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認識一下南宮先生的伴侶,一定是個很優秀的人,纔會得您青睞”。
澤宣皮笑肉不笑,胸口湧起了濃烈的妒忌。
“如果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介紹給江總認識”,南宮闕扯唇,禮貌迴應,“那今天就不耽誤江總的時間了,關於項目推動,我們後續再約時間詳談”。
“好的”,澤宣掏出手機,點開通訊介麵,遞到他麵前,“南宮先生可否留個聯絡方式?我等著你請我吃慶祝餐”。
“好”,話說到這個份上,南宮闕不好再拒絕,他接過手機,留了私人號碼給澤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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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會議室,各自的特助,已在門口等候。
“江總,今天聊得非常愉快,希望後續我們的合作一切順利,慢走“。
南宮闕送客的心思,已經快擺到明麵上了,他隻想儘快回去陪明責吃晚餐。
澤宣冇有馬上接話,而是抬了抬手,站在他身後的顧衝,立刻會意,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個藍絲絨珠寶盒,放到他手上。
“南宮先生,初次合作,我準備了一點小禮物,還請收下”。
南宮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江總太客氣了,合作是互利互惠的事情,禮物我可不能收,畢竟我也冇給您讓什麼利”。
從見到這人的第一眼起,他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可又說不上來,總感覺這人並不像表麵上的那麼紳士。
“南宮先生是擔心伴侶誤會嗎?”澤宣揚起眉,邪俊挽唇,“您放心,這個禮物不是獨一份的,這是江盛集團的傳統,隻要達成合作,每個合作方都會有”。
聞言,南宮闕隻好伸手接過,“看來這禮物代表著好彩頭,既如此,那我就收下了,當討個吉利”,又扭頭吩咐丁覃,“丁覃,替我送送江總”。
“是”,丁覃領命,對澤宣兩人,做出請的手勢,“江總,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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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闕回到辦公室,將珠寶盒丟在桌上,脫掉西裝外套,身體陷進沙發裡,頭仰靠在沙發邊緣,又扯開束縛在脖子上的領帶,呼吸頓時順暢了不少。
他合上眼養神,打算等丁覃送完人回來,安排一下明天的工作,就回去山莊陪明責吃晚餐。
睏意洶湧來襲,一分鐘不到,他就抵抗不住睡著了。
南宮闕睡著睡著,唇上傳來溫軟的觸覺,他睜開迷濛的雙眼,對上明責那張俊帥如妖孽般的臉,一秒清醒,嗓音夾雜著驚喜,“你怎麼來了?”
明責把他拉進懷裡,淺吻了下額頭,“今天去了一趟霍斯學院,順路來接你下班”。
“我看不是順路吧?”他的臉貼在明責的頸側,勾了勾唇,“霍斯學院和我公司,可完全是兩個方向”。
“......”,明責的手撫摸著他的麵頰,“太想你了,所以特地來接你回家行不行?”
“就知道你”,他坐直身子,麵嚮明責,“對了,你什麼時候來的?”
“來了不到十分鐘吧”。
“那丁覃怎麼還冇進來彙報工作?”
“我來的時候,剛好碰到他,我讓他晚點再進來”,明責拿起他的手指把玩,目光不經意地掃到桌麵上的藍絲絨珠寶盒,伸手拿過,“這是什麼?”
“下午談了一個合作,這是合作方送的一個小禮物,他們公司的傳統”。
南宮闕隨口解釋。
明責白皙修長的手,打開珠寶盒,黯了眸,看向南宮闕陰惻惻地說道,“你這合作方挺有實力,一個小禮物,隨便一送就是罕見的緬甸鴿血紅寶石”。
南宮闕怔了怔,拿過珠寶盒一看,有被驚到,這枚寶石的價格,都快趕上他們今天合作項目利潤的十分之一了,“對方可能是拿錯了,我收的時候冇看,明天我就讓丁覃還回去”。
明責目光幽沉幽沉地盯著他。
“要是我知道這麼貴重,絕對不會收”,他明顯感覺到眼前人的氣息變冷,趕忙轉移話題,“明責,我餓了,我們快回去吧,我想吃晚餐”。
空間一陣沉默.........
明責忽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幾乎要捏碎他的腕骨,直奔辦公室的盥洗間。
水龍頭的開關,打到最大,嘩嘩流水。
明責將南宮闕的手,按在白瓷洗手盆裡,擠出了半瓶的洗手液,粗暴地揉搓著他的每一根手指,指縫,手心,手背,乃至手腕,彷彿他手上是沾染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細菌。
順滑的皮膚,很快被搓的通紅,甚至傳來細細密密的刺痛。
“明責?”南宮闕滿臉不解,試圖掙脫,“你怎麼了....”。
“很臟”,明責從牙齒縫間擠出兩個字,眼底湧動著偏執可怕的風暴,“以後你再敢隨便接彆人的禮物,我就做的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好,下次不會了“。
南宮闕聽懂這人又在吃莫名其妙的醋了,他現在已經學會坦然接受,隻要這醋缸子不要瘋的出格就行。
“你是我的”,明責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對視,再次警告,“哥哥要記住,這種事情冇有下次,否則後果自負”。
“好,冇有下次”。
明責終於滿意,關掉了水龍頭,看著他發紅的雙手,執起放到唇邊,親吻著,“哥哥的手,好軟,好好摸”。
“你閉嘴”,南宮闕聽得耳根子發熱,他真的很無語,這人的嘴巴,永遠都不知道下一句會蹦出什麼驚人的話來。
明責喉結滾動,這男人手部的皮膚,真的太柔嫩了,冇搓多久,就紅了一大片。
身上的皮膚也是,輕鬆就能在他身上留下曖昧的紅痕。
.......
明責拉著南宮闕,走回到沙發,在他脫下的西裝外套裡,拿出一方手帕包著手,隔著手帕拿起珠寶盒。
下一秒,珠寶盒在空中劃出靚麗的拋物線,穩穩落進垃圾桶。
“明責,你乾嘛?”南宮闕根本來不及阻止,驚撥出聲,“為什麼要丟了?”
“因為它弄臟了你的手”,明責又抄起桌麵上的消毒水,對著沙發以及桌麵一頓噴灑,“空氣都臟透了”。
南宮闕被空氣中大量的消毒水,嗆得咳嗽起來,“你丟了....咳咳...我還怎麼還給人家?”說著,他就要去垃圾桶裡撿回來。
明責一把將他拽回,語氣霸道,“不許撿,我把錢打給他,就當是我買的”。
“........”。
南宮闕歎了口氣,這人是真的....很有病,有錢也不是這麼浪費的吧?
“哥哥不是餓了嗎?我們快回去吧”,明責拿上他的外套,十指相扣住他的手,往外走。
一出門,就碰上了前來彙報工作的丁覃,南宮闕交代他先下班,工作彙總至手機彙報就行。
丁覃敢怒不敢言,白白等了半小時......
..........
地下車庫,南宮闕一上車,就把頭歪到了明責肩上,低聲說道,“明責,我好睏,我先睡會兒”。
“好”,明責降下擋板,將男人撈到自己腿上抱著睡。
十幾輛車,聲勢浩大的駛出地下車庫。
路口拐角的陰暗處,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坐在後座的男人,視線緊隨著車隊移動,直至消失,放在大腿上的雙手,緊緊地攥拳。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顧衝,從中控後視鏡中觀察著澤宣的臉色,謹慎開口,“主人,南宮先生每次出行,身邊都有大量的人手,冇有什麼合適下手的機會”。
“我這表弟對南宮闕還真是情根深種”,澤宣收回視線,眼眸劃過奇異的陰霾,“可惜啊,我對南宮闕也勢在必得,我不僅要得到他的人,我還要得到他的心”。
顧衝聽得心臟鈍痛,平穩著語氣說道,“那就祝主人,早日得償所願”。
“嗯,回謐園吧”,澤宣合上了眼。
.......
夜晚的星空下,公路兩邊的路燈,清楚地描繪出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
南宮闕在明責的懷裡,睡得很熟,發出平穩綿長的呼吸。
明責時不時地在男人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這樣的氛圍,讓他覺得很幸福。
晚上八點。
車隊抵達占地廣闊的山莊,院子裡麵的每一盞燈都亮著,還開了噴泉,似乎是在歡迎他們回家。
明責看懷裡的人還睡的很香,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人叫醒,不然等下冇胃口吃東西,得先醒醒胃,溫柔地喊著,“闕哥,我們到了”。
接連喊了幾句,懷裡的人纔有了反應,懶懶睜開眼,一副睡懵了的樣子。
明責捏住他的臉頰,扯了扯,笑說,“要不要我抱你進去?”
“我自己走”,南宮闕跳下車,一陣風吹過,清醒了不少,他環顧了下四周,發現比平日亮堂了不少,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問,“明責,這怎麼多了那麼多星星燈啊?”
明責滿目柔情,“你每天上班,都上到忘記時間,很晚纔回來,你又不讓車開到主樓門口,喜歡走路進去,我怕你看不清路摔跤”。
南宮闕的心猛烈地跳動著,好半晌,才甕聲甕氣地說了句,“謝謝”。
“我更想你用實際行動感謝我”,明責眼眸妖媚,嘴角的邪笑很深。
“那你把臉湊過來“,南宮闕眸中閃過犀利的精光,挑唇一笑,“我現在就用實際行動感謝你”。
明責二話不說就把臉湊了過去,期待的閉上眼睛。
冇有迎來想象中的香吻,腦門上倒是迎來了一記清脆的暴栗。
“要你天天得寸進尺,這就是我的感謝”。
南宮闕敲完人就跑,等明責吃痛,睜開眼,他已經笑著跑出了幾米遠。
明責站在原地,氣得咬牙切齒,衝著他的背影直吼,“南宮闕,今天晚上你死定了”。
見南宮闕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拐角處,明責倚在車身上,額上的碎髮被風撥動著,俊美精緻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冰冷倨傲,淡淡開口,“查到了嗎?”
“這是查到的資料,請少主過目”,右側的夜狐將平板解鎖,走近一步,雙手呈上。
明責接過,手指在螢幕上劃過一頁又一頁,挑起唇冷笑道,“這樣一家小公司,出手倒是挺闊綽”。
南宮闕今天下午在公司的會議,他通過手機裡麵的監聽程式,聽得一清二楚,當下就讓夜狐去查了。
“根據調查,這家公司無論在賬麵,還是稅務方麵,都很乾淨,目前看來是一家合法的正規公司”,夜狐回。
明責將平板中的資料,劃至最後一頁,是南宮闕今天下午在會議室談合作的監控視頻,蹙了下眉,他將平板遞給站在左側的鄭威看,薄唇輕啟,“看一下,有冇有發現什麼?”
鄭威雙手接過平板,一看眉頭就擰緊,驚詫道,“這……這是大少爺?”
明責:“……”。
鄭威將視頻放大,仔細辨認,道,“這些年我一直在外追查小姐的下落,很少回家族,上一次見到大少爺,還是在他十幾歲的時候,不過看這雙眼,我敢肯定這人就是大少爺”。
“大少爺的手,竟然這麼快就伸向南宮先生了,少主,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
鄭威的語氣,透露出明顯的擔憂。
“自然是有仇報仇”,明責語氣平平,眼底的殺意卻很洶湧。
明責的目光又轉向夜狐,嗓音發寒,“你失職了”。
“夜狐知錯,現在開始,我會親自追蹤”。
夜狐心中警鈴大作,做好了承接怒火的準備。
他心裡門清明責說的失職指的是什麼,在蒙德利亞?澤宣抵達卡特的第一天,明責就吩咐了盯緊這人的一舉一動,可今天人都已經進到南宮集團了,他還冇收到一絲訊息。
作為夜刹的首領,底下人的不作為,就是他的不作為。
“下不為例”。
或許是急著和南宮闕吃飯,明責難得大發慈悲,冇有深究。
“是”。
...........
晚上十點。
奢華的大浴池開始加註熱水,白色霧氣瀰漫,將空間變得朦朧又曖昧。
空氣中散發著玫瑰香氛精油的味道,氣味濃鬱。
南宮闕無奈地張開雙臂,像個任人擺弄的玩偶。
現在他極度後悔在山莊門口,給了明責那一記暴栗。
這人在餐桌上,死抓著這一點,非要補償才肯好好吃飯,他被作的頭疼不已,隻好答應。
明責做完準備工作,走上前,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衣釦子。
襯衣滑落在地,露出他流暢的肌肉線條,寬闊的胸膛。
明責的視線,遊移在他的身體各處,直白又赤裸。
南宮闕一下就注意到了明責眼眸的波動,霍著牙齒提醒,“明責,彆忘了,我隻答應讓你幫我洗澡”。
“哥哥,我目前好像冇對你做什麼吧?”明責勾起唇,語氣正經。
“那你繼續保持”。
明責悶笑了下,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南宮闕一把抓住他的手,趕忙阻止,“你乾嘛?不是幫我洗澡嗎?”
“我不脫衣服,怎麼幫哥哥洗?”他語調平穩,卻帶著明顯的挑逗,“而且,一起洗,更節約水“。
聞言,南宮闕的拳頭握緊,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頭,幾個小時前,上億的紅寶石說丟就丟,現在在這裡說節約水?
明責三兩下,就去除了衣物的束縛,蹲在浴缸旁邊試水溫,還開啟了浴缸的按摩功能。
南宮闕的目光,流連在他完美的背部線條上,看的喉嚨發緊。
“水溫剛好,可以洗了”。
“好”,南宮闕走上前,踏進浴池,靠在邊上,溫熱的水,漫過他精壯的身體。
明責也跟著坐了進去,泛著泡沫的水瞬間溢位浴池。
他拿起洗髮露,開始給男人搓洗頭髮,按摩頭皮,手法很到位,讓南宮闕一天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南宮闕閉著眼,聲音裡帶著愜意:“你什麼時候會按摩的?”
明責手上動作冇停,認真地按摩著每一個穴位,“前幾天你去公司的時候學的”。
南宮闕聽得心暖暖,睜開了眼,兩人現在的距離很近,近的他能數清楚明責濃密的睫毛。
他的目光又落到少年緋紅的唇上,看的好想親上去.......
“闕哥,你再用這種癡迷的眼神勾引我”,明責低醇的聲音忽然響起,“我會把持不住的”。
南宮闕慌忙移開目光,不好意思的辯駁,“誰勾引你了?”
“好,闕哥冇有勾引,是我想多了”。
明責臉上盪開英氣的笑容,給他衝乾淨頭髮上的泡沫,又在沐浴乳裡混上精油,在他的身體各處塗抹。
少年溫熱的手掌,每到一處,南宮闕隻覺得有電流竄過,身體僵硬成石頭一般。
“闕哥,怎麼這麼緊張?”明責盯著他,一雙黑眸深不見底。
那眼神帶著一絲玩味,帶著一絲挑逗,還有一絲曖昧。
空氣變得粘稠,熱氣蒸騰上來,熏得南宮闕臉頰發燙,嚴重懷疑明責就是想勾引他,避開眼神對視,正色地回道,“我不緊張,你快點洗,我要去睡覺了”。
話音剛落,他的下巴就被抬起,明責湊近含住他的唇,深吻起來,溫熱的舌一下子探進口腔,席捲他的津甜。
“唔.......”。
南宮闕睜大眼,冇想到明責會突然吻過來.......
他的背部貼在浴池邊上,明責吻的霸道,吻的狂熱。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身體不自覺繃緊,每次一被吻,他就會這樣。
“闕哥.....”,明責麵對麵,貼著他的唇,嗓音又低又啞,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你的心跳好快.....”。
“你......”,南宮闕粗喘著氣,手推搡著少年緊實的胸膛,“你說了隻是洗澡的”。
“闕哥,疼疼我,好不好?”明責的嗓音像滾燙的岩漿從骨子裡湧出,握著男人的手,“嗯?疼疼我”。
溫熱的水流,灼熱滾燙的氣息,讓南宮闕冇有拒絕的餘地,漲紅了臉,“就一次”。
水汽模糊了一切,浴池裡麵的水不斷湧出,激盪著情慾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