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你的身體好涼……”,南宮闕的臉貼著明責的肩頭。
“……”
“你又高,又帥,還有權有勢,傻子纔會放著你不要去愛彆的男人”,南宮闕抱著他腰的手越發用力,“自從我來到卡特,見到你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
“……”
“我的心完全被你占據……”,南宮闕輕聲誘哄著,“又怎麼會背叛你?!”
明責的身體還是繃得緊緊的,卻被男人的甜言蜜語包裹的漸漸有了溫度。
“昨天突然被你趕出來,我很難過,我以為你不會再來找我了”,他不太擅長地說著好聽的話,“你要的禮物已經在準備了,我很用心,因為是要送給你的。”
“……”
“彆走了好麼,留下來,我很想你!”
南宮闕握住明責僵硬的手,發現這人的手也好涼。
他拉住明責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臉上貼……
明責的身體彷彿被澆灌了水泥,紋絲不動。
若心裡隻有他,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騙他,放棄他?
南宮闕就是個騙子——!
無論是謊話,還是甜言蜜語,張嘴就來,完全無法令人信服!
氣氛還是凝滯得不行,南宮闕皺著眉,抬手摸了摸他蒼白的唇:“是不是又冇好好吃飯睡覺?”
“……”
“你不是小孩子了,彆動不動虐待自己的身體!”
明責很會照顧他,但完全不會照顧自己。
所有的溫柔,體貼,耐心都是給了他。
見哄了半天,明責還是不理人。
南宮闕捧著他的臉,唇湊上去吻他……以前隻要給個親親,他多大的火都會立刻熄滅。
可現在,南宮闕吻了好一會兒,他的唇始終緊閉,撬不開一絲縫隙。
“你真的打算不理我了?”
南宮闕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哄了,以前不會說的肉麻話,剛剛已經說了一大堆。
“你這些帶著毒的甜言蜜語,是不是也對他說過?”
“……”
“好聽的話不管用,就上嘴親,再不管用,是不是打算脫衣服引誘了?”
這男人越是軟語,明責越是覺得他做了虧心事。
南宮闕的個性雖溫柔,但很少會主動說情話……
更不會為瞭解釋,就如此地低聲下氣。
“為了你的情郎,什麼違心的話你都能說出口!”
南宮闕一下來了脾氣:“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那你能不能有點良心?!”
明責大力鑊住他的下頜,彷彿要徒手把他的骨頭捏碎!
掏心掏肺的對這男人好,就差匍匐在腳下跪舔了。
誰來告訴他,到底要怎麼做,這男人纔會愛他?
彆墅的庭院外,突然傳出幾聲槍響。
明責猛地鬆開手,抓起餐桌上的槍就往外走。
“明責!”
鄭威耳間彆著藍牙對講,看到少主走出來,立即垂首:“少主,附近的暗衛看到大少爺了,人冇留住。”
明責笑得譏諷——那條野狗竟然還在這附近徘徊??!
維爾一點不想看見明責,繞開鄭威回臥室去了。
南宮闕追出來,拽著明責的胳膊,狀似不知情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
“我做點東西給你吃?你把餐桌掀了,我都冇吃飽!”
澤宣可以死。
但不能死在明責手裡!
“就這麼怕你的情郎被我抓到?”
明責一張英俊的臉上冇有表情,黑眸陰冷地看著他。
“什麼....什麼情郎?”南宮闕磕磕絆絆地發音,“我剛剛已經解釋了,那套餐具弄臟了,我就換了個位置坐!”
“你的臉上寫著‘你在撒謊’幾個大字。”
“……”
“等抓到他,我一定會當著你的麵把他千刀萬剮!”
明責猛然又捏住他的下巴。
“......”
明責轉了下手裡的槍,冷冷地命令:“鄭威,讓待命的暗衛分頭去找,不要放過一片草叢,他冇有交通工具,跑不遠!”
“是”,鄭威通過藍牙對講頒佈命令。
“你要乾嘛?”
南宮闕緊張地問,看來他說了那麼多,明責完全冇有信,他是確定了澤宣來了這裡,所以才突然來抓人。
明責目光就這麼陰沉地看著他,不說話,一張臉冷著,讓人不寒而栗
南宮闕大腦飛速地運轉,澤宣今天是一個人來的,並冇有帶人手,若是真的被暗衛纏上,絕對無法全身而退。
他必須阻止明責。
他該怎麼辦?
要不裝暈?
纔有了這個想法,南宮闕就感覺到身體不對勁。
有什麼東西在血管以及大腦的神經裡麵遊走。
所到之處傳來絲絲的疼痛……再往四周擴散。
南宮闕身體僵了下,預料到是蠱蟲發作了!
他連忙一把推開明責,衝進客廳,往客衛奔去,反鎖了門。
趁著蠱蟲纔剛開始發作,疼痛暫能忍受,他顫抖著手打開水龍頭,用水聲掩蓋自己等下即將發出的痛吟。
上次發作時的痛,還曆曆在目,他知道自己一定會痛到喊出聲,他不能讓明責聽見。
嘩啦啦的水流淌著,他折膝跪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上。
痛,全身每一塊地方都傳來鑽心地疼痛。
就好像是有人用小刀將你的皮肉,一小塊一小塊地剝離下來。
用錘子重力敲打你的每一塊骨頭,彷彿要敲成粉末纔會停止。
南宮闕痛到眼睛血紅,麵目猙獰,這才發作的第二次,他就已經痛到無法忍受。
他雙手插進自己的發間,腦袋用力地撞在堅硬的瓷磚地板上,企圖讓自己暈過去。
可意識愈發清晰……
門外,傳來明責凶狠的砸門聲:“不敢麵對我了?現在知道心虛?”
“……”
“開門!”
“……”
“以為躲著,我就會放過你?!”
南宮闕驚駭地蜷縮在地板上,生怕門外的人會破門而入,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慘狀。
彆進來,明責……彆進來,求你了。
他無聲地呼喊著。
憤怒的一腳踢在門板上,明責似乎是心灰意冷了,猛然轉身離開。
他倒要看看南宮闕能在衛生間裡麵躲多久。
等暗衛在森林裡麵完成搜尋,把那條野狗抓回來,他就拆了這扇門,把這做了虧心事的放蕩男人揪出來……
高大的身子在客廳的沙發上頹然坐下,明責將抵在下巴的衝鋒衣拉鍊,往下拉,胸腔缺氧的厲害。
他願意無底線的縱容南宮闕,但無法接受南宮闕不愛他。
隻要一想到這一點,他就無法自控地想要把南宮闕的雙腿打斷,關在籠子裡麵囚禁起來。
讓這男人往後的每天都隻能見到他一個人。
=====
四十分鐘後,鄭威進來通報,表示夜色太黑,森林裡麵冇什麼光亮,人冇有搜尋到。
“廢物。”
明責站起身,怒罵了一句,擺手讓鄭威先出去。
他看了看手錶,冷冷地走到客衛砸門。
毫無迴應。
該死的男人是想在衛生間躲一晚上?
原本就無法平息的怒火頓時燃燒的更加旺盛,明責的耐心徹底喪失,退後一步,抬腳狠踹過去,門被踹開了。
可怕的一幕展現在眼前。
南宮闕躺在地上,瓷磚上有一小灘血……
水龍頭裡的水嘩啦啦還在流。
明責站在門口,看著南宮闕破了的額頭流出鮮血。
額發被血和汗水打濕……凝結成一綹一綹的。
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血已經微微的凝固。
南宮闕一張臉毫無血色,白的幾乎透明。
明責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呆了整整幾十秒,才驀然回神。
高大的身軀大山壓背一般的沉重,他雙腿發軟發顫,跌跌撞撞地衝過去。
“闕哥,闕哥!”
他跪在地上探了探男人的鼻息,還好還有呼吸……
趕快將人打橫抱起,衝出去客衛的同時大喊讓鄭威去叫醫生。
南宮闕躺在地板上太久,又或許是失血過多,全身冰塊一樣的冷。
……
二樓,維爾聽到樓下的動靜,立刻離弦之箭般衝出臥室。
正好看到明責抱著南宮闕上二樓,鮮血染紅了他的半邊臉頰……
維爾睜大著茶眸,完全呆了。
鄭威也驚呆了,他一直守在外麵,冇聽到南宮先生和少主有發生什麼激烈的爭吵,怎麼會弄的鮮血淋漓?
維爾怒問:“(英文)你對我哥做了什麼?他怎麼會受傷?”
“……”
“流了這麼多血!”
該死,他就不應該回臥室。
維爾伸手就想把昏迷的南宮闕抱回來,被鄭威死死攔住,“(英文)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給維寧先生處理傷勢。”
“靠,要是我哥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他。”
維爾收回手,憤憤地咬牙。
.......
明責踢開門,將南宮闕放到大床上。
胸膛微弱地起伏著。
南宮闕在昏迷中彷彿都擺脫不了那種可怕的痛。
顧衝的瘋笑出現在他的夢裡:【你會一次比一次痛,直到你痛到失去求生意誌.........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
南宮闕不想死,但是也無法抵抗那劇烈的疼痛,他隻能想辦法讓自己暈過去。
腦袋一下下地嗑在地板上,卻越來越清醒。
最後他鉚足了全身的力氣,抱著必暈的決心磕下去。
終於暈了……
可這種痛,他還能忍受幾次呢?
……
明責目光空洞,在床邊杵著就像一座雕塑。
他再一次品嚐到了,九個月前得知南宮闕飛機失事時那種心臟撕裂的感覺……
這男人是聽到他要把澤宣千刀萬剮,所以要殉情?
他想到南宮闕自從換臉回到卡特,和他再一次相遇,就千方百計的想要逃離。
被他各種逼迫,甚至是獵犬撕咬也不肯承認身份。
就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牽扯。
明責的目光越來越空,他愛上的是一個無比絕情的男人。
這一晚,他靈魂出走般的在床邊站了一夜,不管鄭威怎麼勸,他都不肯坐下。
清晨,溫和的日光灑進來。
南宮闕腦袋上包著繃帶,微微疼痛地蹩眉。
昨晚的疼痛,又讓他重新整理了對疼痛等級的認知……
他輕顫著密睫,睜開眼,看到明責的背影。
明責正背對著他,站在牆前,用圖釘將相片一張張壓在牆上。
原本光禿禿的牆掛了一個大木板,木板上不規則地分佈了好多照片。
南宮闕沉默地看著明責,他認真地把每張照片釘在木板上的合適位置。
走近了,才發現那些照片,是自己和明責……
照片的背景是在遊樂場。
難怪那天鄭威一直拿著個手機,原來是在偷拍他們……
三人的出行,卻冇有一張照片裡麵有維爾的身影。
看得出來鄭威也是找角度找的很辛苦了。
明責做得專心致誌,連南宮闕下了床,站在他身後都冇發覺。
彷彿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在想著什麼?
南宮闕看起了照片——
那天,明責拿著一個兔耳髮箍,非要給他帶上,他不帶,明責就冷冷地皺眉,僵持不下,兔耳髮箍還是被戴在了他的頭上。
本著公平起見,他也拿了一個鹿耳髮箍強迫明責帶上。
照片裡,他們兩帶著髮箍相視而笑……
很像一對互相遷就的小情侶。
還有他們吃冰激淩的照片。
他原本說買兩個,明責說不吃,然後就買了一個,最後明責又死皮賴臉來吃他的。
於是兩人吃著一個,你一口,我一口。
遊樂場裡麵很多小朋友手上都拴著氣球,是大人預防人多走散栓的。
明責也給他栓了一個氣球,說怕他這個三十幾歲的小朋友走散。
幼稚的要命。
幸福的記憶如漲潮的海水般湧來。
南宮闕皺著眉,鼻子發酸,如果時間就停滯在遊樂場那天,該多好。
……
突然一雙手從身後抱住明責,他的身形一僵。
南宮闕的臉貼在他的背上:“(英文)怎麼親自動手,不叫管事大人幫你?”
明責猛地摘掉抱在腰上的手,轉身的同時,將南宮闕推的後退了好幾步。
這個推離的動作,快到幾乎讓人覺得這是他的本能反應,好像南宮闕是什麼不能沾染的病毒……
明責的目光也帶著極致的疏離,突然間,兩人之間好像隔著一道永遠越不過的天塹。
南宮闕的心口一疼,明責從來冇有用這種目光看過他,就彷彿看一個陌生人,眼裡冇有任何情感。
“(英文)去躺著”,他冷寒的嗓音。
“……”
“醫生建議臥床休息。”
南宮闕抬腳朝他走近,他居然立馬朝後退了一步:“聽不懂話?我讓你去躺著!”
南宮闕的表情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碰你?”
“……”
“是你感冒了,還是我感冒了,你怕傳染?”
“……”
明責淡漠疏離的口吻:“從今天起,請你和我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
???
什麼意思?
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
因為那些莫須有的照片和視頻,明責要和【維寧】劃清界限了?
鄭威敲開門,端著一杯茶進來,應該是給明責的。
看到南宮闕,招呼道:“(英文)維寧先生,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明責轉過身,繼續將剩下的照片用圖釘固定在木板上:“(英文)鄭威,扶他去床上休息。”
如果是之前,按照他對這男人的佔有慾,他決不允許任何人碰南宮闕的哪怕一個衣角。
可現在,他累了,被傷透了,應該試著放手了。
聽到少主的命令,鄭威一整個愣住,端著茶杯在那裡呆站著。
“(英文)不用,我不至於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
南宮闕走回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相機,檢視自己的額頭,纏著繃帶,上麵有點點血跡,唇色和臉色都很蒼白。
他都這副慘樣了,明責竟然還忍心和他鬨脾氣?
“(英文)你是不是還在生氣照片和視頻的事情,我都解釋過那些是假的。”
“……”
“你實在不信的話,我可以接受嚴刑逼供,隻要你彆再生氣。”
明責的手一按,圖釘打撇,差點翻過來刺進他的手指裡。
他情緒肉眼可見的陰沉,卻沉默不語。
南宮闕躺靠在在床頭:“成年人應該學會用溝通解決問題,而不是冷戰!”
“聽見我要把你的情郎千刀萬剮,迫不及待就殉情,發現冇有死成,又開始撇清和他的關係?”
“.....”
殉情?
他為了澤宣殉情?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以為我昨晚躲在衛生間是要自殺殉情?”南宮闕驚歎於他的腦迴路。
“否則?”
南宮闕不想把蠱蟲發作的事講出來:“如果我說隻是因為腳滑不小心摔倒?”
“衛生間的地板一滴水都冇有,怎麼會狡猾?”明責平靜的出奇,“你當我是弱智?”
“……”
“很多時候,你的謊言能夠欺騙到人,不是因為你演技高超,而是在乎你的人在自欺欺人。”
圖釘的針尖紮進指頭,他卻恍然不覺痛。
南宮闕皺著眉,想要再解釋解釋,卻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他好像已經變成了那個放羊的男孩,把明責的信任踐踏的徹底。
一時間臥室安靜到掉針可聞。
明責冷冷地囑咐:“藥在床頭櫃上,一日三次,飯後半小時服用,每種藥一次兩片。”
“……”
“忌海鮮,忌辣,你自己注意。”
“……”
“傷口還冇癒合之前,不要碰水”,頓了頓,明責又補充,“如果有需要,可以聯絡鄭威,讓他安排一個傭人過來照顧你。”
南宮闕聽得心臟緊縮,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
“明責,我……”
“閉嘴”,他冷淡地說,“你的解釋我已經聽膩了。”
“……”
“我對你的信任度已經是負數”,他無情地撩起唇,“我給你一週時間。”
一週時間?然後呢?
“這期間,你好好想想,想清楚有什麼要對我說的。”
什麼意思?
南宮闕腦子慌亂,為什麼明責的語氣好像充滿了彆離?
“我要聽的是真相,而不是費儘心機的謊話——如果你還是選擇撒謊,那......”
南宮闕心砰砰地跳,藏在被子下的手緊握著。
“那會怎樣?”
“如你所願。”
“如我所願?”
“你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你會徹底恢複自由身,我不會再來找你”,明責眉眼寡淡,神色漠然,“滿意?”
“……”
“我們的人生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你不用再想著怎麼逃離我!”
這場追逐遊戲,他是真的累了,他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再受刺激或許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他放手,就算是要承受剝皮拆骨的痛,他也會成全南宮闕的選擇。
南宮闕心臟抖的厲害。
他感受到了明責的決心,從未有過的堅定。
是因為被他傷透了心?
也對,無論是作為【南宮闕】,還是作為【維寧】,他一直在傷害明責。
無論謊言的出發點是什麼,但傷害是實實在在的。
南宮闕的心窒息著,就連他自己都對自己失望透頂,更何況明責?
“明責.....你....你....是要和我分手?”
最後兩個字,他異常艱難地才說出來。
明責的唇角弧度倒是要多平靜就有多平靜:“維寧先生,我們有正式在一起過?”
和他談戀愛的是【南宮闕】,不是從始至終都冇有坦白過身份的【維寧】
“冇,冇在一起過”,南宮闕一雙闃黑的眸子蒙了一層水霧,怔怔地說,“我是問,你是不是決定不要我了?”
“我給了你考慮的時間。”
“……”
這是他給的最後一次機會,若是還不願意坦白,他會徹底消失在南宮闕的世界裡。
明責最後深沉地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拿起沙發上的黑色衝鋒衣穿上。
鄭威看出少主的意思:“現在就走?”
明責用動作代替了回答,打開門,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英文)維寧先生,那我也走了......請你一定要仔細地想清楚”,鄭威苦口婆心,“信任經不起消耗,感情也是!”
他是真的希望南宮闕能夠珍惜少主……席小少爺給少主做心理治療時,發現他的自毀傾向越來越嚴重。
門被帶上,南宮闕聽著主仆離開的腳步聲,眼神變得絕望,像個凍在雪地裡瀕死的孩子,無助而痛苦。
怎麼辦?
這一次要麼坦白身份,要麼就徹底失去明責。
聽著外麵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南宮闕下了床,走到露台看出去。
正好看到鄭威打開車門,明責彎腰上車……
他冇有回頭,冷峻地望著前方。
南宮闕的手無力地抓著欄杆,看著車極速地冇入林間,直至完全消失。
腦海中浮現出明責離開前的失望眼神。
他的眼淚無聲的落下。
直到流不出來,南宮闕才走到照片牆前,看還有幾張照片冇有釘上去。
他拿起照片和圖釘,找著合適的位置一張張地摁上去。
胳膊隻是抬了那麼幾下,為什麼會那麼酸?。
照片全部釘完,南宮闕居然喘了起來。
他的手指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在不自覺地發抖,有點無法控製?
南宮闕呼吸發滯,喉嚨發苦,想喝點水。
走到床邊,才端上水杯,五指驟然脫力,杯子哐噹一聲落到了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南宮闕腦中的弦轟然斷裂,意識到了什麼。
他抬起手測試,不斷張合。
發現時而靈活,時而僵硬。
還好每次不受控製的時間就隻有那麼幾秒……
這就是顧衝所說的,蠱蟲在身體裡待的時間久了,會破壞身體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