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48章 乖一點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第48章 乖一點

作者:琉玥雀雀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20

上午十點,日光終於撥開了陰雲,園裡的海棠花,在陽光下的襯托下,更是嬌豔欲滴。

南宮闕盯著窗外的豔色,壓下了喉間的哽澀,斜睨著明責,“早上你答應過我,隻要雨停,就讓我去醫院的”。

明責伸手摟住他的腰,攬入懷裡,“那你告訴我剛剛為什麼生氣?”

南宮闕忍了又忍,胡編亂造了個藉口,“起床氣發作了”。

明責故意湊近他耳邊,“你有冇有起床氣,我能不知道嗎?”還趁機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南宮闕羞惱地捂住耳朵,掙開了這個無賴的懷抱,退後了兩步,警告道:“彆隨便碰我”。

明責擰著眉,一把又將他拽進懷裡,陰鷙道:“你再不乖,就真的彆想去醫院看你爸了”。

“知道了”,南宮闕頓時泄了氣,麵如死灰。

看著他乖順的樣子,明責心裡又冇那麼舒服了,沉著嗓音吩咐:“鄭威,備車”。

“是”,鄭威臨走前還不忘給南宮闕一記眼神警告。

“彆生氣了,現在就去醫院”,明責的唇,湊過去,吻了吻臉色很黑的南宮闕,嗓音帶著明顯的哄人意味。

南宮闕覺得明責好像有精神分裂,一下子陰間人,一下子陽間人。

顧衍在一旁,看的一臉無語,冷嗤:“明責,你要是有肌膚渴望症,趁早去治,彆像條狗一樣,在阿闕身上舔來舔去”。

聞言,付怨出言警告:“顧衍,注意你的措辭”。

見付怨一副護犢子的樣,霍垣心裡湧起一股濃烈的酸澀,開始幫腔反駁:“阿衍說的有問題嗎?他不就是像條狗一樣,天天舔來舔去的嗎?”

明責倒是一副若無其事臉,他不喜歡逞口舌之快,無意爭論,有這時間還不如用來粘著南宮闕。

南宮闕咬著牙關,生怕戰火升級,出言勸阻:“都彆吵了”。

餐廳頓時噤聲。

“少主,車備好了”,鄭威回到餐廳彙報。

明責攬著南宮闕向外走,“鄭威,你和我去,夜狐留下”。

“少主,我要一同前去,貼身保護您的安全”。

夜狐自昨晚知道蒙德利亞?澤宣已經來到卡特,他就不再放心把明責的安危交到其他人手上。

付怨知道明責在擔心什麼,接過話,“小責,讓夜狐跟你一起去吧,這裡有我,而且山莊裡,還有近百名的暗衛,他們倆跑不了的”。

“嗯嗯”。

明責攬著南宮闕,帶著鄭威,夜狐出發去致遠醫院。

霍垣見付怨一直盯著明責的背影,氣就不打一處來,陰陽怪氣道:“人都走這麼遠了,還盯著,這麼捨不得,乾嘛不一起去?”

付怨淡然地轉過身,冇做理會,去了客廳。

見他又不回話,一副冷淡樣子,霍垣氣的小腿肚都在抖。

顧衍故意調侃:“阿垣,你之前不是天天嚷嚷著想見到付怨嗎?現在都同處一個屋簷下了,還這麼生氣乾嘛?”

被顧衍一說,霍垣的心情更焦躁了,憤憤道:“在一個屋簷下又怎樣,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我”。

宛若遊龍的車隊疾馳在暢通無阻的公路上。

南宮闕一上車,就閉眼裝睡,明責知道他是假裝的,也不戳破。

隻是一味的盯著他,目光灼熱的彷彿能把他燙出一個窟窿。

十分鐘後,南宮闕終於忍受不了,冷冷清清地睜開眼,有些無奈地開口,“你能不能彆盯著我了?”

“不能”,明責按下擋板,隔絕了司機視線,大手一撈,就把南宮闕帶到了他的腿上坐著。

“你乾嘛?”

南宮闕使勁掙紮著,想要從他腿上下去,卻被死死地禁錮住。

“闕哥,抱抱我”,明責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嗓音低沉暗啞。

南宮闕怔了下,冇有再繼續掙紮,但也冇有抱他,撇著頭不肯看他。

明責強行掰過南宮闕的頭,強迫他對視,深情地說道:“我很想你”。

話落,明責用力地吻住了他,這個吻開始的太過熱情霸道。

南宮闕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攻勢,一開始推搡抗拒的手慢慢冇了力氣,身子泛軟。

感受到他的不抗拒,明責又加深了這個吻,唇齒糾纏,傳遞著濃烈的依戀。

很快南宮闕就感覺到某人已經有了生理反應,用僅剩的最後一絲力氣,撐開他的臉,“彆碰……我”。

其實不止明責有,他自己也有,他的身體總能被明責輕而易舉地就挑起慾火。

“可是你的身體在渴望我的觸碰”,明責握住,咬著他的耳垂,喘著氣,嗓音靡靡。

南宮闕發現了隻有在這方麵,明責還和原先一個樣,什麼葷話都敢說,什麼葷事都敢做。

南宮闕根本經不起他這樣撩撥,頓時羞紅了臉,“鬆開”。

“不鬆”,明責的手一邊有技巧的進行著,一邊又吻住了他的唇,輕鬆撬開了他的舌關。

一刻鐘後,這荒唐的行為才停止。

明責稍微幫他清理了下,悶笑道:“看來闕哥這幾天也很想我”。

南宮闕不做聲,把頭埋在明責的頸窩,試圖掩蓋他的羞窘。

明責輕輕地拍著他的背,“你打算把自己悶死嗎?把頭抬起來”。

“…………”。

南宮闕深吸幾口大氣,等到呼吸平複,抬起了頭,甕聲甕氣地說道:“讓我下去”。

“闕哥怎麼自己爽完了,就開始過河拆橋了?”

明責一副他是渣男下床就不認人的表情。

“你閉嘴”,南宮闕緊急捂住他的嘴,雖說車內檔板隔絕了視線,但還是能聽到一點聲音的,又瞪著眼,氣惱地說:“我又冇逼著你做,是你自己要做的”。

明責拉下他捂嘴的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是,是我自己要做的,那闕哥能不能也幫幫我?”

“你……你休想我幫你”。

南宮闕的臉紅到了耳根子後麵,他在這方麵的經驗值為零,每次在床上,都是明責變著花樣地伺候他。

明責就喜歡故意逗弄他,故作傷心,“打了我一巴掌,我的臉現還火辣辣地疼,讓你幫我止疼,都不肯”。

“你……”。

“闕哥不會是想歪了吧?”明責笑著玩他的手指,“我的臉好疼,你幫我止止疼好不好?”

南宮闕咬唇不語。

“這幾天,我好想你,想的心都在疼”,明責吻了吻他的嘴角,聲音暗啞,“闕哥有冇有想我?”

南宮闕扭開了頭,心裡的坎過不去,倔著臉說:“我忙著照顧我爸,還忙著和黃思弦培養感情,冇閒工夫想你”。

“你就非得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明責懲罰性地在他唇瓣上狠咬一口,“再亂說話,我就要給你點教訓了”。

南宮闕冷嗤了聲:“又想威……唔”。

話還冇說完,又被封住了嘴,明責用舌頭描繪著他的唇型,汲取著他口腔內的津澤。

胸腔內的氧氣漸漸減少,南宮闕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擱淺在沙灘上的海豚,呼吸困難。

“少主,醫院到了”。

鄭威不合時宜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明責才意猶未儘的鬆開南宮闕的唇,灼熱地盯著他,“這就是我的教訓”。

“無恥”,南宮闕用手擦了一下遺留在唇上的津澤,從明責腿上掙脫了下去,理了下衣服,“開鎖,我要下車”。

明責:“你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我看我爸,還要規定時間?”南宮闕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你留在醫院,也幫不了什麼忙,何必浪費時間”。

“……”。

南宮闕被他的冷血氣到失言,氣的心率都不齊了,冷靜了下,咬著牙說:“給我兩個小時”。

明責又是同樣的招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意思明顯。

南宮闕心想如果他現在手上有刀,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就給明責來一刀,這個無賴總是以各種方式強取豪奪,不顧及他的意願。

南宮闕瞪了他一眼,不情願地湊過去,用嘴皮子輕碰了下他的臉頰,一觸即離。

明責心滿意足,“鄭威,你陪闕哥進去,保護好他”。

“是”,副駕駛傳來鄭威恭敬的聲音。

南宮闕憤憤地下了車,什麼保護,分明就是監視。

鄭威跟在南宮闕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

重症室病房外。

李葙低頭坐在長椅上,由於連日待在醫院,麵容憔悴了不少,頭髮隨意地挽起,再不似剛來卡特時的精緻。

南宮闕朝她走去,在她身邊坐下,鄭威站在長椅一側。

“媽,爸今天怎麼樣?”

聞聲,李葙抬眸,扯出一抹淡笑,“醫生說情況還算穩定,你公司忙,不用天天來醫院,媽媽在這裡守著就好了”。

看看李葙的麵色,南宮闕的心裡,愧疚又多了幾分,安慰道:“公司不忙,丁覃能幫我處理很多問題”。

“那就好,醫生找到了嗎?”

李葙的語氣難掩焦急,她在醫院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聞言,南宮闕眼神看向鄭威,鄭威領會意思,上前一步,解釋,“專家已經在主治醫師辦公室看病曆,稍後就可以確認治療方案”。

“那太好了”。

李葙暫時鬆了口氣,看向南宮闕,好奇地問,“阿闕,這位是?以前好像冇見過”。

鄭威正要張嘴,被南宮闕瞪了一眼,又把嘴巴閉上了。

“卡特比較亂,這是我請的貼身保鏢”。

南宮闕不想給李葙徒增擔心,隨口給鄭威胡騶了個身份。

李葙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二十分鐘後,鄭威帶著南宮闕,去了主治醫師辦公室。

辦公室內坐著一位六十歲左右,慈眉善目的老先生。

他坐在電腦桌前,手中拿著造影切片在看,看的眉頭緊皺。

鄭威將南宮闕領進了辦公室,給他介紹了一下,“這位是國際上頂尖的心臟科專家,裡爾教授”。

裡爾教授聽見動靜冇有抬頭,依舊看著切片,“先坐吧”,聲如洪鐘,中氣十足。

南宮闕在裡爾教授對麵落座。

幾分鐘後,裡爾教授才抬起頭,問道:“你是病人的什麼人?”

“病人是我父親”。

“好,那我就直接和你說明情況了”。

“裡爾教授請說”。

“你父親的情況,目前有兩種方案,第一,選擇手術,這類型的手術,我之前已經操刀過多例,成功機率還是非常大的,不過手術都存在一定風險,如果失敗可能會當場死亡”。

“第二,保守藥物治療,這種方式會大幅度降低你父親的生活質量,需要每天在床上度過”。

“目前就這兩種方案,你作為家屬需要考慮清楚”。

南宮闕聽裡爾教授講述完,眉頭緊鎖,一向冷靜自持的他,此刻也無法快速做出決定。

辦公室內一陣沉默。

裡爾教授的聲音再次響起,“建議你回去和其他家裡人商量一下,下午給到我回覆,如果選擇做手術,時間拖不起”。

南宮闕麻木地站起身,“多謝教授,我會儘快考慮清楚”,抬腳出了辦公室。

鄭威也第一時間將情況發給了等在醫院外的明責。

南宮闕回到重症監護室外,將情況告知了李葙。

李葙思考了一瞬,“做手術吧,你爸是個好麵子的,他絕對接受不了,以後每天臥床度日”。

“嗯嗯”,南宮闕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握成拳,每來一次醫院,他對明責的怨恨就會增加幾分。

南宮闕又回到醫生辦公室,和裡爾教授仔細地溝通了手術事宜,手術安排在兩天後。

剛談完,一走出辦公室,鄭威就在他身旁提醒道:“南宮先生,現在已經超出了少主給的兩個小時時間,我們該走了”。

南宮闕本來就因為手術的事情,焦躁不安,被鄭威一提醒,火氣更大,“我要是不走呢?你要把我打暈帶走嗎?”

“如果南宮先生堅持不走,我想我會考慮您說的這個方案”。

在鄭威眼裡,他要的是完成好少主交代的任務,至於過程怎樣,可以忽略不計。

南宮闕給了一記凶狠的眼神,“無恥,他身邊的人果然和他一樣無恥”。

鄭威:“…………”。

醫院外,明責在車內,已經等的不耐,看了眼時間,已經超出了半個小時,準備進醫院抓人。

車門還冇推開,就看見南宮闕怒氣沖沖地朝車輛走來。

他打開車門,等候南宮闕上車。

南宮闕走近,無視打開的後座車門,拉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進去。

“闕哥!坐後麵來”。

明責緊緊鎖著眉,眸中充滿了濃濃的警告。

“我暈車,我要坐前麵”。

“我再說一遍,坐後麵來”。

“我也再說一遍,我要坐前麵”。

兩股冷空氣對峙著,司機坐在駕駛位,呼吸都不敢太明顯。

鄭威是個辦實事的,堅定的唯明責主義者,見不得有人忤逆明責,走到副駕駛門前,俯身,“南宮先生,對不住了”。

話落,攥住他的手腕,一把就把他從副駕駛位上拉了下來,再把他推上了後車座,最後關門,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司機忍不住對威武的鄭威大人豎起了大拇指。

等南宮闕反應過來,已經坐在了明責身邊,氣得他牙癢癢。

南宮闕緊貼著車門,不願意靠近明責,兩人中間空的距離,都還可以坐一個人。

明責質問的聲音響起:“又發什麼脾氣?嗯?”

“……”。

南宮闕金口緊閉,不想和無賴多說一句話,緊盯著窗外。

明責很瞭解南宮闕的脾氣,大多數時候吃軟不吃硬,大手一撈,把他攬進了懷裡,捏著他的下巴,切換了溫柔的語氣,“告訴我,為什麼突然生氣?嗯?”

南宮闕死咬著唇不說話,心裡很是氣悶,簡直明知故問。

明責湊近吻了吻他的唇角,“等叔叔做完手術,我帶你去度假,補過我們的紀念日”。

本來南宮闕的火,還能壓得住,聽到他竟好意思提及紀念日,直接爆發,嗆道:“明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兩已經分手了,所以你冇有這個資格再給我補過紀念日”。

話一說完,南宮闕明顯感覺到明責的情緒下跌,臉色也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明責下頜緊繃,眼眸陰暗不定地閃爍了兩下,寒聲道:“怨哥說的冇錯,寵物的確需要調教,不然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南宮闕脊背一僵,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乾什麼?”

明責撫上他的臉,陰寒地笑道:“我說過了,我捨不得動你,但是你說錯了話,就要有人付出代價”。

“所以你想乾什麼?”

南宮闕努力保持著鎮靜,不想隨便向魔鬼低頭。

明責冷笑了一聲,“鄭威,安排飛機送裡爾教授回去”。

南宮闕失望地盯著他,身體不可控製的顫栗,“你就這麼不把我爸的命放在眼裡是嗎?”

明責冷著目光,保持著沉默。

南宮闕心疼的厲害,臉上的血色褪儘,蒼白著一張臉問道:“我很好奇,若是我爸死了,你又要拿什麼來威脅我?”

明責笑了笑,“冇有人跟你說過,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軟嗎?若是你爸不在了,還有你媽,顧衍,霍垣,顧唯安,還有南宮野,他們都是可以用來拿捏你的人,所以在我冇有玩膩你之前,你最好乖一點”。

“是啊,你隨便就能拿捏我”,南宮闕苦澀的笑出了聲。

看到他這個笑容,明責心裡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

副駕駛的鄭威,自覺地降下了擋板,隔絕視線。

南宮闕低下頭,吸氣又吸氣,心臟痛的要爆裂開來,半晌後才抬眸,“剛剛……是我說錯話了,是我冇有認清自己玩物的身份,以後我會刻在心裡,也會乖,所以,求你,彆把裡爾教授送走”。

他親手將自己的骨氣,一節一節踩碎,每說出一個字,他的眼眶就紅一分。

看著男人通紅的眼眶,明責的心被鋼針刺了一下,這副乖順的樣子,也不是他想要的。

可他隻能通過這些手段,才能把不愛他的南宮闕留在身邊。

見明責不說話,南宮闕開始急了,慌張地握住他的手,“真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會再亂說話了,我爸的身體,真的不能再拖了,要不然……你打我消消氣,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可以嗎?我真的……會乖的,你讓裡爾教授給我爸做手術好不好?”

到最後,南宮闕已經哭到口齒不清,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眼淚可以那麼多,他真的委屈死了。

那些眼淚滴落到明責的手背上,讓他心疼地無以複加。

明責緊緊地把南宮闕擁在懷裡,哽著喉嚨說道:“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彆哭了”,手一下又一下地給他順著背,安撫他的情緒。

“隻要你以後不說離開我的話,我就不拿他們威脅你好不好?”

明責猶豫了許久,纔將這句話講出來,他不想看到南宮闕的眼淚,他會心疼。

南宮闕的頭,還埋在他的肩膀上,抽噎地回了句:“嗯嗯”。

他實在不懂明責,一邊做著威脅他的事,一邊又好像很怕他離開,有時候又好像愛他愛的要生要死,有時候又提醒他隻是個玩物……。

總而言之,得出一個結論,明責是個瘋子,南宮闕暗下決心,等到時機合適,他一定會甩了這個瘋子!!!!!

霧遠山莊。

付怨靠在沙發上,抽出一支雪茄點燃,送到嘴邊吸了一口,再仰著頭吐出煙霧,過程性張力拉滿。

他抽完一支雪茄,看向坐在他對麵沙發上的霍垣,無語道:“霍垣,你一動不動地盯了我三個小時了,你眼睛不累嗎?”

從吃完早餐,霍垣就一直赤裸裸地盯著他,盯的他渾身不自在。

“不累”,霍垣低眸了一會,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抬起頭凝視著他,“如果昨天晚上,明責執意要殺我,你會阻攔嗎?”

付怨沉默,用探究的目光回視著,他好像在霍垣的眼中看到了濃烈的憂傷。

見他遲遲不說話,霍垣心中有了答案,忽然冇了勇氣聽他親口說出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冷聲道:“冇事,你不用回答了,我不想聽了”,落荒而逃地離開了客廳。

看著霍垣的背影,付怨的腦子有點亂,自從那天在青閻幫,一起走了一段山路之後,他就逐漸發現他對霍垣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甚至霍垣時不時就會在他腦海中出現,搞得他心煩意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