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孩子回到岸上,已是一身泥水,他們的媽媽都過來了,準備以帶的烤魚為午餐,喝一些水,再休息一會兒,繼續去采摘蒲黃。
三個媽媽帶著孩子,來到岸邊,用河水為孩子洗過手和身子後,大家回到胡楊林中,開始吃烤魚。
他們吃魚時,水獺又叼了一條魚到灘塗上,然後吃掉螃蟹的身子,去河裡叼來了第三條魚兒。
三個孩子看見後,一邊興奮地指著水獺,一邊七嘴八舌地將水獺、螃蟹和魚兒之間的事情,講給了三個媽媽聽。
三個媽媽聽了,開始還不相信,直到艾買提將帶上岸的裂腹魚,拿給她們看時,才相信了。
庫爾曼的媽媽說:“孩子們,動物都是有靈性的,早上看到的野駱駝是這樣,你們現在看到的水獺,也是這樣。”
然後,她撫摸著庫爾曼的頭,“你們看,它們竟然像人一樣,也知道知恩圖報。以後,你們長大了,特彆是庫爾曼和艾買提當上獵人後,可彆去傷害野駱駝和水獺!”
這次的經曆,在庫爾曼幼小的心靈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一是對野生動物有了更深地瞭解,二是艾買提的勇敢,很受巴婭讚賞,使他為自己的膽小,很是後悔和自責。
夏末時,三個孩子的爸爸,都從阿爾金山回來了。他們帶回了很多盤羊、野驢和野犛牛的毛皮,同時還帶著最大的一幅野犛牛頭角和尾巴。
三個爸爸,帶著犛牛頭角、尾巴、胡楊木木杆,帶上三個攆路的孩子,來到了一個用蘆葦和胡楊木建成的四方形建築前,這是羅布人祭祀祖先的祭壇。
祭壇的四周,豎著的木杆上,纏著犛牛的尾巴。祭台外麵,靠著一麵牆的地方,有一個胡楊木做成的祭台,上麵擺放著馬鹿、野犛牛的頭角等祭品。
庫爾曼的爸爸,將新帶來的碩大犛牛頭角,也放在祭台上麵,巴婭和艾買提的爸爸,則將犛牛尾巴捆在胡楊木的木杆上,然後插在了祭壇的四周。
三個爸爸忙完後,便帶著三個孩子,對著祭台上麵的祭品,開始跪拜。
回到村子以後,庫爾曼的爸爸約了另外兩個羅布村的頭人,帶上很多人,其中包括庫爾曼的哥哥,還有巴婭、艾買提的爸爸,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挑著動物毛皮,去了若羌一趟。
返回來時,他們便帶回了很多鐵鍋、銅壺、小刀等生活用具,而庫爾曼的爸爸和另外兩個頭人,都帶回了幾袋麪粉。
晚上,庫爾曼、巴婭、艾買提這三個孩子的爸爸,又劃著卡盆,連夜出去了,次日一大早,他們帶回了三窩蜂蜜,是從塔裡木河河邊的胡楊樹上采到的。
從若羌回來的路上,他們就標識好了蜜巢所在的位置。
晚上去了,先要守到後半夜,等降了露水,打濕了蜜蜂的翅膀,蜜蜂無法飛動也無法蜇人時,再用煙燻法熏蜂巢,待蜜蜂紛紛掉到地上,才爬上樹去收割蜂蜜。
這些蜂蜜的蜜源,主要是羅布麻,另外還有香蒲,因而營養價值很高,對老年人來說,是上好的補品。
庫爾曼的爸爸,留了一窩蜂蜜給庫爾曼的曾祖父,而將另外兩窩蜂蜜,分給了村子裡的其他老人。
接下來,庫爾曼的爸媽,便邀請包括巴婭和艾買提的媽媽在內的很多婦女,都來他家幫忙,大家一起做饅頭吃。
庫樂曼的爸爸,則帶著包括巴婭和艾買提的爸爸在內的很多成年男子,來到他家的小海子,拖出好久不用的網,駕著卡盆,準備捕大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