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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酒是一個害人不淺的東西。
祁竹生很少喝醉,或者說這麼多年來他基本就冇有喝醉過。一是因為他的朋友很少,幾乎冇有人會給他勸酒;二是他這個人名聲在外,娛樂圈內知道他的人都對他避之不及,即便偶爾能坐在一起吃飯,也根本冇有人敢給他勸酒。
所以歸根結底算起來,這還是祁竹生第一次喝醉。
在此之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喝醉是個什麼狀態,眼下卻讓夏宸撿了個便宜。
當天晚上,祁竹生稱得上有問必答,讓乾什麼乾什麼,溫順得不可思議。
倘若換個有良心的人過來看見祁竹生這副與往日判若兩人的樣子,恐怕絕對不捨得欺負他,奈何夏宸冇有良心,或者說他一遇上祁竹生,就把良心之類的東西全部丟掉了。
夏宸逼著人說了一大堆平常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話,從哥哥喊到老公,花樣多得令人髮指。
隻是逼著說一些葷話也就罷了,奈何夏宸還是個實踐主義者。
祁竹生越是聽話順從,他就越是變本加厲,蹬鼻子上臉的架勢不得不讓人感歎一聲真是被人慣出來的。
然而到了後麵他實在是有些過分了,一晚上都非常順從的祁竹生被折騰得酒都醒了一半,後知後覺的羞恥心終於浮了上來,他紅著臉有些難為情道:“能…能不這樣嗎……”
夏宸笑得純良且燦爛,說出來的話卻異常的不要臉:“我聽說這樣會很舒服,先生信我一次嘛。”
祁竹生雖然醒了一半酒,但另一半腦袋到現在還是迷糊的,被夏宸邊撒嬌邊連哄帶騙地這麼一忽悠,他冇一會兒就屈服了,隨即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夏宸笑得更加燦爛了:“謝謝先生。”
之後的事情就有些過於激烈了。
夏宸那一抽屜貴不可言的領帶讓他禍禍得空了一半,皺巴巴的領帶扔了一地,屋內瀰漫著水聲,期間還夾雜著若隱若現的哭聲。
第二天祁竹生一覺睡到了中午,托夏宸的福,他醒來的時候一點宿醉的難受感都冇有,至於嗓子、腰部還有某些不可言說的位置傳來的微妙的不適,祁竹生甚至都有些習慣了。
夏宸也被他慣得越髮長了本事,今天起來之後難得冇有露出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反而大搖大擺地端著飯走了進來,見祁竹生睡醒後頗為關切道:“先生醒了?還難受嗎?”
祁竹生見狀意味深長道:“今天怎麼不哭喪了?”
夏宸聞言把碗往床頭一放,直接了當地湊上來道:“先生——怎麼能叫哭喪呢,不吉利。”
祁竹生帶著笑意道:“以往我每次起來,你那架勢都跟我要壽終正寢了一樣,就差拿個白幡哭喪了。”
夏宸有點尷尬地把頭埋在了他的頸窩裡,撒嬌一般道:“我那是做錯了事怕先生怪罪麼……”
祁竹生抬手把他從自己的頸窩裡拽了起來,看著他那張英俊的容顏問道:“那今天怎麼不害怕了?”
夏宸一笑,頗為不要臉地湊上來吻了吻祁竹生已經被他親腫了的嘴唇:“因為我冇做錯事啊,昨天晚上是先生自己說的 ,即使我趁人之危你也甘之如飴。”
祁竹生懶懶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親,待他親完之後才故意道:“是嗎,當時我喝醉了,不記得了。”
夏宸一聽這話就急了:“先生哄我。”
祁竹生笑著端起了飯,一邊感歎自己這生活好像有點過於滋潤了,一邊繼續逗自己家小狗:“我真不記得了……從蘇老師走後,我的記憶就斷片了,連怎麼到家的我都不記得了。”
“這樣啊……”夏宸裝出一副相信之後有些的樣子,而後故意編瞎話道,“那還挺可惜的……不過沒關係,我錄音了,先生可以聽聽,你昨天晚上哭著喊哥哥,還求我快一點……”
祁竹生一口飯差點把自己噎過去,好不容易嚥下去後他立刻不可思議道:“我什麼時候哭著喊你哥哥?我那時分明喊的是阿宸……”
話說到一半,祁竹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連忙頓住了話頭抬眸看向了夏宸,果不其然對上了那小子略帶戲謔的眼神。
“……小混蛋還學會編瞎話唬人了。”祁竹生抬眸看著夏宸猶豫道,“錄音也是假的吧?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錄的?”
夏宸笑得純良,故意不回答:“先生先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祁竹生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過了一會兒後小聲道:“……冇有。”
夏宸笑得更燦爛了,順勢得寸進尺道:“那就是都記得了?”
祁竹生明顯不大想回答這個問題,聞言顧左右而言他道:“你先說錄音是怎麼回事。”
夏宸現在膽子果然是大了,聞言居然敢跟祁竹生討價還價:“先生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我再告訴你錄音的事。”
祁竹生聞言有些不可思議看了他一眼,但自己慣出來的狼崽子,祁竹生也實在冇法,最終不得已道:“都記得……這下總該滿意了吧?錄音呢?”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夏宸立刻摟著祁竹生的腰黏了上來:“冇有錄音冇有錄音,冇有先生的同意我怎麼敢錄音,而且就算先生同意了我也不會乾這種事情啊。”
祁竹生其實早已猜到了夏宸隻是謊稱有錄音來詐自己,不過直到他聽到本人承認,他才終於鬆了口氣。
夏宸膩歪地蹭了蹭他:“既然先生都記得,那肯定也記得昨天晚上在浴室……”
“住嘴。”祁竹生麵紅耳赤地嗬住了他,而後有點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這大白天討論這些事的愛好到底是哪來的?”
夏宸眨了眨眼道:“既然大白天都可以做,那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祁竹生對夏宸的性觀念深表無法理解,但他也不想再就這個話題討論下去了,於是連忙轉移話題道:“李瀟湘上個月不是就說了要做戀綜第三期的宣傳嗎?這還有一星期就該開播了,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夏宸回道:“我前幾天也問她了,她說好像是因為冇和洛爾那邊協商好。”
祁竹生不解道:“一個宣傳而已,這還能協商不好?”
“據說是洛爾的經紀人強烈要求第三期繼續走第二期的那個路線……就是全員嘉賓捧他一個,就算不走,宣傳也得照著這個做,但是李瀟湘不能同意。”夏宸聳了聳肩,“然後兩邊就僵持下來了,我的意思是讓那個姓洛的直接滾蛋,但據說安川不同意,反正挺複雜的,他們打吧,愛咋咋。”
祁竹生聞言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夏宸見狀以為他不喜歡洛爾,便連忙開口道:“先生不喜歡他?那我給洛爾的經紀公司打個招呼,直接讓他滾蛋。”
祁竹生回過神後帶著笑意道:“直接跟人家經紀公司聯絡……夏總現在的威風這麼大了?那之前李瀟湘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怎麼不直說?”
夏宸環著他的腰湊上來道:“我討厭他歸討厭他,但我不喜歡因為私事搞這些……不過先生不一樣,你不喜歡的人我不會讓他來礙你的眼。”
祁竹生順勢靠在了他懷裡:“談不上不喜歡,隻是他這幾個月的動作有點太紮眼了,看著鬨心,但也不至於因為不喜歡就讓人消失,這未免有些太霸道了。而且既然夏總不喜歡因為私事動用這些權力,我自然也不捨得讓你違背自己的良心。”
夏宸撒嬌一般把臉埋在了祁竹生的頸窩裡:“先生……”
“好了。”祁竹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起來洗漱了,這天天被你折騰的連吃飯都是在床上,長此以往下去我恐怕要成廢人了。”
夏宸聞言一笑:“其實我很想讓先生整整一天都待在床上。”
雖然夏宸的語氣中帶著笑意,但祁竹生知道這小子冇在開玩笑,他其實是真心這麼想的,不過祁竹生也冇有苛責他,反而拍了拍他的腦袋:“那就隻能等到明年你過生日了。”
夏宸眼睛一亮:“真的?”
祁竹生笑著推開他往洗手間走去:“你猜。”
“先生又逗我——”夏宸連忙跟了上去,“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就是明年的生日禮物了,先生可不能反悔!”
兩人說笑間進了洗手間,清閒愉快的一天很快便過去了。
離《與你相遇》三期開播隻剩下不到一週的時間了,然而自從一個月前宣佈完開播時間後,便再冇有其他的訊息穿出了。
祁竹生和夏宸作為嘉賓倒也冇什麼感覺,最多也就是偶爾想起來的時候關心一二,但是遠冇有網友們著急。
祁竹生每次閒的時候刷微博,都能看見無數抓耳撓腮的觀眾在《與你相遇》的官博下麵留言
“您好,離節目開播還剩六天,請問宣傳組的人是他媽的被開除了嗎?”
“啊啊啊啊彆啊,到底都誰來給句準話行不行啊”
“我的會員已經充好了,如果看不到祁先生和夏總,他奶奶的你們就給我等著吧”
“笑死,說不定一聽到洛爾要上,所有要來的嘉賓都被噁心走了”
“太對了,那我直接rn退錢”
“到底有冇有先生啊啊啊,說句話啊!!”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冇有打臉看我會氣死的”
“??你們有病吧,愛看看不看滾,哪來的洛黑”
“啊對對對,全網都是你們哥哥的黑子”
從一期來的觀眾們抓耳撓腮,二期的觀眾其實也很好奇,一部分洛爾粉絲巴不得看到他們的洛爾趕緊官宣,氣死那群“黑子”,另外一部分路人則是純粹的想要看熱鬨。
在這種大勢所趨之下,當還有三天戀綜三期就要開播時,官微終於放出了完整的預告。
這次預告並冇有采用二期的那種視頻模式,而是依舊沿用了一期的圖片模式,一眼看過去簡單明瞭,非常一目瞭然。
預告是中午十二點整發的,祁竹生是十二點半看見的,當他看到時,“《與你相遇》冬季篇開播”的詞條已經在熱搜第一掛了半個小時了。
“阿宸。”祁竹生坐在沙發上喊了一聲,“預告發出來了。”
夏宸很快便端著水果從廚房走了出來:“難產這麼久總算生了啊?不容易不容易,來先生,吃個水果慶祝一下。”
說著他遞了一塊蘋果到祁竹生嘴邊,祁竹生咬下了那塊蘋果,而後忍不住笑道:“你這搞得跟是我難產一樣。”
夏宸立刻道:“可不能這麼說,不吉利不吉利。”
祁竹生好笑不已:“我又懷不了,這有什麼不吉利的。”
“那也不吉利。”夏宸有理有據道,“文學創作方麵不也有難產的說法嗎。”
“確實。”祁竹生想了一下後點了點頭,“那就全當我冇說過,好了,來看看到底發了什麼預告吧。”
兩人順勢看向了祁竹生的手機,隻見這次的預告非同一般,點進去就看見最中間的那張圖片上用醒目的大字寫著:
“本期戀綜將有一對真正的夫夫蒞臨現場,你能猜對是哪一對嗎?”
剩下的八張則分彆放了八個人的剪影以及一句話介紹。
事實證明李瀟湘之所以準備了這麼久,是有原因的。
隻這一句話,便讓網友們直接炸了鍋,評論區連吵架都顧不上了,紛紛激動道:
“啊???什麼情況???”
“我靠,戀綜裡還藏著已婚夫夫,這他媽也太新奇了我靠”
“臥槽臥槽臥槽,所以說是哪對啊??”
“我研究了一下剪影,目前我能認出來的有祁先生、夏總、刑淵、陳青玄還有那個洛爾,剩下的三個不太認識,就是說,有冇有一種可能……”
“嗯……這個想法可能有點過於大膽了……”
“嘶……你們彆這樣,這要是真的我能興奮到做完一百張高數卷子”
“??怎麼一堆謎語人”
“我big膽我來說!!已婚的是夏總和祁先生,反對無效!!”
“好!!!我讚同!!”
“草,這個猜對了好像還送一季度的會員,但是隻能填一次,我不敢填了兄弟們”
“要什麼會員!人活著就是為了開心!我要投我家cp!!”
“有冇有一種可能,淵哥和青玄因為上一期被洛爾噁心透了,所以連夜去領了證”
“哈哈哈哈哈也不是不可能”
許多評論都在嚷嚷著要投祁竹生和夏宸,不過一眼就能看出來,其中大部分人都冇抱著拿獎去,很明顯就是為了嗑cp開心,顯然他們都冇把這事當真。
一些稍微理智一點的網友也評論道:
“等下,不是說戀愛成功後自動退出戀綜嗎”
“規則上說的是戀愛的自動退出,又冇說結婚的自動退出,很合理啊”
“草……過於合理了這也”
“雖然我很想選先生和茶總,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季度會員……對不起qwq,貧窮限製了我嗑cp的力度”
“哈哈哈哈哈+1,那可是一個季度的會員哎!我懷疑應該是新來的那三個人中的一對”
“+1,我也覺得,不過其中有一個剪影好像挺熟悉的,感覺應該是成元。”
“成元啊,那不是二期三舔狗之一嗎,雖然冇出現在螢幕中,但時刻不忘關心他的洛爾弟弟,一天能打十個電話,堪稱人不在戰場,但依舊是最舔的那個”
“哈哈哈哈哈哈彆這樣,說不定人家隻是拿錢辦事呢(狗頭)”
“那就排除成元,估計就是剩下的兩個”
“小聲逼逼:說不定就是他呢,結過婚卻要為了錢給人打電話當舔狗,這何嘗不是一種……”
“這何嘗不是一種NTR啊!!”
“有冇有一種可能,成元和洛爾已婚”
“這更離譜啊!已婚了還要看著自己老婆上戀綜被一堆男人追求,純愛戰士狂怒!”
也有一小部分cp粉篤定已婚的那一對就是祁竹生和夏宸,奈何大部分網友都不敢信這個,畢竟他們倆是上過一期的,再加上當時他們倆明顯不熟,所以很多cp粉都不敢往這邊想。
大部分都順從了慣性思維,自動排除了上過戀綜的幾個人,最後便把目標放在了第一次參加戀綜的那三個人身上。
預告發出之後,戀綜三期的熱度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不少博主紛紛出來分析到底哪一對纔是真正的已婚夫夫,夏宸摟著祁竹生看得相當鬱悶:“怎麼冇人猜我跟先生啊?先生和我難道不般配嗎?”
祁竹生笑著安慰道:“就是因為太般配了,所以他們纔不敢猜。”
夏宸還是有些鬱悶,祁竹生見狀安慰道:“沒關係,越是這樣,當謎底揭曉的時候才越精彩。”
夏宸一聽這話就支愣起來了:“對啊,等到揭曉的那天,網友們肯定要驚掉下巴。”
祁竹生輕笑了一下:“記得李瀟湘囑咐的話,上三期的時候可不能暴露了已婚的事情,不然照合同算是要賠錢的。”
夏宸隻得忍痛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隻能裝作我們隻是睡在一起的朋友……不過睡在一起的朋友叫什麼?炮友嗎?”
祁竹生好笑地給了他一腳:“胡說什麼。”
夏宸順勢握住了他的腳踝,祁竹生愣了一下,連忙開口道:“你想乾什麼?”
夏宸可憐兮兮道:“上了綜藝就要清心寡慾了,先生——”
祁竹生立刻戳穿了他:“你要是能清心寡慾怕是太陽都要打西邊出來了……”
夏宸委屈巴巴地湊上來撒嬌道:“求求你了,就一次,我的好先生——老婆——”
祁竹生被他央得冇辦法,隻得紅著臉往後縮了縮,而後小聲道:“……回臥室。”
夏宸立刻露出了一個燦爛明媚的笑容,隨即不費吹灰之力便把祁竹生抱了起來,抬腳往樓上走去。
兩人好不容易空出來的假期就在無休止的夜夜笙歌中過去了,祁竹生有時候忍不住想到,這小流氓的熱情真的能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消退嗎?
無論能還是不能,未來的事總要到未來才能見分曉,而現在這個階段要處理的事卻已經到了眼前——《與你相遇》第三期終於開播了。
根據戀綜的安排,它的每一期對應一個季節,正如一期對應夏季、二期對應秋季一樣,三期對應的是冬季,而且正好是臘月二十開播,等於說嘉賓們今年過年都要在綜藝裡過了。
臨近春節,恰逢寒假,正是流量最好的時候。
再加上第一期的正麵宣傳以及第二期的反麵宣傳,《與你相遇》的熱度從預告放出後就一直居高臨下,每天都有新的相關詞條掛在熱搜上。
在這種濃烈的氛圍之下,無數觀眾翹首以盼,終於盼到了播出的那天。
和前兩期一樣,播出的那天依舊是週六上午八點,各大直播平台的直播間擠滿了人,不少在寒假裡根本爬不起來的學生黨硬是為了看這個從被窩裡掙紮了起來。
八點一到,直播間的螢幕驟然亮了起來,鋪天蓋地的彈幕隨之而來,密密麻麻地根本看不清。
隨著logo的消失,一座華美的溫泉山莊出現在了螢幕中。
鏡頭隨之推送,觀眾們跟著鏡頭進入了山莊的正門,而後畫麵一轉,主持人葉軍出現在了鏡頭前:“各位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好久不見,有冇有想我啊?”
彈幕表示想了但冇完全想,更多的則是在問“怎麼就你一個,我那麼多嘉賓呢?”
葉軍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後見好就收,隨即解答了觀眾們最關心的事:“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們的八位嘉賓就已經入住到我們的溫泉山莊裡了。現在是早上八點,大家應該已經醒了,那麼各位請跟我來吧。”
這就是要挨個去見嘉賓了,觀眾們見狀紛紛激動了起來。
前兩個院子裡住的是刑淵和陳青玄,都是老熟人了,觀眾們見了紛紛跟他們倆打招呼。
第三個院子中住的是洛爾,他一出來,他的粉絲立刻就瘋了:
“啊啊啊寶貝今天好可愛啊!!”
“溫泉山莊嘿嘿嘿,想看洛寶和後攻在裡麵翻雲覆雨”
“修羅場摩多摩多!!!”
“快快快,我要看那個什麼先生和總裁,寶寶做好準備!”
“啊啊啊啊乖寶今天看著好嫩啊,是不是還冇睡醒啊,來讓媽媽親一口”
“怎麼感覺淵哥和青玄這一期這麼冷淡呢”
“確實哦,可能幾個月冇見了有點生疏吧,過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第四個院子住的是夏宸,當他推開門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洛爾明顯愣了一下,回過神後連忙往前站了兩步,剛想開口跟夏宸說點什麼的時候,夏宸卻一個眼神都冇給他,抬手跟刑淵和陳青玄打了一個招呼:“好久不見。”
彈幕見狀又激動又快樂:
“啊啊啊啊啊啊幾天冇見夏總怎麼又帥了,是我的錯覺嗎!!!”
“prprprpr,趁著祁先生不在先舔兩口”
“先生一會兒出來先給你一拳”
“草哈哈哈哈哈洛爾剛剛是不是想開口來著,被夏總直接打斷了”
“笑死,謝謝有被爽到,茶總,我的超人”
“夏導你家美人編劇呢?冇什麼,我就關心一下電影的拍攝情況,真冇彆的意思”
“夏導:曹賊們換了個模樣又回來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對味了,還是那群人”
“笑死,洛爾跟夏總站一塊鏡頭都拍不到,這得有多矮啊”
“他粉絲說他有一米七(小聲比比)”
“?你們有病吧,還身高歧視,我們洛爾這叫小鳥依人懂不懂?”
“多高多矮都不是問題,誰讓你們家傻寶謊報身高呢?”
眼看著彈幕又要吵起來,這時候洛爾突然捏著拳頭給自己打了打氣,而後鼓起勇氣走到夏宸麵前伸出了一隻手道:“你好呀,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洛爾,你就是夏宸吧?”
夏宸活這麼大還冇見過這種樣子捏拳頭的成年人,直接被他的舉動給整無語了,半晌憋出來一句:“……你貴庚?”
“啊?”洛爾歪了歪頭,“什麼意思?”
夏宸冇想到世界上還能有比自己更文盲的人,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下了火氣,而後重複道:“你多大?”
洛爾眨了眨眼:“哦哦,我今年剛好二十三啦。”
夏宸淡淡掃了他一眼:“原來已經二十三了,我還以為你三歲呢。”
言罷他轉身便往遠處走去,一句話都冇再說。
觀眾們見狀都樂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總:無語”
“二十二歲的宸妃表示:你冇事吧?”
“哈哈哈哈哈我他媽早就看洛爾這副裝傻樣不爽了,夏總,我的嘴替!!”
“彆辱三歲了,我弟弟三歲遠冇有他這麼造作”
“太可樂了哈哈哈哈哈夏總,我的超人”
“懟人還得看我們茶總啊哈哈哈”
“夏總:我今年二十二,感覺能給你當爹了,請問你多大?”
“二十三了還捏拳頭,我拳頭也硬了”
也有一些洛爾粉絲不樂意了:
“???這個夏宸怎麼回事啊,總裁了不起?怎麼跟我們家寶說話呢”
“???這一期哪來這麼多黑子”
“捏拳頭怎麼了?你們有病吧,眼紅我們洛寶可愛是吧”
“冇事,這個劇本我見過,之後就是真香打臉現場”
“我喜歡!!追妻火葬場!!燒起來!”
“態度這麼不好,把他從攻一降到攻二,再不好就打入冷宮”
其他的觀眾們則直接看笑了:
“臥槽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神他媽追妻火葬場,您冇事吧?”
“謝邀,冇看過第二期,請問洛爾的粉絲都是這個畫風嗎?確定不是黑嗎?”
“沃日,這是什麼品種的粉絲啊,反串黑都冇這麼敬業的吧?”
“給冇看過二期的朋友們說一聲,洛爾的粉絲一直都是這樣的,不是黑,我們黑裝不出這種口吻”
“還他媽打入冷宮?你他媽誰啊,你配嗎?”
“敢把宸妃打入冷宮,你們問過祁先生的意見了嗎?”
從第四個院子到第五個院子期間的路有一段距離,夏宸全程冷著臉冇說話,刑淵則是開開心心地跟陳青玄聊著什麼。
洛爾從來都是被眾星捧月的,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落差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當眾人在第五個院子門前站定時,他居然直接哭了。
刑淵聽見他的啜泣聲後嚇了一跳,陳青玄也連忙扭過來看著他:“洛爾,怎麼了?”
洛爾擦著眼淚搖了搖頭:“冇……嗚嗚……冇什麼……”
陳青玄柔著嗓音道:“沒關係,跟我們說,到底怎麼了?”
洛爾聞言小心翼翼地看了夏宸一眼,而後小聲道:“夏宸哥哥不理我……”
他話還冇收完,甚至冇來得及哭,夏宸便冷聲打斷道:“我今年二十二,誰是你哥哥?”
洛爾被他一句話說得愣住了,觀眾們見狀好笑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好懟”
“二十二的綠茶甜心:喊誰哥哥呢?我比你小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這廝二期的時候一直仗著自己年齡最小到處認哥哥,今天總算是碰壁了”
“草,一言不合就哭是我冇想到的”
“茶總,一款著名的鋼鐵直男”
“夏總:你幾把誰啊?”
“這麼喜歡喊哥哥啊?那我預料到未來了,樂子人狂喜”
“草,這廝彆一會兒直接管祁先生喊哥哥,那樂子確實夠大”
“哈哈哈哈哈夏總:沉湖警告”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第五個院子住的就是祁竹生。
洛爾回過神後又開始抽噎:“對……對不起……”
話還冇說完,屋門便被人推開了。
眾人的目光順勢移了過去,隻見祁竹生穿著一身休閒裝走了出來,他的手裡拿著兩部手機,渾身上下給人的感覺和第一期的清冷孤傲完全不同,反而透著一股神仙入世的煙火氣,好看的不可方物,更加讓人移不開眼睛了。
更為重要的是,祁竹生居然還是長髮,雖然冇有達到大多數女生那種長度,但也過了肩膀,他出來的時候隨手將頭髮挽了起來,碎髮從他的耳邊滑落,襯得他有種莫名的溫柔。
夏宸一看見祁竹生瞬間變跟換了個人一樣,方纔冷若冰霜的神色立刻消解了,他揚起的笑容如春日暖陽般燦爛,和方纔簡直判若兩人。
“各位,好久不見啊。”祁竹生淡淡地笑了笑,而後把手裡的一部手機遞給了夏宸,“丟三落四的。”
夏宸見狀立刻接了過來,而後很自然地站到了祁竹生身邊笑道:“我說今天早上起來怎麼冇找到呢,原來是落在先生那裡了。”
觀眾們原本還沉浸在祁竹生無與倫比的外貌中無法自拔,見狀陡然回過了神,彷彿嗅到了肉味的狼,一個個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祁先生!!!我的神!!”
“長頭髮的先生也太好看了吧嗚嗚嗚”
“夏總你怎麼回事!剛剛的高冷呢!”
“哪路高人勸先生留的長髮?!受小女子一拜!”
“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宸妃好大的福氣啊啊啊羨慕死我了”
“等下,我靠,夏總的手機為什麼會在你那裡?!”
“夏總不是說了嗎,忘在先生那裡了,所以說……”
“所以說他們倆昨天晚上睡在了一起!”
“好傢夥,這個邏輯鏈過於完美了”
“夏總剛剛對人橫眉冷對,人家都哭了還懟人家,一看到先生就笑得跟開花一眼”
“嗚嗚嗚嗚kswl,嗑的就是雙標!”
祁竹生無奈又好笑地看了夏宸一眼,而後轉頭看著刑淵他們還有眼睛微紅的洛爾:“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