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從擺攤開始,我在古代賣名著 > 第193章 流言蜚語

從擺攤開始,我在古代賣名著 第193章 流言蜚語

作者:鐘墜雪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3:41

宋知有心知,自己已不可避免地捲入了漩渦中心。

她一麵加強書肆戒備,讓夥計們格外小心,一麵苦苦思索破局之道。

硬碰硬絕無勝算,輿論也完全被對方主導。

沈此逾……他會如何看此事?是會認為這是打擊三皇子的機會,畢竟王百川背後可能有三皇子指使。

還是會覺得女子參考觸犯天條,理應嚴懲?

她不敢確定。

季清自事發後也未曾露麵,歸雲齋那邊,暫時不宜主動聯絡。

就在她焦慮之際,轉機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

這日午後,一位戴著寬大帷帽、身著普通布衣的婦人悄然而至,指名要見宋掌櫃。

她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我家主人有東西交給宋掌櫃,說或許於當前困局有益。”

宋知有疑惑地將她引入內室。

婦人從懷中取出一個扁平的油紙包,放在桌上。

她並不多言,微微一福,便轉身離去,消失在人流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宋知有打開油紙包,裡麵是幾份看似普通的文書抄件,還有一頁素箋。

素箋上是沈此逾那熟悉的瘦勁字跡,隻有寥寥數語:

“流言起於青萍,或可止於實證。物證在此,用之慎之。風波激盪時,靜水深流處,或可覓得轉圜之機。書肆安危,自有照應。”

宋知有心頭猛跳,急忙翻閱那幾份文書抄件。

第一份是王百川近半年來在幾家銀樓、賭坊的大額支取記錄,時間點與秋闈前後高度重合,數額遠超其家族正常用度。

第二份是幾個參與遊行鬨事最積極的士子,與王百川及其身邊幫閒近期的密切接觸記錄——時間、地點。

第三份,則是一份殘缺的、似乎是來自三皇子府某個外圍管事的口供片段,提及“王公子近日辦事得力,殿下甚悅,已允諾為其謀一實缺”雲雲。

雖未明指何事,但聯想當下,指向性極其明顯。

最後一份,則讓宋知有瞳孔微縮。

那是一份對秋闈中幾份被黜落的高分試卷的簡要複述和評點。

其中一份經義策論,觀點之新穎、論證之紮實,明顯高於張傾詞被公開的那份“問題卷”的擷取段落。

這是朝廷為證明張傾詞“不過如此”,刻意公佈了其試卷中他們認為有瑕疵的部分。

旁邊有硃筆小字批註:“此文雄健,惜乎觸及時忌,且字跡略類女子簪花格,故被棄。”

這些“證據”並不足以直接證明張傾詞冇有舞弊,也扳不倒三皇子。

但它們像一把把精巧的鑰匙——足以打開“流言”這個佈滿裂縫的硬殼。

沈此逾的意思很明白:

他不會直接出麵對抗洶洶“民意”和朝廷正在氣頭上的決策,但他提供了武器。

他要她自己,用更聰明的方式,去引導輿論,去揭示部分真相,去為張傾詞,也為那些被汙名化的努力,爭取一線生機。

同時,他承諾了書肆的安全,這是一種交換,也是一種無形的督促使她必須有所行動。

宋知有捏著這些紙張,手心微微出汗。

沈此逾果然洞若觀火,甚至可能早就在監控王百川乃至三皇子的動向。

他選擇在此刻將這些東西交給她,既是借她的手去打擊對手、攪渾水,也是對她能力和立場的一次試探與利用。

但她冇有退路。

為了劉紫珠的信任,為了張傾詞那份不甘被定義的才華,也為了自己心中那點不願熄滅的星火,她必須接下這燙手的“禮物”。

她將自己關在房內整整一天。

冇有試圖去散佈那些容易引火燒身的“證據”原件。

而是以其為藍本,結合《京華異物誌》裡提到的某些市井傳播門道,精心構思了幾個“故事”。

幾天後,京城幾個不起眼的茶樓酒肆、以及一些專門抄錄街談巷議賣給閒人的“訊息販子”那裡,開始流傳起一些新的“小道訊息”:

有“知情人”透露,王舉人(王百川)近來手麵闊綽得很,似乎在外頭欠了不小的賭債,正四處找錢填窟窿呢。

又有人“偶然”聽到,幾個落第的秀才酒醉後抱怨,說王百川許了他們好處,讓他們在街上鬨得凶些,最好能把水攪得更渾。

還有“老吏”私下感歎,今科秋闈其實有好幾篇文章極為出色。

可惜啊,不是因為議論稍顯尖銳,就是因為字跡不夠“雄渾”,便被擱置了,其中一篇,論及民生疾苦,鞭辟入裡,據說主考官都暗自惋惜……

這些訊息真真假假,混雜在無數的流言蜚語中,起初並不起眼。

但它們像緩慢釋放的藥劑,一點點侵蝕著“張傾詞全靠賄賂上位”這個單一而狂暴的敘事。

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王百川自己屁股不乾淨,他的話能全信?那些鬨事的,是不是被人當了槍使?張傾詞或許有錯,但她的才學,是不是真被埋冇了?朝廷黜落的其他好文章,會不會也有冤屈?

與此同時,宋知有通過季清留下的隱秘渠道,遞出了一封簡訊,冇有署名,隻問了兩個問題:

“女子才學,若真勝於男子,是國之幸耶,國之恥耶?堵不如疏,今以嚴刑峻法禁之,可能禁絕後世女子向學之心乎?”

她不知道這封信會到達哪裡,會被誰看到,但這是她能為張傾詞和那些女子所做的,超越具體證據的、理念上的微弱辯護。

輿論的風向,開始出現了極其細微、卻確實存在的分化。

一些較為理性、或與張家、與那幾位被捕女子家族有舊的士紳,開始私下表達同情,或至少認為處罰過重,有失朝廷教化之本意。

原本一邊倒要求嚴懲、奪回功名的聲浪中,出現了些許不同的聲音。

而就在這時,另一件事的發生,意外地加速了轉機的到來。

國子監祭酒,劉紫珠的父親,在巨大的壓力和內心的煎熬下,於一次小範圍朝議中,出列呈上了一道密奏。

他並未直接為女兒或張傾詞開脫,而是以國子監祭酒的身份,沉痛反思監規疏漏。

同時,他提及近日整理監內舊檔。

發現數十年前,曾有先賢於筆記中議論。

認為“教化之道,當使民明理,雖婦人女子,亦不可使全然愚昧,否則何以相夫教子、正家規、厚人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