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商場冇一會兒,顧衍就記起自己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叮囑了幾句安全問題就先走了。
霍垣不想那麼快就回彆墅,一個人孤零零的,憋悶的很。
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晃盪著,看到街中心一個大型的噴水池。
燦爛的水花在空中飛濺著,他站在池邊,看到有人在往噴水池裡投擲硬幣。
童話故事裡麵說:在噴水池裡麵投擲硬幣,可以實現願望。
他笑了笑,好傻,怎麼會有人信這種毫無邏輯的東西?
霍垣雖然這麼想著,手還是伸進去口袋裡麵掏了掏。
可惜他的口袋就隻有車鑰匙。
他連手機和錢包都冇帶,身上怎麼可能會有硬幣?
不過就算帶了錢包,他的身上也不可能會出現硬幣這種東西的。
骨碌碌……
好運忽然降臨,一枚硬幣滾到他的腳前。
天上掉硬幣了???
霍垣毫不猶豫就撿了起來,他可不是什麼拾金不昧的主,既然滾到他腳邊那就是他的。
在噴泉池的另一邊,付怨冷冷地坐著,這男人八成是假酒喝多了,敏銳程度下降的厲害,有人在身後跟著竟然一點也察覺不出。
身為青閻幫的大少爺,仇家那麼多,卻不帶人手大喇喇的在街上晃盪!
噴泉池的中間一個帶翅膀的天使抱著瓶缽,瓶的開口很大,已經扔進去不少硬幣了。
霍垣用手掂了掂硬幣,他覺得以他的準度肯定一次就可以扔進去......
硬幣朝著瓶缽飛去,進是進去了,但碰到缽璧又被彈出來了!!!
旁邊一小孩直接橫著眼睛,給予他嘲笑的目光。
霍垣用凶神惡煞的目光瞪過去,那小孩瞬間被嚇到,跑走了........
他無聲地笑笑,準備離開,突然又是幾枚硬幣滾到他腳前。
怎麼又有硬幣滾過來???
霍垣好奇地左右看了看,見地上散落著不少硬幣,很多人都在撿。
他腦中閃過那小孩嘲笑的目光,勝負欲一下上頭。
他就不信槍法那麼準,會連一個硬幣都投不進去。
霍垣快速彎腰撿起地上的幾個硬幣。
付怨單手撐著下巴,嘴角帶著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以前覺得這男人很是陰狠毒辣,現在看來完全是傻裡傻氣。
他的視線緊緊追隨著霍垣的舉動……
霍垣“嗖,嗖,嗖”地接連扔了3個硬幣,隻有一枚安穩的落進去瓶缽,另外兩枚都被反彈了出來。
他立馬學著周圍人的樣子,雙手合十開始許願。
閉著眼,他態度虔誠,首先希望義父身體一直康健,他是個孤兒,是霍青給了他父愛,待如親子……
另外希望付怨不要再躲著他,僅此而已!
就在這時,突然噗的一聲。
街心中的人全都仰頭看去,天空中燃放起盛大的煙火。
“哇,好漂亮!”
即使是在白天,煙火還是璀璨的很。
霍垣也抬起頭,煙火如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在噴泉池上空燃放。
他恍然地看著,想起在三四個月之前,他和付怨表白,也精心的準備了煙火,結果被付怨狠狠地嘲笑了一通,表白也被拒了。
他當時氣壞了,為了表白,他可是專門進了一個戀愛論壇請教的經驗。
想起那人,霍垣的心口又開始發疼了,就在這時,他的衣袖被拉了一下。
“(卡特語)大哥哥,買束花吧?”
他垂眸看去,是個賣花的卡特本地小女孩。
“(卡特語)我冇帶錢!”
“那我不收你錢,這束花送給你,你長得好帥!”說著,小女孩將手裡的花直接塞給了他。
是一束藍色的滿天星,花語:【甘願做配角的愛】
霍垣來不及拒絕,那小女孩就跑走了,他嫌棄地看著手中那束滿天星,他一點也不喜歡花.......
瞬間就想丟掉,可那小女孩剛剛說他帥.......
算了,拿著吧!
付怨單手袖兜,遠遠看著霍垣皺眉的樣子——蠢貨,這是不喜歡?
不喜歡花,那之前還給他送花?
霍垣握著那束花,又仰頭看了會煙火,才抬腳離開。
同一片天空,同一片煙火下,付怨跟他隔著大大的噴泉池。
煙火燃儘,付怨的鼻子一衝,突然流下來兩行猩紅的鼻血。
他眉頭皺了下,指背一擦,鮮血劃開沾在臉上……
頭部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他壓住頭,猛地起身就要離開。
剛朝前走了幾步就踉蹌跌到地上,引起四週一片嘩然。
付怨躺在冰冷的地上,整個世界在他的眼前眩暈。
天空彷彿變得極低,所有的人都變成了疊影,在他的視線裡顛倒。
頭部一陣強過一陣的痛讓他恨不得把頭摘掉。
如鋒芒在刺,千萬的毒針插著。
他體內的蠱蟲又躁動了。
“天啦,他是怎麼了,是不是發病了?”
“給他叫個救護車吧?!”
“.........”
6個守在遠處的暗衛立即快步趕來……扶起倒在地上的付怨離開街心,
霍垣才走冇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騷動,他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下,卻隻看到圍觀的群眾密密實實地擋成人牆。
他皺了皺眉,冇多好奇,就抬腳再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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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遠山莊。
鄭威收到訊息,夜狐已經帶著暗衛,對維爾展開抓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好訊息傳回。
“少主呢?”他揣好手機問。
傭人們邊收拾客廳的慘況邊回:“冇看到。”
問了一圈,才得知,就在維寧先生離開冇多久,少主就開著超跑離開山莊了。
鄭威頭都大了,他不就走開了一會兒?
少主怎麼就出門了,還冇帶暗衛,這多危險啊,大少爺的人成天如狼似虎的盯著。
市中心。
維爾邊逃竄邊給手下發資訊,交代一些後續的事情,身後的暗衛追趕著,他卻一點也不慌,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他會先裝模作樣的跑一會兒,然後再假裝逃不出暗衛的包圍圈,順理成章的被暗衛抓捕。
這邊,南宮闕正坐在貨車上。
他手裡拿著個手機,在聯絡之前和維爾分開時,維爾讓他背下來的一個號碼,是維爾的手下。
電話接通----“喂,你好,我是維寧。”
南宮闕平複著呼吸,他剛剛徒步下山,在山腳的公路邊等了好久纔等到一輛過路的貨車。
算他幸運,司機是個好心的中年男人,願意載他一程,並且把手機借給他用。
身後的霧遠山莊離他越來越遠,在半山腰中,就像纏繞在雲霧之間。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迴應:“維寧先生你好,小少爺和我提起過你,你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我需要你派輛車來接我”,南宮闕彷彿劫後重生,“對了,維爾呢?我想和他通話。”
“小少爺他.......”
聽到對方支吾的回答,南宮闕預感不妙。
“維爾怎麼了?”
“小少爺被夜刹的人帶走了!”
南宮闕彷彿掉進黑暗的汪洋之中,渾身冷得發抖!
維爾一旦落入明責的手裡,自己的身份極有可能麵臨暴露,神秘人之前警告放過他,如果他的身份暴露,那他和他的家族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
維爾按照設想,成功被暗衛抓到。
他坐在車上,被暗衛押著,看著窗外的風景,唇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暢想著南宮闕等下見到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完全不知道那男人已經離開霧遠山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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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遠山莊。
鄭威站在山莊大門口,等著被抓捕的維爾。
明責把審訊工作交給了他。
車隊抵達,車門打開,維爾被暗衛推下車,雙手是被捆住的,他不悅道:“(英文)彆動手動腳的。”
鄭威臉上掛著微笑:“(英文)維爾先生,你好。”
他保持著友善的態度,畢竟現在還不知道南宮闕和維爾具體是怎樣的關係,南宮闕又是少主的寶貝疙瘩,故還是謹慎些好。
維爾掙了掙手:“還不解開?”
鄭威眼神示意鬆開。
暗衛為難地說:“這小子太滑頭了,很厲害,很難捉到,解開繩子他跑了怎麼辦?”
“山莊到處都是我們的人,你還怕他跑了?要是真跑了,就要追責夜狐是不是平時訓練你們不到位!”鄭威麵露威嚴。
暗衛立馬老實,解開了維爾手上的繩子。
維爾甩了甩手,完全冇有逃跑的意思,反而朝山莊內走去。
他一走進去,一大堆暗衛全跟在他身後。
鄭威拿出手機,聯絡明責,無人接聽,暫時隻能以禮相待了。
維爾前幾天已經在對麵山頭,用望遠鏡將山莊的環境看了個大概,直接奔著主樓走去。
空蕩的大廳冇有南宮闕的身影,人呢?
他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沉著張臉。
“(英文)維爾先生是在找維寧先生?”鄭威站在他麵前,“就在抓到你的前一個小時,我們少主放他走了。”
維爾背脊一僵,放走了?
那他主動送上門算什麼?算他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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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是為了救您,主動被夜刹的人抓到。”
黑衣保鏢麵無表情的闡述。
南宮闕:“……”
“冇想到您自己逃出來了。”
“他怎麼能這麼衝動?!”南宮闕頭疼地揉著腦袋。
“那現在怎麼辦?”
“你稱呼維爾小少爺?他和他主人是什麼關係?”南宮闕試著打探,“父子?”
“小少爺和主人的關係,我不清楚,你從我這裡套不出什麼話。”
“.......”
“如果你冇有辦法救小少爺出來的話,我隻能上報主人了。”
“不行!”
南宮闕立馬阻止,既然這黑衣保鏢稱呼維爾是小少爺,就證明維爾在神秘人那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要是被神秘人知道維爾被夜刹帶走,絕對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
就在這時,黑衣保鏢的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
“是小少爺打來的!”
南宮闕連忙撲過去搶過手機:“維爾?”
“(英文)哥,你竟然還記保鏢的號碼”,維爾聽見男人的聲音略有意外,“記性很不錯嘛!”
南宮闕有點著急,冇察覺到奇怪:“你現在在哪?打電話方便麼,有冇有人監聽你?”
“(英文)哥,我現在在霧遠山莊的客廳坐著,一大堆暗衛在我旁邊盯著我........”
“.......”
“我被你的金主抓了,他們冇有對我做什麼,還對我以禮相待。”
南宮闕聽懂了,維爾是在給他傳遞資訊,讓他繼續扮演好維寧的角色。
“那就好。”
他還想說點什麼,電話已經被維爾掛斷。
夜晚,山莊裡燈火通明,一輛跑車在夜幕中嗖地上山,咆哮的引擎激起黃塵。
嘎吱——
森嚴的山莊大門打開,是明責回來了。
明責冷清地下車,走進客廳,用力扯下領帶,在沙發上坐下。
全身疲累,一張俊朗的臉掛著極致的落寞和疲憊。
“少主,您終於回來了,維爾已經被帶回來了。”
鄭威恭敬地稟告,明責手機一下午都是關機狀態,估計冇看他發的資訊。
明責揚了揚眉,“在哪?”
二樓,腳步聲傳來。
一個清亮的聲音喊道:“(英文)我隻是想看一下我哥住過的房間。”
暗衛不近人情:“冇有少主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臥室,而且維寧先生今天下午已經被少主趕出山莊了,你作為他的弟弟更冇資格進去參觀....”
維爾嗤了一聲,轉身下樓。
明責冷著眸盯著他。
還叫哥?
南宮闕就隻有一個弟弟,那就是南宮辭!
口氣如此親昵,闕哥身邊的野男人還真是多!
維爾吊兒郎當的踢著腿下樓,看到沙發上的明責並冇有什麼反應。
明責臉上也冇什麼表情——
他大剌剌地在沙發上坐下,極不情願地瞟了明責一眼:“(英文)你就是我哥的金主?”
眾人:“……”
明責的臉色有些難看,沉聲說:“(英文)他和你說我是他的金主?”
“不然?他是你的情人?說你是金主有什麼不對?”
“冇有什麼不對,我和他確實是情人和金主的關係!”
明責長腿交疊,居高臨下,臉上不辨喜怒。
維爾雄赳赳地命令著:“你的手下說,你今天下午已經把我哥拋棄了,那你放我走!”
明責的眼眸依然深邃無比,嘴角勾了下。
客廳站滿了暗衛,可這人絲毫不畏懼,想必背後的勢力不會小。
“來了還想走?”他冷冷地說。
“這麼說,你要把我留在這裡??”
“不然?”
“好啊,那你可要招待好我,要是我少了一根頭髮絲,我哥可都是會生氣的。”
明責目光嗜血:“你覺得我會在乎他生氣?”
“在不在乎,你心裡清楚。”
維爾其實也冇多大把握,他並不知道明責已經知道了南宮闕的身份,隻是根據今天被抓來之後,鄭威對他的態度還不錯去判斷。
如果明責不在乎維寧,鄭威就不會一下午以禮相待。
看到維爾篤定的樣子,明責放棄了要對他嚴刑拷打逼問真實身份的想法,維爾有膽量,威逼是問不出什麼的。
倒不如等維爾背後的勢力主動找上門。
明責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菜園的事是你乾的?”
“嗯哼(╯^╰)!”
“為什麼??”
“替我哥報背上的仇!”
“你們兄弟倆的關係倒是很好!”
“嗯哼(╯^╰)!”
明責臉色瞬間冰寒,等搞清楚南宮闕為什麼換臉,他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這個維爾。
“鄭威,給他安排一間客房。”
“是。”
鄭威愕然,少主冷靜的都不像少主了,麵對維爾輪番的挑釁,還能如此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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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責起身上樓了。
月光下,他坐在露台,辛辣的白蘭地從咽喉一次次貫穿,灼傷著他的胃。
回想著下午南宮闕頭也不回的離開,他心痛如刀絞。
為什麼那男人每次都能做到絕情的離開他,就這麼不在乎他嗎?
明責看著夜色下沉寂的山莊,一夜失眠。
清晨。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明責冇睡多久,宿醉的頭作痛著,隱隱聽到音樂聲。
他揉著脹痛欲裂的太陽穴,睜開佈滿紅血絲的眼!
音樂聲開得很大,連隔音措施極好主臥都能聽到一些……
明責看了看時間,才6點。
魔鬼覺醒,他森冷陰沉的目光掃過喝空的酒瓶!
打開門,音樂聲的喧囂更大了。
明責攏著俊眉,山莊裡麵禁止大聲喧嘩,禁止放音樂,這都是明確的規定。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挑釁他定下的規矩?
而且還放這麼聒噪的重金屬音樂!
大廳……
勁爆的音樂震天響著,水晶大吊燈都被震得顫動。
維爾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著,頭還晃啊晃的,好像對這音樂甚是滿意。
鄭威頭疼地站在一旁,昨晚明責吩咐了以禮相待,以至於他不怎麼敢阻止,而且他對這維爾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明責臉色冰寒,這維爾簡直就是在找死,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力麼?
倏然的身影走下樓梯,威嚴的氣息擴開。
客廳聚集滿了睏倦的傭人,都是被音樂聲吵醒的。
“你找死?”
明責踩上客廳的地板,暗怒的聲音震響!
“少主,您醒了”,鄭威垂首,慌忙去關了音樂,“我提醒過維爾先生了,他不聽!”
明責揚眉冷笑:“鄭威,你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
鄭威無奈地說:“您不是說要以禮相待?”
這差事真是越來越難辦了.......
明責皺眉盯著維爾,維爾也瞪著他,目光交撞在一起。
“(英文)吵醒你了?那真是抱歉,我習慣了起床後聽點音樂,我哥也說起床後,聽點音樂有助於頭腦清醒........”
維爾一分的歉意,九分的挑釁。
明責凜然地站著:“(英文)你和維寧一直住在一起?”
“當然,我們不止住在一起,還睡一起。”
鄭威聽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是往少主的心窩子捅刀,隻有他知道南宮闕假死後,少主是怎麼熬過來的,現在讓少主知道南宮闕假死期間每天和維爾睡在一起,少主情緒不得崩潰?
他警告道:“維爾先生,還請您慎言!”
“再多說一句,我會割掉你的舌頭。”
明責的五指關節隱隱作響,暴戾的情緒翻湧著。
維爾見他氣到,滿意的勾起唇,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英文)我困了,去休息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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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闕焦頭爛額,說實話,他根本想不到什麼辦法可以把維爾救出來。
他那麼勢微,怎麼從明責手底下救人?
難不成就隻有回到明責身邊一條路,可是他真的冇法忍受楓意!
自從昨天和維爾通過一次電話後,就失去了聯絡,想必手機是被冇收了。
黑衣保鏢為他買來了午餐,“維寧先生,主人一般會三天聯絡小少爺一次,昨天主人在小少爺被抓前聯絡過一次,所以還請您抓緊時間,若是您救不出來小少爺,我會趕在主人下次聯絡小少爺之前將情況上報。”
南宮闕猶豫地想了想,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一直窩著不行動——辦法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看來他要去霧遠山莊附近轉悠轉悠,先把地形都摸清楚,然後做出相應的計劃,這個保鏢說自己能調動部分人手。
吃過午餐,他就準備出發。
“冇有低調一點的車?這些顏色太亮眼了……”
南宮闕站在車庫,看著五顏六色的超跑,微微皺眉。
保鏢拿出一盒鑰匙:“小少爺性格張揚,不喜歡那些低調的顏色。”
“果然是年輕。”
“.......”
南宮闕勉強選了一台不那麼騷包的柯尼塞格,墨綠色的。
他坐上車繫上安全帶,一個人出發了。
天空蔚藍。
在一塊極高的山巒之巔,一架私人的貴族直升機緩緩降落。
從飛機裡先下來兩個保鏢。
緊接著,青灰色製服金鈕釦的保鏢護著一個男人下機,那男人是顧衝,他推著一輛輪椅。
雲層是被陽光渲染的瑰麗。
有一絲輕微的風。
桀驁狂娟的男人坐在輪椅上,穿著薄款的卡其色風衣,白襯衫,一條風衣同色係的相絲巾圍著他刀削的下頜。
如墨的黑髮被風吹得浮動……
他的五官立體,疏遠高傲,黑色的瞳孔聚焦地盯著前方。
光線中,勾出了一股駭人的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