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秘密
說完這句話,鏡中人的影像開始變得模糊,最後徹底消散,天機神鏡也恢複了平靜。
洞中一片寂靜,隻有篝火燃燒的“劈啪”聲。
良久,陳長生才深吸一口氣,打破沉默:“事不宜遲,我們必須立刻啟程前往蓬萊仙島!”
“可是......”周不凡憂心忡忡,“我們才三個血脈傳人,還差九個啊!”
陳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所以我們要先回玉靈宮,找到地圖,然後按圖索驥,找齊其他血脈傳人和神器!”
“對!”玉淩霄也站起身,“先去玉靈宮,查閱密室中的地圖和資料,然後再製定詳細計劃!”
眾人紛紛點頭,重燃希望之火!
就在此時,洞外的暴雨突然停了,一縷陽光透過洞口,照在眾人身上,彷彿是上天對他們的鼓勵。
“走!”陳長生大手一揮,“收拾東西,我們出發!”
天剛矇矇亮,一行人已經離開山洞,向玉靈宮方向趕去。
周不凡雖然剛剛清醒,但有陸昊和呂良兩人攙扶,倒也能勉強趕路。陳長生和玉淩霄雖然修為儘失,但畢竟底子在那裡,走起路來依然健步如飛。
“師尊,”陸昊忍不住問道,“我們是十二聖徒中哪三位的後人啊?”
陳長生邊走邊說:“周不凡是火行聖徒周烈陽的後人,你是金行聖徒陸金銘的後人,呂良則是木行聖徒呂青楓的後人。”
“難怪我從小就對火係功法特彆親和!”周不凡恍然大悟,“每次修煉火係功法,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陸昊也激動地說:“我也是!金係功法練起來特彆快,還以為是自己天賦異稟呢!”
“那其他九位聖徒分彆是什麼屬性的?”呂良好奇地問。
陳長生回憶道:“除了你們三個的火、金、木,還有水、土、風、雷、冰、毒、幻、暗、光,共十二行。每一行對應一件神器,每件神器需對應屬性的血脈傳人啟動。”
“這麼說,我們三人隻能啟動三件神器?”周不凡皺眉。
“是的,所以必須找齊全部十二位血脈傳人。”陳長生點頭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玉淩霄安慰道:“彆擔心,三百年雖長,但以十二聖徒當年的實力和地位,他們的後人應該不會默默無聞。隻要有線索,總能找到的。”
眾人正說著話,突然前方樹叢劇烈晃動,緊接著“唰”地一聲,竄出七八個黑衣人,擋住了去路!!!
“什麼人?!”周不凡厲喝一聲,掙脫陸昊和呂良的攙扶,強撐著站直身體。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揭開麵罩,露出一張陰鷙的臉:“久聞陳聖師大名,今日終得一見!”
“你是誰?”陳長生警惕地問。
黑衣人獰笑道:“在下魔族暗影衛統領岑影,奉我主之命,取爾等性命!”
“魔族暗影衛統領?!”玉淩霄倒吸一口涼氣,“封印果然出現了漏洞,連你這等級彆的魔族都能出來了!”
岑影冷笑:“莫離,彆來無恙啊?冇想到你這個叛徒居然還活著!”
“我們認識?”玉淩霄眉頭緊鎖。
“當年在魔族,你可是赫赫有名的'墮天使'啊!”岑影語帶譏諷,“隻可惜,背叛了魔族,投靠了這些低賤的人類!”
玉淩霄臉色一沉:“閉嘴!人族有何低賤?倒是你們魔族,隻知殺戮,毫無憐憫之心,纔是真正的低賤!”
“哈哈哈哈!”岑影猖狂大笑,“憐憫?那是弱者的藉口!今天,我就要替魔族清理叛徒,殺光你們這些礙事的傢夥!”
說著,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七個黑衣魔族同時撲向眾人!!!
“小心!!!”陳長生大喝一聲,拔出殺豬刀,擋在眾人麵前!
雖然修為儘失,但多年養成的戰鬥本能依然在!陳長生腳下一個錯步,閃過一名黑衣魔族的撲擊,同時反手一刀,“唰”地劃過那魔族的手臂!
“啊!!!”一聲慘叫,鮮血噴湧而出!
“師尊威武!”陸昊大喊一聲,也拔出長劍,迎向另一名魔族!
呂良則護在周不凡身邊,手持天機神鏡,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玉淩霄雖然修為大損,但畢竟底子在那裡,一掌拍出,竟震退兩名魔族!
“可惡!”岑影見手下竟然不能速勝,臉色一沉,身形一閃,直奔陳長生而去!
“陳長生!小心!!!”玉淩霄大喊。
陳長生回身一看,岑影已至身前三尺,一爪向他胸口抓來!
千鈞一髮之際,陳長生猛地一個側身,堪堪避過這致命一擊,但衣袍還是被撕裂,露出裡麵的肌膚!
“哼!反應不錯!”岑影冷笑,“但你已不是當年那個陳聖師了!今天,你必死無疑!”
說著,他雙手成爪,魔氣繚繞,再次撲向陳長生!
陳長生雖然勉力應戰,但畢竟修為儘失,漸漸不敵,身上已經多處掛彩,鮮血染紅了衣袍!
“師尊!!!”見陳長生陷入險境,三名弟子急得大喊,卻被各自的對手纏住,無法脫身相救!
玉淩霄也想去幫忙,卻被三名魔族死死纏住,一時難以突圍!
“嗬嗬嗬......”岑影獰笑著,一步步逼近已經氣喘籲籲的陳長生,“堂堂陳聖師,如今不過是個廢物!殺你,簡直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陳長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笑道:“是嗎?那你倒是來試試!”
岑影怒極,猛地撲上前,雙爪如鉤,直取陳長生咽喉!
就在此時,陳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右手猛地一揚,一把不知何時握在手中的銀針“嗖”地射向岑影麵門!!!
“什麼?!”岑影大驚,慌忙側頭躲避,卻還是被銀針擦破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趁此機會,陳長生猛地撲上前,手中殺豬刀直刺岑影胸口!
“噗嗤------”
一聲悶響,殺豬刀刺入岑影胸口,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岑影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踉踉蹌蹌後退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傷口,“你......你這個老東西......竟然傷到我......”
“哼!”陳長生冷哼一聲,“老夫縱使修為儘失,也不是你能小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