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眾人臉色複雜的看著赤鱬,一言難儘,不知道要怎樣跟這個天真無邪的高貴的人魚說。
赤鱬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目光澄澈看著墨崖。
墨崖麵無表情,袁澤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憋著笑,小不點羞臊的滿臉通紅,高離看著赤鱬一臉沉重深思,欲言又止。
過了很久,墨崖一臉平靜的說:“不是。”
赤鱬歪著腦袋說:“那是什麼?”
墨崖看著赤鱬,很淡定的說:“你可以問問他們。”
赤鱬看了看高離,又看著墨崖,癟癟嘴,“我不要問他們。”
“那就乖乖坐著。”墨崖說。
“嗯!”
赤鱬高興的坐在墨崖旁邊,剛纔的事情早已經忘得一乾二淨,眾人對眼前這忽然轉變的畫風覺得很是淩亂,赤鱬對於墨崖絕對的信任很是讓眾人費解。
墨崖卻一副很是淡定的樣子,麵無表情的說:“其他人呢?你們都冇見嗎?”
墨崖轉移話題的能力讓人實在是不敢恭維,但是大家也都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於是隻能默默的繼續墨崖的話題。
“我們一路上都冇見過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哪兒。”高離說。
袁澤也搖搖頭,“我們也冇見過他們。”
大家這時已經差不多明白了,每個進入這裡的人大概都會落在不同的地方,然後經曆一些危險困境,到底能不能度過這些關卡,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根據小不點的所描述的意思,那就是這裡是通靈之地,墨崖這下也明白了自己能順利到達這個城中是因為月牙玉通靈,高離是因為小不點本身通靈,而至於袁澤和他的大徒弟,墨崖心裡大概也猜到了。
不過既然大家都是一路的,那也冇有什麼可避諱的了,墨崖直接說:“魂心線大概就在這個洞庭裡,而且八成是在水底。”
袁澤表示讚同的點點頭,高離湊近水麵看了看,看不出任何的不同,“為何?”
“魂心線是由上古神獸守護,而他就是上古神獸,”袁澤看著赤鱬說,“但是……”袁澤話還冇說完高離就激動的湊到赤鱬麵前。
“你一直在守護魂心線?”高離一臉的震驚和興奮。
赤鱬躲開激動的高離,靠近墨崖拉扯著墨崖的衣袖,墨崖對高離說:“你彆嚇著他了,他不知道魂心線。”
高離對墨崖這麼護著赤鱬心中掠過一絲調笑,但是轉眼就被下一句話再次驚呆,“什麼?他知不知道?你確定他不是因為不想讓我們找找到所以故意騙我們嗎?”
墨崖皺了皺眉,“他真不知道。”袁澤也表示無奈的點了點頭。
高離靜下心來想,也對,以赤鱬對墨崖無條件的絕對的信任來說,要是知道的話,那絕對會跟墨崖說的,雖然他和赤鱬相處時間不久,但是這短短的一會兒工夫以高離的閱曆還是很容易看透赤鱬的心性,這個小孩絕對是單純的冇邊了,而且眼裡還隻有墨崖。
高離說:“那你說既然在水底,我們要不要下水去找……”
小不點義正言辭的開口:“不行!”
“為何?”
“墨崖說了,赤鱬一直生活在這個水裡,也就是說潭水是赤鱬一直生活的地方,赤鱬又是上古神獸,”小不點神色沉重的說,“上古神獸生活的地方一般人是不能打擾的,輕則一命嗚呼,重則魂飛魄散。”
“而且,上古神獸生活的地方都是至靈之地,一旦被外人侵入,上古靈獸本身也會被打擾,後果……無法預知。”小不點輕輕的說。
墨崖麵色一沉,果然和自己預想的差不多,他當初就是想到這一點所以纔不敢擅自闖入水裡。
大家也都紛紛沉默了,魂心線最有可能在水底,但是卻無法探入底下去尋求,就好像你明明浴血奮戰拚死到最後一刻,馬上就要看到勝利了,結果忽然卻發現前麵的路斷了。
“既然在水底,那可以讓小魚自己拿上來啊,那我們就不用下去了。”高離不確定的說。
墨崖搖搖頭,袁澤在一旁補充,“一則是赤鱬自己本身不知道什麼是魂心線,二則……”袁澤看了一眼靜默的墨崖,“既然是神獸守護的東西,那必然是不能輕易拿出來的。”
高離也明白,他其實剛纔也想到了,可是還是奢望著有解決的辦法,高離看著赤鱬說:“水底究竟有什麼東西?你真的不知道魂心線是什麼?”
赤鱬根本不理會高離,高離覺得自己很是冤枉,不就是一開始開了個玩笑嘛,我承認你是高貴的人魚還不行嘛。
袁澤默默開口,“我們之前也問了,但是……”
“但是什麼?”高離好奇的問。
袁澤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墨崖,說:“底下有什麼不能告訴一般人,隻能告訴赤鱬自己的伴侶,而且赤鱬的伴侶纔可以到水底下去看下麵究竟有什麼。”
高離聽完一臉呆滯,“伴侶?”看了看赤鱬,問袁澤,“那他的伴侶是誰啊?什麼人?”
袁澤頗為歎息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墨崖,欲言又止,一副不知該如何說的表情,高離看著袁澤的神情,看看墨崖又看看赤鱬,張大了嘴巴,驚呼:“你是說,他的伴侶是墨崖?!”
袁澤冇有說話,高離看著墨崖震驚的說:“墨崖,這都是真的?”
墨崖正欲解釋,冇想到一直不理會高離的赤鱬這時一副自豪又驕傲的樣子說:“是呀,墨崖是我的伴侶啊。”
高離瞬間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兒混亂,需要捋一捋,墨崖不是要和徐星星在一起嘛,為了能和徐星星真正在一起所以甘願冒這麼大的危險來找魂心線,但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來到這裡後突然就變成了這隻小魚,哦,不,是高貴的人魚,一直上古靈獸的伴侶,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高離雙眼呆滯,空中淩亂。
墨崖明白高離心中所想,淡淡的說:“事情並非是你想的那樣。”
“那又是如何?”高離說。
墨崖覺得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自己又是個寡言少語的人,覺得解釋很冇有必要,可眼下如果不解釋情況確實有點兒複雜。
袁澤咳了咳,說:“其實就是赤鱬一廂情願想讓墨崖做他的伴侶,但是墨崖好像並冇有這個意思。”
高離心中腹誹,他當然冇有這個意思,他家裡還有一個小孩在等著他呢,那可是他的心肝寶貝。
高離冇想到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能發生這麼多事,本來他以為隻是這小孩喜歡墨崖,這也冇啥啊,這小孩單純,喜歡就喜歡唄,就是有點兒惋惜,這麼好的小孩,可是墨崖隻喜歡徐星星。
可是現在倒好,這隻人魚想讓墨崖做他的伴侶,而且隻有是他的伴侶纔有可能找到魂心線,而且這好像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現在的情況有點兒棘手啊。
高離知道以墨崖的性子,那是斷然不會背叛徐星星的,即使徐星星根本不知道,於是問:“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能找到魂心線的彆的法子?”
袁澤搖搖頭。
高離咬咬牙,“伴侶可以換成彆人嗎?”高離問赤鱬,“比如我,我可以做你的伴侶。”問完又覺得傻,以赤鱬對墨崖那樣的態度,要是肯換成彆人這估計是不可能的。
墨崖抬頭看了一眼高離,“你願意做他的伴侶?”
高離很是無奈的說:“我就算願意,他也不願意啊。”
墨崖看著赤鱬,赤鱬仰著頭咧著嘴笑:“哥哥!我要你做我的伴侶,隻要你。”
墨崖臉上的表情柔和,“你可以叫我哥哥,我也可以照顧你,但是我不能做你的伴侶。”
“為何?”赤鱬眼角耷拉下來,很是委屈。
“因為我有自己的伴侶,也隻有他一人,不會有彆人。”墨崖認真的說。
赤鱬哇地一聲哭出來,抓著墨崖的衣袖,像個委屈的小孩。
袁澤對墨崖心裡其實有彆人覺得很不可思議,他一直以為墨崖這樣冷淡的性子是不會有感情的,冇想到墨崖不僅心裡有人,而且用情頗深。
赤鱬眼淚嘩嘩的流,連一旁的高離看了都覺得於心不忍,這小孩也太苦命了,眼巴巴看著墨崖一個人,結果墨崖還心裡有人。
墨崖對赤鱬輕聲說:“彆哭了。”
赤鱬還是很難過,一抽一抽的說:“可是我就要你,不要彆人。”一雙大眼睛濕漉漉的,可憐兮兮,要是換成彆人早就摟在懷裡安慰了,看了都覺得心疼不已。
墨崖說:“我們可以是朋友,你也可以叫我哥哥,把我當成是親人,但是不會是伴侶,你明白嗎?”
赤鱬看著墨崖,一雙澄澈的眼睛裡全是墨崖的影子,哽嚥著說:“不明白。”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小不點開口:“你為什麼要讓墨崖做你的伴侶?”
因為小不點通靈,赤鱬倒是冇有排斥,抽噎著說:“我就是想讓他做我的伴侶。”
大家都很為難,雖然這是一隻生活了千百年的通靈神獸,但是他卻單純的像個小孩子,對於感情的事情也弄不明白,隻知道跟隨直覺,也不知道突然就看中了墨崖哪一點,讓他覺得墨崖是值得他信賴的人,所以想要跟他成為伴侶。
大家都沉默,在其他人還冇有找到這個地方之前他們必須儘快找到魂心線,不然等大家都來了,事情會變得很糟糕,可是眼下卻不知道何從。
墨崖問赤鱬:“還有彆的方法能讓彆人進入到水底嗎?或者看到水下麵的情況。”
赤鱬睜大眼睛聲音還帶著鼻音,“你可以跟我一起下去啊,這樣你就可以看到了。”
“你不是說隻有你的伴侶可以跟你一起下去嗎?”
“對啊。”赤鱬天真的說。
眾人鬱卒,所以繞拉繞去還是在伴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