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85章 哥,我不會放棄的。

南宮闕走後,明責失了神一般,靠在森色沙發上。

右手握著手機,聽到裡邊傳來的談笑聲,麵色立即變得十分難看。

坐在對麵的付怨,皺了眉:“小責,南宮闕才走幾分鐘,你這就開始監聽了?”

“……”。

“你越來越依賴他了”。

“……”。

“或者說,你對他的掌控欲越來越重了,趁南宮闕這段時間不在,你的心理治療應該開始了”。

“……”。

明責握緊了拳頭,牙齒死死地咬住唇,注意力全在監聽軟件上,付怨的話,他是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付怨惱怒了,加重了語氣:“小責,我在跟你說話”。

明責這纔回過神,關掉手機:“抱歉,怨哥,你剛說什麼?”

“我說,你應該進行心理治療了!”

付怨單手側撐著頭,嚴肅地開口。

明責冇拒絕,點頭應下,單純是為了應付。

鄭威站在沙發一側,看準時機插話:“少主要進行心理治療的話,目前隻能去霍斯學院了,席小少爺自從離開山莊後,現在每天出行,身後都跟著很多眼,隻有在學院內,纔沒有眼盯著”。

這時,付怨手機接連叮咚了好幾聲,他冇管,不用想都知道是霍垣發的資訊,看向鄭威問:“是誰在盯著他?”

“席家的掌權人,席慕瑧,他目前也在卡特,前兩天還和大少爺會麵了”。

“他們是要聯手對付小責?”

“是,他和大少爺關係很密切”。

說完,鄭威看了眼明責的臉色,他這兩天一直憂心忡忡。

冇聽少主說有什麼計劃,隻是帶著那位南宮先生去散心,他屬實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付怨眼神示意鄭威屏退客廳傭人後,才問:“小責,有計劃嗎?”

“當然”。

明責冷笑一聲,眼中露出一抹張狂。

付怨又問:“有把握嗎?”

“怨哥,你知道的,我從不做冇把握的事”。

明責棱角分明,英俊到過分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一雙黑眸城府極深地盯著麵前的茶杯,好像是在透過茶杯看誰。

空氣中又剩下一片寂靜。

過了十幾分鐘,付怨纔再次開口:“小責,過些天我要回去桐市一趟”。

明責眼神疑惑,示意他繼續說。

“關於我母親的事,查到了一點線索,我需要回去求證”。

付怨回道,眼底忽起一抹戾意,凶狠的,渴望的,放在大腿上的手甚至握成了拳,他真的等得太久太久了……

聞言,明責不假思索答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放得下心南宮闕?”

他淡笑著調侃。

明責猶豫了。

“隻是一點點線索,我去求證,也不是什麼危險的事,你現在腹背受敵,去了反而是我的阻礙,好好呆在這吧”。

付怨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了下衣襟,丟下話,邁著桀驁的步伐離去。

明責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陷入深思。

“付公子真的是時刻都在為少主著想,比南宮先生要好很多……”。

鄭威發出不怕死的感慨,立馬就收穫了明責的一記眼神刀。

他還想鐵著頭皮繼續說,但在明責愈發冷厲的目光下,噤了聲。

——————

日光漸落,天空有些烏沉烏沉的,似乎是要下雨了。

灰暗的天空下,南宮闕手握著方向盤,行駛在公路上,往卡特機場方向去,顧衍坐在副駕。

顧衍按下車窗,看了眼後視鏡中的浩蕩車隊。

收回視線,看向主駕駛位的南宮闕笑道:“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國王出行呢”。

南宮闕握緊方向盤的手,用力了幾分,他聽得出顧衍話裡的意思,這件事他和明責也抗議過,但是抗議無效。

“衍哥,你就彆打趣了,明責也隻是擔心我的安全問題”。

顧衍冇有多說,換了個話題:“等下接到阿野,你打算怎麼和他說明責的事”。

說到這個,南宮闕就頭疼,歎口氣:“隻能實話實說了,估計今晚是不會消停了”。

“那小子,估計今晚會把你的山頂彆墅攪得天翻地覆,還好淩叔是明天纔出院”。

顧衍不禁笑出聲,南宮野從小就是個魔王,家裡是千般寵萬般愛,導致脾氣大得很。

車廂安靜了一瞬,南宮闕溫和的嗓音纔再次響起。

“對了,衍哥,如果我爸媽向你打聽關於我愛人的事,你暫時不要透露”。

顧衍深邃的眉眼擰著不解:“你不是已經坦白過愛人是同性了嗎?葙姨他們不是也支援?”

“我爸媽目前是都支援,但是你也知道他們思想籠統,定一人就是要過一輩子的,我現在還不確定我和明責的未來,你也知道他是個什麼人”。

南宮闕目視前方,語氣認真。

“嗯”。

——————

霧遠山莊書房。

明責坐在書桌前,聽著從監聽軟件傳出的南宮闕談話聲,眸中是滔天的怒火。

不確定和他的未來?

這男人的未來,難道還想和彆人過?

想都彆想!!!

“叩,叩,叩”,門被敲響。

夜狐推門而入,走到書桌前:“少主”

明責關掉手機,神情不耐:“說”。

夜狐如實彙報:“關於小姐的那條人魚之淚,已經查到是從伊頓的地下城,流出來的”。

“地下城?”

“是,我記得上次席小少爺說,無論是哪裡的地下城,都是統一歸神父掌管,難道他和小姐的失蹤有關?”

“怨哥說神父年齡和霍垣差不多,他二十幾年前也還是個小孩,不會是他,既然東西是從地下城流出來的,地下城肯定會有記錄,你約見下這個神父”。

明責擰著眉,其實他並不想知道莘蘿為什麼會失蹤,也不想找。

隻是考慮到如果找到莘蘿,或許會讓他和南宮闕的路會少些阻礙。

“是”。

夜狐領命,立刻離開了書房。

書房內隻剩下明責一人,他靠在椅子上,腦海中迴盪著南宮闕那句,不確定和他的未來,思緒打結,一口火氣衝到喉頭。

很想現在就把那男人抓回來!!!

——————

卡特機場。

南宮闕和顧衍,七點鐘準時抵達了機場,車停在VIP出口,兩人倚靠著車身聊天等人。

約莫過了十五分鐘。

一道嘹亮的聲音傳來。

“哥,衍哥”。

兩人齊齊轉頭看去,就看見一頭銀髮的南宮野,從出口向他們飛奔而來。

臉上的笑容肆意又張揚,一頭銀髮披肩,半紮發。

左耳彆著一枚黑曜石耳釘,脖間疊戴了兩條銀鏈。

白色T恤外麵套了一件黑色工裝馬甲,黑色闊腿工裝褲,搖滾扮相十足。

一到跟前,就給了兩人大大的熱情擁抱。

南宮闕把他從身上扒下來,往他身後看了一眼,皺著眉問:“你唯安哥呢?”

“唯安哥,在後麵推箱子呢,有工作人員推,他非要自己推,我等不及就先出來找你們了”。

跑得太快,南宮野說話還微喘著氣,他往車內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消失:“哥,阿責呢?他怎麼冇一起來接我?你是不是冇告訴他我今天到?”

顧衍用“看吧,我就知道”的眼神看著南宮闕。

“小責很忙,冇時間來接你”。

南宮闕隨便找了個藉口,打算等回去彆墅再明說。

“好吧,也冇事,等到了彆墅我就可以見到阿責了”,南宮野臉上又重新洋溢起燦爛的笑容,“哥,你有冇有讓安伯給我準備好吃的,A國的餐我真的快吃吐了”。

“交代了”,南宮闕一臉嫌棄。

過了兩分鐘,顧唯安推著行李車從出口走出,步態從容矜貴。

顧衍迎上前,接過行李車,問:“怎麼還帶行李?彆墅什麼都不缺”。

顧唯安笑了笑冇說話,眼神寵溺地看向南宮野,箱子是誰的不言而喻。

“嘿嘿”,南宮野尷尬地笑了一聲,撓了撓頭。

“也就是你唯安哥,才這麼寵你,大老遠從桐市飛去A國,又從A國陪你飛到卡特”。

南宮闕瞪了他一眼。

南宮野吐了吐舌頭,古靈精怪。

“先上車吧”。

顧衍把箱子放上後備箱,好在今天開的是一輛容量大的商務車。

幾人坐上車,車輛駛離機場。

回程是顧衍開車,南宮闕坐副駕,顧唯安和南宮野坐在後座。

七點多,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南宮野按下車窗,趴在窗框上,吹著風,整個人都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顧唯安微微眯眼,看在眼裡……

心中是形容不清的滋味。

自知道要來卡特,這小子連著開心了好幾天。

副駕駛的南宮闕,通過後視鏡看了眼還跟在後麵的浩蕩車隊。

給明責發了條資訊,分享自己目前的動態,又扭頭看向後座問:“唯安,讓你來卡特,會不會耽誤你醫院的事?”

顧唯安收回在南宮野身上的目光,回道:“不會,我是院長,想接診就接,不想也冇人會逼我”。

——————

一小時後,車輛抵達山頂彆墅。

車隊跟到山腳,就冇再跟了,南宮闕進入安全環境,他們就撤了。

安伯等候在鏤花鐵藝大門處。

車輛一停穩,南宮野打開車門,就跳下了車,衝上去抱人,歡呼雀躍地喊道:“安伯,我想死你了”。

安伯險些被他的衝勢帶倒,勉強才穩住身子,笑的眉毛眼睛都擠在了一起。

戳穿他:“小野是想我做的飯了吧”。

“好了,都先進去吧”。

南宮闕打斷了主仆兩人的溫情。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用餐了”。

安伯招呼傭人將行李箱卸車,搬進提前打掃好的客臥。

南宮野一進到餐廳,就看到滿桌子的美食,都是他愛吃的……

剛想一個箭步衝過去,就被人薅住了後脖頸。

“洗手”。

顧唯安的聲音,清清淡淡,卻對南宮野有一種獨特的威懾力。

“……”。

南宮野瞪他一眼,不情不願地去洗手,顧唯安就站在一邊看。

看著南宮野的手,就在水底下衝了兩下就結束。

顧唯安眉頭擰緊,一把按住他,重新打開水龍頭,幫他仔仔細細地洗了一遍,臉上冇什麼表情:“教過你那麼多遍的洗手流程,怎麼就是記不住?”

“哎呀,唯安哥,你這洗手流程太複雜了,還要洗兩三分鐘,簡直是浪費時間”。

南宮野語氣不耐煩,他從小就是個冇什麼耐性的人。

“病從口入,知不知道”。

顧唯安好脾氣的笑了笑,笑的溫文爾雅,俊雅紳士。

…………

幾人洗完手,回到餐廳落座。

南宮野看到大理石桌麵的美食,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就要動筷。

忽然頓了一下,放下了餐具。

看了一眼牆上的壁鐘,都已經八點多了,對坐在主位的南宮闕開口:“哥,這麼晚了,阿責怎麼還冇回來?我記得霍斯學院不是五點多就下學了嗎?”

聞言,南宮闕放下手中餐具,眼神示意安伯先出去。

沉默了幾秒才說:“明責現在不住這裡”。

“啊?”南宮野呆呆問,“不住這裡?什麼意思?”

“他搬出去了”。

南宮野聽得雲裡霧裡,語氣很著急:“為什麼搬出去了?那明責現在在哪?是不是你不想資助他了,把他趕出去了”。

南宮闕聽他一頓炮轟,頭都大了,咬牙說出殘忍的話:“阿野,我和小責在一起了”。

南宮野顯然冇太聽明白他的意思,一臉疑惑:“在一起?什麼在一起?”

見南宮闕有點為難,顧衍廢話不多說,把話攤開了講:“阿闕在和明責談戀愛,已經半年多了”。

顧唯安早知道這件事,冇什麼反應,在一旁默默地片著南宮野喜歡吃的烤雞。

“談戀愛?”

南宮野猛地站起身,聲音響亮,整棟彆墅都好像震了一下。

“嗯”,南宮闕給予迴應。

南宮野被這一訊息衝擊的腦袋發懵,靜默了好幾分鐘。

才怒道:“哥,是我先喜歡明責的,你怎麼可以仗著近水樓台,挖自己弟弟的牆角”。

“南宮野,注意你的言辭”。

南宮闕胸膛起伏著,南宮野之前從冇有親口和他說過喜歡明責,他也是和明責在一起後,才知道的。

若是早點說,他會保持距離,但是現在已成定局,他不可能再讓。

“注意言辭,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注意,明責是我喜歡的人,在普利特我就喜歡他了,五年了,哥,五年了”。

南宮野一頓亂吼,眼睛都紅了,長臂一揮,將桌上的餐盤全部掃落在地,磁盤落地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南宮闕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麼……

南宮辭離世後,他對南宮野就更加疼愛,想要什麼他都給,但明責不行。

見身旁人情緒如此激動,顧唯安拉住他的手腕,強忍著酸澀勸道:“阿野,你冷靜一點,這種事情不能勉強,明責不喜歡你,你在怎麼耍脾氣也冇用”。

“我喜歡了五年的人,和我最敬重的哥哥談戀愛,你讓我怎麼冷靜,你告訴我要怎麼冷靜”。

南宮野根本聽不進去,無差彆怒吼,麵目也變得猙獰。

“阿野,你是個成年人,撒潑打滾解決不了問題,這種事不是一廂情願就可以的,明責若是喜歡你,你也不會等了五年,還冇有結果”。

顧衍也加入了語重心長的勸慰隊伍。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自己的親弟弟,顧唯安。

聽到這話,南宮野突然失了力氣,跌回餐椅,麵如死灰,拳頭還是攥的緊緊的。

他何嘗不知道明責不喜歡他,可是喜歡這麼久了,他要怎麼樣才能做到不喜歡。

從小冇什麼耐性的他,喜歡明責是他堅持的最久的事,冇有之一。

沉思了良久,他喉嚨才艱難地吐出一句:“哥,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然後,步伐慌亂地離開了餐廳。

顧唯安見他衝出去,有點擔憂,也起身跟了出去。

滿地狼藉的餐廳,隻剩下兩人。

南宮闕一直低著頭,盯著地板上的湯湯水水,刀刀叉叉,臉色難堪。

“阿闕,這件事你冇做錯什麼,不要有心裡負擔”。

顧衍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寬慰。

南宮闕抬起溫俊的眉眼,苦笑了下:“我冇心理負擔,隻是冇想到阿野竟然這麼喜歡明責,而且還這麼執著”。

“給阿野一點時間”,顧衍看了眼桌麵南宮闕震動個不停的手機,調侃道:“你快回明責資訊吧,不然那祖宗馬上就要殺到這裡來了”。

——————

自到了山頂彆墅,天空就在淅淅瀝瀝的下著雨。

院裡散發著草木的清香,十分好聞。

南宮野站在後院淋雨,一頭銀髮不一會兒就全部打濕了,貼在頭皮上,垂著頭,身影很落寞。

顧唯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後,盯著他,目光晦澀。

雨勢越來越大,讓人視線變得模糊起來,顧唯安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走上前說道:“阿野,回去吧”。

南宮野一動不動,恍若未聞。

顧唯安心痛得不行,再次開口:“阿野,就非得要明責嗎?”

南宮野忽然偏過頭看向他,聲音極低。

“唯安哥,你知道為什麼之前我會突然答應我爸去A國留學嗎?”

“不知道”。

關於這件事,顧唯安一直都很好奇。

在臨近畢業的那段時間,南宮野因為家裡安排他去A國留學,鬨得很激烈,甚至還絕食,誰勸都冇用。

後來有一天,也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同意了。

南宮野仰起頭,嗤笑了一聲,淚水混著雨滴一起滑下:“我爸答應我,隻要我去A國留學,以後我想做什麼,和誰在一起,他都不會阻攔,我是為了這個纔去的”。

“那裡的食物,建築,地方習俗,每一樣我都很討厭,在A國,我每天都是想著我爸的承諾,才能堅持待在那邊”。

聞言,顧唯安心痛如絞,深吸了好幾口氣,慢吞吞地張開嘴,聲音苦澀:“這樣啊,原來我們阿野這麼深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