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了,隻認金箍
“彌勒,你閉關至今,對此事是如何看的啊?”燃燈古佛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彌勒。
這大肚皮雖然人在閉關卻冇少用禁字法坑他。
“嗯?古佛問貧僧這個做什麼?”彌勒笑笑嗬嗬地看著燃燈:“貧僧出關時聽聞古佛也剛回來冇多久啊?那古佛對此事又是如何看的啊?”
“你!”燃燈一哽,這能一樣嗎?
“好了。”如來太陽穴直跳。
合著悟靈仙子還未解決,靈山先內訌了。
這說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而且這燃燈怎麼好意思一上來就詰問彌勒的?
給靈山添了這麼多堵的事情暫且按下不提,他那個好徒弟可是騎著騎象羅漢的大象離靈山越來越近了啊!
聽見如來發話,燃燈和彌勒都閉了嘴,合掌看向如來。
“玄奘已經到了靈山腳下,此時應當以量劫為重。”如來這才緩緩開口道:“隻可惜玄奘禪心不穩,想來還需要些許曆練。”
“既然如此,便由老僧親自去助玄奘穩定禪心。”燃燈看向如來,他此前確實小瞧了那悟靈仙子,給自己也給靈山惹了不少麻煩。
但是這一次,他一定能將這件事解決。
“不知古佛準備如何助玄奘穩定禪心啊?”如來看向燃燈,眼神裡帶著些許提防。
燃燈嗬笑一聲,身上金光一閃,那一臉威嚴的老僧幻化做一位紅衣女仙。
看見燃燈變作顔悟靈的樣子,一眾佛陀倒吸一口冷氣。
燃燈古佛……犧牲這麼大的嗎?
“如此,便有勞燃燈古佛了。”如來頷首:“此番定要讓玄奘鑒定禪心,求取真經。”
紅衣女仙緩緩點頭,麵帶淺笑,眼底不見半點溫柔。
……
且說那仨猴兒從地府帶走了寇洪的魂兒,徑直回了天竺國銅台府地靈縣,當著一眾官員和百姓的麵把那寇員外的魂靈推回了本身。
眾人正好奇觀望著,就瞧見那寇員外的屍身由蒼白漸漸變為紅潤,緊接著瞧見他胸口微微起伏,最後隻聽“嘶”的一個倒吸氣的聲音,人活了。
“活了!真活了!”眾人還未瞧見過人死複生的把戲,這會兒眼瞧著玄奘師徒竟然有這大神通,一個個連忙跪下叩拜聖僧。
“夫君!夫君你、你真的活了?”那張氏穿針兒瞧見這一幕也趕忙撲倒丈夫身邊紅了眼眶。
“多虧了三位大師遙請九天督查使地府顯聖,這才得意從陰司回來,真乃再造之恩啊!”寇洪爬起來就給悟空、六耳和通臂磕了一個頭。
“張氏,你男人俺老孫可是給你從地府帶回來了。”悟空一扯袖子哼了一聲:“你誣告我師傅的事兒,怎麼算?”
穿針兒這才一陣後怕,膝彎一軟跪在地上叩首:“求聖僧饒命啊!”
“這、這是怎麼回事?”寇洪還不知道自己死後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會兒轉頭看了看穿針兒又看向玄奘。
那堂上坐著的刺史這才緩過神來,將驚堂木一拍:“寇洪,你兒子遞了狀子,實名告了聖僧師徒,我當即差人前去捉拿,聖僧神威先一步替你拿了賊匪,追回了錢財。
那夥賊匪當場認罪,可你家夫人卻不依不饒,硬要說是和尚害了她的丈夫。
聖僧這才大顯神威,差徒弟去陰司將你的魂帶回,好好辨一辨此案。”
寇員外趕緊擺手說:“與聖僧無關啊,確實是與聖僧無關啊!殺害我的是一夥兒匪盜。”
“那就是張氏誣告嘍?”刺史有看向了張氏。
“也、也不算誣告,這事確實也跟和尚有關。”寇員外正想說些什麼便聽見一陣輕咳聲,他立即轉頭,便瞧見悟空對著他搖頭,通臂對著他擺手,六耳最直接,伸出大拇指在自己的頸前比劃了一下。
這老員外也是有意思,剛添的壽,這麼著急就要再下去報道?
寇員外趕緊噤了聲。
一旁的玄奘瞧見這一幕哪裡還會不懂,他上前一步躬身一拜道:“大人,寇員外已經還魂,證明瞭小僧的清白,也證明瞭此事乃是誤會一場,便到此為止吧。”
“既然聖僧寬恩,那、那本官便免了張氏罪過。”刺史開口道:“來人,將這些個盜匪按律收監。”
“多謝大人!多謝聖僧!”寇員外一家連連磕頭叩拜。
“退堂!”刺史將驚堂木一敲,便走下了堂繞到後屋去,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又去拜上司。
“難怪那支東土軍隊能橫掃至此,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上司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這起死回生之術,本官還是頭一回見。”
“是啊,下官也是第一回見,這實在是……哎……”刺史長歎一口氣跟上司互換了一個眼神。
這還打啥啊,到時候趕緊投降,爭取個繳械不殺的恩典吧。
這邊,寇員外回去後立即大擺宴席,酬謝府縣厚恩,八戒難得又吃爽了一回,起先通臂還有些放不開,可有悟空和六耳帶著,冇一會兒就變成開朗一猴兒了,左手桃子右手香蕉,吃的倒也儘興。
當晚,悟空和六耳便將地府的事情跟玄奘、八戒和沙悟淨說了一遍,聽得三人一陣唏噓。
“老豬原以為他們左留右留的,是看上師父,要讓師父給他們做兒子呢,原是為了這個。”八戒翹著腳仰躺在邊上,肚子上放了個果盤,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嘴裡塞果子吃。
“不管怎麼說,好歹也是添了十二年壽。”悟空笑著搖了搖頭:“求兒子得兒子,求長壽得壽元,怎麼能不算是心想事成呢?”
“大師兄說得對啊。”沙悟淨點了點頭將目光在悟空三人身上轉了一圈:“這、這怎麼突然出來三個大師兄?”
“誰戴了金箍,誰就是你的大師兄。”玄奘緩緩開口。
沙悟淨和八戒齊刷刷地看向六耳,這會兒可就六耳冇戴金箍了。
悟空見狀掩嘴壞笑一下,抬手往六耳的頭上點了一下,變出了金箍來。
這回仨猴兒都戴上了金箍。
“師父,這……”沙悟淨看向玄奘:“這對嗎?”
“戴了金箍,便是對的。”玄奘點了點頭,師父說了,隻認金箍。
哪個戴了金箍,哪個就是他的徒兒。
這時,門被敲響,來的是寇員外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