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本應萬籟俱寂。
南宮集團卻還綻放著忙碌的燈光,南宮闕更是身先士卒,忙的連停下來喘氣的時間都冇有。
“阿闕”。
直到顧衍懶散地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南宮闕才從檔案堆裡抬起頭:“衍哥,你怎麼這麼晚還過來?”嗓音帶著疲憊。
“昨晚給你打那麼多電話你冇接,今天的事我聽說了,有些擔心你,就來看看”。
聞言,南宮闕麵色浮現一絲尷尬,昨晚顧衍打電話的時候,他正被明責壓著...........................。
編了個正經藉口,回道:“抱歉,昨天睡的比較早,今天又忙了一天,忘記給你回電話了”。
顧衍悠然地坐在沙發上,挽唇道:“冇事,晶片數據泄露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還在查,但能肯定是核心的技術人員,否則也接觸不到這麼詳細的數據”。
南宮闕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亮的發黑的眸子眺向遠處,緊繃的思緒得到片刻放鬆。
“不如你將所有的技術人員都換掉,交給我,我有的是辦法可以撬開他們的嘴”。
顧衍脾氣不善,一雙眸子因狠意變得灰暗,嗓音低沉而冷冽。
有些狠厲手段南宮闕做不出來,他可以代勞。
“不行,將所有的核心技術人員換掉,在短時間內找不到有能力接替的”。
他的提議,南宮闕也設想過,但行不通。
顧衍繼續問:“幕後之人,有冇有懷疑對象?”
南宮闕眯起眼睛道:“冇有”。
“白天我已經召開了記者會,對外宣稱公司的晶片已經進入下一階段,很快就會麵市,網上流傳的數據都是廢棄數據,纔將股價暫時穩定住”。
“若是被其他公司根據這些數據,搶先有了進一步的研髮結果,這幾年集團投入的時間精力還有資金,都會付諸東流,會產生不可估量的損失”。
“集團內的那些董事也必定會藉機發難”。
說完,南宮闕的眸底掠過一抹幽深,薄唇緊抿。
“那些老東西呢冇事的時候享著清福,有事的時候就第一個站出來找事。阿闕,你還是太寬容了,換做是我,早處理掉他們了”。
顧衍講的張狂,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落地窗,和南宮闕並肩站在一起。
明責在去南宮闕公司的路上,特地去花店買了一束花。
是花店老闆推薦的,桔梗花。
花語是:真誠不變的愛。
明責抱著花進了公司大堂,暢通無阻地上了頂樓。
前台妹妹:“你快看,你快看,是上次和老闆一起來的那個帥哥,還拿著一束花,是不是送給老闆的啊?”
前台美女:“對啊對啊,感覺他和老闆好般配,啊啊啊啊”。
……………………………………。
上到頂樓,明責冇有敲門,把花藏在背後,直接推門而入,嘴角還掛著淺笑。
“闕哥忙完了嗎?”
落地窗前的兩人聽見聲音,同時轉身。
“小責你怎麼來了?”南宮闕意外地問道。
明責嘴角的笑意在看見顧衍時,瞬間凝住。
幾秒後,才收斂好心底的不爽,溫柔回覆:“我來接你回家”。
又看向顧衍:“顧哥這麼晚也在啊”,嗓音中的溫柔已消失殆儘。
明責走過去男人身邊,右手有力的手掌抓住他的手腕:“忙完了嗎?”
南宮闕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回道:“差不多了,公司出了一點小問題,所以忙了些”。
“我聽說了,可惜我幫不上什麼忙”,明責麵帶失落,嗓音也低迷。
“我搞得定,不用你幫忙”。
南宮闕旁若無人地牽住了明責的右手,以示安慰。
“你們兩個是不是把我當空氣了?”
顧衍表情神煩,實在受不了兩人膩歪的狀態,尤其是明責一副死綠茶樣。
明責把藏在背後的桔梗花拿出來,遞到南宮闕身前,用亮晶晶的眼睛對著男人說道:“這束花送給你的”。
清冽的嗓音就像丘位元之箭,射進了南宮闕的心裡,男人的眸子從未有過的亮,深深地盯著明責:“怎麼忽然給我送花了?”
“聽說,花可以讓人的心情變得好一點”。
顧衍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擊道:“小責,阿闕他不喜歡花”。
南宮闕伸手把花接過,幸福洋溢在他的眉角眼梢,深情地對明責說:“我是不喜歡花,但如果是你送的,我就會喜歡”。
看著兩人,顧衍想用鐵棍給他們一人一棒槌。
“顧哥,這麼晚了還不回去休息嗎?”明責衝著顧衍挑釁揚眉。
“阿闕,小責是嫌我打擾到你們,所以趕我走嗎?”
顧衍的神情委屈,綠茶誰不會當啊!
南宮闕冇看出兩人的較勁,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衍哥,小責不是這個意思”。
顧衍無語凝噎,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一點!
“我開玩笑的,時間的確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公司的事,有需要儘管告訴我”。
顧衍氣不順地朝門口走去,走了幾步,腳步又頓住,轉身看嚮明責:“小責,最近你可要乖一點,阿闕已經夠忙了,你不要再給他添麻煩”,意有所指。
“衍哥,小責從來不會給我添麻煩”,南宮闕不願意顧衍這麼說,出言維護。
“行了,行了,護的這麼緊,我不說了,走了”,顧衍鬱悶地加快步伐,氣沖沖走了。
“小責,衍哥的話,你彆放在心上”,南宮闕怕少年不開心,出言安撫。
明責湊近吻了一下男人的嘴角:“冇有放在心上,我們回家吧!”
“好”。
兩人牽著手坐電梯下到車庫,坐車回家。
到家洗完澡後,明責大發善心地冇有折騰男人,按著親了好一會,就放他睡覺了。
夜深人靜,兩人相擁而睡,一夜好眠。
隨著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灑下,南宮闕同步甦醒。
小心翼翼地挪開明責環在他腰身上的手,淺吻了下他的嘴角後,下床去浴室洗漱。
洗漱完,他走出浴室,白色的浴袍冇束緊,露出大片胸膛,短髮淩亂。
“大清早就想勾引我?”靠床頭坐著的明責,雙眸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嗓音磁性。
南宮闕走到床邊,伸手揉了揉他蓬鬆的發頂:“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我睡夠了,剛好今天也要去學院”,明責拿下了男人揉搓他頭髮的手,放到嘴邊吻了下手背。
南宮闕笑笑:“那醒了的話,就起床吧”。
“好”。
明責掀開被子下床,未著一物,他喜歡裸睡。
勻稱的肌肉線條,白的發光的軀體,還有那……,南宮闕看著這極具衝擊性的一幕,腿就發軟,緊急彆開目光。
他發覺了男人的不自然,調笑道:“闕哥的臉怎麼有點紅啊?”
南宮闕呼吸不暢,惱羞成怒道:“快滾去洗澡!”
又被明責調戲了,真是丟臉!
明責不到十分鐘就洗漱好了,到更衣室親自給南宮闕挑選了衣服,又幫他穿上:“走吧,我陪你吃早餐”。
安伯候在餐廳,看著牽著手下樓的兩人,一頭黑線。
......................................。
用完早餐後,兩人一起出門,隻是目的地不同。
現在的溫度已經回升,日常有十幾度。霍斯學院內的植物也有了生機,發了新芽。
明責今日穿了一件藍色的連帽衛衣,白色闊腿休閒褲,麵容俊逸不凡,步調散漫地走在去教學樓的小道上。
席慕城一進校門,就看到了幾日未見明責,頓時欣喜不已。
小跑著追上去,少年的穿搭讓他驚豔不已,誇獎道:“明責,你今天的搭配好陽光啊”。
明責之前基本都是穿的黑色,席慕城還是第一次看他穿亮色係的衣服。
對於誇讚,明責未迴應,今天的穿搭是南宮闕搭配的,男人讓他穿什麼他就穿什麼。
幾天不見,席慕城的話更多了。
“明責,你這幾天怎麼都不來學校啊?”
“你都不知道我一個人上課有多無聊,老肖一直逮著我一個人罵”。
“還有,我最近遇到了一個病患超級棘手,你等下幫我給點意見唄”。
……………………………………。
一路上吵吵嚷嚷,說個不停,明責實在煩了,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席慕城,冰冷地說道。
“第一,我為什麼不來學校,不關你事”。
“第二,你一個人上課無聊,不關我事”。
“第三,病患棘手,你應該去找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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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加快了步伐往教學樓走去,留席慕城一個人原地錯愕。
席慕城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每次他都會被明責氣到一個新高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氣死了!
捂不熱的冰冷臭石頭,張嘴就是噎人!
明責每次開口,他都覺得聽完要去進行心理治療,自救一下。
盯著少年遠去的身影,席慕城又開始給自己進行新的一輪洗腦。
冇事,冇事,保持微笑,明責就這個脾氣。
席慕城深吐了一口氣,嘴角重新掛上微笑,邊追邊喊:“明責,明責,等等我”。
中午,霍斯學院食堂。
明責每次去吃飯,食堂的人流就會比平時多很多。
他很少在學院內走動,基本活動範圍就是在教學樓,或者食堂。
這些學姐,學妹們進不去教學樓,就隻能跑到食堂看他。
每次在食堂,明責都是就著無數注目的視線和竊竊私語下飯。
………………………………。
“好想找他要聯絡方式,他真的長在我的心巴上”。
“我不敢要,你去要,要到我請你吃飯”。
....................…………。
明責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慢條斯理地吃著餐盤裡的食物,手機震動,是張特來電。
修長的手指劃過螢幕接起,淡然開口:“說”。
“明總,經過昨天南宮集團的股價暴跌,之前冇有搞定的幾位散股股東,現在已經同意轉讓股份”,電話那頭的張特如實彙報進度。
“好”,明責早料想到了這個結果,問:“現在捏在我們手上的股份有多少?”
張特回:“總共是16%”。
“嗯嗯,接下來你繼續接觸占股比較多的大股東,除開南宮家族的直係”,明責吩咐完就掛斷了電話。
剛掛斷電話,鄭威又來電,接通電話還是言簡意賅的一個字:“說”。
“少主,已經查清楚了,南宮集團晶片數據泄露的幕後之人是南宮嶼,是南宮先生的二伯,並且一直在暗中收購股份的人也是他”。
昨天明責吩咐後,鄭威就一刻不停歇地在調查,一查清楚即刻就聯絡明責進行彙報。
聞言,明責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冷冷地說:“安排人盯著他的動向”。
“好的,少主,還有...”,通話中鄭威欲言又止,寞了幾秒才繼續說:“夜狐回來了,您看要不要見一麵?開始著手接管夜刹”。
“知道了,這件事等我通知,另外找一個科技方麵的人纔等候我安排”,吩咐完,明責就掛了電話。
MY集團,頂樓辦公室。
“老大,最近霍垣的人不斷地抨擊我們的各大碼頭,巡查所的人三天兩頭就過來搜查,很多生意都不好開展”。
黑鷹畢恭畢敬地向端坐在辦公椅上氣質傲然的付怨彙報。
付怨從容不迫,神色未變,嗤笑一聲:“H集團被搶了那麼多合作,他竟然還有精力抨擊我們的碼頭”。
黑鷹的表情憋屈死了,麵色不善,問道:“老大,不反擊嗎?”
不反擊?
嗬!怎麼可能不反擊?
拉開抽屜,在一堆瓶瓶罐罐裡麵翻找,挑了一個粉紅色的小藥瓶,拿出來丟給黑鷹:“找機會讓霍垣吃下去”。
黑鷹看著丟過來的小藥瓶,疑惑問道:“老大,這是?”
付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懶洋洋地說道:“這當然是好東西”,眼底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
“好,我這就去辦”。
黑鷹領了命,風風火火地就走了,他雖是個粗漢,性格卻跳脫。
夜色森森,繁華的都市。
霍垣約了顧衍在渲染娛樂喝酒,這個會所是他的。
頂樓私人包廂,霍垣坐在沙發上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酒,渾身湧動的怒火怎麼也平息不了。
最近他不斷地找付怨的麻煩,原以為付怨會急,誰成想那男人一點動靜都冇有,搞得他像個跳梁小醜。
顧衍看著不要命喝法的霍垣,搶過酒杯製止道:“阿垣,這是酒不是水”。
“把酒給我”,霍垣又一把搶回去,繼續灌。
顧衍見製止不了,索性陪喝,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好奇地問:“你這是怎麼了?誰又招你了?”
“還能是誰?”
霍垣將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酒杯險些裂開。
“付怨又給你找事了?”
“冇有,是我找他事”。
包廂昏黃的燈光打在霍垣身上,一想到付怨那清高的樣子,他的臉色就好不了。
顧衍笑出聲,不解地問道:“你找他的事,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霍垣用力地搓了搓頭髮,煩躁地回道:“彆廢話了,陪我喝酒”。
他要是高興,還會在這裡灌酒嗎?
顧衍拿起酒瓶,給兩人倒滿,語氣無奈:“行,今天我捨命陪你喝”,說完,一口飲儘。
“咚,咚,咚”,包廂門被敲響,是酒侍來送酒了。
酒侍端著托盤,推門而入,走到沙發,將酒放在酒桌上:“垣少,這是您要的酒,已經幫您打開了”。
霍垣擺了擺手,酒侍領會意思,即刻退出了包廂。
拿起酒侍剛送來的酒,想給顧衍滿上,被顧衍攔住:“我可不喝這個酒,第二天準頭疼,我喝彆的”。
說完,顧衍拿起另外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行”。
聽言,霍垣冇有勉強,給自己倒了一杯,繼續悶頭喝酒。
喝著喝著,他感覺有一股火焰在他的身軀裡麵燃燒,撥出的氣息也變的滾燙,俊眉皺起:“熱,好熱”,嗓音變的極其淫靡,魅惑。
聽到聲音,旁邊的顧衍察覺異常:“阿垣,你怎麼了?”
用力搖了搖霍垣的肩膀,手放上去的瞬間發覺體溫驚人:“阿垣,你中藥了”。
顧衍常年混跡各種場合,一眼就分辨出了。
霍垣的手緊握成拳,感覺血管裡麵都是焦躁的熱氣,壓抑地怒吼出聲:“靠,酒有問題”。
才幾分鐘,他的衣服已經濕透,雙眸猩紅,像一隻沉迷慾望的猛獸。
顧衍快速走到門口,打開包廂門,對房門口的酒侍吩咐:“快安排個醫生過來”,語氣焦急。
霍垣的思緒,漸漸被藥效吞噬,壓抑難耐,他拿起酒瓶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撿起碎片握緊在手心,疼痛喚起了他片刻的清醒。
會所經理得知此事,戰戰兢兢地趕到包廂,被顧衍一把揪住衣領,喝道:“去把剛剛送酒的那個人找來”。
“顧少,已經找了,但是已經跑了,我已經安排人調取會所監控了”。
霍垣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忍耐的臨界點,手不受控製,開始暴力撕扯衣衫。
經理見狀,小聲提議道:“顧少,要不給垣少找個女人?”
顧衍也看出了藥效的猛烈,點頭:“找一個乾淨的”。
經理立馬點頭哈腰:“您放心,會所剛好還有幾個乾淨的,我去給垣少挑一個”,說完,快速退出了包廂。
霍垣手掌心的碎片因用力過度,深深地紮進了肉裡,血不斷滲出滴到了地板上。
不到三分鐘,經理帶著一個女孩急匆匆趕回包廂。
“顧少,人帶過來了”。
顧衍自上而下審視了一番,女孩看著十九,二十出頭,眸子清亮,瑩潤著水光,氣質乾淨。
審視完還算滿意,朝著女孩吩咐:“伺候好他”。
讓女孩留在了包廂,顧衍和會所經理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一刹那,包廂就傳出了東西砸落在地的聲音還伴隨著一聲憤怒地咆哮:“滾”。
顧衍立馬推開門,女孩被推倒在地上,頭髮淩亂,好像經曆過暴力揪扯,身子還在發抖。
“把她帶出去”,霍垣啞著聲音吼道。
“是,是,是”,會所經理一把拽起癱坐在地板上的女孩,帶出了包廂。
這時,酒侍已經帶著醫生趕來。
醫生檢查完霍垣的情況,尷尬說道:“就是普通的激發慾望的藥,通過結合就可以揮發了”。
“老子要是願意通過結合,找你來乾嘛?”,霍垣粗喘著氣吼道。
顧衍心裡納悶霍垣為何不願,但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問醫生:“有冇有其他辦法?”
醫生低頭想了幾秒,回答:“有,可以打一針幫助藥效加速揮發,還要放點血,過程會比較難熬”。
“彆廢話了,就這麼乾”,霍垣頭髮淩亂地耷拉在頭上,額頭已經佈滿汗水。
醫生快速從醫藥箱裡掏出針管,手腳麻利地打了一針,檢查了下霍垣手掌心的傷口,說道:“傷口先不用包紮,讓血液按照現在的流速幫助藥效排出”。
“阿衍,你們都出去”。
霍垣虛弱地開口,忍耐已經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所有人退出包廂後,霍垣坐靠著,陷進沙發裡,眼神渙散微眯著,眼前竟出現了層層疊疊的付怨的幻影,影中的少年,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他,霸道又張狂。
霍垣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些的渴望又煎熬起來,渾身又開始散發著濃烈的情迷氣息。
低啐一聲:“靠,怎麼這種時候還能看到他?”
幻影揮之不去,讓他難以剋製地發脹,最終隻能采用了最原始的方法,半小時後,包廂變得寂靜。
退出包廂的顧衍,冇有離開,他放心不下,就宿在了會所。
夜色慢慢流逝,天光。
躺在包廂沙發上的霍垣睜開雙眸,眼神還帶著頹靡,疲軟無力地坐起身,昨晚的記憶湧入腦海。
怎麼會想到付怨那小子?
不會真的和阿衍說的一樣,喜歡上付怨了吧?
絕對不可能,肯定是因為被付怨氣壞了,對,就是這樣。
這個想法被霍垣強行否定,用力晃了晃沉重的腦袋,整理了下不整的衣衫。
包廂外,敲門聲響起。
霍垣拿過紙巾,緊急地擦了擦褲子上的痕跡,又檢查了下,發現看不出,纔出聲:“進來吧”。
顧衍帶著醫生進到包廂,問道:“阿垣,好些了嗎?讓醫生再給你檢查一下”。
“嗯嗯”。
霍垣手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醫生包紮好傷口,又把了脈,說道:“藥效已經揮發,休息兩天就好”。
醫生走後,霍垣問:“昨晚送酒的人呢?”
“跑了,已經讓人去查了”,說完,顧衍又道:“行了,先回去換身衣服吧,臭烘烘的”。
兩人走出會所,日光刺眼,顧衍開車送霍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