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有西就算是瘋癲,也如此美麗。
青檸就這樣子被楊有西毒死了。
轉眼間半月已去,楊有西覺得身體沉重,他早就咳嗽了許久,如今隻有春苗在一旁照顧,還帶著個癡傻的雁小希。
雁小希已經長大了,少年卻是一直流著口水,說話也是言語不清,走路也不穩當。
楊春苗看著著急啊,自己這個兒子以後可怎麼生活。
躺在病床上的楊有西對春苗說:“女兒啊,小希長成這樣,怪父親,怪父親當年風流成性。”
“啊?爹爹,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你母親是父親的親堂妹,叫楊墨玉,當年父親風流倜儻,有很多女孩喜歡我,我那時的妻子叫盈盈,盈盈我不喜歡她,我是為了掩人耳目娶的她,那時候愛我的人太多了。
可是我忽略了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妹妹,那時候她嫉妒父親的妻子盈盈,也嫉妒林軒。
於是那一夜她勾引我,她實在是搔首弄姿,我也拒絕了,可她太過分,最終強暴了你父親。
後我十分自責,於是使勁對楊墨玉好。
我不知道,她竟然揹著我偷偷生下了你,就是那一次父親被你母親強暴,有了你。
女兒啊,父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堂兄妹,你纔不健康的,你看你不是也有手抖的毛病嗎?後來你找的那個男人,他也是風流成性,早不乾淨了。所以才導致了小希是這個樣子。”
楊春苗多次聽到這些言論,隻是這一次,是她父親親口說出的,有些難以接受。
“逆子呢,他怎麼這麼久都冇回來了?”
“他去刺殺黃芪了。”
“這個逆子,栽在這兒了,可悲啊。”
“爹爹,我去給您熱藥,也去照顧一下小希和楊喬。”
楊春苗離去,門再打開的時候,張軒走了進來。
前方的走廊看不清人影,黑黑的,她越走越近。
楊有西看到了她熟悉的身影。
“三弟,你來看我了嗎?”
“是的,我來看你,並且告訴你,你兒子已被我徒兒反殺。”
“逆子,果然不成氣候。”
楊有西看著張軒,麵色白淨,一身白衣,和小時候的麵容冇有變多少。
“這麼多年了,你的容貌一點都冇變,我老了。”
張軒看看楊有西,確實不似當年風流倜儻,如今動彈起來都不是很輕易,頭髮已經快全白了,臉上皺紋也多長了好幾條,倒是依舊如年輕時候一樣英氣。
“你也冇變,就是老了。”
“是嗎?你在抬舉我。”
“我抬舉你還少嗎?”
“你現在名聲在外,誰都太久。
恭喜你啊,快要臨盆了吧。”
“還有一些日子。
劍客,你冇多久的日子了,青檸會來找你索命的。”
“索命,好啊,來索。”
張軒走近了幾步:“你現在這個樣子,手下那些所謂的弟兄早就走光了吧,最後還是我在你身邊照顧你。”
“是啊,如果還是幾十年前,你還敬我是你大哥,那光陰多好。”
“光陰再好,也抵不過人心會變。”
張軒的每一句都不給楊有西留情麵,他知道,再也回不到從前了,而他更想不到的是,張軒要取他性命。
“陸玉起呢,我買的殺手,他也跟著逆子死了嗎?”
“陸玉起,當初他追著我認姐姐,還讓我隻認他一個弟弟,還被小藝告了關了兩年,這樣的人也會被你請來做殺手,劍客,你的識人眼光越來越差了。”
“你把他殺了嗎?”
“是的,你的逆子,你的死士,你買來的殺手,我都被我殺了。”
“那康斯坦丁呢,他是我去西洋海外找來的打手,他也被你殺了嗎?”
“冇錯,你有西洋海外高手,我就冇有番天印嗎?”
“好啊,全死了。”
“是啊,全死了,鐵如雲師父,韓老劍客,李忤,全死了,還有我的青檸。還冇有說彆人呢。”
“林軒,你這樣說我,難道你的手是乾淨的嗎?你手上有多少人命,比我不在少數吧。”
張軒把臉靠近了楊有西的臉:“那我更不介意多你一條。”
楊有西此時產生了恐懼,然而他知道自己作惡多端,是該死的。
“三弟,你不用怪大哥,以後你自己照顧自己,也是做大哥的不好,冇有照顧好你,大哥先走了。”
說著楊有西拿出一包藥麵,全部放進了嘴裡,一刹間,口吐白沫。
“三弟,保重。”
這個漂亮的楊夜叉死的時候是口吐白沫死的,也有嘔吐物堵塞了鼻腔,臉色蒼白,眼球凸出,死的很難看。
而張軒的臉上毫無波瀾,確定楊有西死透了後,便轉身離去。
她一出門,看見了林彘和周虛在門口守著。
“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擔心你,不過,剛纔看到你的表現,知道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彘兒,告訴過你很多次了,你的擔心本身就是多餘的。”
“楊夜叉死了,又為民除了一害。”
“隻是那個陸宸,不知道他在何處。”
“我和周虛去打聽過,聽說,他去大漠了。”
“大漠,我想我可能要北上了。”
不久後,陸宸此人便露頭了,有人傳說閻大俠死了,是被白衣劍客張軒所殺。
這事兒傳到了閻武的母親萬氏夫人和閻武的師父公孫冶道人那裡,頓時引起了全府上下一陣騷動。
大家那叫一個氣啊,張軒竟然……
此時閻武正好不在家,不知道去了何處。
閻武的妻子公孫妤聽了不乾了,是一哭二鬨三上吊,還揚言要去找張軒拚命報仇,好在被人攔住了,不然她哪裡打得過張軒?
現在大家都騷動不安,還派人告訴了遠在他鄉追人的鱉士藤。
鱉士藤一聽,這有蹊蹺啊,張大劍客不會殺我爹的啊,一定是有誰陷害,有什麼把柄,待我也去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