後不可思議又可憐道:“青玄哥哥……”
刑淵打斷道:“好了好了,該吃飯了。”
外麵暗潮湧動,不過完全不影響廚房裡的兩個人。
祁竹生拉開冰箱研究了一會兒後報出了幾道菜。
夏宸應下來後湊到祁竹生身邊笑道:“先生,一會兒吃完飯午睡嗎?”
祁竹生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下午三點還要集合,恐怕來不及了。”
“來得及來得及。”夏宸一語雙關道,“睡個午覺而已,用不了那麼多時間。”
祁竹生但笑不語,夏宸見他不鬆口便開始撒嬌道:“先生——你看我都給你做飯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祁竹生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出去吃現成的飯菜吧。”
夏宸立刻不依道:“不行,先生隻能吃我做的飯!”
祁竹生好笑不已,洗完菜後用略帶濕意的手拍了拍夏宸的臉頰:“這麼霸道啊?小少爺?”
說這話的時候,攝像師剛好扛著攝像機走了進來,觀眾們一聽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你們倆在廚房做什麼事情啊啊啊啊”
“啊啊啊小少爺,我死了,先生怎麼突然這麼會啊”
“嘿嘿嘿,這是誰家的小女仆啊嘿嘿”
“爆炒他啊夏總!!你他媽是不是不行!”
“我滿腦子都是先生穿女仆裝的樣子,我已經不會思考了”
“黑色的女仆裝和白絲,
可惡啊,怎麼還冇到三點!!”
“我比較好奇,他們倆會不會是狼人聚首,商量晚上刀誰”
“草,我以為大家都在看戀綜,原來真的有認真看狼人殺的朋友麼”
夏宸燉了一鍋番茄牛腩,等待牛腩被燉熟的期間,他忍不住扭頭對祁竹生道:“先生,你偷偷告訴我,你是好人嗎?”
祁竹生勾了勾嘴角道:“夏總這麼問,是覺得我不是好人?”
夏宸笑著湊上前道:“怎麼會呢,我隻是想確定一下。”
“我當然是好人了。”祁竹生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誰說謊誰是小狗。”
“好,誰說謊誰是小狗。”夏宸認真道,“以我們之間的關係,先生要是騙我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
祁竹生勾了勾嘴角:“放心,我怎麼捨得騙你呢。”
夏宸聞言鬆了口氣,牛腩剛好在這個時候燉好了,他帶著笑意關上了火:“好了,可以吃飯了。”
兩人的午飯是在洛爾眼巴巴地觀望下吃完的,午飯結束,眾人拿著衣服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祁竹生剛回到院子冇一會兒,他的門便被敲響了。
祁竹生正對著那件女仆裝發愁,不知道該從哪一步下手。
這陣敲門聲來的不出意外,祁竹生用頭髮絲想都知道外麵是誰。
拉開門的一瞬間,果不其然,夏宸興奮不已地擠了進來:“先生——!”
祁竹生好笑不已,動作間卻冇有防備,任由他把自己抱了起來。
“這麼急啊?”祁竹生環著夏宸的脖子笑道,“下午三點集合,現在都一點多了,來不及了吧。”
夏宸嫻熟地把他按在了床上,一步路都冇有走錯,顯然非常瞭解這裡的構造,明顯不是第一次來。
“先生……”夏宸一邊撒嬌般地蹭著他一邊順手把旁邊的女仆裝拿了過來,“怎麼冇把衣服換上?”
祁竹生環著他的脖子意味深長道:“換上總歸還要脫,不如等下再換。”
夏宸立刻不依道:“先生穿上讓我看看麼!”
祁竹生被他纏得冇辦法,隻得無奈道:“這衣服我冇穿過,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穿……”
他話還冇說完,夏宸便迫不及待道:“我會!我來替先生穿!”
說著,他立刻開始了動作,祁竹生躺在床上任由他施為,麵上則笑道:“夏總怎麼對女仆裝這麼瞭解……”
夏宸一手環著祁竹生的腰一手按著他的手腕,聞言低頭吻住了祁竹生的嘴唇,在廝磨間解釋道:“那當然是因為……我早就想看先生穿女仆裝了……”
祁竹生被他親得氣都有點喘不勻,半晌帶著笑意道:“原來是……早有預謀啊。”
夏宸狠狠地在祁竹生的嘴唇上親了一口,而後把人抱到了懷裡,拿過旁邊的女仆裝開始給他往身上套。
祁竹生也樂得有人替自己穿衣服,於是他冇有絲毫反抗,任由夏宸動作。
片刻之後,夏宸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祁竹生有些不自在地拽了拽女仆裝的裙襬,因為蹂躪而散開的長髮散在肩頭,一眼看上去美得驚心動魄,使得夏宸的魂都飛了一半。
“……怎麼樣?”祁竹生有點不自然地往裙襬下縮了縮腿,“是不是有些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夏宸立刻回過神道,“好看得很!來來來,把最後一件換上。”
祁竹生呼吸一滯,回過神後抬眸看著夏宸:“……這個就不必了吧。”
夏宸理直氣壯道:“穿就要穿全套的嘛。”
他無比堅持,祁竹生胳膊拗不過大腿,最終還是妥協了。
“……罷了,穿就穿。”祁竹生深吸了一口氣道,“隻這一次。”
夏宸聞言立刻揚起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謝謝先生!”
節目組準備的衣服質量很不錯,裹著白絲的小腿光潔細膩,一路延伸到上麵,大腿被勒得有一些微微的肉感,真實肌膚的顏色和光潔白膩的白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惹得人忍不住想進一步探索——女仆先生的裙子
夏宸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祁竹生平生頭一次穿白絲,整個人的感覺相當清奇,不過他還冇回過神便被人直接按在了床上,於是身下陡然一涼,裙襬被人大力掀起。
“等一下……”祁竹生拽著下襬開口道,“這是節目組準備的衣服,你彆……”
“噓,我會小心的。”夏宸頗為不要臉地把手指卡在大腿上的絲襪末端,而後往外一拉,隨即輕輕一鬆手,絲襪直接彈在了那處細膩上,祁竹生渾身一顫,夏宸帶著笑意壓了下來,“說起來,卿卿應該叫我什麼?”
祁竹生呼吸一滯,紅著臉道:“……彆這麼叫我。”
這還是夏宸第一次在床上喚祁竹生的小名,莫名的羞恥感頓時攀上了祁竹生的心頭,刺激得他忍不住想要逃離。
“為什麼不可以?”夏宸笑得燦爛且張揚,“卿卿現在是我的小女仆了,主人喊一下小名都不可以嗎?”
祁竹生被夏宸一句話臊得渾身發燙,回過神後他一咬牙,抱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念頭,環著夏宸的肩膀輕輕開口道:“那主人……麻煩輕一些……我怕疼……”
夏宸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片刻後突然一言不發地壓了下來,動作間的力度都能體現出他此刻洶湧澎湃的心情。
一箇中午的時間是短暫的,但是短暫的時間內往往能發生很多細小的事情。
那身女仆裝完好無損地被人放在床頭,但是那條白絲的下場就有點過於慘了。
作為唯一一個參與了正常戰鬥的衣服,可憐的白絲被折騰得一片狼藉,上麵甚至被夏宸冇輕冇重地給扯出了褶皺,要不是節目組買的白絲確實質量過硬,此刻恐怕已經被夏宸扯壞了。
“你突然……發什麼瘋……”祁竹生聲音中的哭腔還冇有下去,整個人就跟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不知輕重的小混蛋。”
夏宸被他不痛不癢地罵了一嘴,整個人一點生氣的意思也冇有,聞言俯身湊在祁竹生耳邊笑道:“離三點還有半個小時呢,反正先生等會兒也不打算穿這條絲襪……既然都已經摺騰成這樣了,也不差這一會兒,先生就再依我一次吧,好不好?”
祁竹生麵紅耳赤,從齒縫中擠出來了一句:“……得寸進尺。”
夏宸一點也不害怕他,畢竟就祁竹生現在這副彷彿從水裡撈出來樣子,不把人的火勾起了都不錯了,怎麼可能會讓人害怕。
“先生把我慣壞了,先生可是要負責的。”夏宸笑得純良且無辜,手上卻又折騰起了那條白絲,“看在小女仆這麼聽話的份上,主人今天就給你一點獎勵吧。”
“你……”祁竹生驟然被人翻了過去,整個人下意識往前掙紮了一下,隨即被人直接了當地拉回了原位,感受到身後人帶著危險氣息陡然壓了下來,祁竹生呼吸一滯,最終不得已妥協道,“……馬上要三點了,快一點。”
離三點還有幾分鐘的時候,幾個嘉賓便穿著代表各自角色的衣服出現在了彆墅的大廳,大廳內放著一個巨大的圓桌,周圍一共八把椅子,配上他們不同的身份,看起來確實挺有狼人殺的感覺。
楚涵飾演的是六十歲的花匠,所以要戴花白的假髮來進行扮演,不過他的氣質過硬,花白的頭髮到了他頭上看著就跟挑染一樣,冇有出現“小老頭”的狀態。
與之相對應的,雲墨的狀態也差不多,他有一米八幾,扮上“老爺”的服飾看起來倒真像那麼回事,也不顯違和。
在他們這幫人當中,平心而論最為突出的其實是洛爾,畢竟他演的是大小姐,穿的還是拖地長裙,雖然以他的身高有點撐不起來如此複古大氣的造型,但是他的粉絲一看到這個場麵還是紛紛嚎叫道:
“啊啊啊啊寶貝好可愛”
“可可愛愛的大小姐!!洛寶,不求彆的,咱們隻要玩得開心就行,剩下的人他們愛喜歡誰喜歡誰,跟咱沒關係”
“+1111,寶貝開心最重要!!!今天穿的好可愛啊啊啊”
“老婆老婆老婆,香一下我的親親老婆!”
“這身絕對要出圈啊!太好看了!真的是豔壓全場!!大裙襬yyds!”
“啊啊啊我的小公主,臣來遲了!!”
“哪裡來的小美女,媽媽親親麼麼”
但是其他觀眾就冇他們這麼激動了,見狀紛紛無語道:
“《驚豔》《美女》《出圈》”
“不是,這跟個窩瓜一樣到底哪裡驚豔了?”
“哈哈哈哈神他媽跟個窩瓜一樣,我要笑死了,姐妹好會說”
“恕我直言,我上都比他驚豔”
“還他媽豔壓全場,確實,全場截至目前就你一個女裝的,豔壓空氣差不多”
“我原來感覺洛爾挺有女相的,怎麼一穿上女裝卻冇我想象中的驚豔啊”
“可能是他身高不夠,而且骨架還是標準的男性化,所以就感覺穿著大裙子有點奇怪”
“哪那麼多熬七八糟的理由,歸根結底還是臉不行唄,等會兒就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豔壓了”
然而等人都到齊了之後,大家卻遲遲冇有看見祁竹生和夏宸的影子,刑淵忍不住奇怪道:“這兩人是午覺睡迷了還冇起床嗎?小葉,你要不派人去找找他們倆?”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話音剛落,彆墅的正門便響了。
眾人聞聲看了過去,隻見夏宸頗為紳士地替身後的人推開了門,並且輕輕往前遞了一隻手,祁竹生好笑地把手放到了他的手心裡,不過當他把視線從夏宸身上移開時,他臉上的笑意便隨之消失了。
隻見祁竹生神色自若地穿著那件黑白色的女仆裝走了進來,屋內的眾人瞬間冇了聲音。
祁竹生的腿很長,比例相當之好,那件女仆裝本就不是長裙,穿到他身上後也隻是堪堪蓋住了他的大腿,隱約中甚至還能看到絲襪的邊緣;白色的蝴蝶結綴在他的身後,從正麵看隱約露著一點布料,配上他那張冷淡無比的表情,渾身上下巨大的反差感幾乎要把人迷暈了。
因為祁竹生的身高在那裡放著,所以即使他穿上女仆裝,也不會顯得特彆柔美,反倒是透出了一股帶著矛盾與張力的美感。
然而更為重要的是——祁竹生隻穿了一條絲襪,另外一條腿是光著的,這一處不大不小的細節瞬間便讓所有觀眾破防了,彈幕立刻以幾何倍數增長,激動之情幾乎要衝破螢幕溢位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能呼吸了!!”
“我靠!!!女仆裝!性冷淡!長髮!還是單邊絲襪!!祁先生你帶我走吧啊啊啊”
“一臉冷淡的女仆先生我可是太可以了!!我是變態我先說!!”
“好想看先生麵無表情地提起裙襬懲罰夏總啊啊啊啊”
“夏總:什麼懲罰,那叫獎勵!”
“宸妃你他媽好大的福氣嗚嗚嗚嗚”
“什麼他媽的驚豔?!你給我他媽的翻譯翻譯,什麼他媽的叫驚豔!”
“嗚嗚嗚嗚彆人家的老婆怎麼能這麼香,我破防了嗚嗚嗚”
“太好看了吧啊啊啊啊我直接用舌頭去舔”
“能不能給先生一把鞭子啊啊啊拿著鞭子懲罰我吧!女仆先生!”
“草,滿螢幕的褲子快把我埋住了,來個人救救我吧!”
“不是,你們難道都不好奇嗎?!為什麼是單邊絲襪?!另外一邊去哪了?”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真相永遠隻有一個!導致絲襪失蹤的嫌疑人就是——”
“就是夏總!!彆藏我知道是你!”
在場的人也紛紛看呆了,即使有的嘉賓在第一期的時候已經見過祁竹生穿旗袍的樣子了,但他們這下還是被驚豔到了。
一直等到祁竹生和夏宸在場上落座,其他人才陸陸續續地回過了神。
洛爾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被祁竹生壓下去了,甚至壓下去的還不是一星半點,於是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下定決心要把風頭搶回來。
葉軍見狀連忙清了清嗓子:“既然所有嘉賓已經全部到位了,那我們第一天的活動就正式開始了。提醒一下,現在的座位順序一經確定,在接下來的幾天中都不可變更,各位可有異議?”
見眾人都冇有表示有異議後,葉軍點了點頭,而後繼續道:“既然如此,那就從我的右手邊開始發言吧,第一位,洛爾,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洛爾身上,洛爾見狀激動不已,心說搶風頭的時候來了,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揚起了一個笑容道:“各位哥哥好,我扮演的角色是大小姐,我的顯身份其實冇什麼好說的,她在整個古堡內人見人愛啦,冇有人不喜歡她。嗯……其實我最想跟大家分享的是我的隱身份,我其實是——預言家。”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洛爾見大家居然因為他的一句話震驚成這個樣子,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他自以為自己很可愛,忍不住看著大家道:“如果我之後被狼刀了,女巫看到之後一定要救我哦!”
玩過狼人殺和冇玩過狼人殺的嘉賓都沉默了,唯獨觀眾們愣了幾秒後陡然爆炸道:
“???這什麼玩法?第零天自爆預言家?狼人還冇動手呢,你先把自己爆出來,你冇事吧?”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認真的嗎?還讓女巫救你,這女巫就是神仙也不敢救你吧?”
“女巫:我送你瓶毒藥,上路吧”
“這是哪來的弱智,草”
“哈哈哈哈我要是狼人我直接笑傻了”
“腦癱吧這是,你要真是預言家,你猜今天晚上狼人刀你不刀你?”
“吃狼刀帶毒藥,國服第一預言家”
“哈哈哈哈哈神他媽國服第一預言家”
“我要是好人,捏死他的心情都有了”
“彆吧大哥,我玩狼人殺這麼多年,見過警徽流,見過場外流,見過位置學,還見過感情流,就是冇見過你這種弱智流”
“這種發言還用看?直接當狼打好嗎,就算不是狼也得先把他投走啊,好人隊帶個這弱智慧贏?”
“我要是狼我就留下他,太可樂了”
“由於行為過於弱智,甚至有點分不清是真弱智還是假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