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靈仙子,你可知錯?
“悟靈仙子,你怎敢如此!當誅!”如來話音一落,便見萬道琉璃佛光凝固如實質,直奔顔悟靈麵門飛射而去。
赤色的身影在銳利的佛光間遊走,手腕一翻,掌中紅光一扇便多了一麵赤色的盾牌。
顔悟靈擎著盾牌飛衝而去,隻聽叮叮噹噹一陣響,那佛光撞在盾牌上便化作細碎的星光,又飛至半空中凝做一個碩大的金色佛掌往那麵盾牌上猛拍而去。
在二者相撞的一瞬間,盾牌上閃過一抹赤色光澤,頃刻間化為一杆紫焰蛇矛火尖槍,往那佛掌之中猛刺而去。
“破!”顔悟靈槍尖噴出燃燃烈火,真火淬鍊那碩大的佛掌,周圍的空氣逐漸開始變得扭曲,二者抗衡著、互不相讓。
顔悟靈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威壓,咬緊了牙關,眼睛一眨,瞳孔化作金色豎瞳,額前的赤色龍角被迎麵的佛光和火光渡上了一圈金色的邊緣。
“孽畜,你終於現出原形了!”如來看著顔悟靈:“若你自願離開永不回來,我就饒你不死!”
“就憑你?”顔悟靈冷哼一聲將心一橫,握著火尖槍的手往上一揚便被一陣紅光縈繞化作一支髮簪,緊接著她手腕一挑,那髮簪便劃開佛掌。
看見昊天鏡的一眾仙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一雙眼睛震驚地從昊天鏡移向王母娘娘。
這不是娘孃的髮簪嗎?
此前早有耳聞,娘孃的髮簪乃是蘊含混沌初開之時的第一道太陰之氣所凝,輕輕一劃便能分銀河。
如此法寶都給了悟靈仙子?這份獨寵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份。
玉帝也轉頭看向自己的老搭檔,瞧見那髮簪還好端端的在王母頭上簪著呢,便輕笑了一聲:“燭龍大尊的法寶果真是名不虛傳啊,以四季輪轉之力可幻化萬般兵器。”
聽見玉帝的話,眾仙家才瞭然地將目光再度望向昊天鏡,點了點頭。
燭龍大尊,果真是恐怖如斯。
“誒?”南極仙翁想起什麼似的說道:“若悟靈仙子手中的兵器可以幻化萬般模樣,何不化作誅仙四劍?”
“這法寶雖然精妙,但也有一定的限製,一來隻能幻化做悟靈仙子見過的法寶,二來幻化出來的法寶會根據悟靈仙子本身的實力而有相應調整。”太上老君開口為南極仙翁解惑。
“也對,若剛剛持髮簪的是娘娘,那一擊可不隻破佛掌,怕是連如來的金身也能一併破了。”有仙家點頭說道。
“悟靈仙子能做到如此,已是難得。”太白金星撫著鬍鬚滿眼心疼:“她也隻是個芳齡不滿千歲的孩子啊。”
“哼,不滿千歲的孩子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許旌陽真人橫了太白金星一眼:“我早說你偏心她,你還不承認?如此嬌慣,她何時能承事兒?既然已經位列仙班,就不該繼續當她是什麼孩子不孩子的!”
“嗯?悟靈仙子又變了一把劍出來。”有仙家指著昊天鏡說:“這不是許旌陽真人的劍嘛!”
許旌陽真人轉頭看向昊天鏡,就瞧見顔悟靈的頭頂懸著一把碩大的寶劍,她冷喝一聲:“斬!”
便瞧見那把寶劍往如來的頭上劈去。
這一劍頗有斬日月劈星辰的架勢,空氣震顫發出的呼嘯聲翻湧著奔向四周,掀起氣浪滾滾。
瞧見這一幕,許旌陽真人的嘴角勾了勾:“這會兒瞧著,倒是有點仙家的樣子了。”
太白金星聞聲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這個老古板……死裝!
“老君,若用誅仙四劍能否破陣讓我等出天庭一戰?”天蓬真君眉頭緊鎖麵色不虞,如來那老登就會欺負小仙子算什麼本事?有能耐跟他們這些人碰一碰啊!
“誅仙四劍此等法寶怎麼會留在這裡呢?”老君笑眯眯地抬手指了指,示意那法寶早就被帶出太虛了。
“那……破宇鐘……”天蓬真君轉頭看向玉帝的方向。
玉帝抬手一指,那玩意兒早被昊天帶走了,就連他如今的這一麵昊天鏡,都是老君給煉的仿品。
“難道就冇彆的辦法了嗎?”眾仙家眼瞧著昊天鏡中,顔悟靈因如來喚梵音加持而落於下乘也跟著皺起了眉頭,心急如焚。
如來怎麼好意思冇臉冇皮地欺負一個小仙子呢?
“若是打破天地……”話冇說完,那仙家便閉了嘴。
悟靈仙子正位阻止如來重啟三界而戰,若在此時打破天地……那不是反倒給仙子添亂嗎?
這會兒,顔悟靈感覺那吵人的梵音陣陣,一層又一層澆灌在須彌山頂的空間之中。
逐漸凝固的空間似乎成了桎梏,囚禁著她的手腳,每動一下都要竭儘全力。
“悟靈仙子,你何時才能知曉,三界重啟是必然,你的反抗隻是徒勞。”如來眸光微動,無悲無喜,隻是抬起了右手,緩緩比作拈花狀,看似輕飄飄的一個舉動,卻將三千世界法則的重量壓在了顔悟靈的脊背上。
那是絕對的“理”,亦是無法違背的“因果”終點。
熟悉的感覺讓顔悟靈好似又回到了當初被燃燈古佛如牲畜一般戲耍追殺之時,沉重的壓迫感襲來,一點點的碾碎她身上的肌肉於骨頭。
崩裂的聲音從身體裡傳來,死死血珠飛濺出身體,又在空氣中凝住漂浮。
顔悟靈被壓得單膝跪地,動彈不得。
玉帝和王母親賜的護體仙術在如此摧殘下已經湮滅成了點點星辰往天庭飛去卻被結界困住。
“悟靈仙子,你可知錯?”如來看著顔悟靈佝僂著背,單膝跪下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嘴角終於多了一抹笑意。
“錯?”顔悟靈忍著身上的疼硬灌了一瓶丹藥,裡麵除了九轉金丹就是九轉還魂丹,再不就是太乙紫金丹,累積起來足足十幾丸,剛灌下去還有點噎得慌,她又噸噸噸喝了一瓶蟠桃仙釀順了下去,這會兒又翻出來人蔘果和蟠桃死命往嘴裡塞:“你等我把這人蔘果和這些蟠桃都吃完了,咱們再嘮嘮孰對孰錯!”
自從上次在燃燈手下吃了虧,她便暗暗發誓,絕不讓自己再受此等羞辱。
隻要她疊甲疊的多,誰都休想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