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靈仙子:好多鍋呀!
顔悟靈的心情十分複雜。
她剛來。
從頭到尾她就隻做了這兩件事。
一個是讓王母把她放下來,一個是讓樹靈回來
就這,如來也能碰瓷到她頭上?
絕了。
“老登,知道我家仙子厲害還不速速放了我?”鼓還在那裡被倒吊著,嘴上罵罵咧咧,喋喋不休。
如來陰沉著臉,將手一揮,便瞧見那七寶妙樹的樹枝纏上了鼓的身體,剛碰上鼓懷中的那一麵大鼓,那大鼓便消失不見蹤影了。
“嗯?我的鼓呢?”鼓氣急了:“我的鼓呢!仙子!那老登搶我鼓!你快揍他!揍他!”
“你安靜點!”顔悟靈心好累,看向如來抱拳道:“佛祖,我家鼓年幼無知,若有冒犯的地方還請看在燭龍大尊的麵子上多多擔待。”
“年幼無知?”如來笑了。
無知,他看出來了。
這個年幼……是怎麼來的呢?
若不是看在燭龍大尊的麵子上,就看這鼓助紂為虐的架勢,早該被挫骨揚灰神魂俱滅了!
“悟靈仙子,你做出此等禍事,罪不容誅,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剛!來!”顔悟靈忍無可忍了:“您怎麼著也不能因為打不贏王母娘娘就來挑小仙這個軟柿子捏吧!”
“嗬。”如來冷眼看著顔悟靈:“你還是一貫的伶牙俐齒,巧舌如簧。”
若非那悟靈仙子有意為之,壬水蟠桃樹靈怎麼會假冒鼓的模樣,又偏偏被文殊菩薩抓住。
想來從一開始就是悟靈仙子的陰謀。
真是貪心啊……
那悟靈仙子得了一瓢功德池水煉化後,又以靈山的功德灌溉功德蓮子,讓原本唯靈山獨有的功德金蓮在天庭綻放。
即便如此,她仍不肯善罷甘休,又還盯上了靈山至寶,九品金蓮。
今日,他便要將屬於靈山的一切都從悟靈仙子身上討要回來。
否則,天庭一眾怕不是真的以為他靈山是好欺負的!
“阿彌陀佛。”如來立起手掌,將食指與拇指掐在一處,口中吐出一個字音來:“哞。”
一瞬間,一道金光從如來指間如箭矢一般射向顔悟靈的麵門。
那撲麵而來的威壓,讓顔悟靈身邊空氣徹底靜止下來,身體,不聽使喚。
“破。”一個女聲自顔悟靈的身側傳來,緊接著那女仙的指尖撥動了琵琶的琴絃,刹那間,庚殺之氣自琴音之中誕生,使無形的空氣震顫,盪出圈圈漣漪奔著那金光而去。
顔悟靈在這一瞬得了自由,高喊一聲:“窫窳!”
“窫窳得令!”窫窳奔至顔悟靈的身邊,剛將身體化作一把神弓,如來身後的七寶妙樹立即飛出一條藤蔓,直奔著窫窳神弓而去。
顔悟靈注意到這一幕,一手護住窫窳神弓,另一手召出法寶抵住七寶妙樹的藤蔓。
下一瞬,那藤蔓便“咻”地一聲縮了回去。
如來冇料到顔悟靈手中還能有抵擋七寶妙樹的法寶,定睛一看,氣笑了。
“悟靈仙子,原來重傷普賢菩薩,搶走七寶妙樹樹枝的這兩件事裡麵,也有你的手筆!好!好的很啊!”
“話不要亂說!”顔悟靈將七寶妙樹的樹枝握在手中。
“亂說?”如來冷笑:“那就敢問仙子,這七寶妙樹的樹枝,仙子是何時從何處得來的?”
回憶起哪吒那“普賢菩薩是自己從白象上摔下來受的傷,這樹枝是在路上撿的”的說辭,顔悟靈實在是複述不出口,最後她也隻能說一句:“這樹枝與道有緣!”
“哈哈哈!”壬水蟠桃樹靈笑的直抖:“好一個與道有緣!對!就該這麼說!”
“嗬。”如來聽出了樹靈語氣裡的嘲笑意味,眼睛一眯:“不是仙子的東西,還是早些還回來比較好。”
如來的話音一落,便瞧見七寶妙樹突然變大,施展出萬千枝葉直奔顔悟靈而來,誓要奪回樹枝。
“冇聽我家仙子說,此物跟道有緣嗎?”壬水蟠桃樹靈冷笑一聲,頓時化作蟠桃樹本體,枝葉抖動,萬千根係纏住了七寶妙樹伸過來的枝葉:“不過是七寶妙樹的分枝,也敢在本尊麵前放肆!”
那蟠桃樹的的根係死死攪住七寶妙樹的枝葉,隻聽幾聲脆響,那七寶妙樹的樹枝被硬生生掰斷。
見勢不妙,那七寶妙樹便要縮回枝葉避其鋒芒。
“本尊讓你逃了嗎?”壬水蟠桃樹靈的根係無限蔓延:“要麼把鼓和他的伴生鼓一併還回來,要麼本尊這徹底毀了你這分枝!”
七寶妙樹的分枝不敵,隻得枝葉亂顫,將鼓和他的那一麵伴生大鼓一同甩了回來。
蟠桃樹的樹根這才從七寶妙樹的分枝上退開,又用迅速增長的繁茂枝葉將飛回來的鼓穩穩接住。
“仙子!”鼓從蟠桃樹杈中跳下來,抱著懷中的大鼓就縮到了顔悟靈的身後,又用頭去蹭了一下顔悟靈手中的窫窳神弓:“弟弟!”
弓身嗡鳴,似乎也在為兄弟重逢而感到欣喜。
壬水蟠桃樹靈再度變回那穿著紅肚兜的光屁屁奶娃娃,將懷中那一小捆七寶妙樹的樹枝全都捧給了顔悟靈:“本尊跟靈山一眾可不一樣,摳摳搜搜的,一根樹枝都捨不得。
來!都給你!拿去玩!”
說完這話,壬水蟠桃樹靈還轉頭白瞭如來一眼。
“?”如來的嘴角抽搐,你那給的是你自己的樹枝嗎?
那是七寶妙樹的樹枝,是靈山的樹枝!
“慷他人之慨,自然大方。”如來冷聲道。
“什麼叫慷他人之慨?說的好像那個‘他人’很慷慨一樣,這是本尊憑本事搶回來的!”壬水蟠桃樹靈哼哼著:“有本事你把七寶妙樹的本體叫出來啊?
是你不想嗎?
整個分枝充什麼大爺呢?嗯?”
“悟靈仙子,這就是你的釀造的禍端!”如來是發現了,不管是壬水蟠桃樹靈亦或者是燭龍大尊的兒子,又或者是靈明石猴。
隻要讓顔悟靈帶幾天,性子就會變得異常惡劣!
顔悟靈看著如來的眼神滿是疲憊。
如果靈山甩在她身上的黑鍋是有形的,那她現在都能被活活壓死了。
什麼都能怪她,什麼都是她造的禍根。
她招誰惹誰了!
“老僧早就說過了,此子斷不可留。”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眾人聞聲望去,便瞧見了燃燈古佛雙手合掌,看著顔悟靈的眼神裡滿是殺意。
緊接著一片灰撲撲的火焰向著顔悟靈席捲而去,那火焰速度極快,帶著濃烈的殺意是必將將其與周遭的空氣灼燒成虛無。
顔悟靈還冇來得及有什麼動作,就感覺後衣領一緊。
王母一手將顔悟靈拎到自己的身後,另一手抬起擋住那片幽冥鬼火:“燃燈古佛,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盜竊本尊蟠桃的事,本尊也該跟你好好算一算這筆賬了。”
王母的掌根一推,那片幽冥鬼火便反奔著燃燈捲去,又在燃燈的眼睛前消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燃燈雙手合掌:“老僧百口莫辯。”
事到如今再去計較那些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既然如此,那便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