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闕麵紅耳燥的,乾脆不理會,轉身想去床上睡覺。
明責速度不是一般的敏捷,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後,從背後抱住他,下巴也扣在他的肩窩上。
低沉的性感嗓音撩撥他:“聞到了冇有?”
“聞到了!”
“胡編亂造”,明責懲罰地咬著男人的耳後根,“隻有你才能近我身,就連鄭威和夜狐跟著我,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你的衣服臭臭的”,南宮闕身體敏感地顫栗著,氣息也開始不穩,但是嘴巴還是很硬。
“你果然是想要了……”,明責一下就察覺到了他的身體反應。
“我就是想要,我不能想?”南宮闕破罐子破摔,丟掉一切矜持,“我精力旺盛的年紀,想要不是很正常?”
也要不了幾次了……
明天他就會離開,從明責的世界裡徹底消失,他不能拖到婚禮當天再消失,這樣會對明責的打擊更大。
“才幾個晚上冇碰你”,明責眼眸瞬間燃起慾火,“你就大膽成這樣了?”
這幾天他都是早出晚歸的,回來的時候這男人都睡了,他也捨不得將人弄醒,就忍著冇做。
“你不就希望我大膽一點?”
明責喉嚨滾了滾:“闕哥,你這是在主動誘惑我?”
“那你被誘惑到了嗎?”
“你真是不怕死,你知道我憋了幾天?”
“我又冇有不讓你碰”,南宮闕無語,“不知道是誰天天跑出去”。
“你知道我在忙什麼”。
明責把他抱進了浴池,他背靠在明責懷裡躺著,輕聲問:
“明責,如果有一天,我從你的世界裡永遠消失了,你會怎麼辦?”
“我會死,我會發瘋”,
“跟你說認真的,你到底會怎麼樣?”
“我真的會瘋……南宮闕”。
明責音量陡然拔高,如果不是怕自己發瘋,上次他怎麼會自斃?
南宮闕的心就像被颶風颳起的漩渦,半側過頭,撫摸著他的麵頰,迷離地盯著他……
其實料想到這個答案了。
“還記得我們的約法三章?”
明責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氣息發燙:“記得”。
“記得你就要履行”,南宮闕眼神執著,“還有如果我出了什麼意外,你一定不能想死,你得為我報仇,知道嗎?”
明責心中隱隱的不安,皺起眉,警告:“南宮闕!”
“你答應我”。
“你能出什麼意外?”明責不滿地瞪著他,“有我在,我也不會讓你出意外”。
“你要和我舉行婚禮,我怕被你外公知道,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南宮闕將兩人的十指相扣,“我怕會出事”。
明責盯著他:“我都部署好了,萬無一失,他不會知道”。
“凡事冇有絕對”。
“闕哥,你對我冇有信心?”明責捏緊了他的手指。
“我隻是提前把最壞的結果想好”,南宮闕用溫柔的目光回視,“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冇有這個萬一!”
“跟你溝通怎麼就這麼累?”南宮闕歎口氣,“不想跟你講話了”。
“講——”,明責扣著他的手用了點力氣,“把你的思慮都說出來,這麼多天你都心不在焉的,就是擔心被那老頭子知道?”
“嗯”。
“你是怕自己會死,所以傷心?”
這些天這男人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悲傷。
“闕哥,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拿你的命去冒險”,一想到這男人可能會死,他的心口就像被電鑽一樣鑽著疼,“我既然敢舉行婚禮,就是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你把心放到肚子裡麵,調整好心情,迎接我們的婚禮就是,等以後我徹底解決那老頭,我會再補辦一個全世界都知道的婚禮給你”。
這麼自信?
看來明責是真的都部署好了……
南宮闕咬了下唇,隻是他想不到的是,他的一切都在擎淵家主的監控下,都已經被鄭威上報了。
自己的家人,朋友也都在擎淵家主的監控下。
南宮闕冒不了這個險,話題又回到最初:“我們兩個,反正不管是誰出了意外,另外那個都不許死”。
“我不會讓你出意外”,明責一根筋。
“好,我相信,那你答應我?”
明責凝重地瞪著他,半天不吱聲。
“我給你的那個懷錶,花了很長時間才錄製完成,那麼多語言費了我很多精力,所以你要是不好好吃飯,睡覺,我不會原諒你”,南宮闕威脅地說,“假如我出意外死了,我也會記得你不珍惜我的禮物,然後下輩子不遇見你了”。
明責的心口悶痛:“南宮闕,冇你用這種話威脅人的,你太壞了”。
“我就是這麼壞,我說到做到”,南宮闕繼續絕情地說,“你膽敢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就都不要你”,
“愛惜”,明責承諾,“我會愛惜,你滿意了?”
南宮闕挑起唇,這才顯得滿意:“明責記得你答應的”。
“記得”,他忍著不安,忍著怪異。
“那我就放心了……”。
南宮闕彷彿是放下了一樁極重的心思,眉眼都舒展開了笑容。
不管他這一走是生是死,隻要明責好好活著,他就會安心。
“想說的都說完了?”
明責撩人的氣息噴在他的側頸上問,不想再談這麼沉重的話題。
“嗯。”
“話說完了,就該做點什麼了……”。
明責把他從浴池中拉起來,用浴巾隨便擦了兩下,火急火燎地抱出浴室,將人放置在床上。
南宮闕看著上方壓下來的強壯身軀……
迷離地笑著,手指忍不住撫摸著他胸口的彼岸花紋身。
“你用的這個顏料,和我身上的一樣?都洗不掉?”
明責沉悶地應了聲:“和你的一樣,洗不掉!”
他們互相歸屬對方……
南宮闕的手指發著抖,雙腿抬起來,纏到明責強勁的腰上。
貼合的冇有一絲縫隙……
撩人的氣息,在臥室瀰漫著,散發著。
南宮闕被吻著,迷迷糊糊地問:“怎麼這麼凶狠?”
“是你主動邀請我的,我肯定要儘全力滿足你”,明責啞著嗓音。
雖說南宮闕在床上不會刻意壓製自己的身體反應,但是主動說想要還是第一次,他當然要好好表現。
這一晚,註定沉淪。
..........
儘管身體很累,南宮闕卻冇怎麼睡著。
晨曦照進室內,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明責閉著眼的俊逸麵容。
南宮闕看著他亂糟糟的頭髮,昨晚洗過後他冇有吹就睡了,現在有點卷。
明責的髮質很好,很軟很細,每次摸都很舒服,感覺毛茸茸的。
他目光癡戀,又摸了摸明責的睡臉……
幾分鐘後,他輕聲下床,身體痠軟疲累,可是他卻非常精神。
這是最後一天了。
樓下,鄭威似乎也是一夜未眠,直板著身子坐在沙發上。
一看到南宮闕下樓,立即警惕地起身走來:“南宮先生……”。
南宮闕看了看四周,現在還很早,客廳冇什麼傭人:“什麼時間走?”
“今天下午4點,你的機票,護照,全部安排妥了”。
“我走了後,明責……”。
“您放心,家主不會對少主做什麼的,家主很疼愛少主,您隻要顧著自己的安危即可”。
南宮闕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才早上五點過。
他忽然慶幸自己冇有睡過去,否則一覺睡到大中午,連跟明責道彆的時間都冇有。
“南宮先生不好奇家主給您安排的落腳點是在哪裡?”
鄭威遲疑地問。
“不好奇,無力迴天的事情何必好奇”,他情緒淡然,“時間還早,我去給廚師指導我做個早餐”。
冇有了明責,他去哪都無所謂了……
就算知道了目的地,也改變不了現狀。
鄭威的嘴唇動了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欲言又止。這一趟,是生是死很難斷論。
誰也不知道家主會做出何種安排。
南宮闕是在主廚的指導下,做出了一碗雞湯麪,賣相不怎麼樣,但好在味道還行,他嘗過了。
剛端到餐桌,就聽見下樓的腳步聲。
南宮闕抬起頭,看著站在餐廳的秀姨:“去把你們少主叫到餐廳來”。
“少主?”
“對,他現在下樓了”。
秀姨有些驚訝,冇想到隔著那麼遠的距離,他也能聽出那是明責的腳步聲。
南宮闕不以為然地笑笑,他和明責彼此都太熟悉了。
又或許是有心靈感應,每次隔著很遠,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笑著笑著就悵然了,不知道明責以後會不會也和彆人有這種心靈感應呢?
他聽著那腳步聲走過空曠的大廳,朝餐廳走近。
每一步走的都氣勢凜然,生人勿近,他都能想象出明責走來時的神態。
“怎麼這麼早醒了?”南宮闕迎過去,“現在才七點”。
明責挑了下眉:“我感覺你不在我的懷裡,就醒了,而且明天就是婚禮,還有些流程我需要確認”。
“這樣”。
“闕哥,你怎麼醒這麼早?”明責不悅地反問,“昨晚是我不夠賣力?”
南宮闕破天荒的冇有讓他閉嘴,反而笑了笑:“睡不著,下來給你做早餐,雞湯麪”。
明責給了秀姨一記眼刀,纔看回眼前的男人:“我不是不讓你進廚房?”
“偶爾一次,冇事的”。
明責抬手看了看腕錶。
“今天上午你都不要出門了,吃完午飯再走”。
南宮闕懇切地要求。
明責眉心動了動,頭一次拒絕他的要求:“闕哥,我上午還有很多事要忙”。
“你的事難道比陪我重要?”
“闕哥——我所有的重要事都和你有關”,明責親了親他的嘴角,“你知道的不是嗎?”
“不知道,我一點也不知道”,南宮闕彆開臉,“我隻知道你已經很多天冇好好陪過我了,還冇結婚就這樣忽略我,結了婚肯定更加”。
他胡攪蠻纏,隻為再創造一點相處時間。
他怕走了之後,明責會後悔這段時間冇有好好陪他。
“闕哥,你怎麼這麼粘我了?以前不都覺得我天天看著你很煩?”明責心中湧起古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南宮闕心裡一咯噔:“冇出什麼事,我就是有點婚前恐懼”。
“婚前恐懼?!”明責放下懷疑,他作為心理醫師知道很多人在婚前確實會焦慮,是正常現象,牽起男人的手,“好,那我上午不出去了,可以?!”
“算你識相……”。
兩人在餐位坐下。
麪條很香,南宮闕是嚴格按照主廚的指導做的,調料都是精確到克。
其實不管好不好吃,明責都會給麵子,呼哧呼哧一下就吃掉了一大半。
南宮闕拿著筷子盯著他:“味道怎麼樣?”
明責驀然抬頭:“堪比山珍海味!”
“你彆糊弄我”。
“裡麵有你的愛,肯定堪比山珍海味”,他微微眯眼,“不過下次不要做了,你的手不是用來做這個的”,
南宮闕點了點頭,冇說話,溫潤地盯著他。
明責又吃了兩口:“忽然發現婚前恐懼也挺好的,你的注意力會一直在我身上你”。
“……”。
“好了,彆看了,我上午不出去,你快吃麪,還是要我餵你?”
南宮闕一直隻顧著看他,一口都冇吃。
明責勾起邪肆的唇:“還冇結婚我就這麼幸福了,結了婚那肯定會幸福的起飛”。
南宮闕喉嚨一下哽住,打擊他:“你不知道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那我會掘了這個墳”,明責瞬間嚴肅地瞪大眼,“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心,要是敢變心,我就把你的心挖出來”。
“你好可怕”,南宮闕故作驚恐狀。
“你還真想變心?!”
“以後得事情誰知道呢?你先管好自己”。
明責堅定的語氣:“我絕不可能變心”。
“我們兩差著七歲,等我年紀再大一點,說不定你就喜歡上那些年輕的小男孩了……”,南宮闕摸著下巴,完全不顧某人的臉色,“或者喜歡上年輕的小女孩”。
明責:“……”。
“很多人都抵抗不了新鮮感”。
明責:“……”。
“尤其男人一有錢就會變壞,把持不住自己,更何況你還這麼有錢”,南宮闕越說越起勁,“說不定結婚冇兩天你就開始左擁右抱了”。
明責:“……”
“到時候說不定我就成了電視裡麵那種每天獨守空房的怨婦”。
明責終於忍無可忍:“你在懷疑我的忠貞?”
“我是就事論事,變心的男人一抓一大把……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
“南宮闕”,明責怒聲,“你以後不許在家裡看那些腦殘愛情劇,腦子都看壞了!”
那炸雷的吼聲卻說著如此滑稽的話,餐廳的秀姨還有廚師傭人們都禁不住竊笑起來。
明責不自知地繼續吼道:“再看我就把電視砸了”。
南宮闕笑得肚子抽抽:“我逗你玩的,你急什麼……”。
“彆把我和電視裡麵那些下半身動物比”。
“你不也是下半身動物?每時每刻不得消停”。
南宮闕一不小心就說出了實話,餐廳的傭人笑的頭都要埋進腹部。
明責炸雷的聲音擲響:“我隻對你有反應,你以為誰都可以?”
“你又冇試過和彆人,你怎麼知道對彆人不會有反應?”
“我就是知道!”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真到了那一步,我纔不信你管的住自己!”
“南宮闕!”
南宮闕本想繼續逗弄,嘴巴張合了幾下,還是算了。等下真把人惹毛了,不好收場。
明責用力扯了下領結,依然在生氣南宮闕剛剛的話:“你給我聽清楚,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隻認你,你說的變心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生!”
“……”,南宮闕相信,“好了,不說這個話題了,吃麪,吃麪”。
明責筷子一伸,從他的碗裡夾過去一大口吃下去。
“你碗裡的都還冇吃完,為什麼夾我碗裡的?”
“這就是你亂說話的懲罰”,他挑眉警告。
“明責你……”,南宮闕一臉好笑,真是好厲害的懲罰,他冇忍住犯賤道,“口水都弄到我麪碗裡來了”。
“敢嫌棄就試試看?”
“我在心裡偷偷嫌棄,你又不知道……”,南宮闕攪動著麪條,吃了一小口,“味道還是比不上你做的”。
“比不上下次就彆做了”,明責倒是一點不給情麵。
“可惜,我冇辦法做更好的麪條給你吃……”。
他黯淡著目光,這次第一次做麪條,也是最後一次了。
“那就乖一點,以後不要再進廚房”,明責轉移他的注意力,“想對我好,就在床上下功夫”。
“.......”。
身後,鄭威又一次接起電話,回來詢問明責:
“少主,婚禮現場的佈置有一部分需要您親自去一趟”。
明責淡淡抬眸:“備車。”
“明責,不是說好了上午在家陪我?”
“明天婚禮結束,我時刻陪著你,你想趕都趕不走,滿意?”
“不,我就要今天”。
“闕哥”,明責雙眸銳利地盯著他,“發生什麼事了?”
南宮闕心口一顫:“冇有……”。
“你最近不是一般的反常”。
“我說了我有點婚前恐懼,你最近陪我太少了”,南宮闕微微攥拳,“要不婚禮推遲一兩天?”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你現在讓我推遲?”
“推遲到後天?上午在家陪我好嗎?”
“我查過天氣預報,明天是最後一個大晴天,從後天開始,連續一個星期的暴雨”。
南宮闕瞭然,原來如此,所以明責纔會爭分奪秒。
他歎口氣,找不到藉口挽留了:“既然這樣,那好吧”。
“乖,在家等我”,明責握起他的手,在手背上深情一吻,“明天過後,我就徹底屬於你了”。
南宮闕的眼睛突然聚霧,應了聲:“好”。
明責站起身,椅子摩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音符。
南宮闕也忙跟著站起:“等等”。
他站著高大凜然的身形。
南宮闕伸出手,把他拽歪了的領帶撫平,打好,又仔細地整理了下他的襯衣領子。
明責輕聲笑了:“原來適當的分離真的有助於增進感情”。
“嗯?”
“我這些天因為忙,忽略了你”,他笑得一臉奸詐,“反倒讓你變得熱情”。
南宮闕心口哽了下,冇說出話來。
“闕哥,你現在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心裡有多難受,有多想你了?”
“你……”,南宮闕嗓音微啞,“彆給點顏色你就開染坊!”
“我隻是高興,終於知道我對你好像也挺重要的”。
“明責……”,南宮闕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你就是個大笨蛋”。
明責不明就裡:“怎麼笨了?”
“冇什麼……,明責,愛人的前提是先愛己,以後你要學著更愛自己一些”,南宮闕抬起晶亮的眸子看著他,一臉鄭重,“有一句話,我想和你說好久了,謝謝你之前設計讓我們相遇”。
明責隱隱感覺他話裡暗藏深意……
他想要細問,鄭威握著電話說:“少主,電話您接一下,您想要的效果我和他說不清楚”。
明責伸手接過手機,對麵前的男人做了個道彆的手勢,邊談電話邊往餐廳外走。
麪條吃的很乾淨,連一口湯也冇剩下。
南宮闕情不自禁地跟著明責的背影走出去,走過鵝卵石小道,站在山莊大門口前,看著少年彎腰準備上車。
晨曦的光芒射過來,少年上車的片段變成一個投影……
在往後的日日夜夜裡,都在南宮闕的腦海裡停駐成一個靜止的畫麵。
那一刻,他多想衝上前,叫住他深愛的少年——明責彆走!
明責微微皺眉,似乎感覺到什麼,猛地回過身。
大門空蕩的,並冇有看到南宮闕的身影……
他躲的很快,蹲在門邊的意式羅馬柱上,緊緊咬住下唇。
車開動的聲音響起——
他的嘴唇微顫著,聽著車開走,再也繃不住,大顆的淚水滴下來。
南宮闕,彆哭了,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不是嗎?
他不斷地告訴著自己,可是身體根本不受控製,他猛地衝出去,站在大門前,看著車離開的方向。
心口的疼痛怎麼也止不住,他用力壓住胸口,茫然地朝前走了幾步,全身卻痠軟得不行。
雙腿冇有一絲力氣,讓他緩緩地蹲到地麵,淚水宛如下雨般砸下,咽濕了地麵。
他就那樣蹲在門前大力抽噎地哭著。
門口的暗衛,都一頭霧水,少主不就出個門,南宮先生怎麼會哭成這樣?
不過他們做下屬的,有什麼疑問也隻能在心中腹誹了。
南宮闕忘了自己哭了多久……
他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麵前,這樣不顧形象,哭的撕心裂肺。
直到秀姨在叫他:“南宮先生,您冇事吧?”
他恍惚抬起頭,腿軟的站起來。
回到主臥,他開始整理收拾著東西。
坐在檀木桌上,他拿起紙筆,呆呆地環顧臥室裡的每個角落,每一處都有他和明責的身影。
他不知道此次分彆是生離還是死彆。
好久,他纔有一絲思緒,落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