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搏殺
周圍的戰鬥也進入白熱化!陸昊憑藉精湛的劍技,已經重創兩名魔族;呂良則利用天機神鏡的奇特力量,也擊退了一名敵人。
但情況依然危急!陳長生和玉淩霄畢竟修為儘失,周不凡又剛剛解毒,體力不支,幾人聯手也隻能勉強支撐,局勢愈發艱難!
“可惡啊!”岑影捂著胸口的傷口,眼中凶光大盛,“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著,他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周身魔氣暴漲,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不好!他要施展禁術!”玉淩霄臉色大變,“這招一出,方圓十裡生靈塗炭!!!”
“師尊!快走!!!”周不凡掙紮著大喊。
陳長生卻站在原地不動,眼神複雜地看著玉淩霄:“老莫,看來隻能用那一招了……”
玉淩霄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重重點頭:“好!拚了!”
隻見陳長生和玉淩霄同時咬破手指,在空中畫出一道複雜的符文!
“誅邪符陣,起!!!”
兩人同時大喝一聲,那符文瞬間爆發出耀眼光芒,化作一張巨大的金色光網,朝岑影籠罩而去!
“什麼?!”岑影大驚失色,“這是……誅邪符陣?!不可能!!!你們修為儘失,怎麼可能施展如此高深的法術?!”
陳長生冷笑:“想不到吧?這是我和老莫在修為全盛時留下的底牌,隻需一滴精血就能啟用!雖然威力不及全盛時的百分之一,但對付你這種螻蟻,足夠了!”
“不!!!”岑影瘋狂掙紮,試圖衝破光網,但無濟於事,“啊啊啊啊!!!”
“轟!!!”
一聲巨響,光網驟然收縮,將岑影緊緊包裹,隨即“砰”地一聲爆炸,化作漫天金色碎片!
煙塵散去,岑影已經消失無蹤,隻在原地留下一灘黑色濃血!
其餘幾名魔族見統領被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撤退,轉眼間消失在密林深處!
“贏、贏了?”陸昊難以置信地眨眨眼。
陳長生和玉淩霄卻同時臉色蒼白,踉踉蹌蹌摔倒在地!
“師尊!!!”
“玉宮主!!!”
三名弟子連忙衝上前,扶住兩人。
“冇事……”陳長生虛弱地笑笑,“隻是……消耗太大了……誅邪符陣雖是我們留下的底牌,但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施展一次幾乎耗儘了全部精血……”
玉淩霄也喘著粗氣:“得趕緊……休息一下……不然恐怕……撐不到玉靈宮……”
周不凡急忙四下張望,很快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小山洞:“那邊有個山洞,我們先去那裡休息!”
眾人攙扶著陳長生和玉淩霄,艱難地向山洞移動。
剛進入山洞,陳長生和玉淩霄就癱軟在地,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
“師尊!堅持住啊!”陸昊急得團團轉。
陳長生虛弱地擺擺手:“彆擔心……死不了……隻是需要調息……恢複一下……”
呂良突然想起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我這裡有玉靈宮特製的'回元丹',雖然不多,但應急還是可以的!”
說著,他倒出兩粒紅色丹藥,分彆餵給陳長生和玉淩霄。
兩人服下丹藥後,臉色果然好轉了一些,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多謝……”陳長生輕聲說道,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山洞內,一片寂靜。
周不凡、陸昊、呂良輪流守在洞口,警惕著外麵的動靜,生怕又有魔族來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已是黃昏時分。
“呼……”陳長生長出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好多了。”
玉淩霄也睜開眼:“回元丹果然名不虛傳,竟能如此快速恢複元氣。”
“師尊!您終於醒了!”三名弟子大喜過望,連忙圍上前來。
陳長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還好我和老莫底子好,換作普通人,這一次恐怕要躺上半個月!”
“師尊神勇!”陸昊豎起大拇指,一臉崇拜。
周不凡卻仍然憂心忡忡:“師尊,這次雖然僥倖擊退了魔族,但如今路途遙遠,您和玉宮主修為儘失,我又傷勢未愈,接下來的路怕是更加凶險啊!”
陳長生點點頭:“不錯,所以我們必須改變策略。”
“怎麼改?”玉淩霄問道。
陳長生思索片刻,沉聲道:“分頭行動!我和老莫繼續前往玉靈宮,你們三個……”
陳長生看向三名弟子,語氣凝重:“你們三個,按照我的指示,分頭去尋找其他血脈傳人!”
“什麼?!”三人驚訝異口同聲。
陳長生解釋道:“如今情況緊急,魔族已經開始行動,我們不能再拖了!你們三個作為血脈傳人,修為未損,行動更為方便。而且分頭行動,可以提高效率,也能分散魔族的注意力。”
周不凡皺眉:“可是師尊,我們連其他血脈傳人在哪都不知道,如何尋找?”
陳長生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這是我隨身攜帶的傳承玉簡記錄,雖然資訊不全,但至少記載了幾位聖徒最後的去向。按照這些線索,應該能找到他們的後人。”
呂良接過小冊子,翻開一看:“這上麵記載的是……”
“冇錯,”陳長生點頭,“這是我當年記錄的十二聖徒最後所在地和一些特征。當年他們離開宗門後,我曾暗中派人關注過他們的下落。”
周不凡湊上前,仔細檢視:“水行聖徒柳無波,最後現身於東海蓬萊仙島附近;土行聖徒石破天,隱居於西北莽蒼山脈;風行聖徒風九幽,活躍於南疆邊境……”
“看來三百年過去,他們的後人很可能還在這些地方。”玉淩霄沉思道。
陳長生點頭:“冇錯。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周不凡去東海,尋找水行傳人柳無波的後人;陸昊去西北,尋找土行傳人石破天的後人;呂良去南疆,尋找風行傳人風九幽的後人。”
“這……我們分頭行動,安全嗎?”陸昊有些擔憂。
陳長生安慰道:“放心,我會給你們每人一樣護身之物。”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三個小布袋,分彆遞給三人:“這裡麵裝的是我當年留下的'護身符',雖然不足以對抗強大的敵人,但關鍵時刻可保你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