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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星刷卡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入眼處的景象真是讓他完全驚呆了,整個人瞬間呆滯。
果然是驚喜。
這顯然是經過精心裝扮的房間,情侶大床房,床上鋪滿了玫瑰花瓣,特意擺成了一個心形,地上還有很多的玫瑰花瓣,簡直就是玫瑰花的海洋啊,嬌豔欲滴的紅色,昏黃曖昧的光線,組合成讓人心潮澎湃的場麵。
墨崖看著房間裡的佈置風格,有看看徐星星呆懵兮兮的樣子,若有所思。
“你喜歡?”墨崖輕輕的開口。
“啊?還不錯啊,”徐星星迴過神來說,“我冇想到剛纔那人說的驚喜竟然是這樣的……”
擺這麼大的陣仗明顯是要準備告白或者及其重要的場合啊,可是這麼費心的一番功夫卻到頭來讓他撿了便宜,徐星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不過心裡很開心倒是真的。
畢竟,今天也是他和墨崖很重要的場合呢。
自從兩人互相表明瞭心意之後的第一次正式的約會,然後緊接著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好像很有紀念意義,今天莫非真的是受到了上天的眷顧不成?
徐星星看著那一張鋪滿玫瑰花的大床,忽然心跳亂了節拍。
直到這一刻才清楚明白的意識到,這間無比讓人浮想聯翩的房子裡隻有他和墨崖兩個人,兩個剛剛戀愛不久的年輕人,兩顆火熱躁動的心。
小鹿亂撞,撞擊著脆弱年輕的小心臟,太激動了怎麼辦!
噗通噗通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膛一般,臉開始發紅髮燙,徐星星甚至不敢去看身旁的墨崖,好像情竇初開的少年,忽然一下子就害羞了起來,明明剛纔在路上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是這會兒卻變成了害羞的紅色。
徐星星心裡正一團亂麻胡思亂想呢,結果一旁的墨崖將手覆上徐星星的臉頰,徐星星一驚,抬頭,墨崖看著徐星星說:“臉很熱。”
徐星星臉一紅,底氣不足的瞪著墨崖,扯開他的手,推著,墨崖往浴室走,“冇有啦,快去洗澡,洗完澡睡覺!”
墨崖很是聽話的走進了浴室,徐星星剛撥出一口氣就又呆滯了,眼前的景象更讓他血脈噴張。
浴室是玻璃的,玻璃是透明的。
所以,徐星星看到,墨崖正在一臉平靜的脫著衣服,動作瀟灑流暢,撩起的衣服下襬,可以看到漂亮的人魚線,天呐,太……香豔,太刺激!
徐星星愣了一秒,在墨崖的視線飄過來的時候,立馬選擇拉上了外麵的簾子,心裡一邊小鹿亂撞一邊默默吐糟,這是什麼設計,簾子從外麵拉的,真是……有情趣。
水聲嘩啦啦跑到徐星星耳朵裡,在看過剛纔墨崖半脫半遮的樣子後,此時的徐星星心裡更加難以平靜,一會兒倒點水喝,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又坐在床上的一角,腦海裡時不時浮現剛纔墨崖漂亮的人魚線……
太折磨人了。
徐星星喝了一大口水,心中默默告訴自己不能亂想,可是轉眼看到滿床的玫瑰花心裡又忍不住多想。
緊張,忐忑,不安,卻又小小興奮,雀躍不已,期待著未知的事情。
徐星星快被自己搞瘋了,糾結的撓了撓自己的頭,撲到大床上滾了幾下,玫瑰花瓣被滾的暈開,滿床都是嬌豔的紅色。
墨崖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的是這樣的景象,徐星星睡在玫瑰花上,白色t恤上沾染著紅色的花瓣,頭髮上也是,雙手捂著臉,嘴裡還叼著花瓣。
墨崖二話不說直接快步走了過去,上床,雙手撐在徐星星身旁兩側,徐星星剛纔心裡隻顧著想入非非根本就冇意識到墨崖已經出來了,等意識到的時候墨崖已經在他的上方看著他了。
那爽深邃的眼眸似乎有什麼在湧動著,無比眷戀又溫柔的看著自己,徐星星被那雙眼睛吸住,一動不動,像個乖順的小動物。
兩人的目光對上了,溫柔的,深情的,飽含著喜歡的,捨不得移開的。
墨崖低頭,柔軟的觸碰讓兩人都渾身一顫,好像身體的什麼地方一觸即發,渾身流竄著微麻酥癢,讓人失了神,悸動不已。
緊接著是狂風暴雨般的肆虐,野獸般的侵襲,想要給自己的所有物上麵標記山屬於自己的氣息。
不是原始的征服感,更像是一種炙熱的深刻的擁有,想把這個人融進自己的血液之中,貼合自己的心房,合著自己的脈搏跳動,想要和他永遠在一起。
喜歡他喜歡的,喜歡他熱愛的,喜歡有關他的一起,所以拚了命也要對這個人好。
孟浪的衝動在叫囂,可是我隻想愛你,不想毀滅你。
“去洗澡。”墨崖喘著氣在徐星星耳邊說道,燥熱的呼吸噴撒在徐星星的耳朵上,快要將他灼傷。
徐星星麵赤耳紅,被墨崖抱進了浴室,墨崖毫不猶豫的走出了浴室,徐星星看著鏡子前自己紅腫的嘴唇,低聲說了句:“真是個野獸。”
墨崖聽到浴室裡徐星星的話語,嘴角微微翹起,低聲說:“嗯,是啊,冇忍住。”
暮色漸晚,黑夜悄悄,月兒爬上了誰家的窗,狡猾的窺探著誰人的心事。
“可否覺察到什麼?”高離出聲打破了沉默。
花芽睜開眼,又伸手摸了摸壁畫,“簡單亦繁雜,繁雜亦簡單。”
高離點點頭表示讚同,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你應該試過了,花芽說,“裡麵其實是一個機關。”
“我的確試過,墨崖也是,好像進入了一個洞,裡麵全都是迷人眼的東西,差點就出不來了,”高離心有餘悸,“這到底是什麼機關,可有破解之法?”
花芽摸著壁畫,不是很確定的說:“既然是機關,那麼必有破解之法,但是恐怕一時半會兒還無法解之。”
高離麵露懊惱,“確實如此。”
“不過也不至於毫無辦法,我可以試試看。”花芽說,說著坐下準備開陣。
高離轉念一想,製止了,“暫且罷了吧,等墨崖回來。”
“為何?”花芽笑,“不相信我?”
“非也。”高離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以我的功力,恐怕如有意外,不能護你周全,還是等墨崖回來。”
花芽很是意外的看了高離一眼,笑了,“想不到你竟會如此細心。”
高離笑笑,“墨崖也是如此這般想的。”
提到墨崖兩人忽然像是有默契一般的停了下來,過兒許久,花芽開口:“此次前去凶險多端,恐多生疑啊……”說罷深深的歎息一聲。
高離眉目也少見的憂愁新增,手中的扇子輕輕搖,“怕是難逃一劫,與其退而躲之,迎難而上莫不失為一條新道。”
兩人都知道這次去石潭水底下肯定危難重重,但是不這樣做的話,他們類人恐怕再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
既然生存,要體麵的生存,以自己渴求的方式存活著,那麼就必須要有人去尋求新的方法,必須有人甘願為之冒險。
冇有什麼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如果有,那一定不是最讓人渴求的。
“為什麼你們會放心我來這個地方,要知道這可是相當於你們把底細全都透露給我了。”花芽看著高離很認真的問。
高離笑了笑,“墨崖說,要真正的相信一個人就要以誠相待,毫無保留才能心悅誠服,我覺得他說的對,而且,我們都相信你,因為墨崖說……”高離看著花芽,神情嚴肅,目光坦誠。
“你不一樣,你和他們都不一樣。”
花芽瞬間愣神了,轉而淺淺的笑著,“墨崖他果然……”
“而且,我也覺得你很不一樣。”高離收起了嚴肅,又是一副輕鬆嘻哈的麵目。
“哦?”花芽眉目流轉,“此話怎講?”
高離搖了搖扇子,神秘的眨眨眼,“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啊。”
花芽也笑了,眉間的花印熠熠生輝,泛著喜悅的光芒。
“該走了。”高離收起了扇子。
“嗯,走罷。”
月亮高高掛,藏滿了著無數人暗許的心事。
玫瑰花,大床,嬌豔的紅色,純潔的白色。
衝完澡都冇能沖掉的一身燥熱,涼颼颼的冷風也吹不滅的滿腔澎湃,徐星星圍著浴巾出來看到墨崖正坐在床上擦頭髮,忽然就開心的冇邊了,像隻放逐的野貓,一下子撲到了他的主人身上。
墨崖嘴角彎彎,親了幾下柔軟的臉頰,安撫著懷裡躁動的小野貓,將徐星星圈在自己懷裡擦頭髮,徐星星仰著臉看著墨崖,越看越喜歡,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好,簡直就是上天給自己的禮物啊。
吧唧一口,徐星星親在了墨崖的唇角,驕傲又自豪的眯著眼。
墨崖嘴角的微笑深了幾分,看著徐星星的目光越發柔和。
“墨崖,我真是太喜歡你了!”徐星星摟住了墨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低了些,“怎麼辦,我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你下藥了。”
“嗯?”墨崖的動作停下來,鼻尖對著徐星星的鼻尖。
徐星星溫順的蹭了蹭墨崖的鼻尖,臉紅了,“你一定是給我下了迷藥,把我迷得神魂顛倒的,你知道嘛,我的心裡裝的全是你,哪哪兒都是你,每分每秒都想和你在一起。”
墨崖吻了吻徐星星的唇角,輕笑,“我也是。”
徐星星用力的推倒墨崖,墨崖順著徐星星的力道躺在床上,徐星星坐在墨崖身上,緊張的手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睛卻專注的盯著墨崖,一刻也不想離開。
小野貓又緊張又強裝淡定,手慢慢的伸進墨崖的浴袍裡,緊張的發抖,然後輕輕的撓了幾下。
撩撥著某人的心絃。
墨崖看著徐星星紅紅的耳朵,捏了捏,然後一個瞬間,兩人的位置就完全調換了,墨崖撐在徐星星上方,溫柔的親了親徐星星的耳朵。
“乖。”聲音裡帶著不穩的喑啞。
安撫性的親了親徐星星的臉頰,唇角,都冇去觸碰徐星星的嘴唇,摟緊了懷裡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極力的剋製。
“睡吧。”溫柔似水的聲音穿透了徐星星的心房。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徐星星的緊張失措的心忽然就安穩了,他其實既是恐慌害怕的,卻又是想要期待的,但是一定神反過來又想好像兩人都冇怎麼準備,想到自己剛纔的舉動不由得有些羞窘,將頭埋在墨崖懷裡蹭了蹭。
墨崖雖然寡言,但是未曾說出口的話徐星星卻全都明白,我知道你都知道,喜歡太過深刻,所以成了愛,對待彼此像個寶貝。
放肆或剋製,隻是因為愛的程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