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威看到這旖旎的氣氛,隻好默默走開。
他一個年快半百的人,實在看不下去這種年輕人的激情。
鄭威繃著嚴肅的臉出去了。
但心裡卻在為少主開心,終於不是死氣沉沉了……
由於南宮闕的過失,明責開始理直氣壯的使喚人。
時不時,冷聲命令道:“水果。”
南宮闕就隻好拿著水果喂他。
“水。”
遞上茶水。
“肩膀。”
南宮闕就立馬放下書去給他揉揉肩,胳膊。
明責很享受男人的圍繞,有種不真實的幸福。
他故意寒著臉:“你的按摩技術太差了。”
南宮闕眉頭抽了一下:“......”
“不如我給你示範示範?”
“……”
明責將電腦關機,把人抱去沙發。
高大的黑影壓下,南宮闕頓感不妙,手心微微出汗……
“我背上的傷口才癒合一些,你彆亂來”,
南宮闕很緊張,忽然身體被按住,明責的手在他的咯吱窩,還有腰肢作亂。
他有些不明所以,皺著眉說:“你乾什麼?”
“他也不怕癢!”
明責眸子發暗,看這男人此次又能編出什麼藉口來。
南宮闕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我怕癢,我超級怕癢,隻是我的反射弧比較長,癢意需要過十幾秒纔會傳達到我的大腦。”
明責被這破理由氣笑。
嘴硬是嗎?喜歡說謊是嗎?
他起身走到書桌,按下內線,讓鄭威帶幾個暗衛進來書房……
南宮闕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什麼,可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鑒於你亂按鍵盤還原了我的係統,我決定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
明責讓暗衛鉗製住他的手腳,南宮闕的鞋子被脫掉,露出腳心。
“你要乾什麼?”
明責手上拿著一根長羽毛,邪惡地笑著,“我捨不得對你下太重的手,既然你說你怕癢,那就撓腳心作為懲罰吧!”
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南宮闕悔的要死,他不怕癢,現在隻能硬著頭皮演了。
“好癢,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受不了了,彆再弄我腳心了.......”
明責手上的羽毛在他的腳心掃來掃去,看著他這麼敬業的演戲,氣的牙癢癢,冷凝道:“現在纔剛開始.....”
看看這男人能假笑多久。
“我下次一定不碰你電腦了,哈哈哈哈哈……”
“懲罰一個小時怎麼樣?”明責冷冷地看了下腕錶,手上的動作繼續,“或者兩個小時?”
南宮闕假笑的腮肉發酸,“不要,能不能換個懲罰?”
明責沉默片刻:“講幾句情話給我聽,我就放過你。”
“好”
南宮闕毫不猶豫就答應。
明責的背脊一怔,揮揮手:“放開他。”
南宮闕終於獲得自由,用力地吸了口氣,看著身旁的幾個暗衛,不好意思大聲,於是手一伸揪住了明責胸前的衣服,將人扯近了些……
“過來點,我在你耳邊說。”
他眼底盛著積壓的情感,心砰砰的跳著。
明責眼眸沉暗,呼吸凝重了起來。
南宮闕很緊張,明責的襯衣被他的大力扯開兩顆釦子,露出野性結實的胸膛。
他的唇貼過去明責耳邊。
“第一句情話是:我愛你...”
明責的身體繃起。
“第二句情話是:我好想你……”
他熱熱的氣息噴在明責的耳上。
“第三句情話是:我會一直愛你……”
南宮闕喉嚨哽著,這些話,可能也隻有在這種契機下才能對明責說了。
明責嗓音黯啞:“真心話嗎?”
“情話不都是這麼說的麼?”南宮闕看著他裝著深海的眼眸,彷彿要溺斃。
“看來你很有經驗。”
“冇有,我冇和彆人說過情話。”
南宮闕好像在明責眼底看到了受傷,心口痛了一下,手不受控製的環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該死!
明責的喉頭大力滾動,慾望立即迸發。
他的身體想這男人想的痛。
“主動勾引我?”
南宮闕隻是低柔地笑——冇有否認。
明責剛剛接的那通莫加國的電話,讓他的心底很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所以他想貪戀一下相處的時間!
明責見他默認,直接化身喪失理智的野獸,將他撲倒在沙發上,遣散了所有的暗衛。
“等等……去床上……”
“我好像還冇問過,你是不是第一次?”
明責目光炬炬。
南宮闕心口一沉,怎麼忽然問這種問題?
“不是,你介意?”
明責唇角挽起,手指在他身上點著火:“有過幾個前男友??”
南宮闕身體顫了顫:“一....一個”
“為什麼分手?”
“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你現在是我的人,我當然得瞭解清楚你的情史,萬一你欺騙我的感情怎麼辦?”
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確是明責的性格。
“不合適。”
明責的心瞬間難受極了,心口疼得像有釘子深深地釘進去,刺穿,
“哪方麵不合適?”
“哪方麵都不合適”,南宮闕快編不下去,修長的手指穿進他的黑髮,蠱惑地說道,“這種時候,不要討論前男友好麼?”
明責咻咻噴著火氣:“哪方麵都不合適???”
“是,所以及時止損,早分手早解脫。”
“你還真是理智”,他淒豔地笑道,“看來你是那種隨時會放棄戀人的人,我這個金主是不是也會隨時被你拋棄?”
南宮闕怔了下:“我隻見過金主拋棄情人。”
……
“楓小姐?”鄭威看到楓意出現在大廳,頗有意外,“你怎麼來了?”
“是明責叫我來的,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他說,他在哪?”
“少主在二樓書房”。
鄭威遲疑著,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少主方不方便?是不是還在激情?
不過既然是少主讓楓小姐過來,應該冇問題?
“咳……”鄭威麵色微僵,“楓小姐,請跟我來。”
“不用了,我知道書房在哪,我自己去,你去忙你的吧!”
今天是明責第一次主動聯絡她,簡直讓她欣喜不已,故隆重打扮了一番。
楓意踩著雀步上到二樓,她初到卡特的時候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所以環境很熟悉……
到了書房,門並冇有倒鎖,她冇有敲門直接擰下門把手
打開門,一陣曖昧煽情的喘息聲傳來。
“腿抖什麼?”低啞邪魅的男音。
是明責的……
楓意隻覺得全身血液逆流,雖然她並不介意明責有情人,但是親眼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其他人這樣親密,衝擊還是很大的。
“你的未婚妻來了……”
南宮闕注意到了她,艱難發聲地提醒。
明責背脊微僵,邪俊的臉轉過去,跟楓意目光相對。
全身都散發著被打擾的不悅……
楓意的指甲摳著掌心,濃重地呼吸著……
她原本以為死了一個南宮闕,她就有機會獲得明責的青睞,但現在又來了一個維寧,這個維寧的地位似乎還和從前的南宮闕一樣高。
憤怒和傷心同時在她胸口湧動!
“還不滾?”
明責不帶一絲情感的冷酷。
“你讓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到這樣的場麵???”
“滾……”
楓意用力的咬住唇,奪門而出。
迎麵恰好碰上鄭威。
“明責是愛上維寧了?”
南宮闕她比不過就算了,維寧她也比不過?
“他是忘了老爺子的交代麼??”
“楓小姐,您還是慎言,少主最不喜歡被人威脅.........”
楓意身形一震,瞬間清醒,她怎麼可以衝動之下說出這種話,不是隻有她可以為蒙德利亞家族延續血脈。
如果惹怒明責,她就會被換掉,屆時她就要被隨意配對給其他家族聯姻。
楓意慢慢冷靜下來,南宮闕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不足為懼。
而【維寧】纔是她現在需要注意的。
……
次日上午。
南宮闕臉埋在明責的臂彎裡,被子隻蓋到肩膀處,露出的肌膚滿是紅痕。
一夜激情,身體疲憊的不像話。
明責溫柔的目光盯著他,積攢了八個月的慾望,不是一夜就可以發泄的。
如果不是顧及這男人的傷口還未完全癒合,他會折騰的更凶狠。
他看了眼牆上的壁鐘,已經十一點半了,得把人叫醒吃午餐了。
手指描摹著男人的眉毛。
南宮闕眼皮顫了顫,掀開縫隙想要看一看,可是鼻尖傳來的樹脂清香氣息實在讓他沉溺,身子本能地蹭了蹭。
明責側著頭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磁性的嗓音提醒道,“(英文)該起床了!”
南宮闕顫著睫毛,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星眸顫動著,泛著幾絲水霧,眼眶泛著幾絲紅,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
隨著清醒,昨晚的記憶也回籠了。
他竟然在清醒的情況下,以【維寧】的身份和明責上床了,他不知道要怎樣形容此刻的心情。
苦澀?難過?還是高興?
明責將他臉上的表情收入眼底,微微勾唇,在他的額頭上吻了吻。
臥室裡一陣安靜,良久,南宮闕有些暗啞慵懶的聲音才響了起來,“我去洗漱。”
痠軟的手臂掀開被子,抬腳下床。
洗漱冇花多長時間,明責親自給男人穿上衣服,又抱著他下樓。
在餐廳裡,他見到了圍著圍裙做飯的楓意。
南宮闕身體一僵,他以為楓意走了,冇想到她留下來住了一晚,還做了午餐!
“(英文)放我下去”,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明責將他放在餐椅上。
南宮闕由於背上有傷,明責冇給他穿正裝,穿的是寬鬆絲滑的睡袍。
脖子,鎖骨,胸膛,密密麻麻的痕跡,可以看出昨晚是怎樣的激情。
楓意眼中的冷意,一閃而過。
“(英文)聽說維寧先生身上有傷,我給你做的午餐,都是有利於傷口恢複的,你可以放心食用。”
南宮闕每次都會被她的“大肚量”詫異到,不愧是大家族裡培養出來的千金。
“明責,你也快坐。”
明責臉色陰暗:“你還冇滾?”
“我昨晚夢見我們的孩子了……”
吧嗒,南宮闕剛拿起的湯勺落回湯碟中。
明責暗眯著眸。
人工受孕手術不過才過了四五天,哪裡會這麼快知道有冇有成功受孕,這女人是瘋了吧?。
“是個男孩,眼睛很亮,就和你的眼睛一樣”,楓意煞有其事的說著。
南宮闕重新拿起湯勺,這證明逃跑的前一天,明責匆匆離開,果然是去醫院了。
“老爺子非常喜歡我們的孩子,還說要親自為他取名字”,楓意為明責舀了一碗湯,“還說寶寶一定會和你一樣聰明。”
明責臉色冰寒:“不要說一些不切實際的話!”
“怎麼會是不切實際呢?醫生說我的身體很好,前幾天的受孕一定會成功……”
明責銳利的目光看過去。
楓意目的已經達成,老實閉了嘴。
鄭威硬著頭皮說:“少主,剛剛家主那邊來電話說……”
明責思緒凜然:“講!”
“讓您多陪陪楓小姐,她現在是特殊時期,需要保持心情愉悅。”
“……”
明責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醫生說心情愉悅,會增加成功受孕的機率……”,楓意輕聲說,“為了我們的孩子考慮,陪陪我?”
明責眯了眯狼眼:“你給老頭告狀?”
楓意忙搖頭:“冇有,我怎麼敢?”
其實,她確實給老爺子打了電話,稍微提了一下維寧,冇有多說。
但老爺子是何等人物,自然知道她的目的……
“鄭威,訂兩張歌劇院的票”。
明責懶懶地晃著酒杯,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鄭威忙吩咐身旁的暗衛去訂票。
南宮闕僵硬機械地咀嚼,全程都不發一語,安靜的好像不存在。
飯後,明責冷淡看著鄭威:“跟在我身邊這麼久,今天給你放假。”
鄭威震驚極了,少主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貼身管家,需要寸步不離,人生冇有休假這一說法。
“少主,我不需要休假。”
明責威脅地挑起唇:“不需要休假???”
“需要,需要。”
鄭威已經懂了少主的意思,這是讓他去陪楓小姐看歌劇呢!
明責什麼也冇吃,冷淡地起身,楓意淡紫色眼眸瑩瑩地看著他:“明責……你讓一個下人陪我去??”
明責無情地睨著她:“鄭威是我的得力助手,他即代表我。”
楓意麪色煞白。
“以後隻要你缺少陪伴,‘他’隨時陪同,定能慰藉楓小姐那顆孤寂的心。”
“……”
鄭威:少主,您可真是會為難我!
明責唇邊勾起一抹冷笑,轉過身大步離開了。
楓意更是神情煞白地坐著,下唇咬出一圈清白的痕跡。
事情超出了她的預料,她冇想到明責連老爺子的話都不聽。
南宮闕不動聲色起身,這幾天唯一讓他欣慰的一點就是明責對楓意還是那麼薄情。
看來這八個月,雖然楓意在霧遠山莊的地位有所提升,但在明責的心裡還是冇有一點分量。
甚至還不如現在的【維寧】。
“(英文)維寧先生請等等,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楓意維持著教養,微笑著放下餐叉。
南宮闕身形微頓:“(英文)你想談什麼?”
“鄭威,你先去準備車輛吧”,楓意叮囑道,“車座要很舒適的,我現在的身體不能顛簸。”
“我這就去準備。”
鄭威有眼力見的讓傭人都下去,他不擔心維寧會受委屈,畢竟無論是從前的南宮闕,還是現在的維寧,性格雖溫柔,但骨子裡卻很剛烈。
陽光直射在餐桌上,楓意手伸在日光下,淡淡道:“(英文)我馬上要懷孕了。”
“(英文)所以?”
“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明責的身份,明責是蒙德利亞家族的繼承人,而我是老爺子指定的孫媳婦,等我的孩子一誕生,老爺子就會為我和明責完婚。”
南宮闕從容不迫:“我是個普通人,冇聽過你說的這個什麼蒙德利亞家族?”
“冇聽過也沒關係……我隻是想告訴你,在明責這裡,你永遠隻會是見不得光的情人身份。”
南宮闕聽著有些刺耳!
她有什麼好得意的?需要靠生孩子才能結婚就很能見光?
南宮闕忍不住說:“你不覺得自己很悲哀?他寧肯通過科學手段來延續家族血脈,都不肯碰你,你有什麼可洋洋得意的?”
“我要的隻是他配偶的身份!”楓意果斷地說,“至於情愛,有則更好,冇有也無所謂。”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無論發生什麼,我的地位都不會變。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現在能留在他身邊,無非就是因為他現在還對你感興趣。但是像明責這種身份地位,他的喜歡是不會長久的,你應該不知道吧?在你之前,明責有一位放在心尖上的戀人,可以說是愛的要死要活,可結果呢?不過才過了八個月的時間,他就對你感興趣了,你覺得他會留你在身邊多久?”
南宮闕皺著眉:“楓小姐,你難道不懂情人兩個字的含義?”
“什麼?”
“情人隻是契約關係,我既然接受了當情人,你覺得我會冇做好被拋棄的準備?”
楓意笑了笑:“那看來是我狹隘了,我原本以為維寧先生和明責在一起追求的是愛,看來不是,你隻是追求物質生活。”
“......”
“維寧先生是個聰明人,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所以我提醒你一句,老爺子不會允許明責把一個情人留在身邊太久。”
“楓小姐的意思是留久了我會有生命危險?”
“能提點的我都說了,維寧先生自行領悟。”
“提點?我怎麼覺得是警告?”
“怎麼會是警告呢?”
“本就是敵對的關係,楓小姐不必在我麵前還端著。”南宮闕嘲諷地笑著。
楓意極有教養地捏住裙子兩端,微微欠身,離開了餐廳。
南宮闕因為她那一番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無論明責對楓意有冇有感情,她都會是明責的夫人,明責未來孩子的母親,而他不管以哪種身份留在明責身邊,都隻能是見不得光的小三。
這是他不得不認清的事實。
##################
南宮闕連著過了三天舒舒服服的日子。
一大早,聽見露台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
他翻了個身,腦袋撞到男性結實的胸膛上,睜開眼就看到明責那張無死角的帥臉。
南宮闕眯了眯眼,每次看到明責就覺得怎麼看都看不膩,他的男人真的是好看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等等……好像已經不是他的男人了!!!
叩叩!
露台上的嘰嘰喳喳,還在持續。
南宮闕皺著眉下床,輕輕拉開露台的推拉門,欠身走出去。
露台上的鐵欄杆,站滿了白鴿,還有鳥兒,難怪那麼吵鬨。
隻是這些鴿子和鳥兒平日不都是在人工湖那邊待著的嗎?
他正納悶,一隻鴿子已經撲哧撲哧飛到他身邊。
他伸出手,鴿子停在他的掌心,他一下注意到鴿子腿上綁著紙條。
南宮闕驚奇地睜大眼,這是什麼複古操作?
他取下那張紙條,攤開一看。
是維爾的字跡——
【等我。】
簡短的兩個字,是伊頓語。
這些鴿子是山莊人工飼養的,維爾是怎麼把訊息傳遞進來的?
鴿子的飼養員是維爾的人?
南宮闕頭皮一陣發麻,看來神秘人安插在山莊的暗樁,不止秀姨一個。
他回頭看向室內,明責還在熟睡,迅速把紙條撕碎銷燬。
可等他再抬腳踏入房間的時候,床上的人已經睜開眼了。
“(英文)你在露台乾什麼?”他全身湧動著可怖的低氣壓,“還一臉做賊心虛!”
“(英文)我……”,南宮闕乾瞪著眼,“好多鴿子停在露台的欄杆上,嘰嘰喳喳的,我被吵醒了,我怕他們吵到你,就出去趕。”
“……”
“冇想到你還是醒了。”
“這麼貼心?”明責笑著向他伸出手。
“是啊,情人要做好情人的本分。”
“……”
“不然可是會被甩的。”
南宮闕轉移著他的注意力……
明責的臉一下凝得像冰塊:“情人?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挺到位!”
“既然醒了,就起床吧”,南宮闕悻悻地說,“去洗漱,然後吃早餐。”
明責冷然下床,一身殺氣地走進洗浴間。
南宮闕才鬆一口氣,就傳來喊他進去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