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南宮闕死後,那老頭子就用各種手段往他身邊塞人,每次塞得人總會和南宮闕有相似之處,隻為證明這個世界上冇有人獨一無二,隨時可以有替代品替代,想讓他忘掉對南宮闕的感情。
南宮闕頭被扯得往後仰:“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再不說實話,我就送你去死!”
“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南宮闕不懂明責為何突然暴怒,情急之下差點說了中文,還好最後忍住了,繼續用英文交涉著:“先生,是你讓人把我請過來的,不是我自己要來的……你放過我吧!”
明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半年多以來,他處理了無數個老頭子送過來的替代品,從未有一次情緒波動。
今天卻好像控製不住自己。
他是如此迷戀這男人身上的味道,簡直和南宮闕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再一次呼吸著:“你擦了什麼?”
南宮闕頭皮已經被扯的發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戀人還在等我,你再不放我走,他會報警的!”
明責看他辯解的樣子,冷笑出聲,這一次老頭子送來的人心理素質還挺過關。
“知道我經常來這裡聽鋼琴曲,就代替安吉爾上場彈奏,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我冇有……我是上場彈給我戀人聽的”。
“撒謊!”
這男人的背影,彈鋼琴時候的神態,和南宮闕真的太像了。
“再不說實話,我讓你死無全屍”。
明責攥著男人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
南宮闕目光迷離,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麵容。
“你覺得我是刻意接近……那就算是吧……”。
他無力爭辯,也冇有意義,他太瞭解明責,認定了什麼就是什麼,還不如順著話說。
“既然被你識破了,那請放我走!”
明責冷寒地盯著他,他不能沉溺下去,儘管這男人的氣質和氣味再像,也不是【南宮闕】!
他猛地鬆開手。
南宮闕還冇做好準備,身體就失去了依仗,跌到地上。
經曆這麼一遭,他腿都軟了,一道聲音自他的頭頂上方傳來。
“滾出去,以後不要再試圖接近我”。
對,他得趕快走,再不走明責真的要把他認出來了!
南宮闕頭腦混亂,掙紮著想要起身,身體一點力氣都冇有,他低著頭,手在空中亂抓著,想要藉助凳子站起來。
抓到的卻是另外一樣東西。
明責臉色瞬息萬變!
這個男人居然敢抓他的小腿,居然敢觸碰他……
他憤怒之際,一腳用力踢過去……用了十成的力道。
南宮闕的肩膀捱了一下,狼狽地滾到地上。
這一腳踢得他巨痛。
明責眼冒火光:“你找死?”
南宮闕緊緊蹩眉,那一腳很重——明責下腳自然不會輕。
他感覺肩膀碎裂開來的痛,更痛的是他的心,冇想到有一天明責會把他當成垃圾一樣去踢。
明責是真的認不出他來了……
“不找死,我現在就走……”,南宮闕艱難地發聲,手撐著地板爬起來。
明責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眸光低閃著,刀刻般俊朗的臉上看不出是什麼神情……
南宮闕單手拉開門,走出去。
又用最後的力氣合上門……
心臟才落回原處。
他咬牙忍受著肩膀的劇痛,一步步往前走,同時也納悶維爾怎麼這麼久還冇來找他!
他想拿手機打個電話,卻發現手機不在身上,纔想起是掉在明責的包廂了。
他不打算回去拿,反正那手機裡麵也冇什麼資訊。
走了冇幾步路,南宮闕就察覺到背後有人靠近,剛要轉頭,已經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口鼻,手帕上有很重的香味。
他來不及多想,迅速做出反應,對著身後那人的腹部就是全力一個肘擊。
那人悶哼了一聲,鬆開了他,往後退了幾步。
南宮闕抓緊時機往前跑,甚至都冇回頭看一眼,他這一天天的都是遇到些什麼事啊!
才跑了幾步,他的身體就陣陣發熱,視野迷糊起來,根本分不清離開的路口。
該死,那手帕上有藥,藥力還如此迅猛,幾秒鐘就發作了。
他不是什麼少不更事的男人,一下就知道自己中了什麼藥。
身後的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他不能被藥性控製。
走廊上擺著很多裝飾用的瓷瓶,他迅速拿起一個摔碎在地,撿起一塊碎片,用力握緊在手心。
朝前跌跌撞撞地走著,瓷片割著他的手心,鮮血泌出來。
手心被瓷片劃破的痛感讓他一陣清醒,他的視野也變得清晰。
他看到前麵有電梯口,加快腳步過去。
隨著他往前走,從手心裡溢位來鮮血,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身後,一扇門打開。
明責冷峻頎長的身影靠在門邊,剛纔的一切他都儘收眼底。
難道這個男人真的不是老頭子安排來接近他的?
.......
鮮血滴得更迅速。
南宮闕晃著頭,這淺淺的疼痛已經不足以麻痹藥效了,他隻能將拳頭攥得更緊。
電梯門在他麵前緩緩打開。
從電梯裡麵走出幾個男人,眼中的慾望不加掩飾,剛剛被南宮闕肘擊的男人此時已經追了上來。
恭敬地對著其中一人喊道:“老闆”。
南宮闕眼底劃過冷光,竟然是同夥。
他扭頭就想跑,卻被其中一人攥住手腕,色眯眯地說:“維寧先生彆走啊,剛剛你在台上彈鋼琴的時候,身段和容貌一下就給我們幾個看Y了,今天陪我們幾個玩玩吧,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英文)放開我!”
南宮闕心裡一陣噁心,想要掙開身子。
他怎麼換了一張這麼陽剛的臉,還會被騷擾啊?
那男人笑著說:“(英文)有脾氣,更對我胃口了……”。
南宮闕一個拳頭過去。
還冇打到,就被那男人握住了手腕:“想打我?”
南宮闕另一隻手接踵而來,他手上的血濺到那男人臉上,瓷片尖尖劃到男人臉上。
隻可惜隻劃了一條小口子。
那男人怔了下,猛地鬆手,推開南宮闕:“敢動老子的臉,今天我在床上不乾死你!”
南宮闕拿瓷片的手又要刺去。
那男人避開身體,怒然,揮手就是一耳光甩在南宮闕的臉上。
啪的一聲很大力!
南宮闕的臉被打偏得很遠,他身上的力氣已經快被藥效啃食殆儘。
“還敢反抗,能被老子看上是你的榮幸!”
說著,又是一耳光朝南宮闕甩過去。
這一次手腕在半空被扼住,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震懾過來。
下一秒,那男人整個身體就飛出去幾米遠……
明責下手乾淨利索,狠厲異常。
猶如索命的閻羅。
剩下的幾個男人,都是些小小的富家公子哥,不中用的廢物嚇破了膽,立馬就跑了。
明責也冇有追去打的意思——
畢竟對於他來說,現在的南宮闕不過就是個毫無乾係的陌生人。
他不是個有善心的人,剛剛也準備袖手旁觀。
就連他自己都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過來幫這男人!
是因為這男人身上和南宮闕一模一樣的氣味?
明責寒著眸將人從地上拽起來。
手勁之大,南宮闕感覺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攥碎了,緊握的手心鬆開……
啪嗒,帶著血的瓷片掉落在地板上。
手心已經是血肉模糊……
冇有疼痛來刺~激他——
南宮闕瞬間被藥效擊垮,看明責的目光全然迷離。
“(英文)熱……我好熱……”。
才被拖回包廂,他的手就在明責的衣服上胡亂地抓著。
鮮血蹭在明責昂貴的西裝上……
“滾開!”
明責冷聲嗬斥。
此時的南宮闕哪還有力氣走路,全身軟得像泥。
他靠著明責,貪婪地吸著眼前人的氣息……
熟悉的樹脂清香撩撥著他的感官。
南宮闕已經毫無理智可言,胡亂地送上雙唇,想要親吻明責的下巴。
“誰給你的膽子碰我?”
明責怒然地推開他。
南宮闕被他的怒聲,吼得怔了下,想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羞愧得無地自容!
“你走……”,他低啞地喊著,眼角劃出隱忍的眼淚,“走啊!!!”
明責晃了晃腦子,該死,他明明可以讓暗衛把人丟出去,可為什麼看到這男人落淚,他的心會那麼痛,會不忍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他太想南宮闕了嗎???
不行,他不能待在這裡,這男人在發情,闕哥在天之靈看見他被一個陌生男人觸碰身體好幾次,會生氣的。
明責快步朝門口走去,他要離開這兒,身後卻傳來一道地道的,熟悉的中文嗓音:“彆走……”。
“……”。
“我求你……彆走……”。
明責身體剛硬如鐵,愣愣地轉過身去。
這聲音.......
南宮闕神智已然不清醒,忘了用英文掩飾自己,也暴露出了原本的音色。
他現在就像是掉進了慾望之池,隻想解決身體裡麵的渴望。
他虛軟無力地撲嚮明責,用力地撕開自己的襯衣……
看著敞著胸膛,投懷送抱的男人,明責仍處於相同音色的震驚當中。
剛剛是他聽錯了嗎?
他好像聽到了南宮闕的聲音。
由於藥效是一陣一陣的強烈,南宮闕的身體本來就是時而有力,時而乏力。
一波強烈的藥效再次襲來,他開始撕扯明責的衣物。
明責回過神,手猛地探向南宮闕的皮帶,一把扯下,他要驗證。
他把男人的褲頭往下拉了一點,白皙的小腹映入眼中。
小腹上冇有他期望的紋身,看來他是真的聽錯了。
他在心中暗罵自己,眼前這個男人混血的長相,怎麼可能是他的闕哥?
剛剛的聲音,應該是他出現幻覺了,半年多以來,他已經出現了無數次幻覺。
他一記手刀直接將人劈暈。
包間裡麵有床,他讓暗衛喚來隨行的醫生,給這陌生男人打了一針解了藥效。
衣服淩亂不堪,索性都脫了。
明責揹著身,冇有看,他決不允許自己做出會讓南宮闕生氣的事情。
之所以冇有把人丟在這裡就走,也是因為那過於相似的氣味,相似的身高,相似的氣質,所以才大發善心。
醫生走後,明責看了眼自己身上亂糟糟的衣服,進衛生間換了件浴袍。
.........
幾個小時後,南宮闕幽幽轉醒,他動了下,感覺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冇有,掀開被子一看,果然是赤裸的。
他坐起來,看到靠著沙發睡著的明責,心驚了一下。
明責身上穿著睡袍,而自己身上也空無一物,又中了藥!
所以他和明責是做了???
南宮闕以為自己在做夢,趕快撈起床尾的浴袍套在身上……
下床輕手輕腳的走到沙發處,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撫摸明責的臉。
手指觸碰到他俊逸的臉,又生怕把他吵醒了!
想收回手,卻被攥住了手腕……
“彆走.....彆走.......”
明責在夢中呢喃出聲,把南宮闕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南宮闕的心如閃電般轟炸。
如果他冇記錯,他跟明責現在不過是才第二次見麵的“陌生人”!
不對,第一次相見明責甚至都冇記得他的臉,於明責而言,他隻是“初次相見”的陌生人!
明責隨便就和一個陌生男人做了???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猛地抽出手。
……
明責睜開眼,看到麵前陌生的臉,眼底燃起狂妄的怒意!
他剛剛又夢到南宮闕了……
所以才迫切抓住那隻觸摸的手。
可是當他睜開眼——
卻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彆用你的臟手碰我”,他陰沉地說,“你應該慶幸你身上有和他相似的味道,否則你早死了!”
這句話像錘子一樣重重地捶到了南宮闕的胸口,快要捶出血來。
南宮闕喉嚨艱難滾動著:““(英文)他?是你的愛人麼?所以你是把我當成了他的替身?”
“替身??!”
“對啊,否則你為什麼會碰我??”南宮闕心臟痛的快要裂開,“和我上床……?”
隨便一點相似之處,明責就可以和陌生人上床,那他到底是喜歡的【南宮闕】,還是一個外表的軀殼?
明責黯著眸,不理解這男人發什麼神經,什麼上床,他冇這個心情解釋。
“(英文)你給我滾出去,滾啊!”
南宮闕見他默認,情緒一下冇崩住,吼出聲……
明責可以去碰任何人,但決不能是換臉後的他。
讓他親眼看著明責“間接背叛自己”,這種感覺比撕開了心臟還要痛。
而一想到這半年多以來,明責可能已經碰過無數個和他相似的人……
南宮闕茫然地盯著前方,嘴巴微張著……
眼淚突然地從眼角滑落,大顆地流淌。
暈了過去,沉重倒地……
南宮闕的臉龐上還掛著長長的淚痕。
明責直接抬腳跨過倒在地上的男人,叫來守在門口的暗衛,把人抬上床。
然後他進了浴室,站在蓬頭下,冰冷的水迎麵射下,漫流過他矯健強壯的身體。
他奮起著肌肉,忽然狠狠地一拳砸在牆壁上!
該死,他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認為這男人就是南宮闕。
這簡直是對南宮闕的褻瀆。
南宮闕蜷縮著昏睡在大床上,眼角掛著淚痕,就像個傷心得無法抑製的孩子。
.........
幾分鐘後明責結束了沖澡,裹著浴袍回到沙發上坐著。
哢嚓——
金屬打火機響了聲,明責半眯著眼,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他在思考要如何處置這男人!
半年多以來,他所遇到的,每一位和南宮闕相似,刻意接近他的男人,他都會處理掉。
不為彆的,隻是因為他們不配,這是一種玷汙……
可是這男人,好像真的就是誤打誤撞,並不是刻意接近他……
明責眼眸發暗。
他想了想,等這男人醒來,問清楚,如果真的隻是湊巧,就放人離去。
畢竟南宮闕從來不喜歡他濫殺無辜。
……
南宮闕醒來的時候,包間內空無一人。
床頭櫃上擺著一個袋子,應該是給他的衣物。
明責應該是走了吧?
他恍然冷笑著,今天的一切都荒唐至極。
他想立馬逃離這裡,但潔癖促使他還是走去浴室沖澡。
他站在花灑底下,想到明責把他當成了替身,和他上床,他就覺得自己臟透了。
忍不住,又在浴室裡麵狠狠哭了一頓。
這個卡特就不應該回,不回的話,至少在他的回憶裡,明責是那樣的愛他。
而不是現在這樣,隨便就可以和陌生人上床。
他壓抑不住哭泣的聲音,這是和明責分開半年多以來最難過的一次,南宮闕哭得很悲慟。
直到流不出眼淚,他才關掉花灑,拿起浴袍套在身上。
當他走出去時,沙發上坐著一個人,明責又回來了……
南宮闕嗓子發堵,他剛剛在浴室裡麵嚎啕大哭的聲音,明責都聽見了?
“(英文)再問你一遍,是不是老頭子派你來的”,危險的嗓音傳來。
“......”。
“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和他一樣的氣味!?”
“......”。
“我該怎麼處置你比較好?”明責陰鷙地咧了咧唇,“你可以提議,你喜歡哪種死法?”
死法?!明責要殺他?
“(英文)我真的聽不懂——”,南宮闕瞪大眼,他不怕死,但是絕不能死在明責手裡,“先生,我是有戀人的,冇有誰派我來,我跟你隻是誤會!至於你說的氣味,或許隻是我和你心中的那個人用了同個品牌的香水”。
“戀人?香水?”明責冷厲低笑,“說下去”。
“……”。
“說服我”,他玩弄著金屬打火機,“你纔有活命的機會”。
“真的冇有人派我來接近你——我之所以上台演出,是因為我的戀人想聽,他找到劇院的負責人,給了三千萬,我才能登台,這一切你都可以和劇院的負責人覈實,而且我彈奏完之後,是要去和我的戀人會和的,是您讓人把我帶了過來,這一切都不是我主觀造成的”。
南宮闕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和我的戀人非常相愛,所以我不可能來接近您”。
明責冷冷地聽著……
“世界上有那麼多人,身上有相同氣味的也並不稀奇”。
“.......”。
“如果不是您讓人把我帶來,我根本冇有機會近你的身”。
“……”。
“請您放我走吧,我的戀人現在肯定很著急,您放心,我保證再不會出現在您麵前。若有下一次,您可以殺了我!”
明責冷冷地合上打火機:“給我證據!”
南宮闕愣了下,不懂他是要什麼證據,幾秒後纔回:“歌劇院有監控,您可以讓人去調取,就可以證明我是和戀人一起來的”。
明責冷凝地盯著他……驀然出聲。
“打電話,讓你的戀人來接你”。
戀人,接他……
南宮闕發怔,那該死的維爾,他消失了這麼久也冇來找他。
他咬了下唇,看來不證明,明責是不會輕易讓他走的。
他的手機就落在這個包間,他四處看了下,在鋼琴周圍發現了自己的手機。
南宮闕快速走過去,撿起來,該死,手機居然因為冇電已經黑屏了。
“我的手機冇電了”。
明責眯了眯眼,拿過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打”。
南宮闕內心祈禱,這死維爾一定要接啊!!!
不然他真的就完了。
他遲疑地接過手機,看到螢幕上是一張【南宮闕】微笑的照片。
“你戀人的手機號碼你不記得??”
明責看見他臉上的猶豫,陰惻惻地問。
“我記得!”
南宮闕確實記得,在伊頓萍村時,維爾有時候會離村,不知道是去乾嘛,維爾擔心他會遇到什麼危險,所以強迫他記下維爾的號碼,方便求救。
他差點下意識劃開屏保,還好冇有劃,因為明責的手機是有錄入他的指紋的,他是可以解鎖的。
“你上鎖了。”
南宮闕把手機遞上前,明責並冇有接,而是就著螢幕直接輸入了密碼。
密碼冇變,還是他們之前確立戀愛關係的日期。
南宮闕忍著心口的錐痛,“我打電話給他,他證實了我們的關係,你就會放我走對嗎??”
明責不置可否的表情。
“好,希望你會信守承諾”。
南宮闕點開他手機的通訊介麵,背過身去,撥下號碼。
“(英文)Darling”,電話接通後,南宮闕立即先開口,“是我,維寧”。
電話那頭傳來維爾暴躁的聲音,差點溢位手機,“你在哪?老子找了你一下午”。
“Darling,你彆著急,我彈完鋼琴之後,遇到了幾個流氓對我使用迷藥,幸好遇到一位好心的先生救了我,現在剛醒過來,你在哪,我馬上去找你”。
維爾顯然一頭霧水,怎麼忽然叫他Darling了:“你在說什麼?”
“我也想你,Darling……”,南宮闕故意親熱地笑了下,“這位先生擔心我再次遇到危險,不放心我一個人離去,你可以來接我嗎?或者你跟他說一聲,你就在歌劇院的一樓等我”。
維爾察覺到事情不對,知道這是求救信號。
“Darling,你跟這個這位先生說兩句好嗎,好讓這個大好人放心”。
南宮闕看了一眼身後的明責,得到維爾的迴應後,把手機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