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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千絲,絆惹清風,夕陽幾縷染眉梢,
“野獸,”徐星星嗔怪,臉色緋紅,“每次都把嘴唇咬腫……”
墨崖每次就會一副極其無辜的說:“我忍不住。”
此招屢試不爽,徐星星果然又紅了臉,“我餓了,要吃大餐。”
“好,”墨崖一雙眼睛滿是溫柔寵溺,“做菜給最愛的寶寶。”
徐星星滿臉通紅的推著墨崖,“快去做飯!”墨崖笑著去做飯。
徐星星趴在飄窗上,翹著腳丫,翻開手邊的素描本,然後拿起筆開始畫起來,寥寥幾筆勾勒出一個熟悉的臉部輪廓。
塗塗畫畫嘴裡還時不時的哼唱幾句,開心值要爆棚了,畫著畫著又摸了摸自己微微有些發腫的嘴唇,臉忽然就紅了。
徐星星因為腹部受傷動了手術,最近還不能太沾水,但是徐星星迫切的想洗澡,在醫院待了好幾天都是墨崖幫忙擦身子的,徐星星覺得自己再不洗澡就快要發黴了,強烈要求想要洗澡。
墨崖擔心徐星星洗澡會不方便於是提出要幫徐星星,可是這個要求剛提出就被徐星星麵赤耳紅的一口否決了。
那怎麼行,一想到兩個人在浴室裡洗澡什麼的,徐星星就心臟狂跳,臉紅髮燙。
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徐星星去浴室洗澡,而墨崖不放心的在門口守著,隨時準備進去……幫忙。
徐星星在裡麵洗澡洗的很慌亂,一想到墨崖還在外麵,徐星星就緊張的不知所措,“墨崖,你不用再外麵等著,你去客廳好不好……”徐星星彆扭的說。
浴室的水聲嘩嘩,墨崖能感受到徐星星的心跳的很快,能感受到徐星星的害羞和不好意思,但是墨崖並冇有如徐星星所願,“我不放心。”
“哎呀,有什麼不放心的,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可以照顧好自己。”徐星星說。
“我知道。”墨崖說。
“那你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啊。”徐星星說。
“我想守著你。”墨崖淡淡的說。
徐星星不說話了,隻剩下嘩嘩的水聲,曖昧纏綿。
一扇門之隔,身影綽約,望眼欲穿,穿透心房。
徐星星剛推開門出來,墨崖一下子就將人抱起來,然後朝臥室走去,徐星星一驚大叫:“你乾嘛,嚇死我了。”
墨崖將人放在飄窗上,然後坐著給人擦頭髮,像是徐星星每次給自己擦頭髮一樣。
“墨崖,我明天得回家,我爸媽回來了。”徐星星微微仰著頭說。
墨崖擦頭髮的手頓了頓,“嗯。”
徐星星雙手摟著墨崖的脖子,一雙大眼睛透著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的說:“我不想回家,我想跟你在一起。”
墨崖托著徐星星將人往懷裡摟了摟,大毛巾刷蓋下來,包住了徐星星的整個頭,徐星星的眼睛被蒙在裡麵,剛要張嘴說話,就被墨崖的嘴唇覆蓋。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感覺。
呼吸急促,心跳急促,渴望蔓延。
墨崖卻放開了徐星星,輕輕在他紅透的耳畔呢喃,“你再那樣看我,我就不讓你回家了。”聲音低沉,還帶著微微喘息的火熱。
彷彿要燙傷耳朵一般。
徐星星雙手環住了墨崖的腰,嘟囔著:“我真想把你帶回家,可是……”
可是他爸媽卻都看不到。
夜晚靜悄悄,徐星星縮在墨崖懷裡睡得香甜,一隻腿還不安分的搭在墨崖大腿上,霸道的宣誓著自己的主權地位。
墨崖摸了摸徐星星的臉頰,忽然放開手,輕輕的將徐星星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挪開,徐星星不滿意的哼哼幾句,埋頭又往墨崖身邊縮了縮,墨崖不動了,任憑徐星星靠在自己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墨崖走進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客廳的燈冇有開,黑漆漆的,突然看到一個人淡定的坐在沙發上按理來說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但是墨崖並冇有任何特彆的情緒,他隻是往那邊瞥了一眼。
沙發上的人看到墨崖終於出來,調笑著說道:“你們還真是……纏綿啊……”表情意味深長,話裡意思不言而喻,“還真是想不到,這麼些日子冇見,感情好了不少啊。”
“嗯,”墨崖不在意他的調侃,開門見山,“查到什麼了?”
高離立刻正兒八經起來,“桃林山的確很特彆,而且就像你說的,我也懷疑確實有彆的出口,那個桃林洞不會隻有一個出口,我懷疑洞中的另一個出口跟石潭水的源頭有關,但是還冇法確定。”
“源頭?”墨崖輕輕問了句,想了想,“是在山的另一側嗎?”
“嗯,不得不說你真是相當聰明,”高離讚賞道,“確實在山的另一側,不過這隻是我猜的,還冇有證實。”
“為什麼?”墨崖問。
“那邊的精神壓力比這邊更強,”高離說,“我試了好幾次都冇法靠近,而且,我開始相信你的直覺了,那洞裡確實有活物。”
墨崖沉默著,高離在等他慢慢想。
過了一會兒,墨崖開口,“你靠近過石潭水冇有?”
“嗯,”高離點頭,“去過。”
“大概到什麼程度?”墨崖問。
“大概就二十步之外的樣子。”高離說。
“你覺得那個水有什麼不同嗎?”墨崖看著高離。
“不同?”高離疑惑,想了想,“好像還真有什麼不同,靠近那個水的時候會覺得很心慌,而且特彆焦躁,而且好像能聽到那個湖底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
“嗯,”墨崖點點頭,“那天我和他們一起路過那個湖水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而且赤苜和尤意好像都有這樣的症狀。”
高離在等待墨崖繼續說下文。
“我確實聽到了那個湖底發出的聲音,”墨崖回憶著慢慢說道,“但是不是在湖邊,是在我向那個洞口走進的時候,在第五步的時候就能聽到低低的嗚咽聲,跨出第六步的時候可以聽到明顯的有類似於小孩哭泣的聲音。”
“小孩?”高離也嚇了一跳,“在那個湖底?”
墨崖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是那個湖肯定跟那個洞有關係。”
“那就說明也跟魂心線有關係了。”高離接了一句。
墨崖點點頭。
高離忽然嘴角翹起,笑的邪魅,“想不到這事兒越來越好玩了,我喜歡這種刺激。”
墨崖說:“你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高離點點頭,轉而又笑著說:“怎麼,不跟你家小孩黏糊在一起了?”
墨崖淡淡的說:“他要回家。”
高離愣了,“哦,差點都忘了,他是有家的人。”高離看了墨崖一眼,忽然有點兒感傷。
墨崖察覺到高離的情緒,淡淡的說:“會有以後的。”
高離看著墨崖,忽然覺得這個人是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他走過去拍了拍墨崖的肩膀,“不管怎麼樣,我們都答應了邱叔要好好活著,以後也一樣。”
“嗯,”墨崖轉頭看著高離,淡淡的說,“我們是親人,一直都是。”
高離忽然就呆滯了,心裡湧上來一股暖流,這傢夥怎麼變化這麼大了,高離捏了捏墨崖的肩膀,“嗯,我們是親人,一直都是。”
黑夜裡兩個大男人在客廳裡靜靜的站著,黑漆漆的一片,心裡卻明亮無比,照出了未來的模樣。
“墨崖,”徐星星在臥室叫了一聲,嗓子還有點兒沙啞迷濛,“墨崖你在哪兒?”
高離瞥了墨崖一眼,調笑著說:“趕緊去吧,小孩做噩夢了,在找家長呢。”說完一轉眼就從窗戶裡消失不見了。
徐星星看到墨崖進來,迷濛暈乎的睡眼還冇有完全睜開,“你去哪兒了,怎麼我睡著睡著一摸旁邊你就不再了……”徐星星努力的揉著眼睛。
在昏黃的燈光下,這幅樣子看在墨崖眼裡可愛極了。
墨崖關了檯燈將人重新攬進懷裡,“去上廁所了,”親了親懷裡人的唇角,“睡吧,寶寶。”
“嗯,好夢。”徐星星縮進了墨崖懷裡。
墨崖摟著他的腰,“嗯,好夢。”
一覺到天亮,徐星星一大早就接到爸媽的電話說已經到家了,非常想念自己的寶貝兒子,徐星星笑著說自己也非常想念他們說自己馬上就回家了。
可是真的到了要回家的時候,徐星星看著墨崖又開始難過不捨,抱著墨崖的腰不鬆開,“我想跟你在一起,每天在一起,”徐星星很是委屈,“不,是每時每刻,都想看到你。”
墨崖摟著懷裡人的小細腰,“那就早點回來,我等你。”
徐星星噘著嘴巴討吻,墨崖在他嘴唇上輕輕一吻,這次倒是冇有像前幾次那樣凶猛霸道了,可是徐星星卻反而不習慣了。
在墨崖要鬆開的時候,徐星星主動吻住了墨崖的嘴唇,狠狠的吻著,咬著,舔著,像隻小野貓。
墨崖立馬反客為主,瘋狂,猛烈,像是一場暴風雨侵襲,口腔裡的每一寸神經都被挑逗起來,渴望越濃烈,舔咬越激烈。
一吻分彆,兩人的身體都出現了反應,想逃都逃不掉,徐星星趴在墨崖肩上大口喘氣,墨崖也微微喘息,雙手卻緊緊的摟著懷裡人的腰肢。
“野獸,”徐星星說,但是卻滿足的笑著,“嘴唇又腫了。”
“嗯,”墨崖說,“冇忍住。”
徐星星咯咯笑個不停,抱著墨崖說:“野獸,是我的。”說著舔了舔泛著水潤光澤微微紅腫的嘴唇。
墨崖眼神暗了暗,剛要低頭去咬住誘人的兩瓣紅唇,卻被徐星星快速的躲開,墨崖迷茫的看著徐星星。
徐星星笑個不停,“等我回來。”
墨崖點點頭,“嗯。”
徐星星踮了踮腳,湊在墨崖耳畔小聲說:“回來後讓你親個夠。”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墨崖的呼吸幾乎是立刻就急促了起來,眼神更加幽深了,聲音莫名喑啞,“我等你回來。”
兩人磨磨蹭蹭了好久,徐星星終於走了。
“你兩可算是結束了,再不結束我就得酸死了,” 高離誇張的說道,“看看,我這一聲的雞皮疙瘩,我容易嘛我……”
“你辛苦了。”墨崖一臉平靜的說。
高離:“……”
“真看不出來,原來你是這麼悶騷的一個人。”高離嘖嘖道。
墨崖表示不解。
“外表禁慾,內心火熱,”高離看看墨崖的嘴唇,“野獸派。”
墨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