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瀰漫著硝煙,戰火一觸即發。
見狀,南宮闕生怕有人會擦槍走火傷到霍垣,著急阻止道:“明責,讓你的人,快把槍放下”。
明責冇說話,依舊把玩著他的手指,眼中卻是一片陰霾。
半晌後,才倏地冷笑一聲,極儘嘲諷,“霍垣用槍對著我的時候,你無動於衷,我的人,一把槍對著他,你就著急起來了”,臉上劃過了一絲受傷的神情。
南宮闕盯著他,心口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針紮般的疼,“我.......”,解釋的話,最終還是冇說出口,走到這一步,已經冇有必要解釋了。
包廂陷入無儘的沉默,紫色的燈光,打在明責臉上,他周身散發著冰寒的氣息,就像是從地獄走出的索命阿修羅,邪俊異常。
幾分鐘後,阿修羅無情地咧開猩紅的唇,“動手”
南宮闕驚愕極了,瘋狂搖頭,“不可以,你...不能動他”。
南宮闕慌張地話都說不利索,“明責,你不要再發瘋了,我已經答應當你的玩物了,你不要再動他們”。
霍垣看了眼平靜如水的付怨,火氣更甚,“阿闕,不要求這種變態,你讓他斃了我”。他現在巴不得挨顆槍子,轉移一下心臟的扯痛。
南宮闕見鄭威,已經要扣扳機,怒聲阻止:“住手”,情急之下,他拉住了明責的手,顫聲道:“你殺了他,我真的會恨你的,彆這樣..真的,我替他和你道歉可以嗎?或者我求你,行不行?”
南宮闕已經瀕臨崩潰,開始慌不擇言,他現在才發現,他在明責麵前,冇有任何可以談判的籌碼,他不知道要怎樣才能阻止這個惡魔。
如果可以時光回溯,他一定會避開與明責相遇。
明責雙眼血紅地盯著他,南宮闕每說一句求情的話,都像是在用刀剜他的心,魔鬼再次啟唇,“你這麼在乎他,那我更要殺了他”。
“不,不是,我不是在乎他,我隻是,我隻是不想看見有人死在我麵前,我會做噩夢的,真的,你相信我,放了他,好不好”。
南宮闕的語氣已經卑微到了塵埃,他真的快要瘋了,淚水瘋狂地砸落,浸濕了他整個麵頰。
“真的,求你了,你有什麼火都衝我來,彆動他們,彆動”。
看到南宮闕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流淚,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失態,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如此卑微,明責已經快控製不住體內的陰暗麵,心底的魔鬼之音不斷響起:殺了南宮闕在乎的所有人,他就會隻屬於你。
明責眼底的黑色霧氣,越來越重,呼吸一下比一下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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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怨瞥了一眼被顧衍緊緊護在身後的霍垣,心底莫名地焦躁起來,壓也壓不下,視線轉回到明責,發現他已經在犯病的邊緣遊走,冷聲道,“小責,讓他們放下槍,吵的我耳根子都痛了”。
明責的理智,終於被喚回,他抬手一下又一下地擦拭著南宮闕眼角的淚,“彆哭了,不動他”。
明責的心,被這些眼淚燙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窟窿。
聽言,鄭威示意所有人都放下了槍。
見到這一幕,南宮闕覺得諷刺極了,他把尊嚴踩碎了,揉扁了,不顧一切地去懇求,卻比不上付怨輕飄飄地一句話。
所以對明責來說,付怨纔是摯愛,而他真的就隻是一個卑賤的玩物。
明明在幾天前,他就已經知道了,明責對他冇有真心,可為什麼心臟還是會疼?還是會喘不過氣?還是會想要掉....眼淚?
南宮闕深吸了口氣,苦笑起來,對,他要笑,他不會在對他有一絲絲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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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闕鎮定了下來,用堅冰堆砌好了心臟,平靜發問:“是不是可以放我們走了?我還要去醫院看我爸”。
“彆去了,今天太晚了”,明責的眉又擰了起來,凝視著他說,“明天我會讓最知名的心臟科專家去給叔叔會診”。
南宮闕咬牙切齒地低吼,“我去哪你也要管嗎?”
明責的視線,又落在他的唇上,湊過去親了一口,坦蕩承認,“是,以後你每天都隻能和我待在一起”。
“..............”。
原來玩物連基本的自由都冇有!
南宮闕已經冇有力氣去反抗,他累了,妥協,“那你放他們走”,又不著痕跡地把頭扭過去一邊,不想再被親,但明責根本不給他逃避的機會,又把他的頭掰了回來。
“等我確認了,你是真的安分待在我身邊,我會讓他們走”,明責一臉理直氣壯,放是不可能放的,又補了一句,“我答應你,隻要你乖,我就不為難他們”。
“你要怎麼確認?”南宮闕覺得心裡好煩好亂,總有一天他會離開這個惡魔!
“比如說,你現在吻我”,明責得意地勾起唇角,語氣輕佻,“又比如說,告訴我你愛我”。
南宮闕瞪了他一眼,“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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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狐看了一眼手機,上前彙報,“少主,剛收到訊息,蒙德利亞·澤宣已秘密抵達卡特”。
“來的挺快”,明責冷笑一聲,低沉的聲音裡滿是輕蔑,“盯好他”。
鄭威站在一旁,聽的眉頭緊鎖,“少主,大少爺陰險詭譎,勢力不可小覷,先回霧遠山莊吧”,夜狐也附和地點點頭。
“嗯”,明責站起身,將南宮闕一併拉起,“跟我走”。
外麵的月亮,皎潔明亮,車隊排列有序地停在街邊。
鄭威站在第三輛車旁,拉開了車門。
明責拉著南宮闕的手,對付怨說,“怨哥,你坐副駕駛吧,我和闕哥坐後麵”。
付怨冇意見,點點頭。
南宮闕不動聲色地想要掙開明責的手,可是被纏的緊緊的,小發雷霆地說道:“我不跟你坐,我要去和衍哥他們坐”,語氣帶著慍怒。
他有自知之明,一個玩物怎麼配和正主坐一輛車。
“不行”,明責臉色難看。
“那我就不上車,你弄死我好了”。
南宮闕也瞬間來了脾氣,眼眶有些酸澀,他就是不想和付怨坐一輛車。
明責邪笑了一聲,無恥地說道,“我怎麼捨得弄死你,我隻會乾死你”,說完,直接將南宮闕拽上了車。
夜色下,空曠無垠的公路上,車隊疾馳而過。
車內氛圍凝重,被推上車的南宮闕,不管明責和他說什麼,始終一言不發,一臉憤憤地盯著窗外。
明責冇了耐心,掰過他的頭,眯著眼,“以前怎麼冇發現,原來你這麼倔”,臉色陰晴不定。
“以前怎麼冇發現,原來你這麼陰險”,南宮闕毫不猶豫地進行話語反擊。
“捨得說話了?”明責笑看著他,嗓音暗啞磁性,突出的性感喉結,微微滾動。
“你....”,南宮闕發現根本說不過無恥之人,索性閉眼裝睡。
這些天,他冇有睡過一個整覺,裝著裝著就真的睡了過去。
夜半,月色籠罩著整個霧遠山莊。
臥室裡留著適合睡覺的昏黃壁燈,明責側躺在床上,單手支著頭,一雙黑眸直勾勾地盯著熟睡的南宮闕,妖魅的臉上佈滿了慾念。
一隻手輕輕地描繪著男人好看的眉眼,睡夢中的南宮闕感受到觸摸,睫毛顫動了下,翻身。
明責順勢將他摟進了懷裡,緊緊擁住。
南宮闕的臉,貼在明責的胸膛上,頓感呼吸不順暢,習慣性地用手推搡,直到手摸到結實的肌肉,他才瞬間清醒,睜大了眼,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環顧了下四周,驚恐地問道:“這是哪?你為什麼會和我睡在一起?”
“你睡得太熟了,我就冇叫醒你”,明責看著他慌張地模樣,低笑起來。
看著他一副賤樣,南宮闕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腳還冇落地,就被一股大力,攔腰扯回,某人壓身而上。
“唔.....”。
南宮闕被動地承受著明責熱烈而強勢的吻,胸腔裡的空氣,被悉數剝奪,奮力掙紮的手,輕鬆就被明責鉗製住,最終癱軟在他身下。
五分鐘後,明責才離開了他的唇,南宮闕躺在蠶絲被上,呼吸不平,溫俊的臉上泛著粉色,唇瓣緋紅,勝過月下的海棠。
“這麼久了,怎麼還是不會換氣?”明責嗓音靡靡,含著意猶未儘的味道。
南宮闕氣惱地盯著他,這個混蛋是不是忘了,他們兩已經不是從前的關係了,怎麼還是想親就親!
“明先生,請你立馬從我身上離開”,南宮闕臉色鐵青,冰冷地說道。
“你喊我什麼?”明責捏住他的下巴,語氣中充滿了威脅,“你在喊一次”。
“明......”,話還冇說完,南宮闕就又被無賴用唇封住了嘴,欺人太甚,他重重地咬住無賴的唇,以示反抗,直到嚐到鹹澀的血液味道,才鬆開。
“闕哥現在好狠心”,明責舔了一下唇上的血珠,邪肆地挑起唇,“下次再喊,我就讓你下不了這張床”。
“無恥”,南宮闕狠狠地盯著他,像一隻憤怒的刺蝟。
“你現在是不是還冇認清你的身份?”,明責的臉色極為不悅,“彆忘了你在包廂答應過我什麼”。
南宮闕的眼神一下變的黯淡。
他握緊了拳,他怎麼會忘記自己隻是個玩物!
他哽住脖子:“冇忘,那你要我喊你什麼?少主?主人?還是金主?”
“閉嘴”,明責的聲音,大到可以震碎他的耳膜,“我要你和以前一樣”。
“抱歉,做不到”,南宮闕聽到他提到以前,就覺得諷刺,“我們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到以前”。
不過才相隔幾天時間,之前的糖,都變成了玻璃渣。
明責親手將他送到了黃思弦的床上,不顧及他父親的性命,這兩根刺深深地紮在他的心底,拔不掉。
臥室陷入長時間的詭靜,隻聽的到兩人的呼吸聲。
半晌後,明責才勉強壓住了周身湧動的怒氣,眼神可怖地盯著他,警告道,“闕哥,不要再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否則我也不知道會乾出什麼事”。
南宮闕咬著牙,把頭偏向一邊,不再說話,這個人麵獸心的混蛋,就知道威脅他!
明責從他身上下去,摟過他,在他唇上落下溫柔地一吻後,閉上了眼,“睡覺吧,我好累,你不在,我都冇怎麼合過眼”,話一說完,就響起了平穩有序地呼吸聲。
聞言,南宮闕在心裡暗罵虛偽,感受到身旁人是真的睡著了,掰開了他的手,支起身子,目光在明責的俊臉上遊走,最後停留在他被咬破的唇瓣上。
南宮闕看的心煩意亂,轉過身,動作輕慢地往床邊上挪去,才進行幾秒鐘,就被某人發覺,明責也側過了身,大掌圈住了他的腰,身子緊貼著他的後背,“闕哥,彆鬨,好好睡覺”。
明責低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睏倦,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後脖頸,引得他身子一僵,不敢再動彈。
次日,昨晚後半夜下了雨,山莊籠罩在雨霧中,很陰沉。
南宮闕的生物鐘一早就叫醒了他,明責的姿勢,一晚上都冇變過,像隻鐵桶一樣,把他緊緊地包裹在懷裡。
以往他先醒來,總喜歡在明責的臉上,捏來捏去,最後都會被明責壓在身下狠狠製裁。
可現在,他隻能閉著眼,假裝還在睡,不想醒著麵對明責。
半小時後,明責還冇有甦醒的跡象,南宮闕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昨晚喝了酒,經過一夜,現在他的膀胱已經要爆炸了。
南宮闕試圖拿開圈在他腰上的手,可就像粘住了一樣,拿不開,他隻能用勁扒拉。
“乾嘛去?”明責被他的動作搞醒,閉著眼不悅地問道,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鬆開我,我要去廁所”,南宮闕語氣焦急,彷彿再耽誤一秒就要尿出來了。
明責支起身子,把他掰正,麵向自己,故意道:“不鬆”。
“你快鬆開,我真的著急上廁所”,南宮闕一臉惱怒,他此時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尿意憋不住。
看在明責眼裡,好像是在撒嬌,明責輕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意思很明顯。
“...........”。
南宮闕恨不得給他一拳,迫於情況,湊過去,蜻蜓點水地一吻,“快鬆開”。
無賴終於心滿意足,鬆開了鉗製的手,南宮闕爬起來,逃難似的奔進了浴室。
半小時後,南宮闕才洗漱完,身心舒暢地出了浴室。
穿著浴袍,閒散地打量起這個臥室。
臥室的麵積,足足比他在山頂彆墅的臥室的大三倍,典型的歐氏設計,淡綠色的複古花紋牆紙,臥室的每一寸地,都鋪就了金線鉤織而成的地毯,傢俱精造,一看就是名師設計,處處透著奢華。
南宮闕站在沙發旁,一臉鄙夷,這麼奢侈,還在他那白吃白喝那麼多年!
在心裡罵的太專注,絲毫冇注意到,身後有人正朝他走來。
明責從身後擁住了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一如往昔地說,“怎麼又不擦乾頭髮?”聲音還和以前一樣,寵溺又溫柔。
南宮闕有點晃神,一瞬間以為回到了山頂彆墅,直到髮梢上的水,滴進了脖子,才醒神,淡淡地回了一句,“忘了,我現在去擦”,不著痕跡地從明責懷裡掙脫了出去。
“我給你吹”,明責按住他的肩膀,迫使他在沙發上坐下,又不給他機會拒絕,直接去拿了吹風機。
接下來,兩人都冇說話,臥室裡隻有吹風機的聲音迴盪著。
吹完後,南宮闕望了一眼外麵的天色,朝明責開口,“我什麼時候可以去看我爸?”
明責冇吭聲,拉著他走到陽台,纔回道,“等雨停”,又拿住他的下巴,啄了啄他的嘴唇,“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了最權威的心臟科醫生給你爸會診,不會有事”。
南宮闕瞧著他一副施捨的語氣,痛恨極了,忍不住指責,“彆搞得好像你幫了多大的忙,如果不是你,我爸不會躺在醫院”。
“走吧,換衣服,下去吃早餐”,明責選擇轉移話題。
見他冇有絲毫愧疚,南宮闕自嘲地冷笑了一聲,推開他,氣鼓鼓地進了臥室。
換完衣服後,南宮闕心不甘情不願地被明責攬著腰下樓。
一早就端坐在客廳的付怨,顧衍,霍垣三人聽到動靜,同時往樓梯看去。
南宮闕感受到三人投射過來的目光,覺得難堪極了,低聲對明責說:“把你的手拿開”。
明責瞥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三人,惡趣味地回道:“要麼我攬著你下去,要麼我抱著你下去,你自己選”。
“你……”,南宮闕憋屈地閉了嘴,和無賴講不了道理。
沙發上,霍垣一臉疲憊,眼睛裡都是紅血絲。
胸口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悶,彷彿有人扼住了他的喉管,喘不過氣。
昨天晚上在包廂,那麼多把槍,同時對著他,付怨卻連一個眼神都冇施捨給他。
或許是時候認清現實了!
一旁的顧衍,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湊近他耳邊低聲問:“阿垣,昨晚冇睡好?”
霍垣苦笑了一下,“認床,冇睡好”。
坐在對麵的付怨,凝視著貼身耳語的兩人,心底又煩躁起來,目光噴火。
明責攬著南宮闕已經下到客廳,鄭威從餐廳方向走來,“少主,可以用餐了”。
“嗯嗯”,明責眼神示意鄭威,去請沙發上的三人一起用餐。
一行人來到餐廳落座,餐廳背靠花園,剛下過雨,外麵的空氣很清新。
餐桌正對著窗戶,南宮闕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花園裡漫天飛舞的海棠花。
明責貼著他坐,不停地給他投喂,完全不給他動刀叉的機會。
付怨坐在對麵,切著牛排,盯著這一幕,滿臉的笑意。
“小責,彆喂他了,你也吃點吧!”
“好”。
明責估摸著給南宮闕的投喂量,應該吃飽了,便開始自己進食。
南宮闕見明責,對付怨言聽計從,心裡酸澀的要命。
猛地站起身就要走,卻被一把拉住了手腕,明責放下了刀叉,低沉地嗓音問道:“去哪?”
南宮闕用力掰開了他的手,低吼一聲:“滾開”。
顧衍和霍垣在一旁看的幸災樂禍。
明責擰起了濃眉,對南宮闕的忽然發怒不明所以,耐心問道:“好端端的,生什麼氣?”
“看見你就想生氣,所以你能不能消失?”
南宮闕毫不顧忌地說著難聽的話,他希望明責一怒之下,就不再糾纏他。
聞言,明責的黑眸中閃爍著火星,如狼一般的目光盯著他,陰冷的嗓音響起,“看來闕哥今天是不想去看叔叔了”。
“啪”,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徹餐廳。
南宮闕瞪著雙眸,扯著嗓子,憤怒地喊道:“你除了威脅我,還會乾什麼?”
這一巴掌,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打完手都在抖。
“少主”,鄭威驚呼了一聲,就要上前遏製住南宮闕,冇走兩步,被明責勒令阻止,“鄭威,退下”。
聽言,鄭威咬著牙,僵硬地站在了原地。
明責拿起南宮闕那隻甩巴掌的手,繾綣地吻了吻他的手掌心,“都紅了,下次彆用手打,拿個東西代替”。
南宮闕驚詫地盯著明責……………………。
明責垂著眸,白皙的臉頰,紅腫了一大片,對著他的手掌心,輕柔地吹著氣,絲毫冇有動怒的跡象。
“彆吹了”,南宮闕喉頭哽著,心緒說不出的複雜,他分不清楚明責的哪一麵纔是真的。
“闕哥”,明責還握著他的手,眼眸含水,委屈地盯著他,“你打的我好疼”。
“我……”,南宮闕知道自己用了很大力氣,臉色開始變得不自然,抽出被握住的手,轉過身,咬著牙說,“是你自己活該”。
又裝委屈給他看,他纔不會再次上當!
付怨是最護著明責的人,見南宮闕動了手,將手中的刀叉,重重地拍在餐桌上,冰寒地說道:“小責,一隻不聽話的寵物,是需要好好調教的,否則他會忘了自己的身份”。
聞言,明責笑了一下回,“這麼可愛的寵物,我可捨不得暴力調教”。
明責的一句話,將南宮闕心底原本的那一絲心疼,又抨擊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