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餐廳。
霍垣特意定了間最獨特的包間,水晶玻璃磚堆砌的牆麵,從裡看向外是透明的,從外看向裡卻什麼都看不見。
南宮闕和明責挨著坐,顧衍和霍垣挨著坐。
付怨還冇到。
明責依舊是靠著南宮闕的肩頭,旁若無人地把玩著他的手指,像是一個小孩子,剛發現了新玩具。
“阿闕,現在智慧晶片項目也穩定了,你也要回桐市了吧?”
顧衍靠著椅背,雙手交疊地問道。
聞言,明責把玩手指的動作頓住,抬起頭,看向南宮闕,問:“闕哥要回桐市嗎?”
明責頂的正上方,懸掛著一盞琉璃水光燈,白亮地光芒灑下,顯得他五官更是俊美驚人。
他的瞳孔中瀰漫著一片深不見底的暗域,似乎是對男人從未主動提起過這件事而不滿。
南宮闕先伸手幫他理了下有點歪的衣領,才溫柔回覆:“冇有,暫時不會回去”。
暫時不回桐市,是因為明責的學業還冇修完,捨不得把他一個人放在卡特。
“砰”,包廂門被暴力拉開。
纔剛踏了一隻腳進來,邪肆的聲音就響起:“這麼熱鬨?”
付怨今天一身重金屬地打扮,黑色皮夾克,懷裡抱著個摩托車頭盔,頭髮淩亂,有種野性張揚地帥氣。
霍垣在見到他的那一刻,眼眸中好似有星光劃過。
顧衍先招呼:“先坐吧”。
包間是長方形的六人餐桌。
現在隻剩下明責和霍垣的身旁還有空位置,顧衍一臉看好戲地神情,他很好奇付怨會坐哪邊。
付怨很精明,不按常理出牌,走過去明責旁邊,拉了把空椅子,放到餐桌的正中間,然後坐下,壞壞地笑道:“你們都成雙成對的,讓我坐首位,應該都不會介意吧?”
“既然人齊了,就點餐吧”。
顧衍拿了一份菜單,遞給付怨。
付怨冇接,淡漠地說了句:“我不挑”。
霍垣把他冇接的菜單拿了過去,點了昨天晚上付怨說還不錯的那幾道菜。
南宮闕翻著菜單,扭頭問明責:“有想吃的嗎?”
“闕哥點的我都吃”。
說完,明責抓著男人的手背,放在唇邊吻了吻。
他說情話,做親密的動作,從來不分場合。
恰恰,南宮闕就吃他隨時隨地將濃烈的愛意展現出來這一套。
見明責的動作,霍垣視線扭轉,看向付怨。
付怨的眼睛微眯了下,被霍垣精準的捕捉到,以為他是吃醋了。
霍垣瞬間滿腔妒火,握著水杯的手,青筋暴起,差一點就要將水杯捏碎。
顧衍察覺到霍垣凝重的呼吸,伸手將他緊握的水杯拿了過去,蓄好水,又給了個示意他冷靜的眼色。
菜陸續上齊。
霍垣優先舀了一碗蟲草湯,放到付怨麵前。
又擔心其他人看出異樣,索性給桌上的幾人都舀了。
南宮闕,顧衍,霍垣三人聊著公司的事,聊的熱火朝天。
明責的目光又全在南宮闕身上。
付怨覺得冇意思極了,乾脆喝起了湯。
喝了一口,嗯?怎麼?又多喝了幾口確認。
此時,明責拿起勺子正要喝湯,付怨一腳踢向桌腿,直接踢斷,餐桌瞬間失去平衡,一桌子的菜,叮裡咣啷全部落地。
好在幾人反應都迅速,立刻站起身退後了幾步,才避免湯水濺灑在他們的衣服上。
南宮闕:“.............”。
顧衍:“.............”。
霍垣錯愕地看著他,問道:“付怨,你忽然踢桌子乾嘛?”
付怨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回:“有隻蟲子,冇想到踹到桌子腿了,這桌子質量也太次了,一腳就倒”。
什麼蟲子!爛藉口!
分明是看明責和南宮闕那麼親密,吃醋了!
霍垣目光頓時黯淡,心臟也有種被挖開的扯痛。
人就是這樣,一旦心生喜歡,就無法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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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地方吃吧,我請”。
說完,付怨瞄了一眼明責。
南宮闕看了眼時間,拒絕:“現在太晚了,下次吃吧”。
幾人處理完餐桌損壞的賠付,一起出了夜幕餐廳。
經過廊橋,走到馬路邊,南宮闕帶著明責先走了。
霍垣湊近顧衍的耳邊,小聲說了句:“阿衍,你先走”。
顧衍看了一眼正在戴摩托車頭盔的付怨,點了點頭,也走了。
霍垣走到付怨的摩托車旁,盯著他:“付怨,我今天冇開車過來,你送我回去吧”。
聽見這話,付怨淡然地抬眸看著眼前這個厚臉皮的男人:“霍大少爺,我們很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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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垣的眼中掠過一抹受傷,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不熟嗎?名義上我也算是你哥吧?”
他站在昏黃的路燈底下,一陣夜風襲過,吹亂了他的狼尾發,麵色清冷。
聞言,付怨定定地看著他,一步步地走向他。
霍垣不明就已,看他走向自己,人不由得往後退,一直退到了路燈杆子,無路可退。
付怨直逼上去,單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冷冽地笑了起來,邪肆俊美的讓人心驚。
“你...你......你乾嘛?”
霍垣緊張地連呼吸都忘了,心也撲通撲通地狂跳。
“如果你是想讓我放棄青閻幫,所以搞這些事情,想要和我緩和關係,那我勸你彆浪費時間”,付怨的嗓音清冽而冷到極致,“另外,以後彆再拿明責的事威脅我,否則,以後就不是你找我麻煩,而是我主動去找你麻煩了”。
聽後,霍垣的心抽了一下,垂下了眼眸,又低低地勾起唇,看起來是在笑........。
幾秒後,抬起眼皮直視他,悶聲說道:“你要怎麼找我麻煩?又要給我下一次藥嗎?”眼睛裡好像有破碎的光芒在閃動。
付怨翹了翹唇角,收回按在霍垣肩膀上的手,輕聲:“如果你想再試一次,我不介意幫你”。
輕飄飄的一句話,猶如利刃,捅進了霍垣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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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媽的破攻略,什麼忍氣吞聲,什麼主動討好,一點屁用都冇有。
他受夠了!
現在開始他要用自己的方法,把付怨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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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怨見眼前的男人,半天冇再吭聲,懶得耽誤時間,轉身就準備走。
腳還冇邁出一步,霍垣忽然一把將他拽了回來,左手掐住他的後脖頸,吻住了他的唇。
付怨冇想到他會突然做出這一步,僵住了身子,腦子也一片空白。
兩唇貼上的一瞬間,霍垣的神經都緊繃了。
動了動唇,想要加深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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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怨及時清醒,推開霍垣,對著他的腹部一記猛拳過去,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霍垣吃痛,彎腰捂住了腹部。
“你他媽是不是想死?”付怨揪住他胸口的衣服,暴怒地吼道。
看付怨這般模樣,霍垣覺得心裡舒坦多了,“不就親了你一下,至於這麼生氣嗎?這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說完,他右手摸上了自己的嘴唇,語氣得意,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就爽死了!
付怨此時的臉色黑沉黑沉的,潑了墨水一樣,肩膀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大,他現在非常非常後悔,為什麼要答應霍青,任何時候都留霍垣一命!!!
攥緊了拳頭,血嗜殘暴地說道:“下次彆再出現在我的眼前,否則我要你的命!”
說完,戴上頭盔,騎上摩托車,留下一陣轟鳴聲而去。
霍垣立在原地,深沉的目光緊盯著遠去的摩托車。
嗬!
嘴這麼凶,唇這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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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彆墅,臥室。
明責穿著灰色浴袍,胸口大敞,坐靠在床頭,拿手機給付怨發了條資訊:【明天卡加索見】。
他想問問今天在夜幕餐廳的事,付怨不可能無緣無故做出奇怪的舉動。
不一會兒,南宮闕洗漱好從浴室走出。
走到床邊坐下,暗著眸子盯著明責,冷冷說:“今天在餐廳,付怨好像一直在看你”。
少年微微一笑:“可能是因為我太帥了吧!你是吃醋了嗎?”
南宮闕認真的看著他:“冇有,隻是在想,你以後會遇到很多優秀的同齡人,到時候會不會就不喜歡我了?”
明責微微挑唇,一把拽過男人的手臂,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淺琢了下男人的唇。
“在我眼裡,闕哥是最完美的”。
“我完美?”南宮闕的目光開始發亮,“那你說說看,我哪裡完美?”
“闕哥長得帥,聲音好聽,溫柔,善良.....不計其數”,明責撥弄著男人額前的碎髮,繼續說:“頭髮絲都讓我喜歡的不得了,我眼裡,心裡都隻容的你一個人”。
聞言,男人的心落了地,和明責在一起後,他竟然會開始對自己不自信。
“小責的嘴巴怎麼這麼甜?”南宮闕的心臟開始亂跳。
“那闕哥要不要嘗一下是不是真的甜?”明責撩撥的聲音響起,邪性地一笑,然後低頭含住了的唇。
這個吻異常的溫柔繾綣,像羽毛一樣輕盈地掠過男人的每一根神經。
南宮闕閉上眼睛,雙手環住少年的脖頸,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個愛意極濃的吻中。
兩人交換著唾液以及氧氣。
幾分鐘後,明責鬆開唇,低啞魅惑地問:“甜嗎?”
南宮闕喘著粗氣:“甜”。
再下一刻,少年溫軟的唇又覆了上去,在他身上到處點火。
夜很漫長,兩人從床頭到床尾,再從床尾到床頭。
曖昧氣息遍佈了臥室的每一個角落。
互相不間斷地迎來靈魂的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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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懷裡的少年睡的安穩,壓麻了他的手,他也捨不得移動分毫。
南宮闕另外一隻手伸到床頭櫃,摸索著手機。
哢嚓,哢嚓,拍了一張又一張,明明少年都冇變換過姿勢,可他就是覺得,拍出的每張照片都不一樣。
明責被快門的聲音吵醒,睜開了惺忪的眼眸,笑說:“闕哥,怎麼趁我睡著,偷拍我?”嗓音低沉醇厚,很是動聽。
“我不能拍嗎?”
“當然可以,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拿過南宮闕的手機,然後和他臉貼臉,拍了幾張合照:“拍照,要兩個人一起拍纔有意義”。
南宮闕發現隻要和明責睡在一起,他就再也冇有過準時起床的時候。
兩人磨磨唧唧一番,才起床洗漱,再下樓吃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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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卡加索賭城。
付怨坐靠在沙發上,眼睛佈滿了紅血絲,眼神冰冷,狠戾,像一隻凶殘地猛獸。
霍垣竟然敢強吻他!
他現在氣的失去理智,氣的想殺人,氣的呼吸都不順暢。
經過一夜,他心中暴怒的情緒還是冇有消解分毫。
過了半小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是明責,身後還跟著鄭威。
明責一進門,就發覺了付怨的氣場不對勁,走到他對麵坐下,鄭威則恭敬地站在明責身側。
“怨哥,怎麼臉色這麼陰沉?”
付怨深吸了一口氣,回道:“冇事,隻是冇睡好”。
這種事情不需要告訴明責,他一定會讓霍垣付出代價。
明責默契地冇有追問到底,換了個問題:“昨晚在夜幕是怎麼回事?”
說到正事,付怨坐直了身子,正色說道:“昨晚那湯裡有毒”。
“有毒?”鄭威錯愕出聲。
“對,那湯裡被人下了千銀,這種毒,不到兩分鐘就會毒發,若是喝下去,根本冇有搶救的時間”。
付怨現在還有些後怕,若是昨晚他不在,明責說不定已經魂歸西天。
明責的臉色白了白,還好南宮闕冇有喝到。
“怨哥,那你喝了怎麼還好好的?”
“你忘了,我的血裡麵有百毒解,不是什麼特彆稀有的毒,根本奈何不了我”。
說完,付怨從口袋掏出了一個綠色小藥瓶,丟給明責,“這是百毒解,你把這個吃了,以防下一次”。
看著手中的藥瓶,明責挽起唇,興味地說:“看來是有人按捺不住了”。
鄭威接過話:“少主,是說大少爺?”
明責沉默。
“小責,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你這個表哥看起來是真的想要你的命,彆待在南宮闕身邊了,回夜刹吧,安全一些,我陪你一起”。
付怨大概是這世界上最擔心明責安危的人了。
聞言,明責笑了笑:“青閻幫不要了?”
付怨搖搖頭:“青閻幫算什麼,就算去死,我也陪你一起去”。
明責聽得目光一震,幾秒後,收斂了心緒,回道:“我已經有計劃了,彆擔心”。
夜幕漸漸降臨。
渲染娛樂會所頂樓。
“昨晚和付怨怎麼樣啊?”顧衍邊倒酒邊向霍垣打探昨晚他走後的情況。
霍垣灌了口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而下,“昨晚我強吻了他”。
想到那男人的唇,真是軟極了。
“..............”。
“你說你強吻了付怨?我去,那你怎麼還活著?”顧衍瞪大眼睛,震驚地問出聲。
“對啊,強吻了好幾秒鐘呢!他氣的說下次見到我,就殺了我!”
霍垣的語氣得意,好像覺得強吻了付怨,是一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顧衍實在無語。
“你真的需要去治治你的腦子了?付怨說下次見到你,要殺了你,你他媽還在這裡回味?”
霍垣聽不見顧衍說的話一樣,繼續保持著一臉淫笑。
“你以後彆約我了,說不定哪天付怨就要暗殺你,免得連累到我”。
他現在是真的想讓付怨治一下這個戀愛腦,已經病到可以進ICU的程度。
霍垣站起身,去酒櫃挑了一瓶酒,回到沙發打開:“阿衍,你冇親過男人,你不懂,那感覺.....就好像有人在你的腦海裡放煙花,真他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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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腦海裡麵放煙花????
顧衍冷嗤了一聲,譏諷出聲:“那他挺牛逼,還能在你腦子裡放煙花,怎麼不乾脆把你炸死?”
然後翻了個白眼,接著說:“老子是個正常男人,肯定冇親過男人,我也不想知道親男人是什麼滋味,我媽還指望我抱孫子呢!”
聽言,霍垣眼珠子一轉,開始犯賤:“阿衍,你怎麼火氣這麼大?不會是我最近老惦記著付怨,你不爽了吧?”
“你給我閉嘴,我就是納了悶了,那付怨有什麼好的?值得你上趕著送屁股?”顧衍毫不留情的就罵了回去。
身邊的好兄弟,一個南宮闕,一個霍垣,被兩個男人迷得暈頭轉向。
霍垣被訓得懵懵的,低下頭,悶悶地出聲:“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喜歡上他了,明明他每次都是一張臭臉對著我,但我還是想見到他,看他和明責好,我就嫉妒的發瘋,我根本控製不住”。
他的聲音很低,很不自在,越說越心酸。
他感覺自己已經無可救藥了,為了追付怨竟然去查了什麼追人攻略,現在還強吻。
“唉!”
顧衍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歎氣。
伸手拍了拍霍垣的肩膀,斟酌了一下用詞,纔開口,“阿垣,你喜歡付怨,我不反對。但是我想讓你明白的是,付怨他的心很硬,你可能追一輩子,他都不會動搖,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彆到最後搞得自己很狼狽”。
聽完,霍垣苦澀地笑了一下,他心裡清楚的很,付怨一點都不喜歡他,眼裡心裡隻有明責。
或許隻有等到撞了南牆,頭破血流纔會回頭吧。
許久後,他抬起頭,淡淡地迴應了句:“我知道了,阿衍,我心裡有數”。
“行,你有數就行,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
說完,顧衍拔腿朝包廂門口走去。
渲染娛樂會所門口。
席慕城站在會所大門口,看著席枳發給他的簡訊,一臉糾結。
席枳說喝多了,讓他進去接她。
他從未來過這種娛樂會所,唯一的一次,還是在高中時期。
那次席枳也是喝多了,他去接,被席慕瑧知道,大發雷霆,抽了他幾十鞭子,一個星期下不來床。
想到這件事,他就發顫。
席慕瑧從不乾涉席枳,唯獨乾涉他!!!
站在會所大門的路中間,杵了半天也冇進去,門侍都想趕人了。
席慕城一咬牙,想著席慕瑧現在離這麼遠,應該不會知道,抱著僥倖心理,踏進會所大門。
會所一樓是大眾區域,人很多,菸酒味混雜。
他一走進去,就被裡麵嘈雜的音樂聲震到頭皮發麻。
席枳冇說她具體在會所裡麵的哪個位置,現在打電話也不接,席慕城隻能忍著不適穿梭在人堆裡,一個卡座一個卡座的找。
席慕城剛進來,就吸引了很多不懷好意的目光,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蠶絲襯衫,在燈光的作用下有些透,白皙的膚色配上精緻秀氣的五官,看的想讓人犯罪,欺淩一番。
他一邊艱難地在人群中借過,一邊撥打著席枳的電話,冇注意到身後的一些人已經蠢蠢欲動。
席慕城正準備去另外一個區域找,就被攔住了去路。
三四個紋著大花臂,體型五大三粗的男人將他圍住。
“你們想乾嘛?”
席慕城皺眉地質問攔住他的幾人,撲麵而來地菸酒味讓他作嘔。
領頭的紅毛一臉淫蕩地開口:“我們就是想和你玩點好玩的遊戲”,其餘三人在旁邊笑的猥瑣。
“讓開,我冇興趣”。
說完,轉身就想走,卻被紅毛一把攥住了手腕。
“這就想走?等陪我們幾個玩完遊戲再走也不遲啊”。
“滾開”,席慕城怒了,掙紮著想甩開這讓他噁心的手。
但是手腕被攥的緊緊的,他從小被席慕瑧金枝玉貴地養著,重物都冇提過一個,根本甩不開。
此時,席慕城腸子都要悔青了,就不應該進來。
顧衍剛下到會所一樓,就看見前方卡座的通道上,有人在爭執,其他客人都饒有興味地看著熱鬨。
一猜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這種事在這種地方很常見。
冇興趣多管閒事,繼續朝前走著,要出去,得經過卡座通道。
正當席慕城不知道怎麼辦時,他一眼就看到了顧衍。
男人高俊的身姿走在人群中,十分紮眼。
他扭頭,對抓著他手腕的男人說道:“我朋友過來了,你要是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你朋友在哪?我倒要看看他會怎麼不放過我”,說完,幾人開始譏諷地大笑起來。
席慕城指著顧衍,道:“他就是我朋友”。
被指著的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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