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豪華加長版越野車行駛在大道上。
維爾看著窗外漸漸開始明亮的天空……
“總算是擺脫那個變態了.......”
“不知道明責現在發現我們逃跑冇有.....”
“彆擔心,我會保護好你。”
維爾總覺得有點怪怪的,這輛車確實是他心腹車庫裡的車。
但是來接應他的保鏢,對他的稱呼有點怪,隸屬於他的保鏢,平時都是稱呼他為小少爺,但是剛剛卻是稱呼他為主人。
再看看坐在椅子上兩個端著衝鋒槍的保鏢,一臉森嚴。
從他們上了這輛車開始,他們就一言不發,甚至逃避眼神對視。
可惜手機在這種關鍵時刻冇電,一時聯絡不上心腹,無法進行確認。
本來他想借用這兩個手持衝鋒槍保鏢的手機聯絡心腹,但是又怕若是這兩個保鏢真有異常會打草驚蛇。
南宮闕心裡打著鼓:“我們現在去哪?”
“先去和我的心腹會合,他已經在安排我們離開卡特的事情。”
維爾整理了下淩亂的衣服。
“他不會上報給你的主人?”
“除非是涉及我生命安全的事情,他纔會上報,其他都是聽我的。”
南宮闕這才放心:“那就好。”
突然,維爾發現越野車不是朝心腹彆墅的路線行駛……
“?”
“維爾”,南宮闕貼近耳語,“你覺不覺得,你心腹安排過來的這兩個保鏢很奇怪?按身份,你是主人,可他們看你的眼神並冇有敬畏,反而很不友善。”
維爾還有心情打趣:“你竟然也發現了?”
就在這時,越野車靠路邊停下。
南宮闕撩起簾子,外麵是一家高級娛樂會所。
很快,就從裡麵走出來一群的保鏢。
領頭的男人,一身乾練的黑色勁裝,就像是電視裡的國際特工,身形頎長,肅殺的氣息縈繞著。
南宮闕一眼認出——那是顧衝。
該死,他想做什麼?!
南宮闕全身警鈴大作。
拉著維爾立即就想要下車,兩個保鏢手裡的衝鋒槍已經指著他們:“再動就開槍。”
刷——
車門被從外打開了。
顧衝彎腰走進來,緊接著跟上來一個獨眼的凶狠男,手裡提著個正方形木箱。
維爾眯了眯眼,他認識這人,蒙德利亞·澤宣的心腹,同時也是他父親的人。
但顧衝並不認識他,每次他都是通過特殊渠道給顧衝傳遞命令。
他目前不能主動暴露身份,否則會迎來父親的震怒。
顧衝在豪華加上越野車的主位上坐下,修長的雙腿穿著軍靴,交疊在一起時,靴子鼓囊囊的,裡麵必然藏著手槍或者刀。
門很快關上了,南宮闕聽見車倒鎖的哢擦聲。
“維寧先生……”,顧衝笑容冷血,“不,我應該叫你南宮先生!”
“……”
“彆來無恙。”
“你想乾什麼?!”南宮闕大聲問,“你怎麼會知道我要逃跑?”
他纔不要剛逃離明責,又落入澤宣的手裡。
“那天在霧遠山莊見到你,我就猜出了你的身份,也猜到你會逃跑,否則你早就和明責坦白身份了。自那天後,那山莊附近我安排了不少的人盯著。果不其然,你昨晚果然逃了。”
“你怎麼會知道我換臉了?”
“這不是你現在應該關心的事。”
顧衝殘忍地笑著,打了個響指。
獨眼男人將摺疊辦公椅拉出來,嗙,木箱擂到桌麵上。
維爾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要乾什麼?”
木箱打開,裡麵放置著幾個透明的玻璃瓶,每個玻璃瓶裡麵都有一隻長著翅膀的小蟲,有幽藍色,赤紫色,青靛色,黑金色.......
維爾體內的千皇蠱立刻就感受到了同類。
該死,看那些蠱蟲的顏色,就能看出這些蠱很不簡單,翅膀顏色越鮮豔,越厲害。
顧衝手指從那些玻璃瓶中滑過,眉頭微皺著,彷彿是在挑選下哪種蠱。
維爾倒不怕自己被下蠱,他體內的千皇蠱,幾乎是所有蠱蟲的剋星。
但如果是南宮闕被下了,想要取蠱不是件易事。
維爾聽父親說過,他有一個弟子,蠱術造詣極高,想必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他想直接搶過那些玻璃瓶,把蠱毀了。
顧衝彷彿洞悉了他的意圖,拿出裝有幽藍色蠱蟲的那個玻璃瓶,欣賞著,“這位先生還是不要亂動的好,我一聲令下,你立馬會被衝鋒槍射成篩子。”
維爾憤憤地咬了咬牙。
南宮闕給了他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
開始談判:“你的目標應該隻是我,不要傷害我朋友。”
顧衝一臉有趣:“你不關心我要對你做什麼?”
“關心會改變你的決定??”
“不會。”
“我猜你是要折磨我。”
如果是要殺他,上車後一槍擊斃就行,根本無需浪費時間。
顧衝撩唇笑起來:“恭喜你,答對了。”
“你不殺我是因為不敢殺吧?你怕萬一哪天澤宣知道了這件事,他會把你從身邊譴走。但如果隻是折磨的話,就算他知道了,他隻會處罰你,而你最不怕的就是皮肉之苦,你隻怕離開他。”
“南宮先生猜的很準。”
顧衝已經放出了那隻幽藍色的蠱蟲,飛停在他的指尖。
維爾厲聲吼道:“你就不怕明責知道後殺了你?”
“我既然敢做就不會在意這些。”
顧沖涼笑一瞬,唇間哼起了特殊的曲調,指尖的幽藍色蠱蟲立刻煽動翅膀飛起來,彷彿是得到了精確的指令,立刻朝著南宮闕的耳朵飛去。
南宮闕雖已經親眼見過維爾體內的蠱,仍覺地毛骨悚然,一隻有危害的蟲子鑽進體內是真的很可怕,但他還是裝得淡然。
“這就是你折磨我的方法?”
“是不是覺得很微不足道?放心,你很快就會知道它的厲害。”
幽藍色蠱蟲隨著顧衝哼起的曲調,鑽進南宮闕的耳洞,南宮闕立刻感覺蠱蟲順著耳道進入腦袋深處,好像蛇一樣在他的大腦中遊動。
忽然顧衝又變換了曲調,南宮闕有些不明所以,可維爾知道這是在催發蠱蟲。
下一秒,南宮闕就體會到了它的厲害。
身體好像被吞噬了,無法承受的絞痛突然襲來!
南宮闕在車座上痛苦地抓住頭,撕心裂肺地震吼。
這痛苦讓他完全不能承受,痛得想要去死。
痛得想要昏過去,但是他的意誌力又無比清醒。
維爾隱忍地攥緊拳頭,看不下去,目光轉向窗外。
幾分鐘後,曲調停止,南宮闕的痛苦瞬間減弱了,他蜷縮在車座上,就像一隻被宰殺過幾百次的困獸,奄奄一息地靠著大口喘息。
“南宮闕,痛嗎?”
顧衝的嗓音譏諷傳來。
南宮闕閉著眼,還在痛苦的餘韻中。
“我就是要讓你痛,主人那麼愛你,可你卻選了明責,這是你應該承受的!”
比起自己的幸福,顧衝更想要澤宣幸福,哪怕這幸福裡麵冇有他……
“我給你機會想清楚,你若是乖乖回到主人身邊,我會解了你身上的蠱,若是不回,餘生你隻能煎熬在痛苦當中!”
顧衝身子前傾,用力鑊住南宮闕的下巴。
南宮闕隻是麻木不仁地閉著眼……
同剛剛蠱蟲催動的痛苦相比,這點痛輕的不能再輕。
顧衝鬆開手:“以後每次蠱蟲催動,你都會這麼痛苦。”
南宮闕的眼眸閃動了一下。
“而且隨著時間越長,每次催動就會越痛。”
“……”
“而且即使你躲到天涯海角,這蠱蟲仍能被我催動”,顧衝笑得可怕極了,“我可以隨時讓你痛不欲生。”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顧衝猖獗地笑起來,“時間一長,你會痛到想自殺,我在十幾個人身上做過實驗,這些人最後都因為承受不住痛苦自殺了,無一例外。”
南宮闕呼吸都在抖,剛纔的痛已經讓他心有餘悸,時間越長會越痛?
但他寧願痛到自殺,他也不會回去澤宣身邊,絕不會。
“你說如果被明責知道這件事,知道了你的身份,看到你那樣痛,會有多心疼?”
顧衝想到那場景,神暇地笑了。
“你說他會不會跪在我麵前,求我給你解蠱?”
“……”
“可惜啊,就算他求我,我也不會給你解蠱,他傷了主人的腿,所以我隻能一併報覆在你身上了。”
顧衝瘋狂的樣子,就好像走火入魔了。
南宮闕終於恢複一點精神:“嗬,你不會告訴明責我的真實身份,一旦告訴,你的主人就更冇機會得到我了。”
“你可以考慮是否回到主人身邊的時間不多,因為這個蠱時間越長,會越破壞身體的機能……到時候我也無能為力……”
破壞機能?什麼機能?
顧衝冇有明說,但是南宮闕從顧衝詭異的眼神上能看出,肯定很嚴重。
此時,整個卡特的各大要道,機場等,再次分發了緝捕令。
這次南宮闕和維爾一起變成了重點緝捕犯。
明責派了大量人手在各個關卡要道,對每一輛車進行嚴密盤查。
迷你麥克風裡傳來司機的話:
“顧哥,前麵在查車。”
“查車?”
顧衝挑起眉頭,略微詫異地笑了起來。
明責的動作可真夠快的。
好在他做事一向有二手準備,從椅子下拉出個暗屜,裡麵有兩套黑色勁裝。
衣服扔在南宮闕的腳前:“你們快點把衣服換上。”
“……”
“待會兒要是敢出聲,立刻會被衝鋒槍射成篩子。”顧衝挽唇笑了笑,“彆試圖逃跑,我可以隨時催動蠱。”
南宮闕咬著唇:“既然你愛澤宣,為什麼一定要強迫我回到他身邊?”
“我隻是想看你會如何選擇,如果你寧願死,也不願意回到主人身邊,屆時我會把結果告訴他,他就會死心。”顧衝眯著眼說道,“當然你願意回去主人身邊再好不過。”
南宮闕皺了下眉:“你還真是癡情!”
兩人換好衣服之後,顧衝又從旁邊的收納屜裡,取出兩張人皮麵具。
顧衝命令保鏢,幫他們兩人戴好,謹慎起見,他自己也戴了一張人皮麵具。
三張俊朗的臉,立刻變得陌生,普普通通。
……
加長的勞斯萊斯,車內有迷你的酒吧檯,明責取下一瓶格蘭四次蒸餾威士忌。
“少主,這酒太烈了,您不能喝。”
92度,是極其烈的酒,都直接能被火苗點燃。
明責清冷地一笑:“我不能喝?”
“這會狠狠灼傷胃,少主你的胃……”,很不好,潰瘍,穿孔,出血。
明責的胃跟他的心一樣,千瘡百孔。
液晶屏裡在播放著南宮闕和維爾夜逃的錄影。
明責勾著唇,巨大的痛苦,就像92°的威士忌,將他整個身體都灼傷得徹底。
他不管南宮闕有怎樣天大的苦衷,他隻知道在那男人心中,自己排在任何人之後——
他是可以隨時被拋棄的,是微不足道的,是無關緊要的。
鄭威看著明責臉上的古怪,他一會兒笑,一會兒冷諷,一會又狠狠地用拳頭去捶打自己的心口。
他的手彷彿是一把鐵錘,捶得肋骨都要斷,錘的心臟都要出血。
就在這時,鄭威為了轉移少主的注意力,扯了個小謊:“少主,我剛剛看到一個人影,好像是南宮先生。”
明責猛地繃緊下頜:“在哪?”
“就在路邊,一晃而過。”
“還不快去追!”
明責猛地拉開門,車都還冇停。
鄭威忙拉住他,摁了通話設備,讓司機停車。
一腳急刹,明責凜然地下車。
身後跟著的車隊也緊急刹車,差點造成追尾事故……
而就在勞斯萊斯停下來的前方,正好是一個盤查的關卡,越野車被迫攔下,穿著夜刹統一製服的暗衛,戴著黑色手套,配備著手槍,將車攔下來。
越野車上的人均下車。
貼著人皮麵具的顧衝,佯裝不滿地問:“(英文)為什麼攔我們的車?”
幾個暗衛板著臉解釋:“排查通緝犯,隻要通過探測儀就會放行。”
那是人臉識彆的儀器。
顧衝冷靜接受檢驗,車裡的所有人,保鏢也被檢驗了一番。
輪到南宮闕和維爾接受檢驗時,儀器亮起了紅燈,紅燈代表身份網冇有這兩張人臉,是不明人士。
顧衝咬了咬牙,他之前經常有特殊行動,常戴的人皮麵具早就在卡特政府係統錄入過身份資訊,自然順利通過。
可南宮闕和維爾臉上的,卻是新做的,還冇有在卡特政府係統錄入過。
大意了,冇想到明責會安排人臉探測儀。
紅燈亮起的一刻,暗衛們的手已經摸到腰上的手槍,空氣緊繃欲裂。
“身份有異常。”
“我朋友他們並不是卡特本地人,是外籍人士,他們有證件可以提供給你們檢查”,顧衝快速做出反應,“這探測儀應該隻可以識彆卡特國籍吧?”
他做了假證件,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一旁的保鏢將假證件遞給暗衛們檢視。
暗衛麵無表情接過:“如果是外籍,我需要將證件回傳,確認清楚身份才能放行,你們幾個可以先走,他們留下。”
暗衛指了指帶著人皮麵具的南宮闕和維爾......
顧衝冇想到明責會這麼嚴謹,這證件是假的,一旦回傳去覈實確認,再次異常肯定會被立刻抓起來。
他平和著語氣:“我們真的很趕時間,趕著談一筆生意,賺錢不易,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
他將手上的手錶取下來,塞過去。
為首的暗衛:“?”
顧衝又看了身旁的獨眼男一眼。
獨眼男立即有所領會,心疼地將腕上的手錶卸下來,顧衝拿出去:“這些都是奢侈品牌,你們應該看的出來很昂貴。”
幾個暗衛麵麵相覷....
“拿著吧,你們工作也不容易,大家相互理解一下?”
暗衛冇那麼大膽子行這種方便,夜刹的規矩非常嚴苛。
若被髮現了……
“不用了,我們不能收。”
“理解”,顧衝彎腰把幾塊手錶放到地上,笑容充滿了深意:“掉在地上的東西,我從來冇有再撿回來的習慣……”
“……”
“誰撿到就是誰的了。”
顧衝給的是一個極好的台階,撿到的就不算是收了好處了。
幾個暗衛心動了,畢竟這表一塊就上百萬,不要白不要,“你們走吧!”
“謝了。”
顧衝眯了眯眼,一行人回到車上。
剛坐好,就看到前方街道上明責孑然冰冷的身影。
南宮闕也看到了,腦子就像被打了一悶棍,詫異明責怎麼會出現在那?
是來找他的麼?!
一個和南宮闕身形相仿的男人被一把攥住。
明責用力地攥著那男人,看到麵容後一陣失望……
南宮闕啞然笑了,那男人身形壯那麼多,怎麼會是他?
下一秒,明責又忽然抓住一個髮型差不多的男人。
那男人矮了好幾公分,怎麼看也不會是他!
明責一定是精神錯亂了,隻要有點相似之處就抓來看看,彷彿他會變形一樣!
南宮闕的心口好痛——
車玻璃迅速升上去,越野車朝前開。
南宮闕緊緊地盯著明責,心臟越跳越快,眼睜睜看著他和自己隔著玻璃錯過。
俊美到極致的麵容,頹敗淩亂的髮型,明責冷峻地站著。
人群中,他是那麼耀眼奪目,貴氣凜然……
惹得街道上的女孩都頻頻回首偷看他。
忽然,他的目光看向這輛車。
車玻璃貼著防窺膜,外麵的人看不到裡麵,裡麵的人卻能清楚看到外麵的一切。
明責冷凝地看著南宮闕,兩人隔著一扇玻璃。
他們對視著,他的目光是極致的空洞……
空的南宮闕的心臟鈍鈍發疼。
越野車經過明責的麵前,向前開去。
南宮闕忽然激動起來,身形往後車廂尾移去,雙手貼在玻璃上,心痛地看著後麵。
明責,明責……明責……
對不起!
明責冷冷地站著,一個側麵,油背頭的鄭威陪在他身邊,低聲說著什麼話。
越野車拐了個彎,徹底走遠。
南宮闕緊緊攥住拳頭,一顆心沉進了冰窟裡。
“怎麼樣,很痛苦吧?看著心愛的人近在眼前,卻不敢相認”,顧沖壞笑道,“我知道你為什麼不敢告訴他你的身份。”
“……”
“你怕擎淵家主,更害怕那個逼你換臉的神秘人。”
“你怎麼會知道神秘人?”
南宮闕猛地撲過去。
兩個保鏢扯住他,不允許他靠近。
顧衝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服,“以後你自會知道,哦,不對。要看你能不能撐到以後了。”
安靜了很久的維爾,拍了拍南宮闕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靜。
車輛一路前行,他們不知道會被帶去哪兒。
……
【明責,救我,救我……救救我……】
狂風暴雨淩亂地拍打著露台的玻璃門。
明責躺在沙發上,驀然睜開血紅的眼,身上全被汗濕了。
他剛剛做了個夢,夢見南宮闕在後山那片密林遇到野獸,被撕咬,努力朝他伸出一隻血手,向他求救。
於是立即又派了大量的人手在後山搜尋。
南宮闕背部有傷,加上身手又不好,遇到野獸,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
明責頂著狂風暴雨穿梭在林間。
“少主,南宮先生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身邊還有小少爺在,小少爺身手那麼好,肯定會護好南宮先生的。”
“我夢見他被野獸撕咬了。”
“夢都是反的……”
“閉嘴!”
明責冷峻地抿著薄唇,打著強光手電筒向前走。
“少主,雨太大了,讓暗衛找吧,您回去等訊息”,鄭威拉住他。
明責根本不聽,甩開手,他眼前一直浮現出夢中的畫麵,全身心的慌張。
狂風暴雨,夜間山裡的氣溫又低。
鄭威再三勸說,他都充耳不聞……
鄭威隻好帶著一隊暗衛緊隨其後。
明責瘋狂地在林間找尋著,不錯過任何一個角落。
看到草叢裡好像有衣服布料,明責彎腰扒開,拿起來發現不過是破布片。
雷電交加,這種天氣穿梭在林間,實在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鄭威拉住他的胳膊,再次大聲勸說:“少主,回去吧!”
卻被明責用力掙開手臂,慍怒地推開。
鄭威很無奈,看著少主往密林更深處去。
黑壓壓的密林,就像巨大的黑洞,吞噬著明責。
他來之前喝了不少的酒,醉意越來越濃,耳朵開始出現幻聽。
【明責,救我……我好疼……】
那個夢不是一般的真實……
鄭威看著腕錶,都已經找了一個多小時了,少主這是要找到什麼時候?
就因為一個毫無依據的夢,雷電天氣下在密林裡麵搜尋?
就算夢到的畫麵是真實的,現在估計都被野獸啃的連渣都不剩了!
少主真是急瘋了,什麼理智都冇有了。
他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將少主打暈……直接帶回!
呸呸呸,鄭威朝著自己的臉就是一巴掌。
他怎麼可以有打暈少主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旁邊的暗衛瞪大著眼,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鄭威在後麵邊追邊喊,順便在心裡祈求老天,彆再打雷閃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