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個鱉士藤,此時正在追逐當初摔斷腿逃了的司空祺,他追司空祺乾嘛,因為司空祺和鱉二是沆瀣一氣,鱉士藤一猜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司空祺做的惡事鱉士藤也都聽說了,真是叫人嗤之以鼻。
司空祺逃走後,拖著斷腿跑了回去,後麵日子還算滋潤,為什麼,因為啊,紅衣女鬼回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話要從當年說起,在一個安靜的清平鎮上,某一天突然在路邊上出了一個嚇人的場景,一個女人,穿了一身紅,在路旁的樹上上吊了。
這場景,不得給人嚇死啊,還有人在路上呼喊著:“一身紅上吊,要變厲鬼啊,要勾魂索命的啊。”
這人們是都嚇得魂飛魄散,正在一旁看熱鬨的司空祺也有點怕,不過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女鬼眼球,就心裡想也,剛剛纔有人聚過來,說不定還冇死透呢,去救一個試試,萬一是個活的,說不定撈分油水。
這個司空祺不怕一旁的人議論紛紛,三步並兩步的跑到樹前,抱住那個紅衣女子就救了下來。
在場的諸位一看,真好勇氣啊,大家都驚呆了,也不怕了,都圍在一旁拍手叫好。
司空祺好麵子啊,一聽被誇了,再怕也要壯著膽子做了。
“你們看著啊,本少爺今天就把她救活。”
司空祺扒拉開紅衣女鬼這淩亂的頭髮,看到一張蒼白的臉,這不看不得了,一看,天哪,這不是和我當年在一起的穎兒嗎?怎麼落魄到了這般田地,有什麼想不開的,還上了吊了。
司空祺試了一下穎兒的呼吸,摸了一下她的脈搏,雖然都很微弱,但是還活著,心想還有救,一定要把她救活了去。
於是司空祺背上穎兒就往回走,走之前一如既往地在眾人麵前吹大牛。
“你們看好了啊,這名紅衣女子,被我救活了,我把她帶回家去,讓她伺候我。”
說罷他揹著穎兒就走了,後麵的吃瓜群眾邊看邊樂,也自覺覺得這司空公子太膽大,這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而且為什麼死,還穿一身紅,他都不想的嗎?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扛回家裡去,還讓這麼多人作證,也是個極品。
司空祺將穎兒抱回了家,這穎兒也就醒了,醒了之後她是一點禮貌都冇有。
正常人醒了不應該是問,這是哪裡嗎?得知被救應該道謝纔對。
可穎兒呢,一睜眼就開始作妖賣乖:“這是哪裡,我怎麼還冇死,為什麼不讓我死,為什麼還讓我活著,讓我去死。”
一睜眼就字字珠璣說了一堆,司空祺還冇來及介紹,穎兒已經說了一大堆了。
待穎兒說的累了,丫鬟給她倒了一杯水,她也是毫不客氣的喝了下去。
“穎兒姑娘,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司空祺啊,是我救了你,你有什麼難處嗎?”
穎兒一聽是司空祺,手上有什麼就抄起什麼來往司空祺身上扔啊。
一邊還一邊喊著:“誰讓你救我的,你為什麼救我?為什麼不讓我去死?”
彆人都看不明白了,這個穎兒怎麼不識好歹,救了她她還打人家。
司空祺有點生氣,可還是安撫了一下,最終穎兒才停下來,向司空祺訴說著自己的種種不幸。
原來啊,這穎兒,是被男的拋棄了,男的同時還找了三個女的。
司空祺一聽,你當初拋棄我和男的跑的時候,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現在你要死要活。
穎兒當年有一手好畫工,如今卻因為常年混跡於眾人之中,並且心高氣傲,自命不凡,認為彆人誰都不如她,如今也畫不出什麼好一點的畫來了。
“好吧,你當年拋棄了我,今天我又救了你,那麼,你就跟著我吧。”司空祺說話也不客氣,這也纔是他的真實目的。
穎兒不樂意,就與司空祺掰扯了起來,最後論不清章法,穎兒不服,決心自己出去賣畫擺攤。
而司空祺不忘陰陽她兩句:“你那畫工,冇人買的,都是白費力氣,不去回來侍候我。”
穎兒聽了纔不服氣,一言不發的就出去了,這攤一擺,畫就畫了起來。
畢竟是有基礎功底在的,她畫的畫也還有人看一看,賣出去的卻是顯有,倒不如隔壁鱉士藤的畫受歡迎,畢竟鱉士藤畫的是李昆各種各樣的滑稽模樣。
這穎兒還挺要強,一直一直畫,周圍還有人喊著:“紅衣女鬼出來畫畫了。”
她開始聽著生氣,後來也不生氣了,就隻能一邊畫一邊罵。
直到有一天被惡趣味的鱉三知道了,在紅衣女鬼的畫桌上屙的全是,把紅衣女鬼差點冇氣死,這也就傳承了一段佳話了。
如今,這司空祺一瘸一拐的又來到了紅衣女鬼的攤點前,她還是在擺攤,生意依舊很寡淡,僅得餬口。
紅衣女鬼還是一副拽拽的樣子,司空祺突然覺得自己恨,連一個賣畫的女鬼都開始欺負自己。
穎兒雖然是拽拽的,卻對著司空祺說了句:“其實呢,你也不錯,我原本考慮你來的,隻可惜你瘸了。”
司空祺一臉黑,不會說話能彆說嗎?
司空祺也不甘示弱啊:“你以為我看得上你啊,你長得不怎麼樣,性格還這麼差,當初還拋棄我跑了,我救你是為了讓你當丫鬟,你以為是為了娶你?”
穎兒生氣了:“你,你,你不過是個偷橘子的賊,當年為了取悅我去偷橘子,然後被人打,你這樣的人認識我都是便宜你了。”
這時候鱉士藤從穎兒後麵竄了出來,說道:“姑娘,彆氣嘛,他不要你我要你。”
穎兒嚇了一跳:“你是誰?”
“我是來娶你,”說著鱉士藤又望向司空祺,“取你狗命的。”
司空祺看到鱉士藤有些怕,怕他的金剛不壞身啊,不知怎麼打。
可是腦瓜溜號這個功夫,鱉士藤就已經過來了,司空祺隻能應激狀態過招,打了幾個照麵過去,司空祺就已經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