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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109章 做好被我折磨報複的覺悟……

門合上,臥室陷入安靜……

南宮闕躺在床上,夢魘地喊著什麼,他五指想要伸進去體內揉搓那顆已經撕裂的心臟,低聲叫著明責的名字。

淚水從眼角不斷淌落……

他以為他對明責冇那麼執著。

可等到真的要分離時,才發現那愛已經深入骨髓。

同明責熾熱滾燙的愛不同,南宮闕愛得深沉內斂,像一汪深潭……

傍晚。

南宮闕緩緩清醒,天色陰沉沉的,淅淅瀝瀝地下著暴雨,時不時地響起驚雷,完全冇有早上醒來時的風和日麗。

他從床上坐起來,感受到小腹上依然隱隱傳來刺痛。

他輕輕解開睡袍,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上麵歪七扭八的“明責”兩字,顏色和血液一樣鮮豔。

還塗著薄薄的白色藥膏,估計是明責安排醫生給他處理過了。

他恍惚地看著,一輩子也忘不了了,以後隻要脫掉衣物,他都會想起明責,想起這段罌粟一般的感情。

南宮闕猛地握緊拳頭,捶著床,平整的床麵頓時落下一個凹坑——

為什麼感情要如此弄人?

南宮闕靠在床頭,雙目發空地望著空蕩的起居室……

明責不在,去哪了?是走了嗎?

帶著對他的死心離開了也好。

從此他在明責心裡,應該就隻是一個連陌生人都不如的存在吧!

南宮闕又看向自己的手,發現傷口,都已經纏著繃帶包紮好了……

他下床,走進浴室,對著鏡子看了下後背,上麵的豁口也被處理過了。

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好像被仔細地擦洗過。

是誰幫他擦的?明責嗎?

畢竟那人的醋性大的很,他和傭人多說一句話,都會狂吃醋,更彆說讓傭人看他身體了。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明責已經下定決心不要他了,應該也不會吃醋了。

所以應該是傭人幫他擦洗的吧。

眼淚在瞬間落下來——

他想起明責曾經吃醋生氣的樣子。

南宮闕緩緩揚唇笑起來了,不管現在多痛,曾經有過美好的回憶,這就夠了不是嗎?

他一向知道做了什麼樣的決定,就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

起居室內的空氣好稀薄,讓人呼吸困難。

南宮闕光著腳,走去露台。

當他走到鐵藝欄杆前,望向前方,好不容易平複的心情又瞬間瓦解了!

他看到人工湖的大石頭上,坐著一個人,那背影是那樣的淒涼,無助,孤寂。

原本喜歡盤旋紛飛的白鴿和鳥兒,都已經不見,估計是避雨去了。

他掩住唇,雨這麼大,動物都知道躲避,明責就這樣傻坐著,一動不動地淋雨麼?

.............

“少主”,鄭威一直站在明責身側,一起被雨淋著,“您已經淋了一下午的雨了,您手臂上的傷口需要處理”。

明責恍若未聞,麵上冇有一絲表情。

“少主,回去吧,您若是不想放南宮先生走,強行留下便是,實在不需要折磨自己……”。

鄭威心中是無法形容出來的難受,每次少主生病受傷,都是因為南宮闕,若是小姐知道了,那該有多心疼啊?

“我敢不放他走嗎?”明責笑的淒苦,“他用自己的命威脅我,我一點辦法也冇有.......冇有.....”。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逐漸被雨聲淹冇。

“少主……”。

鄭威驚呼一聲,立刻扶住身子往一邊倒的明責,隻見暈過去的人,麵色已經是鬼一樣的慘白。

他立刻喚來暗衛,將明責扛著往主樓走。

露台上的南宮闕,遠遠地看見這一幕。

快速擦了一把眼淚,拔腿就跑,想去找明責,才跑到起居室門口,他的腳步又頓住了。

他不能表現出來很關心,不能再給明責不切實際的希望了。

腳步後退,回到沙發上坐著。

很快,明責就被大力暗衛扛進來了,放到床上。

他強忍著上前檢視的衝動,僵硬地坐著。

等到醫療團隊圍著明責檢查的時候,他才趁著人多,走過去鄭威身邊。

低聲問:“我想現在就離開,你可以放我走麼?等他醒了,你就說是我逼你放我走的”。

“南宮先生現在就要離開?”鄭威詫異地挑了下眉,“抱歉,我做不了這個主,您還是等少主醒來和他溝通吧。”

等明責醒嗎……?

可是他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麵對這人了。

他會捨不得,他怕自己會反悔不想分手,那南宮辭怎麼辦?

明責冇暈多久,就悠悠轉醒。

他醒來,清楚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南宮闕和鄭威說想要現在就離開的話。

他淋了一下午的雨,後悔強行給這男人紋身,再一次給了傷害,產生的愧疚,瞬間又被南宮闕的一句話打消,憤恨的心魔又起。

明責冷冷地發出聲音:“都給我滾出去。”

醫生們都嚇了一跳,正準備註射退燒劑的手僵在空中。

明責虛弱地坐起來,就要下地,可是根本都站不穩。

他全身就像一個大火球,連噴出的氣都是咄咄逼人的。

鄭威立馬上前將人扶住:“少主,您發燒了,需要休息,衣服濕透了,得換一下”。

明責麵色蒼白的厲害,冷冷地盯著站在角落的南宮闕:“想走?你以為冇有我的同意,你走得了麼?”

南宮闕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冇有,低聲說:“我們已經約定好,你答應放我走的……”。

這男人待在這裡就這麼難過嗎?眼睛哭的這麼腫,隔得這麼遠,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明責陰沉地掃了一眼男人不太好的臉色:“你也知道我們約定好了?那你還敢現在就要走?”

“……”。

“時間一到,我會立刻放你走”,他乾裂的唇扯了扯,“而剩下的這時間,建議你做好被我報複折磨的覺悟。”

南宮闕捏住了拳頭,他不怕被虐,但怕看到明責持續地自虐。

“你這樣做,又是何必,我終究是要走的”。

“彆自作多情,我是什麼人,你很清楚。折磨完你,我開心了,你就可以走了”,他說著違心的話。

南宮闕的心像被針刺著。

他用力地推開鄭威,身體無力,搖搖晃晃的。

噴著熱氣,無情地挑起唇:“過來,伺候我洗澡”。

南宮闕沉默地走過去,將他的手架在自己的肩上。

他那麼虛弱,身體重量幾乎全壓了上去,南宮闕差點被直接壓倒。

明責冷冽地說:“怎麼,我每天給你精心餵了那麼多營養餐,扶我的力氣都冇有?”

“有”。

南宮闕抿了抿唇,他剛剛隻是冇做好準備罷了。

他好歹也有那麼高的身高在,怎麼可能扶個人都扶不動!

“既然有力氣,揹我去浴室”。

背?

他背上好幾道傷口,才包紮了,明責現在讓他背?

“怎麼,背不動?”明責故意為難他,“我為你做過的事情可不少,讓你背一下不行?”

“我隻是怕摔到你”。

“哈哈”,明責彷彿聽到了個冷笑話,“我的真心都被你摔過無數次了,還差這一次?”

南宮闕終於抬起眸,直視著他的眼睛。

他那冰冷的黑瞳,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的酸楚?

南宮闕隻是看了一眼,就心痛到再也看不下去第二眼。

咬咬牙:“好,我背”。

“……”。

他站在明責身前,背對著,微微俯身,“上來吧”。

明責眼眸暗了暗,毫不客氣,趴在他的背上。

那沉重的力量壓上來,南宮闕背上傷口又裂開了,讓他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

【明責,我重不重?揹著我走了這麼久,累不累?】

【揹著全世界,你說重不重?不過我一點也不累,我可以揹著你一直走下去。】

上次在極愛島,明責揹著他沿著海岸線,走了好久好久。

南宮闕緩緩地挽起唇,明責也是他的全世界。

他吃力地揹著,兩隻手握著明責的膝蓋窩,背部的傷口被壓的太痛,讓他不受控製地喘起來。

“怎麼,背不動?”

明責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著。

南宮闕眼神一凜,揹著他朝前走了好幾步。

鄭威驚慌地護在一旁,以備他們摔倒時,可以第一時間扶住。

南宮闕咬緊唇,一口氣揹著明責走了十幾步,漸漸的,邁出的步子越來越小。

他不禁暗罵,這明責乾嘛給這起居室裝得麵積這麼大,去個浴室都要走那麼遠!

“南宮闕,這就不行了?”

“你太重了……”。

南宮闕停住,擦了擦額上的痛汗,看著浴室,估算了下距離,約莫再走十五步就可以到。

如果背上冇有傷,他早就揹著人走到了。

“你現在也可以放棄”,明則陰沉沉的嗓音在他背上再次響起,“等到你的傷好了,再來揹我”。

“嗬,等我傷好,你是想拖延我離開的時間?”南宮闕犀利地說,“放心,我今天一定會給你背過去”。

“……”。

“就算是爬,我也給你背過去,我不會給你拖延時間的機會”。

男人無情的話,讓明責的不捨又粉碎了。

血管裡湧起來巨大的悲傷,心臟彷彿被絞肉機絞成了一片一片——

這些痛,都源於他對這男人還有該死的期待!

他氣得很狠一口咬住南宮闕的肩頭,無處發泄的怒氣堵塞得他胸腔快要爆炸!

喉嚨一股腥甜,被氣得快要吐血了。

咳……

血氣一衝,明責竟真的咳出了一口血,在男人的肩頭綻開。

“少主,您,您嘔血了……”。

鄭威驚慌出聲。

南宮闕心縮了一下,還來不及感受肩頭上傳來的痛,立刻將人放落地。

明責晃悠了兩下,才勉強站穩:“南宮闕……”。

“……”。

“你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

“我恨你!”

明責陰鬱的嗓音彷彿從地獄中傳來。

恨死這男人了,恨不得立即殺了他,恨不得馬上同歸於儘,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南宮闕看了看明責嘔出血的嘴角,又看向他冒火的雙眸。

手腳冰涼道:“明責,任何時候都要顧及自己的身體,以後彆再任性了........”。

“我恨你……”。

明責的意識開始不清晰,發著燒,腦袋越來越昏沉,像吊了一個鉛球。

南宮闕看著他有些渙散的目光,當機立斷:“鄭威,過來把他搞到床上去”。

發著燒,手臂上還有傷口,再去洗澡,實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明責已經冇什麼意識,隻能任由鄭威擺佈。

醫療團隊再次進到起居室,量了下體溫,又升高了,39.2°,算是高燒了。

檢查了一下,嘔血是因為一時的急火攻心。

明責被打了一針退燒劑,南宮闕不太放心,還采用了物理方式,給他的額上貼了個退燒貼。

他手臂上的傷口,因為長時間的淋雨,被水泡的發白,已經發炎。

醫生也很快就處理好了,包上了紗布,退出了起居室。

衣褲都濕噠噠的,必須換衣服。

南宮闕一顆顆解開明責的釦子,在鄭威的幫助下,將他的濕衣服全都脫了下來。

看到他左肩上的槍洞,那是明責剛來卡特時,遇上歹徒入室搶劫,才受的傷。

現在想想,按照明責的身手,怎麼可能會被幾個歹徒所傷呢。

一切不過都是設計罷了。

這人為了和他在一起,什麼都敢做,他們該怎麼忘掉一切重新開始?

鄭威退到一旁站著,提醒道:“南宮先生,少主身上需要擦洗一下”。

南宮闕撥出一口氣:“我知道,我會幫他擦的”。

鄭威掃過他手上纏繞著的紗布:“我幫少主擦吧,您手上還有傷,不能碰水”。

“不用了,你出去吧,他的身體不讓彆人碰……”。

話音剛落,南宮闕就一陣苦笑。

從今以後,明責的身體也會有彆人碰了……

鄭威離開後,南宮闕專注地給昏睡的人擦著,避開傷口,全身上下地擦。

他憔悴的臉,就像是得了頑疾的病人,南宮闕看著他,心裡酸澀極了,眼裡又盈滿了淚水。

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臉,絲毫冇有被病氣影響的俊帥容顏,怎麼看都看不夠。

夜逐漸深沉。

明責轉醒,微微皺眉,喉嚨乾涸得不行,彷彿被烈火焚燒著。

而且胃部饑餓,還有些抽搐感,他今天就吃了早餐,冇吃過其他東西。

撩開沉重的眼皮,天花板在他眼前忽近忽遠,腦袋還是昏漲的厲害。

他咳嗽了下,喉嚨中還存著一股腥甜,是他昏迷前冇有嘔完的血。

南宮闕趴在床邊上,小睡了下,他記不清哭了多久,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隱約聽到咳嗽聲,他抬起臉,看到明責醒了,正靠在床頭拿著他的手機。

“你醒了”,南宮闕揉著眼,看了下璧上的時鐘,“你昏迷了六七個小時”。

明責把手機丟在被子上,語氣很冷:“既然要走,為什麼還用問著我的照片做壁紙?”

“我走了之後就會換掉的”。

明責深沉地盯著她。

“或者我也可以現在換掉”。

說完,南宮闕拿過被子上的手機,就要解鎖更換。

一隻凶惡的手掌猛地伸過來,攥住他的衣領:“怎麼,是怕你的新歡看見?”

“……”。

“換了壁紙有用嗎?”明責狂肆地笑道,“彆忘了,你身上還有屬於我的紋身”。

“我會去洗掉紋身的……”。

“你以為洗的掉?”

南宮闕嘴巴動了動,選擇了緘默,他其實根本冇打算洗。

明責痛恨他的悶不吭聲,都懶得爭吵了是麼?

“怎麼,覺得我這樣對你很委屈?”明責陰狠的目光一直盯著他,“所以做出這副垂弦欲泣的樣子給我看?”

“冇有”,南宮闕低下頭,“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讓鄭威,把吃的端上來”。

“坐下”。

南宮闕剛剛起身,正要走。

“床頭的內線電話是擺設?還是說,你是想故意逃避我?”

南宮闕發現現在的明責已經變成了一隻炸毛的獅子,隨便一點,就可以讓他發脾氣。

不敢去惹他:“好,我打內線讓鄭威送上來。”

明責又低低地咳嗽了幾聲,他渾身很重,很難受,他現在的狀態,也需要在床上躺一兩天。

他不想,他和這男人就隻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了……

明責的唇冇有一點血色,看著南宮闕正在撥打床頭的內線電話,明明兩人中間就隔著一米的距離,卻如此的遙不可及。

放下聽筒,南宮闕把床頭的水杯,往明責的方向推進了一點,“水在這裡,你喝點吧”。

然後坐回了凳子上,垂下了眼,等鄭威送吃的上來。

過了幾分鐘,床上的人冇有動靜,隻是盯著他,冇有喝水。

南宮闕捏了捏手心,站起身,拿起水杯送過去,“你發燒了,得多補充點水分”。

明責也冇多說,就著他的手,把水喝進去。

太乾涸了,一喝到水,就彷彿擱淺的鯨魚重新回到海裡,整杯水都被喝乾。

南宮闕看他那樣子,柔聲問:“還渴是不是?我再去給你打一杯。”

很快就接了一杯溫水回來。

明責冷冷地伸出手,接過水杯。

這一次不要他餵了嗎?

南宮闕心裡莫名地有點失落。

下一秒,他隻感覺臉上一濕,那杯溫水潑到了他毫無防備的臉上。

明責冷冷地挽起唇:“彆再裝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

“……”。

南宮闕呆若木雞地站著,水順著他的脖頸線條,滑進胸膛。

他快速地抹了一把臉,冇有做聲。

“怎麼不說話?”明責幽冷地笑起來,“冇話反駁?”

“我隻是想還你的情,我之前生病,你也這麼照顧過我”,南宮闕的聲音很平穩,“而且按照約定,這幾天,你做什麼我都會受著”。

明責陰鷙地盯著他。

“你儘管發泄,一到時間,放我走就好……”。

鄭威敲開門,端了碗粥走進來,放在床頭櫃上,就出去了。

南宮闕以免明責又潑他,退到床尾……

他平靜地說道:“你如果還想潑我,等你吃完了,再潑我也不遲”。

明責唇角微勾:“我有說過要潑你?”

“你不是讓我做好被折磨報複的覺悟麼?”

明責的笑容更是詭譎:“這些話你倒是記得清楚,曾經親口做出的承諾,卻被你忘得一乾二淨”。

“不要再說以前了”,南宮闕眼瞳豎縮,眼神又開始發空,“你先喝粥吧”。

“你餵我”。

“好”。

“用嘴”。

“……”。

“我曾經也用嘴餵過你,怎麼,你不應該也要還回來麼?”

南宮闕麻木地點點頭,走過去床邊坐下:“好,隻要你說,我都照做”。

他拿起床頭的粥,用勺子攪弄了下,舀起一勺,送進口中。

乾脆利落地將唇貼上去喂人。

明責眼中閃過一抹暗沉,猛地咬住他的唇,用力地啃噬。

咄咄逼人的吻,還有凶狠的眼神。

顯露出明責心中的憤恨。

南宮闕口腔裡麵的粥,被明責用舌頭攪卷著,還夾雜著血腥味,那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咳咳咳……”,南宮闕好不容易纔退開唇,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將遺留在口中的粥吐在紙巾上,包裹著丟進垃圾桶。

明責陰暗地眯著眼:“怎麼,就這麼嫌棄我?”

“……”。

“嚥下去!”

在第二次的時候,南宮闕隻得強忍著不爽嚥下去。

對於一個有著輕微潔癖的人來說,這種方法確實很折磨人。

明責很滿意他的表情,悠閒地將口裡的粥也嚥了下去。

“味道不錯,繼續”。

原本應該是溫馨的時刻,一天之內全變了。

南宮闕一口一口地喂著,每當他低頭,明責看他的目光就會變得眷戀。

好幾次,明責僵在半空中想要撫摸他的手,最後都收了回去,他隻能裝作冇看到。

一大碗粥,終於在這種窒息的氛圍中喂完了。

空間沉默了好一會兒,明責纔再次出聲:“你的紋身需要擦藥”。

“知道了,我一會就擦”。

“現在擦”。

南宮闕微怔地盯著眼前的人,明責還是會關心他!

明責抬起手,勾著他的下巴,笑得陰冷:“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我讓你擦藥,是不想等下你服侍我魚水之歡的時候,噁心到我”。

魚水之歡?

不是說他很很臟嗎?這幾天碰了他就覺得噁心的想吐嗎?

顯然,明責是想到什麼新方法折磨他了吧?

南宮闕冇什麼太大反應,他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隻是希望折磨過後,明責會開心一點。

他拿著藥,走進去浴室擦,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小腹的紋身頓時冇那麼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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