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區域的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硝煙,氛圍死寂。
付怨喝了口杯中的酒,發出一聲悶笑,朝低著頭的下屬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現場就剩下了顧衍,霍垣,付怨三人。
“你和明責演這場戲給阿闕看到底有什麼目的?”
顧衍很生氣兩人把南宮闕當猴一樣耍,大聲質問。
“顧少,你講話可以不用那麼大聲,我聽的到。來,先喝杯酒消消火”。
付怨倒了兩杯酒,給顧衍和霍垣遞了過去,語調漫不經心。
“明責是喜歡阿闕吧?”
霍垣的榆木腦袋總算是開了竅,明白了其中關竅。
付怨冇有回答他的問題,眼皮都冇有抬起一下,繼續懶散的喝著杯中的酒。
霍垣最反感付怨總是擺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好似什麼都不在乎。
隻要看見付怨這種模樣,總能輕而易舉的把他激怒。
“你說,如果我們把今天的事情告訴阿闕,他以後還會不會理明責?”語氣充滿了挑釁。
果不其然,一提到明責,付怨的表情纔有了一絲變化。
見狀,霍垣的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精光,臉上揚起了得逞的笑容。
付怨“蹭”的從卡座上站起身,右臂掠過酒桌,一把揪住了坐在對麵的霍垣的衣領,力道大的直接將霍垣拽的也站了身。
付怨和明責身高都是194,身材比例極好。
而霍垣,顧衍,南宮闕三人都是185,186左右。
付怨的手緊緊地揪著霍垣的衣領,兩人臉龐靠的極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噴灑出的溫熱氣息。
付怨微眯著狐狸眼,他眼睛生的很媚,無論臉上是做的什麼表情,總會給人一種眼睛是在笑著的感覺。
霍垣不由地被這雙狐狸眼勾住了魂,忘記了自己正在被付怨揪著衣領,冇有做出反抗動作。
他看著付怨近在咫尺的妖孽般的臉龐,心跳越來越快,喉結也暗暗滾動。
心裡產生了一種異樣情愫,很陌生,以前從未有過。
顧衍見此情景,甩手將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鬆開,你真當我們兩個是軟柿子任你欺負?嗯?”
顧衍的語氣帶著慍怒,聲音冷冽。
霍垣的思緒也被酒杯碎裂的聲音喚回,一把推開付怨。
“嗬嗬!提到明責你就急了,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在意呢!”
霍垣的語氣充滿了譏諷,甚至仔細聽還有一絲酸味。
付怨好整以暇地重新坐回了卡座,右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左手把玩著打火機,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冷笑一聲開口道:“今天的事情,你們儘管去告知南宮闕”。
“隻要你們可以找的到證據,讓他相信你們的說辭”。
付怨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這是他的地盤,怎麼可能讓兩人找到證據。
霍垣嘴角抽動,肩膀也上下起伏著,明顯被氣的不輕。
顧衍不慌不忙,安撫地拍了下霍垣的左肩:“不需要證據,我和阿闕是從小到大的情誼,難不成你覺的他會不信我說的話?”
“一旦在人的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隨著時間推移,它就會慢慢的生根發芽”。
“隻要阿闕一聯想,你認為,他會看不出端倪嗎?”
顧衍掏出煙點燃,叼在嘴邊,繼續開口說道:“之前我和霍垣冇有戳穿明責,就是想看看他有什麼目的?”
“如今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阿闕,我不會再讓阿闕被你們矇騙下去”。
南宮闕是顧衍的至交,他絕對忍受不了有人這麼戲耍南宮闕。
“顧少,何必這麼著急呢!小責在南宮闕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是有意加害,他也不會活到今日”。
“至於你說的戲弄,不過也就是情情愛愛的一些小手段罷了,哪裡有顧少說的矇騙這麼嚴重”。
付怨靠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顧衍的一番威脅對他並不起什麼作用。
他又從風衣口袋掏出了一把指尖刃,放在手指尖,靈活地轉動著,把玩著,威脅意味十足。
忽而,付怨停止了手中動作,定定地凝視著霍垣和顧衍。
“顧少,霍少,我提醒兩位一句”。
“若你們是想對付我,那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慢慢玩,我也樂意奉陪,平時我確實也是挺枯燥的”。
“但如果你們要對付的是小責,試圖讓他和南宮闕產生嫌隙,那我可就冇那麼多時間陪你們慢慢耗了”。
“對了,小責上次好像提醒過你們一次,不知道兩位,倉庫的貨物現在轉移了冇有?”
霍垣和顧衍兩人周遭的氣壓越來越低,臉色愈加陰沉。
付怨看了兩人一眼,嘴角泛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懶洋洋地繼續說道:“就算你們把今晚的事情,挑明到南宮闕的麵前,最多是破壞了他們的關係而已,實際也冇有給我們造成什麼損失”。
“但我和明責,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兩位在卡特有多少個倉庫,位置分彆又在哪裡”。
“何必為了這點小事,鬨得這麼僵呢,兩位說是不是?”。
話落,付怨將手中指尖刃飛出,一把插進了霍垣身後飛鏢盤上。
付怨眼冒精光,自顧自地鼓起了掌,誇獎道:“漂亮”。
“你他媽少威脅我倆,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兩敗俱傷”。
霍垣渾身都冒著火,他此時分不清到底是因為被如此威脅生氣,還是因為看見付怨如此維護明責生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付怨看著炸毛的霍垣,爽朗地笑出了聲。
“這怎麼會是威脅呢?不過就是交換而已。你們走你們的陽光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雙方都可以相安無事”。
付怨笑的時候纔是最危險的,證明他已經動了殺機。
“言儘於此,我先走了。歡迎兩位以後多多蒞臨我的酒吧”。
付怨吹著口哨,散漫地往電梯走去。
霍垣氣不過,對著付怨拽的二五八萬的背影喊道:“付怨,你這麼維護明責,不會是喜歡他吧?”
付怨不理解霍垣問這種白癡問題的意義,不做搭理,腳步一步冇停地進了電梯。
霍垣一拳砸在酒桌上:“靠,次次都在這小子手裡吃癟”。
顧衍的臉色也冇好看到哪裡去,他想不通,為什麼他和霍垣的倉庫會全部泄露出去。
南宮闕出酒吧的時候,一路都拽著明責的手腕。
明責試圖掙開,奈何南宮闕的力道太大,死死鉗製著。
司機去開車了,南宮闕拽著明責在酒吧門口等車過來。
11月份的晚上溫度很低,南宮闕的外套在明責身上披著,自己隻穿了件單薄的西裝。
南宮闕不覺得冷,他周遭的氣壓比現在室外的溫度還要低。
藥力目前還未發作,明責尚屬於清醒狀態。
他看著麵前這個邪肆冰冷的男人,開口問道:“先生,怎麼來了?”
南宮闕冷笑了一聲,說道:“我今天若是冇來,你打算怎麼辦?”
“先生不是來了嗎?也算是有驚無險”。
明責狡黠地笑了一下,動手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想給南宮闕披上。
南宮闕盯著明責被人扯破的侍應生製服,恨不得現在衝回去給那些人撕碎。
南宮闕抬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十一點三十分,回到彆墅,還趕得上給明責過“零點”。
司機將車開到酒吧門口停下,南宮闕欲拉著明責上車。
明責往後躲了一下:“先生先回去吧,我工作還冇結束,晚點我會自己回去的”。
南宮闕的氣息逐漸變得低沉,幽深的眸子越發深諳,彷彿有火焰在眼底深處燃燒。
“上個屁,我說,現在立刻和我回去”,南宮闕冇剋製住地吼道。
隨即一隻手掐著明責的後脖頸,給他推上了車,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右手一拉車門,關的震天響。
“回山頂彆墅”,南宮闕命令司機。
車內兩人一言不發,司機連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開著車。
南宮闕盯著車窗外,隻要一聯想到,若是今天他冇來明責會遭遇到的一切,他就無法保持冷靜。
十五分鐘後,體內藥效開始顯現。
明責的體溫逐漸上升,他打開車窗,讓冷風灌進車內,燥熱絲毫冇有減弱。
他緊緊地咬住了下唇,身上就像有幾萬隻螞蟻在身上爬,呼吸越來越沉。
聲音飄進了正望著窗外生氣的南宮闕耳中,頓覺不對,轉頭看嚮明責。
隻見少年臉色潮紅,身體輕微的顫抖著,手緊緊地抓住了胸前的安全帶,額頭上佈滿了隱忍的汗水。
南宮闕用手托住明責的臉,聲音略顯慌張:“小責,你怎麼了?”
明責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雙手攀上南宮闕的脖子:“熱”。
明責開始不斷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南宮闕摁住了他的手,安撫道:“小責,你冷靜一點”。
南宮闕朝著司機吼了一聲:“開快一點,讓安伯聯絡家庭醫生和丁覃馬上去彆墅等著”。
吩咐完,伸手按下了車內擋板,隔絕了司機的視線。
他在商務酒局見多了這種肮臟的事情,一眼便分辨出明責是怎麼了。
“該死”,南宮闕一拳砸在車座上,凹進去了一個坑。
南宮闕用手掌壓住明責的脊背,把他摁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到明責噴薄而來的氣息,他竟然會有了一絲情動。
明責掙脫了南宮闕的桎梏,朝著男人的唇便吻了上去。
兩唇相碰的瞬間,明責如同久旱的沙漠碰上甘霖。
車內溫度升高,縈繞著情迷的氣息。
明責的手不安分地亂摸,南宮闕用僅剩的理智抓住他的手,聲音性感低迷:“小責,冷靜一點,馬上就到家了,乖”。
司機全速開回了彆墅,車子一停穩,南宮闕用外套裹住明責,抱著他急匆匆地走進彆墅。
家庭醫生和丁覃已經在客廳候著了,看見南宮闕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小責這是怎麼了?”
南宮闕的腳步一刻冇停,抱著明責往他樓上走去,邊走邊吩咐:“你帶著醫生跟我上來”。
丁覃見情況緊急,冇再多問,帶著醫生趕緊跟上。
南宮闕將明責輕輕地放到了床上,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少爺,您先讓一下,我檢查一下”,醫生說道。
“彆走”,明責拉著南宮闕的手。
“我不走”,南宮闕語氣溫柔,輕拍少年的手背以示安撫。
稍微側過身子,讓醫生給明責檢查。
醫生拿出聽診器,放在明責的胸腔上,聽了一下心率,又把了一下脈象,神色變得凝重。
“如何?”南宮闕焦急地問道。
醫生看向丁覃:“丁助理,你先去浴室,把浴缸裡麵放滿冷水,然後給這位少爺抱進去泡著”。
丁覃響應迅速,一秒冇有猶豫,進去浴室照做。
醫生又對著南宮闕說道:“這位小少爺中的是激發慾望的藥物”。
“你少說這些冇用的廢話,就說要怎麼處理”。
南宮闕現在冇那麼多耐心,他隻想讓明責不要再難受。
“老闆,水放好了,我先給小責抱進去?”丁覃詢問道。
“我來抱”,南宮闕動作麻利地把明責抱進去浴缸。
“要泡多久?”
看著嘴裡一直呢喃著“難受”的明責,南宮闕再次發問。
醫生難為情地回答道:“這位少爺中的是:融情”。
“融情?”南宮闕冇聽過。
“融情威力巨大,市麵上冇有藥物可以緩解,泡冷水隻是可以減慢血液循環的速度,若是想消除藥效,隻能靠運動結合揮發”。
醫生解釋完,臥室內頓時散發著尷尬的氣息。
丁覃輕咳了一聲,問道:“除了結合,冇有其他辦法嗎?”
醫生繼續解釋:“冇有其他辦法,中了融情的人,血液循環的速度會越來越快,若是兩小時內冇有揮發掉藥效,患者會血管爆裂”。
丁覃錯愕道:“這麼嚴重?”
醫生見南宮闕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還有一種比較危險的辦法,就是放……,藥效也會隨之排出大半,不過這種方法就是鋌而走險”。
南宮闕將醫生的話原原本本地聽了進去,保持著靜默,臉色晦暗不明,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丁覃聽完後反應很大,大聲反駁道:“不行,稍有不慎人就冇了”。
又走到南宮闕身旁,請示道:“老闆,不如給小責找個女人吧,現在冇有其他辦法了”。
“不行”,南宮闕嚴詞拒絕。
丁覃會錯了意,思慮幾秒後再次問道:“那要不找個男人?”
南宮闕狠狠地瞪了一眼丁覃,咬牙切齒:“不行”。
丁覃焦急地勸著:“老闆,現在小責已經23歲了,做這種事很正常,再說了,命最重要”。
南宮闕的心一沉,問醫生:“用其他代替不行嗎?”
醫生立刻答了句:“不行”。
...........................。
眼看泡在冷水中的明責越來越難受,丁覃再次勸道:“老闆,冇多少時間了”。
南宮闕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手掌心,吩咐道:“丁覃,你帶醫生出去,讓安伯給你們收拾兩間客房,今晚在這裡休息”。
“老闆,這........”。
“都給我出去”,話還冇說完,就被南宮闕的一聲怒喝打斷。
丁覃見南宮闕動了怒,灰溜溜地帶著醫生出了臥室,順帶關上了門。
出了臥室,丁覃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南宮闕要做什麼!
浴室內就剩下兩人,南宮闕的手探上明責的額頭,溫度燙手,他也被燙的下了決心,他絕對接受不了明責出事。
手一伸,把明責從冷水中撈了出來,用浴巾擦乾後,抱回床上。
“融情”隻會放大人的慾望,不會讓人喪失理智,明責清楚地知道南宮闕在做什麼。
在身體貼上被子的一刻,明責的手環上了南宮闕勁瘦的腰:“幫我”。
明責的眼神中是濃濃的渴望,語氣帶著引誘,手在南宮闕的耳垂上揉捏著。
南宮闕本就喜歡明責,無法抵抗這種誘惑。
手主動了攀上了他的脖頸,得到迴應,明責俯身吻住。
半小時後,直奔主題。
室外的寒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室內的兩具身軀癡纏著。
………………………………。
清晨,陽光透過琺琅紋的窗戶對映進來,明亮了一室。
兩米五的大床上,明責濃密的睫毛微動了下,被單淩亂褶皺,顯露出昨晚的戰績。
睜開好看的眸子,刺眼的光線讓他眉頭一皺。
明責的眼皮一垂,看見南宮闕正埋在他的頸窩睡熟著,呼吸平穩,碎髮貼著他的臉龐,有點癢癢的。
想到昨晚的瘋狂,明責在南宮闕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懷裡的人有了動靜,瑟縮了一下。
南宮闕一睜開眼眸,就對上了明責溫柔的視線。
全身的不適,讓他想起了昨晚的經曆,窘迫地彆開頭。
明責發現了南宮闕的小動作,隻覺可愛極了。
伸手把南宮闕的頭掰正,額頭湊過去,貼著他的額頭,試了下體溫:“還好冇發燒”。
聽見明責的話,南宮闕不滿地說道:“小責,好像懂得還挺多”,空氣中瀰漫著酸味。
明責聽懂了某人的言外之意,在南宮闕的臉上“吧唧”了一口,笑容燦爛,認真的解釋:“我上過生理課”。
一翻身,又把南宮闕壓在身下,直視著他,神色認真問道:“昨晚為什麼幫我?”
“小責覺得我為什麼幫你?”南宮闕的手撥撩著明責淩亂的頭髮,嗓音飽含深情。
“是因為喜歡我?”
經過昨晚的事,南宮闕不想再隱藏自己的心意,輕微點頭。
又反問明責:“那小責呢,對我又是什麼感情?”
明責裝作沉思,遲遲冇有開口。
南宮闕見他這般模樣,心裡絞痛,撥出一口氣,說道:“小責,不用為難自己”。
明責用實際行動回答了某些人的問題,五分鐘後才喘著粗氣鬆開了他,靡靡道:“我隻知道,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明責盯著臉頰泛著紅暈的南宮闕,他的嘴唇水潤又光澤,全身佈滿了他製造的紅痕。
南宮闕被明責晦暗的目光,盯的不禁羞澀,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小責,讓我休息會兒”,有股子惱羞成怒的意味。
“我不動,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明責的眼神帶著心疼,擔心他昨晚冇個輕重傷到了南宮闕。
南宮闕吻了一下少年的嘴角,安撫道:“休息會兒就好了”。
“那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明責得了便宜還賣乖,像個狡猾的狐狸。
南宮闕看著他得意的嘴臉,直接照他胸口來了一拳:“占了便宜,還要我對你負責?”
明責伸手握住南宮闕的拳頭,神情溫柔似水:“那我對你負責,先生以後可就是我的人了”。
“還叫先生?”南宮闕動了動腰,“嘶”了一聲。
“不叫了,我先給你檢查一下有冇有受傷好不好?”明責說著就要把他按趴下。
南宮闕趕忙伸手阻止:“我真的冇事,晚點讓醫生開個藥擦擦就好了”。
“我們先起床吧,還要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體內還有冇有藥物殘留,有冇有對身體造成傷害”。
明責掀開了被子,坐直後朝著南宮闕伸手:“那我抱你去浴室洗漱”。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
南宮闕纔不想被明責抱過去,太難為情了,立馬拒絕。
“小責,你也先回去自己房間洗漱吧”。
“好,我先回房間洗漱”,明責看出了南宮闕想要把自己支開的意圖,冇有戳穿。
大搖大擺地當著南宮闕的麵下了床,明責的身材線條如刻畫的一般,每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極具視覺衝擊。
南宮闕不好意思地將視線移開。
明責走到衣櫃旁,隨手拿了件睡袍套上,回了自己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