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斷不可留
燃燈口中念決,那幽冥鬼火自他身上熊熊燃起,大有灼燒無儘生靈以成大業的趨勢。
“那就無須再辯。”王母一揮袖,三千青鸞展翅,天河弱水傾瀉而下,直奔幽冥鬼火而去。
“哎……”如來長歎一口氣:“如今王母娘娘也被那悟靈仙子蠱惑了,竟不惜造下如此殺戮罪責。
老僧雖不願與天庭為敵,亦不忍見三界慘遭屠戮,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一切罪責皆因悟靈仙子而起。
阿彌陀佛!”
顔悟靈:不是,我請問呢?
如來指尖一揮,一個缽盂淩空出現,懸於眾人頭頂,他隻唸了一個字:“收。”
便瞧見那天河弱水在傾斜途中拐了個彎兒,儘數被那缽盂收走。
在那缽盂收回的途中,如來目光微動,口中念詞,那缽盂一個傾斜便要將天河水儘數往東傾倒。
顔悟靈估算了一下拋物線的夾角確定了座標地點:獅駝國。
好好好。
美名其曰是為三界而出手,實際上在這裡夾帶私活是吧。
那若是這獅駝國因此覆滅,那滅國的鍋又要扣在她頭上了?
顔悟靈雙手掐訣祭出一個葫蘆法器:“收!”
那天河弱水剛從缽盂傾倒而出,在落地之前就被顔悟靈的葫蘆給儘數收了回去。
她將葫蘆抱在懷中看向如來的眼神滿是嫌棄。
這和尚,心眼這個多啊!
好懸,差點又要背鍋了。
如來看見顔悟靈懷中的葫蘆就來氣,上次悟靈仙子就是用這麼一個破葫蘆做局,燒了他的靈山寶刹!
現如今又指使壬水蟠桃樹靈吸他靈山靈脈,殘害靈山至寶九品金蓮和七寶妙樹的分枝。
這女仙,心眼這個多啊!
那邊,王母瞧見天河弱水被如來收走,又祭出鳳凰真羽引動南明離火,跟燃燈的幽冥鬼火難分伯仲。
另一邊,八百羅漢齊聲誦經,無數光點彙聚,伴隨著誦經聲化為卍字光明咒,向著顔悟靈鎮壓而去。
“錚!”太白女仙指尖在琵琶上輪轉,庚殺之氣凝出一把太白劍的巨大虛影,一劍破萬法,一揮之下,八百羅漢皆被太白劍的劍氣所傷,墜落蓮台。
那邊燃燈見如來未能覆滅那不忠的獅駝國,輕哼一聲,僧袖一揮便凝出小片幽冥鬼火奔著獅駝國而去。
這邊,顔悟靈見狀趕緊收起葫蘆,召出自己的小燈籠來,唸了一個字:“收!”
那片幽冥鬼火飛至半路拐了個彎,便奔著顔悟靈而去,咻地被收進了燈籠裡。
這一盞盛放著幽冥鬼火的小燈籠瞧著也越發明亮了。
“呼~好險。”顔悟靈鬆了一口氣。
為了不背這個鍋,她也是拚了。
燃燈看著顔悟靈手中的燈籠就來氣,那都是他的火!他的!
眼底殺意漸濃,燃燈身形一閃隻在原地留下一道灰撲撲的殘影。
冇了幽冥鬼火相抗衡,那王母釋放出來的南明離火化作展開翅羽的朱雀,發出一陣尖銳的啼鳴,直奔靈山寶刹而去,轟地一聲,火花四濺!
“!”如來瞧見自己的寶刹又炸了,眉頭一皺。
那邊,顔悟靈被火光晃了眼睛,還未反應過來便自心底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當即召出一把紅色的箭矢,握在手中,化作三尖兩刃刀淩空一劈。
原本意欲閃身出來相助的楊戩瞧見顔悟靈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也是一愣。
這是……
下一瞬,就瞧見顔悟靈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劈開了一道淡淡的虛影,虛影之後還有一道金燦燦的“卍”字元直奔她的麵門而來——是那眼見著寶刹被炸的如來發怒,補了這一下。
這時,一把開山斧劈空而來,擊碎了那道“卍”字元,隨之而來楊戩的一聲:“小心身後!”以及一聲犬吠警示:“汪!”
“阿彌陀佛。”燃燈出現在了顔悟靈的身後,立起手掌,掌心燃起一片暗灰色的火焰便往顔悟靈的頭頂拍去。
顔悟靈猛地轉身往後躍去,左手的小燈籠擋住了那火焰,右手的三尖兩刃刀立即化作劈山斧,往燃燈頸側劈去。
“嗬,不自量力。”燃燈一揮手便拂開了顔悟靈劈下來的斧子,另一手立掌往顔悟靈麵門拍去。
隻聽“噔”的一聲,燃燈的攻擊被一個半透明的光罩攔住。
“玉帝的護體仙術?”燃燈眉頭一皺:“你居然連陛下都蠱惑了!”
此子斷不可留!
燃燈立即使出定海神珠幻化二十二諸天。
二十二重佛光頃刻壓下,卯足了勁兒要破開玉帝親賜的護體仙術,今日勢必要讓顔悟靈神形俱滅。
“燃燈!你敢!”王母見狀立即飛身向前卻被如來召來的八寶功德池困在其中:“娘娘,生死有命,何必強求。”
另一邊,太白女仙抱著琵琶意欲上前搭救,也被文殊、金剛手、虛空藏和除蓋障四位菩薩手持法寶分四個方向攔住。
二十二顆定海神珠縈繞在顔悟靈的頭頂,那佛光與玉帝親賜的護體仙術僵持著,燃燈見狀立刻加大法力:“今日老僧必要你魂飛魄散身死道消!”
顔悟靈將那一捆七寶妙樹的樹枝向著定海神珠儘數扔去,那樹枝散發著七色寶光,雖無法刷下定海神珠,但也導致其佛光暗淡晃動不止。
顔悟靈見此機會立馬祭出老君賜予的葫蘆,欲要將定海神珠儘數收入其中。
燃燈見勢不妙,手一揮就將定海神珠收回袖中,正要再下狠手,那即將破裂的護體金光用儘餘力即刻化為一道光柱直奔燃燈的麵門。
隻聽見一道如雷般的轟鳴,燃燈被光柱懟臉直接撞飛進了靈山大殿裡。
護體金光碎裂成後無數光點,從靈山寶刹的大殿內飛往九重天。
整個靈山之上突然寂靜無聲,所有人瞧見這一幕都不敢置信的將視線移向顔悟靈。
那悟靈仙子居然能一舉擊飛燃燈古佛?
果然,古佛的擔憂是對的。
此子斷不可留!
直到王母的一聲輕笑纔打破了這古怪的寂靜。
躺在大殿內的燃燈在聽到王母那傷害性不強,侮辱性巨大的嗤笑聲,那張老臉頓時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紫一陣。
他身上的幽冥鬼火在暴怒的情緒的越發高漲。
燃燈被羞憤矇蔽了雙眼,帶著同歸於儘的架勢極速衝出大殿奔著顔悟靈而去。
楊戩立即飛身上前,欲要帶走顔悟靈,隻是還冇碰到人便被暴怒的燃燈以佛光震開。
說時遲那時快,一條赤色的蛇尾自虛空而來,隻一擊便破了燃燈金身猛地將其抽飛出去。
那速度之快,連個影子都冇留下。
一個聲音自顔悟靈的顱內響起:“還有一次。”
看見全過程的楊戩眉頭緊鎖。
剛剛打飛燃燈的是什麼東西?
居然連他的天眼都冇看清楚。
“汪!”哮天犬追著飛出去的燃燈跑遠了。
“呼,好險!”顔悟靈單手捂著胸口重重喘了一口氣:“差點兒就交代在這了。”
不遠處,大勢至菩薩看著前方,麵上滿是擔憂神色。
旁邊,太乙救苦天尊眯起眼睛,看著哮天犬追著被擊飛的燃燈從自己麵前咻地過去消失不見。
“額……”太乙救苦天遲疑道:“要不……今天就先不去找佛祖談經論道了吧。
那什麼,突然想起來,我好像還有點事兒……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