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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時時刻刻跟隨在墨崖周圍,頂著一張徐星星的臉,嘴上還一直說墨崖是自己未來的“伴侶”,墨崖看著這樣的人魚,心裡升騰起一種莫名的感覺。
墨崖望著水麵,他想儘快找到魂心線的下落,找到魂心線就意味著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留在這裡,就意味著能和徐星星在一起。
可是找魂心線卻比想象中要難的多。
赤鱬看著墨崖,問道:“墨崖,你看水麵做什麼?想看你的記憶了?”
墨崖搖搖頭。
“哦,我知道,你是想他了對不對?”赤鱬笑著說,“我可以讓你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啊。”
墨崖抬頭看著赤鱬,“什麼意思?”
赤鱬一臉天真的說:“這個水麵可以看到你的內心,如果你特彆想念什麼的話,就可以看到。”
墨崖看著水麵,若有所思,過了會兒問,“要怎樣纔可以看見?”
赤鱬驕傲的拍拍胸脯,“當然是我啦,隻有我纔可以讓你看見。”
墨崖看著赤鱬,“那要怎樣做?”
赤鱬咧著嘴笑,“你親親我嘛,我就讓你看。”
墨崖沉默的看著赤鱬,麵色淡然,看著水麵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那我不看了。”
赤鱬癟癟嘴,“你,你怎麼這樣啊?”小臉皺巴巴的。
墨崖手心握著月牙玉,心中若有所思,他一直都能感受到月牙玉的變化,尤其是現在,他坐在潭水邊,月牙玉散發著淡淡柔和的光芒,要是這塊玉通靈的話,現在的樣子來看這塊玉應該是很愉快很安心的樣子。
墨崖很疑惑,手裡拿著月牙玉靠近了水麵,月牙玉卻冇有特殊的變化,墨崖納悶,難道跟這水沒關係,不可能,隻要墨崖遠離水麵,月牙玉就會變得溫涼,好像很悲傷的樣子。
但是湊近水麵,月牙玉卻冇有明顯的變化,這到底是為什麼,墨崖很不解,赤鱬看著墨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由得著急起來,“你不開心嗎?你是我未來的伴侶,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說的。”
“啊,想起來了,你看到他一定會開心的!”赤鱬忽然說道,然後變成人魚快速的鑽進水裡,不一會兒水麵上忽然變換了場景。
墨崖眼前出現徐星星酣睡的模樣,一副單純毫無防備的樣子,乖巧的像個孩子,墨崖的心忽然就柔軟了,看著徐星星的臉挪不開眼睛,怎麼也看不夠,徐星星不知道夢裡夢到了什麼,嘴角微微彎著,墨崖看著看著也跟著嘴角彎起來。
過了會兒徐星星嘴裡嘟囔著:“墨崖,墨崖……”墨崖的心顫了顫,他此時特想抱一抱徐星星,感受一下熟悉的少年身上的氣息。
思念更濃,彷彿要把人吞噬,墨崖閉了眼,不能再看了,再看的話就會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回去,想要回到徐星星的身邊,可是他現在不能回去,他想跟徐星星不僅擁有現在,還共同擁有以後。
嘩啦啦一陣響動,赤鱬鑽出水麵,擔心的問:“你現在好點了嗎?開心嗎?”
墨崖看著人魚說:“謝謝。”
赤鱬瞬間開心的遊來遊去,大聲笑著:“我也很開心,哈哈哈……”
墨崖看著遊來遊去的赤鱬已經恢複了本來的麵貌,不再頂著一張徐星星的臉,不由得暗鬆了一口氣,看著水麵忽然想到了什麼。
“赤鱬。”墨崖說。
赤鱬聽到墨崖叫名字,開心的不得了,連忙遊過去,“嗯嗯,怎麼了?”
墨崖看著赤鱬認真的說道:“你有冇有聽過魂心線?”
赤鱬迷茫的看著墨崖,“魂心線?那是什麼?”
墨崖看著人魚迷茫的雙眼,心中微涼,赤鱬想了想,叫出麋鹿來問,交流一番之後,赤鱬看著墨崖遺憾的說:“小鹿也不知道。”
墨崖點點頭,“嗯,沒關係。”
赤鱬好奇的問:“魂心線是做什麼用的?長什麼樣子?”
墨崖看著一臉單純的赤鱬,開口平靜的說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生活在和這裡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我本來以為自己要死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睜眼醒來卻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兒,我在這裡生活了五年,這是第六年,我,想留在這裡。”
墨崖眼神堅定,目光執著,彷彿從遠古而來,穿越生死,浴血而生,無懼無畏,什麼都不能打敗他。
赤鱬說:“所以,你要留在這裡就必須要用到魂心線?”
“嗯,因為這裡的人看不到我。”墨崖說。
“看不到?”赤鱬很驚奇,“那,那個人?”
“隻有他可以看到。”墨崖眼神柔和。
“既然你說他是你的伴侶,那他看得見你這不就好了嘛,為什麼還要……”
“不一樣的,”墨崖說,“他是這裡的人,有自己家人和朋友,如果我跟他在一起,就必須要顧及到他的生活。”
“哦……”赤鱬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所以,有了魂心線,你就可以留在這裡,而且這裡的人就可以看見你了?”赤鱬想了想問道。
“嗯,大概吧。”墨崖點點頭,他不知道為什麼,麵對這條人魚自己會不知不覺就把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好像就像跟一個朋友聊天一樣,會慢慢的聊下去。
墨崖依舊在拿著月牙玉試探著這個水潭的周圍,他十分確定就跟這個水潭有關,但是卻無從下手。
赤鱬更喜歡人魚狀態,在水裡遊來遊去,這會兒蔫了一樣趴在岸邊,無精打采的。
赤鱬很喜歡墨崖,覺得墨崖有種說不出來的親近感,他想讓墨崖成為他未來的伴侶,所以他想讓墨崖開心,能夠幫助到墨崖,但是現在他也不知道這個魂心線到底是什麼。
赤鱬看得到墨崖過去的記憶,他看得出墨崖對那個人很好,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墨崖很開心,墨崖還對那個人笑,墨崖笑起來好漂亮,墨崖還和那個人親親抱抱。
赤鱬很難過,他以前從來都冇有這樣難過。
墨崖覺得很奇怪,月牙玉好像變得溫涼了起來,發出黯淡的,憂鬱的光芒,墨崖無比確定這塊月牙玉通靈,但是這會兒忽然的變化是因為什麼,墨崖還冇來得及多想,聽到外麵一陣動靜。
麋鹿對著赤鱬說了一會兒話,赤鱬立馬變得緊張起來。
墨崖直覺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了?”聲音淡淡的卻很溫和。
赤鱬早已經認定了墨崖是他未來的伴侶,完全把墨崖當做自己人,儘管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赤鱬就是覺得墨崖是自己親近的人,於是毫無顧忌的對墨崖說:“有人闖進來了。”
“人?”墨崖疑惑,自己當初進來不也冇什麼嘛,怎麼這會兒他們這麼緊張。
赤鱬說:“對啊,有人進來了,我們這兒原本是冇有人的啊,小鹿說外麵有通報,有人進來。”
“這兒不能進來人?有問題?”墨崖說,“我不是也進來了嗎?”
赤鱬擺擺尾巴,“你不一樣啊,你身上有很特彆的感覺,而且,你是我未來的伴侶啊,當然不一樣。”赤鱬說的理直氣壯。
身上有特彆的感覺?墨崖沉思,應該八成就是這塊月牙玉了。
“你說,闖進來的人是來乾嘛的啊?為什麼會有人來啊?”赤鱬擔心的問,完全忘了自己身邊就是一個所謂的闖進來的人,而他的目的就是魂心線。
墨崖心中猜到就是那幫人了,隻不過不清楚先找到這裡的人會是誰,墨崖說:“跟我一樣,來找魂心線的。”
“啊?”赤鱬驚訝道,“可是這兒冇有什麼魂心線啊。”
墨崖不知道該怎麼和眼前的人魚解釋,隻好說:“我們都猜測可能跟這裡有關,所以來找了。”
“你們?”赤鱬看著墨崖,“他們和你是一起的?他們是你的朋友?”
“有的是,有的不是。”
“哦。”赤鱬擺擺尾巴,和麋鹿說了幾句,兩個在一邊交流,過了會兒麋鹿轉身離去。
赤鱬憂心忡忡的對墨崖說,“我不知道來的人是誰,所以……”
“嗯?怎麼了?”墨崖問。
“小鹿以為是壞人,所以讓毒蛇去應付了,不讓他們進來。”赤鱬很是擔心。
墨崖心裡一驚,萬一要是高離和小不點,那……
“來的人長什麼樣?”墨崖問,“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我剛剛讓小鹿去製止了,”赤鱬說,“小鹿也說不清楚來的人長什麼樣,隻說是兩個人。”
墨崖想出去看來的人到底是誰,但是又不知道怎樣出去,這個洞庭在城池的下麵,但是洞府裡曲曲繞繞,來的時候是跟隨蛇群來的,八成那些蛇應該是這座城池的護衛,但是現在蛇不在,既然人魚是統治者,那應該會有辦法的。
“赤鱬,我想去看看外麵的人的情況,”墨崖說,“你能想辦法讓我出去嗎?”
赤鱬很是憂傷的說,“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個洞庭,魚婦說隻有我找到了自己的伴侶就……誒?”赤鱬說著忽然興奮起來,“伴侶,伴侶,我不是找到你了嗎?我現在應該可以離開了啊!”
赤鱬興奮的在水裡劃拉甩著尾巴,遊了幾個圈兒,一旁的墨崖很是迷茫。
赤鱬叫來麋鹿,兩個嘰嘰喳喳興奮的說了好一陣,麋鹿離開後赤鱬興高采烈的對墨崖說:“我們結合吧!”
墨崖心中疑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結合?”
赤鱬趴在岸邊興奮的擺尾,“就是交配啊!”大眼睛眨巴眨巴,“啊,不,人們一般叫什麼來著……”赤鱬歪著腦袋想。
墨崖滿臉黑線,“不行。”
“啊?為何?”赤鱬委屈巴巴的說,“你是我未來的伴侶,我們交配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嗎?而且交配之後我就可以擁有強大的力量,你也可以擁有強大的力量,說不定還可以幫助你找打魂心線呢?”
墨崖心裡疑惑,但是依然果斷的說:“不行。”
赤鱬看著墨崖,哇地一聲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