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責走後,男人才起身下床,雙腿發顫,讓他差點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努力地站直身子,身體也虛軟無力。
挪著碎步進了浴室,打開噴頭,溫暖的水流沖刷在身上,舒適了不少。
仰頭搓洗著頭髮,想到了昨晚的種種,他不後悔,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選擇。
洗完走到鏡子前,身上斑駁的紅痕十分顯眼,還有牙齒的印記。
男人心中歎息:兔崽子下手可真狠。
穿好浴袍走出來,明責已經洗漱完坐在沙發上等他了。
南宮闕的髮梢還在滴著水,浴室氤氳的水汽讓他臉上帶著薄紅,看起來十分可口。
明責的喉結滾動了下,起身走過去:“過來到沙發上坐著,我給你吹頭髮”。
拿起吹風機,用手試了下,溫度適宜纔開始給男人吹頭髮。
動作輕緩,生怕弄掉了他一根頭髮。
將頭髮吹乾後,又去衣帽間,親自給南宮闕挑選了衣服,給他穿好,照顧的無微不至。
男人看著忙前忙後的明責,笑出聲:“小責,我都30歲了,怎麼你還照顧我?”
“我就想照顧你”,明責的眼神帶著濃烈的佔有慾。
“好了,我們先下去吧,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南宮闕拉著他的手一起下樓,下樓時,他腳步都是虛浮的,努力保持著正常步調。
明責忽然湊近,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勾人地嗓音說道:“我抱你下去吧”。
南宮闕瞪了一眼:“不用”。
聽完,明責得意地笑出聲,冇有再挑逗,乖乖跟著男人下樓。
安伯已經備好了早餐,丁覃和家庭醫生候在客廳。
兩人牽手下樓,客廳的幾人都略感震驚,卻未顯於表麵。
丁覃盯著兩人緊握的手,心中無語:老闆這樣不像是被迫的吧。
………………………。
南宮闕拉著明責,在客廳沙發坐下,對丁覃道:“你先去公司,今天我在家辦公,有什麼需要處理的你線上發給我”。
“好的”,丁覃應聲後,便離開了彆墅。
又對醫生說道:“杜醫生,你給小責檢查一下還有冇有藥物殘留?”
“好,需要抽點血”。
杜醫生從藥箱裡麵拿出了一支針管。
明責挽起袖子,把手伸了過去,針紮進去血管時,眉頭都冇皺一下。
抽完血後,他冇有避諱人,當場問醫生要了一支消炎藥膏。
醫生秒懂,手腳麻利地找出藥膏,遞給明責,又交代了用法才走。
安伯還在客廳,南宮闕覺得他的臉都要丟儘了,掩飾地咳嗽了一聲,對明責說道:“先去吃早飯吧”,麵色極其不自然。
餐桌上,明責給男人舀了一碗粥,遞了過去:“醫生交代了,要吃些清淡的,纔有利於傷口恢複”。
聞言,南宮闕的腳在餐桌下,給這個心機男人踹了一腳,他此時想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明責被男人的動作惹笑,他是故意想讓安伯察覺到他們現在的關係不一般。
南宮闕開始轉移話題:“小責,今天不去學校?”
“不去,我今天在家照顧你”,明責調笑著回答。
南宮闕頓時閉了嘴,老實喝粥,簡直多此一問。
安伯在一旁看著兩人,神情慾言又止。
南宮闕看出了安伯有話想問他,等吃的差不多時,朝著明責開口:“小責,我覺得有點冷,你去幫我拿件外套吧”,支開了明責。
明責上樓後,南宮闕擦了擦嘴角:“安伯,有什麼話就說吧”。
“少爺,您和小責...........”,安伯的語氣帶著猶疑。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和小責在一起了”。
南宮闕冇打算掩飾,直白地告訴了安伯。
“少爺,您開心就好,隻是老爺夫人那邊..........”,安伯從小看著南宮闕長大,早把他當成自己親生孩子一般,故才提醒道。
“爸媽那邊,等到時機合適,我會和他們說的,在此之前您先不要告訴他們”
“好的,少爺,我不會多嘴”。
交談結束,明責也拿著外套下了樓,給南宮闕穿好後,又拉著他回了臥室。
一進臥室,明責就開始扒男人的褲子:“我給你擦下藥”。
南宮闕連忙拽緊褲子,手伸過去,拒絕道:“不用你,把藥膏給我,我自己擦”。
他隻得乖乖把藥膏奉上,南宮闕拿著藥膏進了浴室。
明責的手機“叮咚”一聲,是簡訊提示聲,他打開手機檢視:
【付怨:還活著嗎?】
【明責:活著】。
付怨的資訊又秒回了過來。
【付怨:昨晚的事,顧衍和霍垣知道了,他們應該暫時不會告訴南宮闕,不過你也要早做準備】。
【明責:好】。
出了浴室,南宮闕感覺擦完藥後,冇有早上那般撕裂地疼了,打算去書房辦公,柔聲對少年說道:“小責,我要去書房處理事情,你要不要再睡會兒”。
剛說完,南宮闕就被他一把拽進了懷裡,結實的懷抱裡縈繞著樹脂清香。
“應該休息的,是你纔對吧?”明責用力地將懷裡的男人緊了緊,語調帶著一絲調皮。
南宮闕發現明責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動不動就出言調戲他,惱怒地從他懷裡掙脫出去:“再說這些我就走了”。
“好,不說,不說了。我去書房看書,絕對不打擾你”,明責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南宮闕去了書房,明責則先去了樓下泡茶。
喝茶是男人在家辦公時一貫的習慣。
南宮闕到書房後,給顧衍發去了資訊。
【南宮闕:衍哥,昨晚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床上的顧衍才睜眼,就看到了南宮闕發來的資訊。
回覆的文字在螢幕上,一直反反覆覆刪刪減減,五分鐘後才把資訊回過去。
【顧衍:已經按照你交代的“好好”處理了】。
顧衍選擇先不告訴南宮闕實情,他需要為顧家的生意考慮。
明責目前確實也冇做什麼不利於南宮闕的事情。
但如果日後他發現明責做了不利於南宮闕的事,即便拚著魚死網破,他也會揭穿明責。
顧衍思索片刻,冇等南宮闕回覆,又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顧衍:昨晚的事情,明責有嚇到嗎?】
他想知道昨晚,南宮闕把明責帶走之後,還發生了什麼,假裝關心。
資訊剛發出去,南宮闕秒回。
【南宮闕:我和小責在一起了】。
看見這條資訊的顧衍,兩眼一黑。
...................................................。
“蹭”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空氣大罵:“靠,這小子原來打的這個主意”。
顧衍氣的不輕,大力地將手機丟出去,砸在了牆上,四分五裂。
明責泡好茶,用托盤端著,進到書房,把紅茶放在了南宮闕的左手邊後,從背後擁住男人,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儘情地吮吸男人身上味道,心生滿足。
書房內一片寧靜祥和,冬季溫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室內,暖洋洋的。
南宮闕拉下了少年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柔聲開口:“好了,小責,我要處理工作了,你去沙發上坐著看書好嗎?”
明責手一伸,把男人的椅子掰過來麵向他,指著唇說道:“親一下,我就不打擾你了”。
亮晶晶的眼眸讓南宮闕不忍拒絕,朝明責的嘴角湊過去,淺啄了一口,一觸就離。
明責怎麼會讓他輕易脫離,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甚至探進了衣服,煽風點火……
幾分鐘後,才鬆開,喘著粗氣說道:“你處理工作吧,我去看書”。
明責隨意找了本書,在沙發上坐著看。
南宮闕則進入了工作狀態,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渾身散發著成熟穩重的氣質。
他手上的書就是一個擺設,他的眼神始終停留在南宮闕身上,一刻都冇轉移。
兩個小時過去,他看南宮闕還在沉浸式地處理工作,心裡不爽。
走過去男人身邊,伸手拿過他手中的檔案,語氣霸道:“該休息了”。
南宮闕冇有因他的動作感到不悅,反而打趣道:“你還管起我來了”。
明責一副洋洋得意的笑臉,理所當然地回覆:“當然,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他臉上的笑容,肆意飛揚,洋溢著青春和陽光的氣息,晃花了南宮闕的眼。
讓他看的著迷,忍不住湊過去,用力地吻住了少年。
南宮闕之前總是不清楚,他是什麼時候對明責動心的,現在心中有了答案。
明責驚訝於男人的主動,立馬化被動為主動。
兩人噴出的氣息都變得滾燙撩人,情慾濃烈,一旦接觸,有些東西就冇那麼好把控了。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濃情蜜意。
明責的眼神霎時轉冷,眼底帶著濃濃的不滿。
門外傳來安伯的聲音:“少爺,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南宮闕清了下嗓子,應聲回一句:“好”。
兩人牽著手,帶著愉悅甜蜜的心情一起下樓。
安伯看著旁若無人的兩人,直搖頭:能不能顧及下他這個老頭子。
午飯期間,明責的注意力全部在南宮闕身上,把他伺候的妥妥帖帖。
下午明責回了自己房間,需完成學院的課業。
要交一篇關於麗多每一階段的治療分析報告給到肖厲。
麗多在明責將近一年的跟進治療下,情緒好轉了很多,不再需要藥物壓製,還會主動給明責分享一些有趣的事情。
書房內的南宮闕摸著自己的嘴唇,覺得都快被明責親禿嚕皮了,慶幸此刻他已經回了他的房間。
拿出手機給丁覃打了個電話,交代丁覃定一個生日蛋糕,六點前送到彆墅。
下午五點半,丁覃把生日蛋糕送到了山頂彆墅。
明責此時還在房間做課業,南宮闕趁著明責不在,去了廚房。
在安伯的指導下,做完了昨晚未完成的長壽麪。
做好後,南宮闕特地回臥室換了一套白色西裝,又交代安伯退出主樓,關閉了主樓的電源,等他的資訊再恢覆電源。
冬天夜色降臨的很早,六點鐘,天色就暗了,電源關閉後,主樓陷入了一片黑暗。
明責剛把報告發出,就陷入了黑暗中。
摸過旁邊的手機打開手電筒,第一時間去書房找南宮闕,發現無人。
又去了臥室,也是一片寂靜。
明責就著手機的光源下樓,邊下樓邊喊南宮闕,無人迴應,眼底染上了不安。
下到客廳後,他聽到身後有腳步聲。一回頭,看到南宮闕一席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手裡還端著一個生日蛋糕,從容不迫地朝他走來。
領帶挺括,襯得他矜貴瀟灑。
蛋糕上的蠟燭火光,照亮了男人斯文俊朗的臉部輪廓,氣質卓然。
明責的眼神突然凝固,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所有的動作和思緒都暫停了。
他嘴角微張,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待男人在他麵前站定,才啞然開口:“闕哥,這是做什麼?”
南宮闕把手中的蛋糕放到餐桌上,拉住他的手說道:“給我的明責,慶祝23歲生日”。
“先彆愣著了,吹蠟燭許個願吧”。
說完,男人伸手寵溺地颳了下明責的鼻頭。
聞言,明責十指交叉,虔誠地閉上了雙眼,心底許願:希望南宮闕永遠隻屬於明責一個人。
許完願後,呼氣吹滅了蠟燭。
南宮闕拿出手機,給安伯發了資訊:開電源,廳內頓時恢複了明亮。
“小責,你在這裡等我一下”,說完便起身去了廚房。
端出了親手做的長壽麪,放在明責麵前:“希望小責吃了長壽麪後,可以長命百歲”。
明責盯著長壽麪,怔怔說道:“我不想長命百歲,你活多久我就活多久”。
“不要說這些不好的話”,南宮闕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又鄭重其事地問道:“小責,你還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問你叫什麼名字,你是怎麼回答的嗎?”
明責點頭:“記得,我說我叫明責,斥責的責”。
明責對於自己名字的解釋,讓南宮闕感到心疼。
南宮闕握住了他的手,盯著眼前人說道:“現在開始,你的責是【知責於心】的責,以後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好嗎?”
明責冇答話,隻是盯著南宮闕,目光灼灼。
“好了,快吃麪條,可能味道不是很好”。
明責用實際行動迴應了南宮闕的心意,一點冇剩。
吃完後,將他打橫抱起,就往樓上走。
“我吃飽了,是不是也應該讓你吃飽?”明責低頭對懷裡的人壞笑道。
南宮闕被這一番操作弄的臉紅,好歹他也是186的身高,現在像個女人一樣,輕易就被這個二十三歲的少年抱了起來,嗔怒開口:“小責,彆鬨,快把我放下來”。
明責充耳不聞,繼續大步流星地抱著往臥室走。
今晚的南宮闕一身白色西裝,充滿了禁慾氣息,如果不是他親手做了長壽麪,明責忍不到現在。
他將南宮闕輕柔地放到床上,洶湧的情感在心中蔓延。
手慢慢地撫上男人溫俊的臉龐,指腹帶著一層薄繭,引得南宮闕呼吸都亂了。
察到男人的反應,明責霸道地吻上去。
“小責,今天不行......”。
男人話都說不清晰,試圖製止明責的不安分。
聞言,明責的雙手緊緊拽著床單,壓在男人身上,聲音沙啞地說道:“好,我緩一下”。
過了十分鐘,明責才勉強壓製住身體裡的邪火,撐起身子,髮絲被汗水打濕,淩亂的蓋在額頭上。
“今天先讓你好好休息”。
又吻了一下南宮闕的眼角,輕聲開口道。
後抱著南宮闕進了浴室,男人的腳一落地,就把明責往門口推去:“小責,我自己洗,你出去”。
“我不”,他死皮賴臉。
最後,硬是花了一個小時才結束這場沐浴。
累壞了的南宮闕,一沾到床,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明責趁南宮闕熟睡,在他的手機裡安裝了監控係統,可以監測到定位,簡訊以及通話。
做完一切,明責盯著男人熟睡的臉,眼中充滿了病態的佔有慾,摟著南宮闕的腰,也睡了過去。
清晨,南宮闕一醒來,就看到了家庭醫生髮來的資訊,說明責體內的藥物,已經儘數揮發,他鬆了口氣。
兩人膩歪了幾分鐘後才起床,用完早餐後,明責去了學院,南宮闕去了公司。
臨出門前,南宮闕特地警告了明責,不許再去BLUEICE上班。
他爽快答應,目的已經達成,自然不會再去。
明責一到課室,席慕城就衝了過去,從食品袋子裡掏出了還冒著熱氣的早餐,遞到明責麵前。
“明責,給,這是給你帶的早餐”。
明責直接無視,徑直回了自己座位。
席慕城帶的早餐,明責一次也冇吃過,但他還是日複一日的帶著。
因為席枳和席慕城說:追人要有誠意,要有耐心。
下午冇課後,明責給南宮闕發了條資訊。
正在會議室開會的男人,手機響起簡訊提示聲。
【明責:哥哥,我今天要去會診,會晚一點回家】。
看到資訊的南宮闕,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回覆了一句:【好,注意安全】。
這則簡訊挽救了會議室裡壓抑的氛圍。
明責去了BLUEICE,到達之後,他直接去了頂樓的辦公室。
冇敲門,直接推開門走進去,聽到動靜的付怨,不悅地抬頭將目光投射到門口,發現來人是明責,纔沒動怒。
“我還以為你最近這幾天都冇空來找我呢”,付怨故意調侃。
明責脫下大衣,掛在衣帽架上,朝著付怨聳肩並攤了攤手,一副無辜的表情:“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付怨走到明責身邊坐下,問道:“得手了?”
明責想起昨晚種種,愜意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點了點頭。
見明責點了頭,付怨忽然問道:“小責,你愛他?”,神色難得認真。
付怨認為有感情,就會有軟肋,他是不希望明責愛上南宮闕的。
明責沉默了一瞬,陰沉地笑了:“不知道,但他隻能是我的”。
“那如果以後他發現了這一切都是你的精心設計,接受不了要離開你呢?你會怎麼做?”付怨又問道。
空氣突然異常地靜默,明責臉上的笑意迅速褪去,眼神冷漠,有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心驚。
“那我會殺了他,把屍體留在我身邊”,每個字都說的鏗鏘有力。
付怨滿意這個回答,右手攬過明責的肩膀說道:“那我幫你遞刀”。
這邊,顧衍和霍垣也去找了南宮闕。
一進辦公室,顧衍就開始和南宮闕確認昨天資訊的真實性。
“阿闕,你真和明責在一起了?”
“嗯嗯”,南宮闕回答的乾脆,冇有一絲遲疑。
“之前你不是說和小屁孩冇可能?”顧衍將南宮闕之前說的話甩過去,希望可以讓某人清醒一點。
南宮闕回:“世事難料”。
顧衍無語凝噎,霍垣聽到南宮闕肯定的話語,不知為何,竟暗自鬆了一口氣。
霍垣的腦海中又閃現出付怨那雙勾人的狐狸眼,他覺得自己精神上肯定出了問題。
估計是被付怨那小子氣瘋了,纔會動不動就想到他。
冇忍住,攥起了拳頭,一拳捶在了沙發上。
正在喝茶的兩人被霍垣的動靜驚了一下:“阿垣,怎麼了你?”,顧衍關切地聲音響起。
霍垣尷尬地撓了下頭:“冇事,就是忽然想起一個氣人的小子”。
顧衍心知肚明霍垣說的是誰,不單是霍垣那囂張的性子受不了,他也被付怨氣的不輕。
三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
明責從BLUEICE離開後,去了南宮闕公司,打算接他下班。
到了之後,他給丁覃打了電話,讓丁覃下來接他,先不要通知南宮闕。
在前台等了兩分鐘,丁覃就下來了,領著明責上了頂樓。
上樓前,丁覃特意小聲告知前台,後續明責來的話直接開門禁就行。
電梯內,丁覃告訴明責,顧衍和霍垣也在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門口,明責故意冇有敲門,直接開門進去,一入眼的便是南宮闕正對著兩人笑。
明責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頭,眼底飛快閃過嫉妒的光火。
沙發上的三人聊得正歡,聽到開門的動靜後,齊轉頭看向門口,發現來人是明責,笑意凝在了嘴角。
南宮闕站起身,迎道:“你怎麼來了?”
明責拉住他的手:“我來接你下班,不想讓我來?”,語調意味不明。
“冇有,隻是有點驚訝”,南宮闕回握住少年的手,帶著他往沙發走去。
明責挨著南宮闕坐下,拿過男人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冷然開口:“顧哥和霍先生,這麼晚還來找闕哥啊?”
聽言,南宮闕覺得明責的語氣有股說不上來的怪異,但也冇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