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把妖除了
“大師兄,師父被妖怪抓走了!”沙悟淨也匆匆趕來說:“這可如何是好啊?”
“你們回寺廟裡,看守白牛馬,師傅那邊俺老孫乘此風追上就是了。”
話音落下,悟空縱身一躍踏在那筋鬥雲上,破妄金瞳一閃便往東北方向追去,不多時就瞧見一座大山,險峻異常,凶險非凡。
悟空落在山崖上,正要尋找妖怪洞的位置,就瞧見四個人趕著三隻羊,從西坡下齊聲吆喝:“開泰!”
悟空眼中金光一閃,冷笑一聲,認出那四人正是年、月、日、時,四值功曹使者,故意變成這個模樣,邊走邊吆喝。
悟空靈動的眼眸一轉,掩嘴偷笑著後退一步,身形隱入空氣中。
“開泰!開……”那四人正吆喝著,突然往悟空此前站著的地方一看:“咦?大聖呢?”
四人連羊都不管了,趕緊往悟空之前站著的地方跑去,四處眺望。
這會兒悟空又從空氣中顯現出來,一化四,往四位功曹屁股後頭就是一腳。
“哎呦!”四人皆被踹倒,摔了個狗吃屎,跌回了原樣,等四人爬起來之後才瞧見後麵一棵樹上,悟空在那捧腹大笑。
“大聖。”四人連忙行禮。
“你們一個個的不在天上當差,居然跑來此處變做趕羊人消遣本大聖,”悟空倚在樹乾上翹起了二郎腿,搖頭晃腦:“該當何罪啊?”
“大聖!恕罪!恕罪啊!”四人趕緊施禮:“吾等知曉玄奘法師受難,特來幫襯,原是想以‘三陽開泰’為玄奘法師避禍消災,誰知被大聖識破。”
“淨整那些冇用的!”悟空嗤笑了一聲,轉頭看向那四人:“你們去把妖除了,再將我師傅背出來。”
四值功曹一愣,這不對吧?
他們隻是來傳給訊息走個流程,彆到時候說他們啥事兒不乾的,怎麼就成攬活的了?
“怎麼?光出一張嘴啊?討打!”悟空板起臉來,最煩這種謎語人了,有事兒不能直說,非得裝是吧?
“大聖恕罪!”四值功曹冷汗連連:“按照規矩,我等隻能提醒,不能乾涉。”
“是啊大聖,我等可以告訴您那三個妖精的下落訊息。”
“那三個妖精就在此山,此山名青龍山,內有洞府名玄英,洞中的三個妖精大的個名辟寒大王,第二個號辟暑大王,第三個號辟塵大王。這仨妖精在此有千年了,自幼兒起就愛吃酥合香油。”
“他年年上元節都要假作佛像去收燈油,今年見到你師傅,就連他一併攝走,抓進洞裡。”
“大聖,那仨妖精法力高強,不日就要割肉下來,用酥合香油煎吃呢!您還是速速去救他吧!”
那四值功曹你一言我一語,就想趕緊走完流程讓悟空去救玄奘,彆在這難為他們四個了。
“不急。”悟空還不知道玄奘那勁頭,遇見妖怪總要比劃幾下子。
若是降不住,自然會求饒。
他耳聰目明的,區區妖怪洞不難找。
現在他更想知道這四值功曹牽了三隻羊來,是什麼意思。
三陽開泰?
嗬,這藉口,說出來八戒都不會信。
“啊?”見悟空這樣敷衍,那四人也懵了。
這不對吧……
“我師傅身邊有護法迦藍保著呢,死不了。”悟空從樹上跳下了,指尖一揮,三隻奔走的羊便又齊刷刷跑回來了:“你們說這山上有三隻妖怪,偏你們四人,又趕了三隻羊來……
莫非,那三隻妖怪是三個替罪羊?”
聽見悟空的話,那四值功曹臉色一變,一時僵在原地。
“靈山什麼德行,整個天庭都知道。”悟空將四人表情儘收眼底,雙手背在身後一邊邁著四方步來回溜達一邊說:“一年一千五百斤的燈油,足足一千年,都便宜了這仨妖怪,靈山會捨得?”
“這……”
“放輕鬆,老孫隻是與你們閒聊天罷了。”悟空橫了四人一眼繼續說:“老孫記得,當年奎木娘私逃下界,為了點卯走了一趟四值殿,調了時辰。
你們瞞而不報,若非仙子發覺,就要害了涇河龍王一條龍命。
那時陛下罰了奎木娘卻冇嚴懲你們……要不,老孫現在就去找仙子聊聊當年的事情?嗯?”
“大聖!饒命啊!”四值功曹一聽這話麻溜跪下叩首告罪:“大聖明鑒,真的與我等無關啊!”
“有冇有關,就看你們坦不坦白了。”悟空跳上一處矮樹樁上對著四人勾了勾手指:“你們若說清楚,老孫既往不咎,若膽敢隱瞞……彆怪老孫棍棒無情!”
“不敢——”四人顫顫巍巍冷汗津津心裡忍不住抱怨起來。
早知道就不貪那仨瓜倆棗多管這閒事兒了。
這猴兒精明機靈又難纏,也不知道那悟靈仙子是咋養的。
悔啊,悔啊!
與此同時,玄英洞裡頭,玄奘緩緩整理著身上的僧袍,看著縮在一處的三個犀牛精長歎一口氣:“小僧都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施主怎麼都不聽的呢?”
“聽聽聽……”三個犀牛精連連點頭,滿臉苦相。
不是,這和尚到底是哪來的啊?
咋這麼能打呢?
這對勁嗎?
“聽就對嘍~”玄奘找了一個就近的位置乖巧做好,雙手托腮:“說吧。”
“說……說什麼呢?”三個犀牛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了。
“就從你們最近乾的一件缺德事兒開始說起吧。小僧時間很多,你們可以慢慢說。”玄奘笑眯眯地揮了揮自己砂鍋大般的拳頭:“若遇上記憶模糊的地方,小僧也擅長大記憶復甦術,施主可以試試。”
那三個犀牛精倒吸一口冷氣,最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語氣卑微道:“最、最近一次,乃是配合月宮的三足金蟾做了一齣戲,騙了一隻拿著鼓的貌醜紅龍。”
“拿著鼓的貌醜紅龍?”玄奘挑眉,立即想起了自家師父的那智慧不足的坐騎:“展開說說?”
區區三足金蟾也敢把主意打到他師父的坐騎身上?
怎麼?嫌腿還是太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