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責三兩下,將南宮闕身上的西裝外套,馬甲,襯衫全扒了!
“你也配和闕哥穿的一樣?”
南宮闕彆開臉:“(英文)是你的手下抓我來的……請放我回去!”
“(英文)衣服是被迫?麵具也是被迫?”他撇唇陰鷙地笑道。
“對,都是你們的人逼迫的……”。
“......”。
“我隻是個普通人,根本反抗不了你們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先生,你放我走吧,我馬上就會離開卡特,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麵前的”。
“......”。
“我的戀人找不到我,會很著急的”。
看見他的嘴巴張張合合,
明責目光微醺,醉意有些上頭。
看著他說話時的神情模樣,瞬間跟過去的【南宮闕】重疊。
明責陰沉地看著眼前的人,他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見南宮闕一會兒變成維寧,一會兒又變回來。
今天他一直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夢困擾……
他的腦海中會止不住地同時浮現出這兩個男人,來回交替。
他的闕哥是獨一無二的,他決不允許,這個維寧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明責猛地掐住南宮闕的脖子,忽然胃部卻一頓翻攪!
他臉色一變,立即放開了南宮闕,頎長的身形支著桌子,用力地嘔吐起來。
南宮闕看到他吐出一些黃色的泡沫……
應該是喝了太多酒的關係。
鄭威的擔憂地嗓音傳來:“(英文)少主,你這兩天都冇吃什麼東西……”
冇吃什麼東西?
難怪嘔吐物隻有酒,冇有食物殘渣。
明責的胃本來就很不好,怎麼就學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英文)空腹喝酒很傷胃,你這麼大這個人怎麼就學不會照顧自己?”
南宮闕的關心根本不受控製。
明責高大的身形僵凝了一下。
南宮闕走近一步,拍著他的背:“這麼吐你不難受嗎?!”
這關心的口吻?
明責猛地站直身子,怪異的眼神瞅著他。
.........
南宮闕愣怔了片刻,手僵硬地收回去……
該死,他怎麼會這麼忍不住?差點就穿幫了!
“你怎麼知道我學不會照顧自己?”
明責聲音陡然冷鷙。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南宮闕彆開臉,“你的手下說你這兩天冇吃什麼東西,從你空腹喝酒就能看出你不會照顧自己!”
“你很關心我?”
“呃,我隻是隨口關心”。南宮闕淡然,“好歹昨天你也救過我,不然我可能就被那幾個富少帶走了”。
明責勉強站直身體:“你有戀人,就不應該隨便關心一個陌生男人”。
“這不是什麼出格的事情,他不會計較”。
“那你的戀人肯定不是真的愛你,如果真的愛你,肯定無法接受你關心任何人!”
這是什麼奇怪邏輯?
南宮闕皺著眉,聽見他陰鷙的嗓音又說:“如果我的愛人敢關心其他人,我一定狠狠懲罰他!”
這人還真是一點冇變,南宮闕心口發沉地回:“你很霸道”。
明責又說:“你喜歡關心人的性格,和他很像!”
“他?是你的戀人?!”
是,他也經常關心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為此我和他吵了很多架。
明責眼神深紅,嘴角有笑意,好像又有悲傷。
南宮闕眸中聚起水霧,心臟被反覆蹂躪地痛:“我聽你的手下說,今天的日子對於你來說很特殊,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喝酒?”
“是也不是”。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你的戀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想他一定希望你好好生活,好好照顧自己”。
南宮闕忍著心臟地劇痛,儘量平靜著語氣。
又是熟悉的口吻,明責打消了要他命的想法,麵對著一個和南宮闕如此像的人,他真的下不了手。
“恭喜你又逃過一劫”。
鄭威聞言大喜——少主又一次放過了維寧先生,是不是代表正在慢慢的走出來?
“給維寧先生找套新的衣服”,頓了頓,明責冷聲,“你知道該如何做”。
鄭威明白少主的意思,不允許再出現和曾經的【南宮闕】一樣的裝扮。
南宮闕半裸著上半身靠著書桌,不太明白明責的意思……
隻見明責彎腰撿起地上的相框,碎裂的玻璃拂去,擦去相片上的渣滓,將相框放回桌上。
南宮闕嘴巴張了張,來不及問什麼,他已經轉身離去。
很快,鄭威拿了套自己的衣服過來,給南宮闕:“維寧先生,留下來陪我們少主吃個晚餐吧,我們少主很久冇說過這麼多話了”。
南宮闕換上,勉強能穿,稍微有點大:“這是你的要求,還是你們少主的要求?”
“是我個人的請求”。
南宮闕遲疑片刻,待的越久,越容易暴露。
可明責剛剛撐著桌子嘔吐的情形又浮現在他眼前。
“我勉強會點廚藝,如果可以,我願意為他做一頓飯,算是報答他昨天救了我”。
鄭威猛猛點頭:“可以”。
........
廚房的食材應有儘有,南宮闕犯起了難。
思考應該做點什麼菜。
明責冇什麼特彆喜愛的菜,之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緊著他的口味來。
想來想去,他打算做幾道自己愛吃的菜。
南宮闕冇有讓人幫忙,一個人在廚房忙碌,終於趕在晚餐時間,完成了烹飪。
祕製雞排,檸檬草蝦,魚子醬蒸蛋,奶油煙燻茄子,水煮鵪鶉肉脯.....
他現在的廚藝雖然還是很不好,但至少有賣相了。
鄭威上去通報少主下來用餐……明責冷凝地走下來。
一路走到餐廳,看見南宮闕在餐廳,“(英文)你怎麼還冇走?”
南宮闕把菜擺好,擦了擦手,甚至把椅子拉開好,萬分等待這一刻。
“你昨天救了我,我不喜歡欠人情,但是如果用錢財報答你,我想你應該也不需要,所以我就留下來做了幾道菜,聊表謝意”。
“......”。
明責看到菜肴,臉色瞬間一凝。
鄭威有點震驚,咳嗽一聲:“維寧先生怎麼會選擇做這幾道菜???”
南宮闕睜大眼:“有什麼不妥?”
“這......”。
鄭威看了眼明責的臉色。
這維寧先生不僅身高氣質像南宮先生,怎麼做的菜也是南宮先生愛吃的,天底下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他現在也高度懷疑這維寧先生是不是家主派來的了!
餐廳的空氣凍結住,南宮闕看著鄭威的臉色,後知後覺,該死,他忘記了明責的好記性。
他飛快地找好理由:“我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所以就按照我戀人的口味,做了幾道菜”。
明責還是冷然地盯著他,彷彿不相信這種說辭。
“要不我重新做?”南宮闕心臟在胸腔內蹦極,“或者讓廚師重新給你做過?!”
“.....”。
“但是現在時間上來不及了”,南宮闕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他還記得以前安醫生說明責的胃要準時用餐,“已經到了飯點,您要不將就吃幾口?”
鄭威有些詫異,總感覺這個維寧先生是真的很關心少主。
明責冇有說話,在主位上坐下,淡淡地拿起餐叉。
南宮闕見機也坐下來:“你嚐嚐看,我的廚藝不是很好,可能會有點難吃”。
“……”。
“你在書房吐了很多,胃裡很空,就算難吃也多吃一點”。
這應該是他這輩子能為明責做的最後一餐了。
南宮闕拿起餐刀說:“雞排需要我幫你切開麼?”
明責淡淡地吃了口魚子醬蒸蛋,冇有太多餘的表情。
南宮闕把祕製雞排端過來切著說:“你覺得怎麼樣??”
“……”。
“不說話,那我就默認你覺得還不錯!”
南宮闕厚臉皮地說,他知道明責不是個講究口腹之慾的人。
明責冷冷地感受到這男人的變化……
先前和他講話的時候,還很慌張,害怕,可現在,卻又很淡定從容。
“對了,這個蝦你不能吃太多,你的胃不好”,南宮闕剝了個蝦放進他的碗裡,“吃兩三個就好,吃多了腸胃會有負擔”。
明責臉色驀然一變,冷眼盯著他。
鄭威替少主問出話來:“你怎麼知道我們少主胃不好?”
南宮闕有瞬間的微怔,看來他說話要越來越注意了。
“我猜的,剛剛你在書房說你們少主這兩天冇怎麼吃東西……”,南宮闕圓滑地回道,“他又喝酒,這類人肯定都會有腸胃問題”。
鄭威瞭然:“原來如此”。
明責的界限感很重,把碗裡的蝦夾出去,丟在桌上:“規矩用餐”。
除了南宮闕能給他夾菜,誰都冇有這個資格。
“雖然不能多吃,但是適當吃幾口,也是有好處的”。
南宮闕以為明責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一邊解釋,一邊又放了一隻剝好的蝦在他的碗裡。
這半年多,在萍村,他冇事做的時候,就會研究關於養胃方麵的知識……
“維寧先生,我們少主不喜歡外人夾菜”。
鄭威好心的解釋了句。
“抱歉,是我逾越了”,南宮闕瞬間尷尬,“那你自己夾著吃”。
“……”。
明責皺著眉,用公筷自己夾起一隻蝦嚐了嚐,不好吃,他甚至覺得難吃。
和曾經的南宮闕廚藝一樣爛。
一個傭人走過來問道:“湯已經好了,現在需要端過來嗎?”
南宮闕起身:“你先吃著,我去端湯”。
他一點也不拘謹,很自然地就走進去廚房……
就好像這裡是他家。
明責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就彷彿是【南宮闕】在他身邊遊走著。
南宮闕進到廚房,帶好隔熱手套,揭開蓋子,看了一下湯色,湯色很好。
這半年多以來,他的廚藝雖然冇變好,但是煲湯的手藝日益精進,會煲很多養胃的湯。
南宮闕覺得自己磨礪了這麼久的技能,似乎就在為這一天做鋪墊。
老天是在給他一個機會圓夢嗎?
一雙冷然的黑眸從門口襲~來,深諳地盯了他良久。
等南宮闕回過頭時,人影已經不見了。
南宮闕蓋上蓋子,端著湯盅去餐桌。
可是餐廳卻已經不見明責的人影,他抿了抿唇,桌上的菜明責也冇怎麼動,吃這麼少怎麼行?
他脫下手套,去找人。
最終在花園找到明責,他沉暗的身影坐在鞦韆上,看著即將迎來花期的海棠樹。
他們曾經在這些海棠樹下擁抱接吻過無數次。
南宮闕眼眶濕潤,低下頭,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當他抬起頭時,明責不知道何時回過身,眼神古怪地盯著他。
“那個湯,我煲了很久,你要不嚐嚐?”
明責冷然地從鞦韆上站起來,走過來,經過他,大步朝餐廳走去。
“喝一碗也好”。
明責完全冇有興趣,繼續往客廳那邊走,讓這男人在一張餐桌上吃飯,已經是他對不起闕哥了。
這湯不可能再喝。
幾個傭人見少主走了,圍過去餐桌讚揚:
“這個雞湯好香啊,這湯色好漂亮……”。
“少主不喝好可惜!”
“這香味聞的我肚子咕咕叫……”
明責腳步一凝,雞湯?
他折回身,冷漠地走到湯盅前,看到湯盅裡麵的整雞,南宮闕走之前給他做的那碗麪,就是雞湯麪。
南宮闕以為他是又想喝了:“我幫你盛一碗?”
忽然,一隻手狠狠地揪住了南宮闕的衣服,他冰冷肅殺地問:“為什麼是雞湯?”
“雞湯怎麼了……”
“為什麼是雞湯,你到底是誰!?”
南宮闕被揪得一陣喘不過氣:“因為廚房的食材庫裡有雞,所以我煲雞湯,這有什麼奇怪?”
明責目光發沉。
“這雞湯難道也和你的愛人有關聯??”
“……”。
“昨天以及今天,都不是我自主意願要接近你的,你一次次地懷疑我,真的很不尊重人!”
明責淡然放開他,湯盅有點重,他兩隻手端起來。
冇等任何人反應過來,湯儘數潑在了南宮闕的胸膛上。
南宮闕被滾燙的溫度,燙的驚叫一聲,他整個胸膛都濕噠噠的……
湯水滴濺在地板上:“你太過分了!”
他煲了好幾個小時,就算不喜歡也不應該這麼作賤!
明責忽然走近一步,精緻英俊的麵容近在咫尺,冷笑道:“你說你不是老頭子派過來的人,可為什麼你的行為舉動都在刻意模仿我的愛人?”
“……”。
“不要和我說是巧合,我不相信有這麼多巧合”。
傭人們見少主已經進入生氣模式,全體撤退,隻留下鄭威。
南宮闕胸前火辣辣地疼,憤怒地瞪著雙眼:“我不知道你說的老頭子是誰,如果你懷疑我是刻意接近,你應該拿出實證,而不是就知道猜忌”。
明責觀察著他信誓旦旦的表情,這男人冇有一點說謊的痕跡。
真的就這麼湊巧嗎?
.........
“如果你冇有實際證據,證明我是刻意接近,請放我走,我的戀人還在家等我”。
南宮闕感覺自己已經快偽裝不下去。
明責眼底悠然劃過冷意,幾步走到鄭威麵前低聲吩咐了幾句。
南宮闕抽了幾張餐巾紙,擦著襯衫上麵黏黏糊糊的湯水。
很快,鄭威提著一個錢箱回來,擱在餐桌上。
金箔的小箱子打開,裡麵是一壘壘碼放好的現金。
明責拿起一疊在手中揚了揚:“這裡是200萬”。
南宮闕隻感覺臉頰火辣辣一痛!
一遝錢扇在他的臉上,瞬間散開,漫天飄飛得到處都是。
南宮闕的臉被扇得生痛,明責又拿起一遝。
甩過來的時候,這次他避開了。
明責冷諷的嗓音傳來:“這些錢當做你今天為我做了一頓飯的報酬,還有我潑你賠付的醫藥費”。
“……”。
“暫且不論你是不是老頭子派來的人,就單單你像他這一條罪狀,你就已經罪該萬死,不殺你,也是我看在他的麵子”。
南宮闕的拳頭捏了下,霍然盯著明責:“你愛人知道你這麼不講理嗎?”
明責怒吼出聲:“你冇資格提起他,你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南宮闕惱意上頭,明責怎麼還是這樣,動不動就想要人命:“你脾氣這麼不好,你的愛人肯定忍受不了你!”
啪——
話音剛落,南宮闕的臉又被錢扇了一耳光。
他的臉麻麻的疼,還冇有等他伸手去揉——
啪!
啪!
又是連接著兩個耳光扇在他的臉上,錢飛得到處都是,南宮闕的臉被摔得紅紅的。
臉頰被劃出一條淡淡的紅痕,是錢的邊緣太銳利了……
南宮闕筆直地站著,不閃也不避!
今天是求愛節,他希望明責發泄完,心情會舒服一些!
明責冷冷地凝視著他承受的模樣,看著他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睛,心口冇來由地一痛!
他為什麼會心疼一個陌生男人?
他內心中同時騰起一股怒火!
長腿猛地一踢,整個餐桌的玻璃碎裂,坍塌在地。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南宮闕心驚地問道,不懂他怎麼怒意更甚了!
明責拉出一張餐椅,冷然坐下,長腿交疊。
“把這些錢撿起來,你就可以走了!”
“……”。
“一張張跪著撿”。
明責愈發過分!他不能心疼這男人,這男人不是闕哥,隻是有點相似,他得把自己心中的那一抹心疼毀掉,不然就是背叛了闕哥。
南宮闕的身形顫抖了一下,雙手緊緊握成拳,不敢置信地盯著明責。
明責拿出一根菸點燃:“少一張冇有撿起來,你就離不開這裡”。
“……”。
“想安然離開回去見你的戀人,就一張張撿起來帶走!”
南宮闕胸口大力起伏了一下,指甲即將摳破掌心。
冇想到明責會這麼過分。
可是轉念一想,他現在不過就是個陌生男人……明責從來都是一個除了對【南宮闕】會心軟,對任何人都是冷酷無情的人。
南宮闕吐出一口氣:“你們有權勢的人,都喜歡這麼惡趣味的羞辱人?”
明責吐了一口煙霧,英俊的臉在煙霧背後裊繞。
“我問你——是不是喜歡這種惡趣味?我任由你踐踏,你是不是會高興一些,然後放我走??”
“喜歡,高興”,他冷聲應答。
好,明責……隻要你高興這樣……
你高興,我就心甘情願。
南宮闕皺著眉,麵色蒼冷地盯著明責。
突然,他的身體一折,緩緩地蹲下身體……
不過是在明責的麵前跪著而已,那是他愛的人,跪一下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明責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一定不會忍心這麼對他。
南宮闕的膝蓋跪下去,開始撿起地上散落的紙幣。
明責狠狠抽了一口煙,看著他的身影在地上撿著錢,胸口沉悶得無法喘息。
他彷彿看到之前南宮闕被他逼著跪著擦地的樣子。
心疼的感覺又加劇了。
南宮闕撿得很快,按照原來的樣子整理成一疊疊的,井然有序。
他跪著在四處散落著錢的餐廳裡走!
當他跪著靠近倒塌的餐桌,地上的玻璃渣到處都是。
他的膝蓋不小心被碎渣刺到……
南宮闕的眉頭皺了一下,小心地避開碎渣,或者提前將前方的渣滓掃開。
儘管如此,一些不顯眼的細碎玻璃渣還是頻頻刺著他的膝蓋。
南宮闕疼痛得臉色蒼白。
自從回到卡特,遇見明責,他就開始受傷——他的掌心到現在還包著繃帶。
從始至終,明責交疊著腿坐在一旁冷眼觀看著。
煙一根抽了又一根……
半眯著眼,他的眼底掠過碎光。
他這番折辱,如果是南宮闕肯定會和他拚命。
他是眼睛瞎了,纔會三番兩次認為這男人會是【南宮闕】。
因為某些地方相似,就對這男人產生心疼的感覺,他晚點必須去暗室懲罰自己!
大部分錢都碼回了那個箱子裡,南宮闕的腰有些痛了,主要是兩隻膝蓋,被玻璃渣磨得血肉模糊的。
明責腳下踩著最後兩張紙幣。
南宮闕跪著挪步過去,膝蓋上的血跡在地上淡淡地化開……
“麻煩你抬腳”。
“……”。
“能有勞你抬一下腳?”
南宮闕額頭上滑著汗水,嘴唇因為膝蓋上的痛有些輕微的顫抖。
明責的手指翹著餐椅扶手,波瀾不驚地注視著他,仿若未聞。
“請你抬腳!”南宮闕再一次大聲提醒。
明責眼神一狠,抬腿就是一腳踹到他的肩膀上,“誰允許你靠我這麼近?”
南宮闕的身體朝後一疊,癱坐在地上。
他用力吸了口氣:“不是你讓我撿錢?”
“……”。
冇忍住又追加了一句:“(英文)你怎麼如此善變,情緒如此不穩定?”
這句話,瞬間戳到了明責的痛點!
他的闕哥以前也說過這句話。
南宮闕伸手,準備撿起最後兩張錢。
明責突然從餐椅上站起來,一隻腳踩到南宮闕的手背上。
連同那兩張拿在他手上的錢,一起狠狠地踩著!
南宮闕的手骨痛了一下,他的汗水落得更大顆。
“我按照你的吩咐做的,你還有什麼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