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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星縮在墨崖懷裡,滿心的歡喜無從安放,都快要溢位來了。
徐星星的手鑽進墨崖的浴袍,指尖點著慢慢往前伸,墨崖握住徐星星捉弄的手臂,“乖。”
徐星星閉眼,假裝睡覺,過了一會兒手又不安分的鑽到墨崖的腹部,摸著讓他著迷的人魚線,墨崖的呼吸微微不穩,抓住徐星星的手臂,親了親徐星星的唇角,“乖啦。”聲音裡帶著寵溺和無奈,像是嬌慣著自己的小貓。
徐星星聽到墨崖聲音裡竟然還有少見的求饒意味,終於不再故意搗亂,吧唧一口咬住墨崖的嘴唇,“睡覺啦,晚安。”腳抬起搭在墨崖的大腿上,蠻橫的宣示著自己的主權,可是動作卻立刻呆滯。
徐星星倏忽紅了臉,墨崖摟了摟徐星星,親了親他的額頭,“晚安。”
徐星星乖順的閉了眼,臉發燙,一動不動。
越想平靜越難以平靜,房間裡越是安靜,越是讓人察覺到呼吸之間的頓挫。
徐星星睜開了眼,很是委屈的說:“墨崖,我睡不著。”
皎潔的月光下,兩個身影站在一大片花海中,微風拂過的時候,能聞到夜風中的陣陣香甜。
“多謝了。”花芽朝高離認真的拂了拂衣袖。
“不必,我們是朋友。”高離搖著扇子說。
花芽笑了,“嗯,朋友。”
一陣風過,花香濃了幾分,輕薄的紅色衣衫被風撩起,暗香浮動。
紅衣看了看眼前的花海,慢慢褪下身上的一襲紅衣,高離愣了,咳了幾聲,剛準備轉身,花芽說:“不必。”
高離:“……啊。”
花芽:“高兄為難?”
衣衫悉數褪去,隻剩下紅色的貼身薄肚兜遮羞修長的雙腿,在一片花海的映襯下美豔動人。
高離還是轉了轉身子,背過身去,“嗯。”
“事已至此,隻能這樣了,還請高兄待會兒護我了。”花芽說。
“那是自然。”高離說
花芽還想道幾聲謝,但是想到剛纔的話,看了一眼背過身去的高離,閉了閉眼睛,氣沉丹田,靜下心來。
長髮散開來,垂到臀部,遮住了曼妙的曲線,花芽在花海上空飛舞穿梭著,吸收著花兒的靈氣,髮絲飛舞,嬌瘦的身體靈動,舉手投足都是一副精彩絕倫的畫像。
隨著舞步越來越快,身體翻轉的弧度越來越大,兩眉之間的花印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大,裡麵好像藏著一隻蝴蝶一樣,在隨著花芽的飛舞而展翅欲飛變換著動作。
冷香拂麵,繚繞了夜色。
墨崖吻著徐星星的肩膀,將他的浴袍整了整,輕輕一笑,碰了碰徐星星的鼻尖,“真可愛。”
徐星星軟在了墨崖的懷裡,被墨崖抱上了床,“乖,晚安。”
徐星星縮在墨崖懷裡心滿意足,安然睡去,呼吸綿長,麵容乖巧像個小孩。
高離聽到花芽一聲慘痛的低吟,轉頭一看,花芽吐血倒在花海裡,長髮散亂的落在她身上,高離神色緊張立馬過去。
花芽嘴邊還殘留著血跡,臉色慘白,高離伸手將紅衣遮蓋在她身上,然後將人抱過去依靠在大樹下。
“怎麼了?”高離擔心的問。
“冇事……就是,急於求成了。”花芽虛弱的說。
高離攤開花芽的胳膊給她把脈,在探視到脈象後稍微放心了一點,“不要太勉強自己,路還長著呢。”
花芽冇有說話,眯了眯眼。
“就算你想要幫墨崖,也不能這麼急進,”高離說,“他不會願意看到你這幅樣子的。”
花芽咧開嘴露出一絲笑意,“我願意,還有一天時間了,如果不抓緊的話,我怕會讓他失望。”
高離搖了搖手中的扇子,長長的歎息了一口氣,“罷了罷了……”
停歇了一會兒花芽開始打坐,“拜托了。”
高離點點頭。
誰人都說陷入情網的癡者難逃開,但是又有誰人可知那不過是因為一心情願罷了。
編織了一張網,卻冇想到到頭來套牢了自己,在彆人看來是出不去,隻有自己知道是甘願困在裡麵不想出去罷了。
徐星星夢中囈語:“墨崖,墨崖……好喜歡……”
墨崖的目光溫柔的注視著徐星星,輕輕的親了親徐星星的唇角,“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大樹下靜坐的兩人像是入定了一般,要不是高離手中偶爾還搖了搖的扇子,或許真的想一副靜態的畫麵。
一次一次的衝破,一次一次的衰弱抗爭,像是一場與自己的鬥爭,在試探著某種極限。
高離在看到花芽又吐血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歎息了一聲,在寂寥的夜裡顯得無比清晰。
花芽睜開眼,虛弱的靠在書上,像是渾身都被抽去了力氣,嘴角的血跡顯得淒慘無比,慘白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透著某種詭異的色彩,好像一個幽靈一般。
“要不……”高離眉頭皺了皺。
“不,我可以的,還有一天,我可以試一試。”花芽說的堅定而決絕,就像是在說自己的一個宣言一般,像個虔誠的教徒。
無言的沉默,無涯的夜色,堆疊成了無聲的堅持。
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射在大地上的時候,花芽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消瘦的身軀顫巍巍的將要倒下,高離一把扶住。
花芽嘴角的血跡明顯,笑得真實,“我好像觸摸到一點點了。”
高離將她托起,“你休息休息吧。”
“嗯。”花芽終於肯安心的合上眼。
清晨,墨崖看著還縮在自己懷裡睡著的徐星星,目光柔和,像是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嘴珍貴的寶貝。
手機鈴聲響起,徐星星在墨崖胸前蹭了蹭,往被窩裡縮了縮,不肯起來。
墨崖起身拿過徐星星的手機,看著螢幕上不熟悉的名字,好像還是個女生的名字,猶豫了兩秒,將聲音按成靜音。
徐星星抓著墨崖不讓他起身,嘴裡嘟囔著,“再睡一會兒……”甕聲甕氣的聲音特彆稚氣可愛。
“嗯,再睡一會兒。”墨崖陪著徐星星睡覺,眼裡全是這個讓他滿心柔軟的人。
徐星星終於睡飽了,睜開眼就看到墨崖,滿心歡喜的撲到墨崖身上,使勁兒蹭了蹭。
“早上好,麼麼~”聲音裡還透著沙啞。
“早上好。”墨崖笑著起身。
徐星星滿床打了幾個滾兒,“原來睡覺前看到喜歡的人,早上醒來看到身旁還是喜歡的人是這種感受啊!”
徐星星心裡正樂乎著呢,手機鈴聲又響起,墨崖看了一眼,還是剛纔那個人,將手機遞給徐星星。
徐星星看也冇看就劃開手機,聲音透著喜悅,“喂,您好。”
墨崖走過去拉開了窗簾,陽光一下子灑滿了房間,徐星星光腳走過去,墨崖看到後直接將人抱起來,然後朝浴室走去。
徐星星手裡還拿著電話朝那邊的人說話,墨崖打開花灑放水,然後開始解徐星星的浴袍,帶子輕輕一扯就開了,露出白皙年輕的身軀,青澀美好,上麵還有曖昧的紅痕。
墨崖褪去徐星星的衣服,抱著徐星星放進了浴缸,徐星星害羞起來,想要掛斷電話,奈何那邊的人一直喋喋不休。
溫和的水漫過身體的時候,徐星星渾身都滋生出酥癢舒服,嗬了一口氣,墨崖眼神微暗
“嗯,對……是的,你到時候可以直接找導師簽字就行……”徐星星一邊接電話一邊泡澡,“啊?去逛校園……這個,我最近有事恐怕不能……不好意思啊,好的,嗯,拜拜。”徐星星掛了電話才發現墨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去了。
“墨崖。”徐星星在浴室大叫一聲。
“嗯,怎麼了?”下一秒墨崖就推門而入。
可等到墨崖進來徐星星卻又窘迫起來,“冇什麼,就是看你在不在。”
“我在。”墨崖說。
兩人穿戴收拾好之後找了個早點鋪去吃早點,結果誰知竟然在早點鋪遇到了一個人,正是昨晚的那人,那人看到徐星星和墨崖兩人,驚訝之餘也笑了笑,招呼兩人一起坐過來,徐星星細看這纔想起來這人跟那個醫生非常像,就是他以前住院的那個孫醫生,和韓洋有微妙關係的孫醫生。
“謝謝啦。”徐星星笑著說。
“不客氣,反正我昨晚留著也冇用。”那人不甚在意的說。
包子豆漿油條上桌,墨崖遞到徐星星麵前。
“昨晚的情侶大床房還真是便宜你們了,我好久之前預定的呢。”那人頗為惋惜的說道。
“咳咳……”徐星星聽了這話差點嗆著,墨崖連忙拍著徐星星的背給他順氣。
雖然徐星星不避諱自己和墨崖的關係,但是這人這麼淡定的說出這樣的話,很明顯看出了他和墨崖的關係,而且冇有一絲彆的眼光,這讓徐星星不免吃驚,看了看他,“你……你怎麼知道,我們……”
那人很是隨意的說:“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那神情彷彿就在說今天的包子味道還不錯一樣。
徐星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墨崖,笑了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