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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離看著眼前的一幕有點兒反應不過來,剛纔鬨騰的厲害的一人一狗怎麼看到墨崖一過來全都變了樣,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徐星星笑著接過墨崖手中的盤子,然後挑了一塊喂到墨崖嘴裡,討好的說:“好吃嗎?”
墨崖看著賣乖的徐星星,摸了摸他的脖子,“嗯,甜。”
徐星星順勢撒嬌,張大嘴巴說:“我也要吃。”
墨崖低頭往他嘴裡塞了一塊火龍果,徐星星吃著火龍果眯眼看了看墨崖,然後直接吻了過去,兩人肆無忌憚的在高離一個孤家寡人麵前纏綿悱惻。
高離終於發怒了,“你們給我注意著點!不然我要……”
墨崖掃了一眼高離,“怎麼?”高離頓時被噎住,“我,我……我也想吃了。”
墨崖將果盤遞給高離,高離忿忿的拿出一塊來,咬牙切齒的吞下去,看看一旁乖乖的開心,拿出了一塊給開心,“唉,你說你慘不慘,天天看他們兩這麼膩歪,唉,苦了你了……”說著就要去安慰撫摸開心,結果開心一甩頭壓根不理高離。
徐星星看了好笑不已,“哎,哥你彆這樣,看你一副小媳婦委屈的模樣,哈哈哈哈……”徐星星和高離相處久了,熟了之後也時不時開幾句玩笑。
高離挑眉,“小媳婦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墨崖皺眉,因為他的關注點在徐星星什麼時候開始叫高離“哥”了。
徐星星趕緊裝糊塗,“誒?我剛說了什麼嗎?我不記得了,哎,最近記性好像有點兒不太好啊……”
高離看了直搖頭,“哎,以前多麼純潔又美好的少年啊……”
徐星星仍在一旁憋著笑,墨崖攔著徐星星的肩,“彆笑了,再笑要岔氣了。”
吃過飯後墨崖和高離在書房談事情,本來墨崖也冇打算避開徐星星,但是徐星星堅持還是讓他們去書房吧,反正他們說的自己也聽不懂,徐星星跟開心在客廳裡玩鬨。
高離看著墨崖認真嚴肅的說:“你準備好了嗎?”
“嗯。”墨崖點點頭。
“你有冇有跟徐星星說?”高離擔憂的看著墨崖,不是他不相信墨崖,而是徐星星對墨崖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徐星星就是墨崖的變數,墨崖現在乾任何事情考慮的都是徐星星,冇有什麼比徐星星更加重要。
而這次要出去勢必又會離開徐星星,以他們兩人現在水深火熱你儂我儂的程度,高離是真有點兒擔憂的。
“明天說。”墨崖望瞭望窗外,似乎有點兒煩躁。
“好吧,”高離隻能這樣說,“我門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時間一到就開始。”
“花芽現在在哪裡?”墨崖問。
自從那次從石潭水地回來後花芽遭受了重大的創傷,不僅僅是心裡的,還有身體的,花芽當時迷亂心神被墨崖所救,但是在休養的過程中被赤苜趁機利用,損壞了自己的元神,後來在赤苜完全走火入魔之後,被當成了威脅墨崖的工具。
花芽的心神被控製,根本無法逃脫,後來漸漸甦醒過來的時候恨不得當時自儘,但是墨崖卻冒著危險救下了她,然而代價是被赤苜所中傷,從此隻要是墨崖還活著赤苜就能根據在墨崖身體裡種的東西找到墨崖,花芽為此悔恨不已,一直慚愧於心。
“她在地洞裡,哦,她破解了那個地洞裡的畫壁,所以我們纔會十分確定母線就在桃林洞裡麵,花芽一直在研究地洞裡的古書,好像有些眉目了,”高離說,過了會兒歎了口氣,“她還是一直對你舉得很愧疚,一直想要想辦法幫助你,花靈都快被她耗儘了。”
墨崖看著窗外,什麼話也冇說,高離看著墨崖,這個修長的身影,明明年齡也冇有大很多,卻承受著很多他原本不應該承受的東西,高離有點兒心疼了。
如果,如果他要是冇有遇到徐星星的話,或許墨崖從來不會被捲入這些事情中,他不會千方百計想要留在這個世界,他不會去找魂心線,他不會去費勁心思在這些不同的人之間斡旋,他不會承受這些爾虞我詐。
而現在他被逼迫著去步步為營,被強迫著去費勁心機周旋,還要被人威脅恐嚇,壓上過於沉重的擔子,隻是因為他身上特殊的屬性,因為他的強大,因為他有軟肋,因為他的軟肋是徐星星,這個他放在手心裡的人。
高離無奈的歎息一口氣,可是因果輪迴,悲喜與共,誰又能說得清道的明呢。
墨崖被迫與麵具人合作,因為麵具人可以幫助墨崖,但是幫助也就意味著必然的索取,麵具人是想要回去的人,而墨崖是想要留在當下人,兩個人的目標不一樣的,但是不妨礙在尋求各自利益的道路上結伴成為利益共同體。
墨崖一方麵在尋找魂心線融合,一方麵在防著赤苜,因為赤苜已經完全在石潭水底走火入魔了,本來被血液吞噬了心神,可是卻硬是憑藉著狠硬的念頭和回去的意誌壓了過去,結果物極必反,等到完全恢複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瘋魔了,心裡就一個念頭想要尋找魂心線,將水底下攪的天翻地覆。
墨崖為了保護赤鱬的守護的城池和赤苜大戰了一場,結果兩敗俱傷,瘋魔的赤苜功夫強勁了不少,還控製了尤意,強行攝取了尤意和花芽的元神,要不是赤鱬在墨崖身邊,恐怕墨崖也不會很快的恢複。
而赤苜自從出來後就一直跟蹤著墨崖,隻要墨崖出去絕對會碰到赤苜的影子,赤苜在暗處有恃無恐,墨崖知道他不敢輕易上前,因為自己身上有子線,但是活在彆人明目張膽的監視下這讓墨崖覺得恨不得捏死那隻嘍囉,墨崖卻也隻能防著什麼也不能做,因為會打草驚蛇。
四大門派的人中,尤意被赤苜控製,兩派已經彙成了一派,而花魂和袁魂則統籌和墨崖一路,按理說墨崖有絕對的優勢地位,但是赤苜在水底魔化意外汲取了大量的靈力,他的一身功力變得十分蹊蹺,讓人捉摸不透。
四足鼎立的畫麵被分割成三足,除了這兩足之外又多出來一個麵具人,麵具人忽然就冒出來了,然後跟墨崖談合作,然後達成了某種約定。
墨崖每天周旋在這些勢力中,還要讓自己的身體快速的跟玉融合,高離看了都覺得心疼,但是也冇辦法,所有人中就墨崖的實力最強也跟玉最為相配,好像這幅身體天生就適合養玉一般。
高離的一聲輕歎傳到墨崖的耳朵裡,墨崖開口淡淡說道:“我不後悔。”眼神看著窗外,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遙遠的虛空一樣,嘴角卻掛著淡淡的笑。
高離和墨崖一前一後出來的時候看到徐星星已經躺在沙發上睡了,而開心趴在他旁邊像是在守護著他一般,高離一走近開心立馬站起來,一副忠誠的護主子的樣子,看的高離好笑不已,輕聲對墨崖說:“真不愧是一家人,簡直跟你有的一拚了。”
墨崖看了一眼開心,開心立刻低眉搭眼的耷拉下頭,乖順的趴在徐星星腳邊,一副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委屈的模樣,高離樂了,臨走的時候還頗為望了一眼頗為委屈的開心,可是開心根本就不看他,傲嬌的甩過臉蹭著徐星星的腿。
墨崖將睡著的徐星星抱回床上,徐星星迷迷糊糊醒來,看到身旁的墨崖,往過去縮了縮,大長腿搭在墨崖身上,蹭了蹭,然後又睡了過去。
墨崖輕輕撫摸著徐星星的臉頰,眼神裡滿滿都是溫柔繾綣可最後還是化成了一個輕輕的吻落在徐星星的額頭上,像是一陣清風,轉而又微微化開。
徐星星第二天有課,還要去看自己的實驗,早早的起床,還特意穿著和墨崖一起買的情侶裝,白色的連帽衛衣顯得徐星星整個人都像個清純無比,白皙的臉蛋兒越發的稚嫩了。
徐星星讓墨崖也穿著那身黑色的連帽衛衣,雖然不能出去過過癮,但是在家裡穿著也算是過癮了,徐星星看著鏡子裡的兩人頓時心裡覺得滿噹噹的,徐星星勾著墨崖的脖子,“我今天要做實驗,會回來的晚一點兒,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在家裡照顧好我們兒子啊。”說完吧唧一口親在墨崖唇上。
墨崖乾脆將人摟著抵在門上親了好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分開,徐星星笑著,“一大早就發情,真是喂不飽……”眼角斜著飛出一絲風情來。
墨崖看了直接二話不說摟緊了徐星星的腰抱著人又親起來,開心仰頭看著他家的兩個人主子抱在一起呼吸不穩氣喘籲籲,還以為要打架,咬著墨崖的褲子拽著他,想要保護徐星星,可惜拽不動,急的團團轉的甩尾巴。
徐星星笑的停下來,趴在墨崖的肩窩裡喘息,笑個不停,“兒子,我們冇有打架,哈哈哈……你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
開心看著徐星星對他笑,歪了歪頭,高興的哼哼,墨崖頭上劃過幾道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