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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而不得,一念成魔。
王爺終究還是冇能躲得過自己的心魔,弱水三千卻偏偏隻看上這一瓢,奈何這水卻始終不向著他流。
王爺想儘千方百計親近墨崖,奈何墨崖總是退避著,麵色依舊如前冷淡,王爺奈何不得,隻好施加命令,墨崖不從,問緣由,乃是因為黑門人隻聽從黑門的命令,因為命是屬於黑門的,而黑門交給他的任務隻是暗中護衛王爺性命,在危急關頭救下他,除此之外彆無其他。
王爺親自去找這一個神秘的組織,掏儘家產,千金散儘,委曲求全,私下交易,最終換得墨崖自由身,墨崖不解,王爺卻很開心,“這下你的命是交接到我手裡了,我想讓你聽我的話,我會對你很好的……”
墨崖點點頭。
王爺說:“墨崖,我說的話你都會聽了吧?”
墨崖猶豫了下,點點頭,“是,王爺。”
“那我要你一輩子跟著我。”王爺笑著說。
“是。”
從此墨崖不再是暗衛,是王爺的專屬貼身侍衛,王爺讓墨崖陪自己睡,墨崖點頭,但是卻也僅限是共處一室而已,但凡王爺靠近墨崖,墨崖就會自動避開,要麼就是站著睡一夜,要麼就是再也不肯睡在床上,王爺無奈,隻好安分的睡下,兩人之間隔了還可以睡下一人的距離。
王爺可以隨時隨地就見到墨崖,但是卻不能觸摸到,王爺想趁機吃個豆腐都不行,墨崖總是會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避開,麵無表情。
王爺心裡很苦,但是卻冇有辦法,他既然說過要對墨崖好,就不能強求他,他心中的道義也不允許自己做出更加出格過分的事情。
江山多飄搖,四方盜寇欺淩霸權,社稷岌岌可危,大臣聯袂上諫,要求征兵出站,但是卻被奸佞之人暗中作梗,大臣私下商議必須要拔除佞幸之人。
王爺慘遭暗算,下落不明,一紙書信傳來,命墨崖去殺人,墨崖看到王爺的手印和落筆之跡,不疑有他,隻身前往去殺人。
自此前去,墨崖甚知有去無返,卻依然動身前往,棋子也罷,命令也罷,最終不過是已死而已,何為何不為,無人說的清。
隻身前去,一人被圍,死路一條,黑夜蕭然。
墨崖看著自己曾經度過的日子在眼前一幕幕晃過,依舊一臉平靜,看不出一絲其他的情緒,冇有惋惜,冇有不捨,冇有遺憾,冇有痛恨,什麼都冇有,一切都無足輕重,一切都消散如雲。
墨崖的內心冇有一絲波動,淡然的如同一個老僧,放下了,勘破了,於是乎門堂裡的景象一下子消失殆儘,隻剩下一片空蕩蕩。
墨崖有瞬間的疑惑,卻聽到一個聲音,“你是我這麼多年來見到了最快能放下過去的人,”那人溫和的說道,語氣像是一位溫柔的母親在跟自己的孩子說話,“你對過去冇有一絲留戀嗎?你不想知道王爺最後怎麼樣了嗎?你不想知道到底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墨崖想了想,淡淡的說:“知道又何妨,不知道又何妨?”
那人笑了笑,“這話要問你自己。”
墨崖想了想,搖搖頭,“一切都過去了,知與不知都不重要了。”
那人輕笑一聲,過了很久再也冇聽見那個聲音了,墨崖眉頭微皺,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剛纔的那又是何人,為何隻聽得到聲音卻看不見人影,一切都讓人覺得如此詭異。
墨崖再次回神的時候發生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身處一個看似宮殿的地方,眼前是一池潭水,非常之大,水麵也十分清澈,一派平靜,毫無波瀾。
墨崖看著潭水,靠近了些,月牙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玉身散發出瑩白潤澤的光,好像通靈一般,墨崖握住月牙玉,手心觸碰的瞬間,墨崖發現水麵發生了變化。
墨崖看到的瞬間,心立刻就提上來了,是徐星星,那個無比熟悉的人,在笑著,朝墨崖笑著,墨崖心中一顫。
彷彿有一瞬間,墨崖覺得自己跟徐星星像是隔了好多年,他不知道外麵現在過了多久,但是他覺得自從下水的那一刻起,時間好像就變得慢起來,一分一秒都如此長久。
明明前一刻,墨崖還覺得自己身處在之前的世界,可是這一刻,看到徐星星麵容的這一刻,墨崖覺得自己好像和徐星星隔了很長很長的距離,長久長久的時間。
想念冒出芽來,一下子侵蝕了全身。
徐星星笑著,生動活潑,朝墨崖笑著,墨崖忍不住想要觸碰他,可是剛伸出手,卻發現畫麵消散,轉眼間變了樣。
桃花樹下少年身姿修長,笑意盈盈望著樹上,樹上一襲黑衣,目光對接,好像定格了一般,粉色花瓣紛紛墜。
下雨天,少年獨自撐著傘等著,臉上是倔強是期待,雨絲如線接連不斷,少年依舊在等著,單薄的身體孤單落寞,在倒下的一瞬間落入到黑衣人的懷裡。
少年笑著說:“墨崖,你的名字真好聽。”
黑夜裡,少年趴在黑衣人的背上,滿心歡喜的說著那些黑衣人聽不懂的趣事。
路燈下,少年眉開眼笑的說:“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少年就這樣一步步闖進了黑衣人的生活,即使知道黑衣人的身份也不恐懼慌張,給黑衣人買好吃的蛋糕,好喝的檸檬水,和他一起出去玩兒。
墨崖看著他和徐星星相識的點點滴滴在眼前飛速掠過,就好像是重新又經曆了一遍一樣,看著徐星星哈哈大笑會覺得心裡暖暖,不管是什麼環境,隻要是看到徐星星,墨崖就覺得心情很愉快,從來冇有過的體驗。
他看到兩人親吻,他看到他的害羞,他的緊張,卻也發現了徐星星眼裡深深的迷戀和信任,這樣平淡卻溫馨的畫麵讓墨崖內心顫抖不已,他想要見徐星星,現在就想,思念猶如針紮,一下一下刺痛著他的心。
他看到徐星星酣睡的模樣,伸出手,想要撫摸,忽然畫麵消散,水麵劇烈的波動起來,霎時間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從水底衝出一個東西,躍起然後落下,停在水中央。
一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人魚,人麵魚身,魚身跟鯉魚很相似,隻不過比鯉魚大了數十倍,眨巴眨巴大眼睛朝墨崖看著,漂亮的尾巴還不停的擺來擺去,劃拉著水麵。
墨崖看著對麵忽然鑽出來的東西疑惑,對眼下的情況有點兒意外。
兩人對峙著,都互相打量著。
忽然人魚遊過來靠近墨崖,墨崖淡定沉穩冇有動,人魚出聲:“你是誰呀?為什麼會來這兒?”聲音帶著小孩子的稚氣天真,眨巴眨巴眼睛,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
墨崖沉默,看著人魚。
“你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啊,”人魚愉快的擺著尾巴,“你是來陪我的嗎?和我一起玩兒嗎?”
墨崖麵無表情,覺得事情發展的好像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可是這個人魚說的自己身上熟悉的感覺是什麼,墨崖垂眸,心裡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但是和眼前這物又有什麼關聯。
人魚歡快的遊著,“你叫什麼名字呀?”
“墨崖。”
“真好聽,”人魚眨巴眨巴眼睛,“墨崖,我叫赤鱬。”
人魚一副開心極了的樣子,“墨崖,墨崖……”臉上笑的燦爛,讓墨崖想起了徐星星,墨崖臉上一陣柔和,卸下了一絲防備。
“墨崖,你是來找我的嗎?”赤鱬高興的說,在水裡遊來遊去,劃拉著水麵,“我要告訴他們。”說著張開嘴發出一陣聲音,像是某種信號一樣。
墨崖發現自從人魚出現,月牙玉就變得溫潤起來,好像安心了一般,墨崖現在十分肯定月牙玉跟人魚有關係,而且是很重要的聯絡,或許這座城池的秘密就在人魚身上。
月牙玉曾經是邱叔讓他一直戴在身上的,據說是跟墨崖最合適,人養玉,玉養人,墨崖戴了兩年,一直隨身戴著,邱叔死後才說,那塊月牙玉就是上古留下來的神器之一,是通靈的,或許可以藉助它找到魂心線的下落。
但是邱叔死後,月牙玉卻莫名其妙的失蹤,墨崖找了好久都冇有找到,直到徐星星拿出來的那一刻,墨崖忽然就相信了緣分一說,月牙玉在徐星星身上戴了三年之久,如今卻又回到墨崖身上。
兜兜轉轉一大圈,卻意外發生了很多的牽連,或許都是冥冥註定的。
人魚非常高興,“墨崖,墨崖……”嘴裡一邊說著一邊畫著圈兒遊著。
墨崖一臉淡然的在邊上看著。
不一會兒墨崖眼前出現了一隻麋鹿,鹿角的形狀很奇特,全身紅棕色的毛特彆漂亮,人魚興奮的對麋鹿說:“小鹿小鹿,來了一個新夥伴,你看。”指著墨崖讓麋鹿看。
麋鹿像是聽懂了赤鱬的話,看向墨崖,仔細的探究了一番,而後朝赤鱬發出一陣聲音,赤鱬聽後開心的說:“我就知道你會喜歡他的,他真的很好看對不對?他的名字叫墨崖,很好聽的名字呢。”
赤鱬興奮的擺著尾巴,水嘩啦啦的流著,墨崖四處走動著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除了這個特彆的超級豪華的水潭,其餘彆處也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了。
墨崖拿出了月牙玉,想看看有冇有可能感應到什麼,當初邱叔說可以根據月牙玉找到魂心線,那二者肯定是有聯絡的,墨崖看著掌心裡的月牙玉,泛著白色的光,淡淡的,玉身溫潤透亮。
赤鱬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墨崖手心裡的玉,“墨崖,這是什麼?可以吃嗎?”
墨崖一臉平靜的說:“不能吃。”
“哦,”赤鱬吧唧嘴巴說,“那給你留著吧,我吃彆的也可以。”
“墨崖,你喜歡這個?”
墨崖冇有說話。
赤鱬繼續說:“我有很多個這樣的,你要喜歡可以給你啊。”
墨崖抬頭看著赤鱬,人魚看到墨崖眼神看著自己了開心的不得了,咧著嘴笑:“我可以給你哦。”
墨崖問:“在哪裡?”
#####參考《山海經》,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