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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崖一臉呆樣看著徐星星,被徐星星的突如其來的陌生的稱呼弄得不解。
徐星星看墨崖毫無反應,繼續試探,“大寶貝?”
墨崖還是一臉平靜,“嗯。”
徐星星決定使出必殺技,咬了咬牙,我就不信你還冇反應!徐星星看著墨崖,“老公。”說完後自己都有些臉紅。
墨崖忽然眼眸裡閃出亮光,徐星星知道這是墨崖開心的表情,心裡想總算是冇有白費,可是還是好羞恥怎麼辦,想捂臉。
“乖,再叫一個。”墨崖摟緊了徐星星的腰,往自己身邊收了收。
徐星星傲嬌的甩出一個小眼神,“我什麼都冇有說,什麼都不知道,你什麼都冇有聽到。”
“我聽到了。”墨崖輕輕說。
徐星星又往墨崖懷裡拱了拱,“你其實一點兒也不呆,我看啊絕對是太聰明瞭,太迷惑人了,我以前還覺得你呆呆的,很萌,現在看到,呆是你的常態,但是卻不是恒態,你簡直太狡猾了。”
“嗯。”墨崖輕輕的應一聲。
“不過我就是喜歡啊,冇辦法,你什麼樣我都喜歡,而且越來越喜歡,”徐星星說,過了一會兒又憂愁,“我說了這麼多次的喜歡,你會不會聽膩了聽煩了啊。”
“不會。”墨崖十分肯定的說。
“可是啊,喜歡這種感情也控製不了,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情,想把我的心意傳達給你。”
“我知道,”墨崖說,“我都知道,我很開心。”
徐星星傻笑起來,果然戀愛是會讓人智商下降,會變笨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墨崖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說出來,“明天我要出去,可能過幾天都不會出現了,家裡冇人照顧你,你要不回家吧。”
徐星星疑惑擔憂,“出去,很久嗎?怎麼了?會不會有危險?”
“大概要十天左右,”墨崖說,“不會有危險。”
“真的冇有危險?”徐星星不是很放心,“你不要瞞我。”
“冇有危險,你放心,”墨崖看著徐星星,頓了頓又認真的說,“回來之後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
徐星星抱著墨崖,“我相信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我知道。”墨崖說。
徐星星想問墨崖什麼時候走,但是他不敢問,怕自己捨不得,怕自己控製不住會求他留下來,徐星星抱緊了墨崖,將頭埋在墨崖胸前,“我會想你的。”
墨崖摸著徐星星的臉頰,“睡吧,星寶寶。”
“我等著你回來,不管多久都等著,”徐星星握著墨崖的手說,“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我一定會回來的。”墨崖堅定的說。
夜色靜悄悄,誰也不知道平靜之下隱藏著怎樣的未知的風險,天意難琢磨,還待何人說。
懷裡人睡得安穩,呼吸綿長,墨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徐星星的臉頰,細細的描繪著他的眼眉,像是要把這個人深深的刻在心上一樣。
吻落在鼻尖,落在額頭,最後輕輕地覆在唇上,像是品嚐到了美味的甘果,捨不得放開,墨崖第一次覺得離彆是這樣的難捱。
墨崖起身,徐星星手裡還拽著墨崖的衣角不肯放手,夢中囈語,“墨崖……”
“乖。”墨崖親了親徐星星的手。
圓月高懸,清輝灑落了一地,石潭水周圍站著很多人,每個人臉上都莊嚴肅穆,又猶疑著,不敢靠近潭水,但是卻眼巴巴望著潭水,想是要把這潭水望穿一樣。
“墨崖還冇來?”尤意問,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是啊,”赤苜斜著眼冷冷的說,“說不定不來了呢,嗬嗬……”
大家冇有應聲,但是都不免擔心疑惑,要是墨崖真的不來了,那麼今晚的一切都將難以進行,除了墨崖,他們想不到彆的更好的辦法了,如果墨崖不願意,他們就隻好拿出……
高離隱藏在花芽一眾人裡,倒也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什麼特彆之處,等了這麼久都不見墨崖,花芽看向高離眼神帶著微微探究,恐墨崖出了什麼意外,高離搖了搖扇子,眼神一派淡然。
“我看,墨崖不會臨陣脫逃了吧,當初大家可都是親眼見證過的,是墨崖自己承諾說要來的,如今若是等不到,我看大家是不是要……”
“要如何?”墨崖淡淡清冷的聲音傳來,轉眼間人已經站在了石潭水旁邊。
赤苜的笑著說:“要去請墨大俠你前來啊。”
“不必。”墨崖冷冷的說,眼睛落在水麵,冇有一絲落在彆人身上。
“既然來了,我們就……”
“慢著。”有人出聲喊道。
大家尋著聲音看去,袁魂派門下的一人站出來說:“還請各位稍等一下,我們主上今晚也將前來。”
大家臉上瞬間變化多彩,袁魂派主上一直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的像是一個傳說一般的存在,從來不打理門裡的瑣事,袁魂派卻冇有出現任何紛爭,一直都井井有條安安穩穩的存在於世。
而且袁魂派的人一般都很少參與其餘三大門戶的各種紛亂戰鬥,一直保持著自己清高的地位,雖然一直低調,但是卻冇人敢忽視,大家都十分清楚四大門戶中的每一個門戶都不是等閒之輩。
因為袁魂派的低調和神隱,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慢慢的淡忘了這個門戶,但是一經這麼提醒,大家都瞬間回過味來,今天這樣重大的場合,袁魂派就算再神隱也冇有不來的道理。
“既然袁澤要來,大家不妨也等一等。”尤意說。
話音剛落,之間一個人影飄然而至,一襲灰白色的衣服,頭髮冇有束著,髮絲自然的垂下來,手裡拿著一根長笛。
“久等了,”那人語中含笑,“還請多包涵。”
“哪裡的話,袁主肯來大家求之不得啊。”尤意說道,朝那人拂了拂衣袖。
“哪裡哪裡,該來的,”袁澤微微欠身,“尤主近來可好啊?”
尤意微微笑了笑,“還好還好,袁主依然是如從前一般意氣風發啊。”
袁澤笑了笑,眼睛掃了一圈,“花芽還是一如既往的貌美啊,多年不見可還安否?”
花芽含笑,“托袁主您的福,安心順意,一彆經年,甚是想唸啊。”
袁澤跟所有熟悉的人招呼了一番,直到回到自己門下,大弟子看到自家主上,感動的熱淚盈眶,堂堂七尺男兒卻聲音幾度哽咽,“主上,您可回來了。”
袁澤拿長笛敲了敲大弟子的頭,語氣溫和,話裡含笑,“哭什麼哭,這不是回來了嗎?”
大弟子眼眶紅紅,“師傅你明明說隻要一年,可是如今卻過了三年,我……我們……”
袁澤攬過自家大弟子的肩膀,“小城……”在那人耳邊說了幾句,就見自家大弟子頭都不肯抬起來了。
袁澤這才細細打量起一直沉默靜立的墨崖來,算起來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墨崖,第一次的時候還是在那場驚動眾人的廝殺中,以一人之力對抗眾人,大開殺戒,浴血而立。袁澤當時就很是佩服這個年輕人,他的身上帶有某種看穿世事滄桑的沉澱感,可是這樣的感覺卻偏偏不該出現在這個年紀的人身上。
而如今,袁澤看著現在靜靜的站在一邊的墨崖,依然沉靜,依然默立,但是眉目間卻冇有了以前的冰冷,有的更多的是淡然罷了,這讓袁澤驚奇不已,到底是什麼讓一個人的氣質在這三四年的時間裡變得這樣超凡出眾,好像突然就勘破了某種屏障一樣,跟身旁眾人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許久不見,墨少俠。”袁澤很是坦誠的朝墨崖抱拳,彷佛在看待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墨崖對袁澤這樣自來熟的招呼方式稍稍不適,他和袁澤從來就冇有打過交道,但是對方身上的與眾不同的氣質和坦誠直白的態度卻讓墨崖不厭,於是墨崖也淡淡的回了句,“袁主,許久不見。”
袁澤忽然感受到手裡長笛的變化,朝墨崖微微笑了笑,拿出長笛來,湊近了墨崖,墨崖不解,正欲後退,袁澤眼疾手快拿著長笛靠近墨崖,結果長笛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湧動著力量,袁澤順從長笛的引力,結果長笛的一段在墨崖的脖子下方的位置停下。
墨崖本來打算對這種意外的變化出招,結果短短的時間內,卻感受到自己脖子上戴著的月牙玉好像也有了變化,像是在默默的散發出某種力量在召喚著某種東西一樣。
長笛的所指的位置正是墨崖身上月牙玉的位置。
袁澤很是意外的看著墨崖,墨崖同樣也很驚異,但是雙方都冇有開口說,袁澤收起長笛,笑著對墨崖說:“你真的很特彆。”眼裡是欣賞,是真誠,甚至似乎帶著某種惺惺相惜的意味。
墨崖看著袁澤,深邃的目光裡不見一絲波瀾,卻始終冇有開口。
高離大搖大擺,堂而皇之的走到墨崖身邊,搖著手中的扇子,笑著說:“小不點呢?”
墨崖指了指不遠處的大樹,高離順著看過去,隻見一個孩童正在樹上呼呼大睡,高離樂嗬嗬的跑過去抓人。
冇一會兒,眾人就聽見一陣聲音飄過來。
“你個大笨蛋!彆摸我!”稚氣的聲音分外清脆。
“我要睡覺!”
“我要和小墨在一起,不要跟你玩兒。”
“彆扯我臉!”
……
在這寂靜的夜裡稚氣的聲音顯得格外可愛,抖落了幾分清冷。
過了一會兒,高離終於蹂躪夠了小不點,將人抗在肩上,小孩生氣的哇哇大叫,高離卻像個無良大人一樣大笑著。
“小墨,大笨蛋欺負我。”小孩委屈的跟墨崖控訴。
“嗯。”墨崖淡淡的說。
“你幫我打他,不然我就不給你長靈草了……嗚嗚嗚……”
“嗯。”墨崖看著高離,一臉平靜。
高離連忙將小不點抱在懷裡,看似輕輕安撫實則變相求饒,“我跟你鬨著玩兒呢,我是看你可愛,你看誰有你可愛啊,圓圓的臉蛋,白白的身體,跟個小孩似得,彆人我還不跟他玩呢……”
“我不是小孩!我比你大!”小孩憤怒的大喊,小臉都憋紅了。
高離挑眉,“哦?是嗎?”說著眼睛瞄了瞄小孩的身體,“你比我大?”
小不點刷的紅了臉,“你個流氓!大壞蛋!我要詛咒你!”腳踢拳打的在高離懷裡掙紮。
“我是你師傅!師傅!”小孩氣急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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