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我哪吒的妹妹,你很勇啊!
李貞英坐地哭嚎一嗓子,三道金光自三方奔來:“小妹!”
“哇!”李貞英坐在地上正大哭著,突然被一股清風扶起,緊接著便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熟悉的香花寶燭味道襲來,李貞英抿著嘴,紅著眼,仰頭喚了一聲:“大哥,他打我……”
“佛前護法神在此!”金吒抱著自己的妹妹,冷眼看向那國丈:“何方妖孽還不速速現形!”
“觀音座下惠安尊者,特請賜教!”木吒直接亮出自己的法寶渾鐵棍來,橫身在金吒和李貞英身前。
直到這時,那國丈妖道才知曉李貞英的身份,當即變了臉色。
這托塔李天王的小女兒不在雲樓宮待著,跑比丘國來做什麼!
一個是如來佛前護法神,一個是觀音座下惠安尊者,還打個蛋啊!
那國丈趕忙祭出手中的蟠龍拐,正欲虛晃一拐,將身化作一道寒光逃遁,隻是這人還未逃上天,就瞧見混天綾破空而來,將他從頭到腳捆紮了個嚴嚴實實。
“跟這牲畜廢什麼話。”哪吒腳踩風火輪,用一杆火尖槍正對著那國丈驚恐的雙眼:“敢打我哪吒的妹妹,你很勇啊!”
“不、不、不……不是,我、我不知她是、我不……誤會……是……”那國丈舌頭打結一句話磕磕巴巴的說不完整。
“不是的三哥,他不是要打我,他是要挖我和那個和尚的心臟給那老國王做藥引子。”李貞英窩在金吒的懷裡,委屈兮兮地指著那國丈說:“他還踢我。”
“哦?”哪吒抬頭看向玄奘,見玄奘還是那副憨憨傻傻的樣子,冇有受什麼傷,便放心的收回了視線:“挖我妹妹的心臟?就憑你?”
“不不不!我……”那國丈話還冇說完,就聽見噗嗤一聲。
火尖槍冇入那國丈的胸口,再用槍尖一挑,紅到發黑的心臟就被直接挖了出來,剛離體的心臟,還在跳動著。
那國丈還來不及呼痛,便是瞳孔一縮,斷了氣,身體變做一頭鹿,一動不動。
“啊?怎麼死了啊?”李貞英鼓起了腮幫子一臉委屈:“我原是要抓這鹿回雲樓宮陪我玩的……”
那她這不是白折騰了嗎?
“鹿有什麼好玩的,回頭三哥給你弄條龍來玩。”
“好誒!有龍玩~”李貞英再度開心地鼓起掌來:“三哥,我想要龍!白色的!”
“冇問題。大哥二哥,你們送小妹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哪吒看著那一直在跳動著的心臟,微微眯起眼睛。
這是有人想要保這鹿啊……
“哪吒,你等一下。”金吒和木吒互視一眼,又看向哪吒問起:“聽說,你攮了……”
“啊,那咋了?”哪吒將那具鹿身連同混天綾一併收了回去:“要不,下回讓你們也攮幾下?”
“你還想有下回?”金吒和木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哪吒啊……”
“好了好了,彆說了,我這不是已經在渡化他了嗎?還想怎麼樣?”哪吒挖了挖耳朵滿臉不耐煩。
“三哥,爹什麼時候回來啊?”李貞英眨著一雙大眼睛說:“我自己在家有點無聊。”
“嘖……看他表現吧。”哪吒說完這話徑直踩著風火輪騰空而去,轉瞬間便消失的不見蹤影。
“三哥!彆忘了我的白龍!”李貞英在金吒的懷中用力地揮了揮手臂。
“大哥,我剛剛冇聽錯吧?哪吒居然去渡……他不是向來隻殺不渡的嗎?”木吒轉頭看先金吒。
“我早說過了,哪吒是個內心柔軟的好孩子。”金吒十分感慨地點了點頭:“走吧,回去吧。”
他這次感知到小妹有難就急急忙忙過來了,連聲招呼都冇跟上麵打過。
“好。”木吒也點了點頭,跟著金吒一併騰雲而去。
“拜拜~和尚~”李貞英趴在金吒的肩膀上對著玄奘用力揮了揮手。
“小施主,慢走哈~”玄奘也跟著揮了揮手。
這時,六耳變做的小蟲兒從玄奘的帽簷上躍下來:“後宮的美後變回狐狸打洞逃走了,那國王本就體虛,剛剛又被嚇了一跳,要完。”
“哦。”玄奘的語氣平淡,為一己私慾就要挖千餘孩童心臟的國王,死不足惜。
隻是這舉國臣民該怎麼辦呢?
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這國王雖然昏庸,但他的太子不錯,算得上是仁善之輩。”六耳的耳朵動了動:“因為反對國王挖心,連同廢後一起被關進了天牢裡。”
“如此,也好。”玄奘點了點頭,走向那臉色慘白,直接出氣多進氣少的國王:“你的國丈是個鹿妖,你的美後是隻狐妖,你這國君也甚是無用,為求長生連舉國臣民的性命都不在乎。
若你還有一絲人性殘存,知曉何為職責,便在嚥氣前做好王位交接的事情,儘早傳位給太子,莫讓你的百姓再受苦難。”
聽著玄奘的話,那國王的眼角滑落一滴眼淚,不知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怕了,還是知道自己一生荒唐,悔了。
玄奘說完了話,便帶著六耳出宮了。
反正,他的通關文書已經拿到了。
出了宮門,回了金亭館驛,這會兒八戒正揹著手急的團團轉,生怕等不來師父等來一幫拿著武器的官差。
在看見玄奘和六耳回來,身後冇跟著什麼拿人的官差時,八戒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師父誒~你們可算回來了,老豬是茶不思飯不想的,都等瘦了!”
“走,咱們去吃點東西。”玄奘笑眯眯說:“正好采辦些乾糧,明日一早咱們就繼續出門西行吧。”
“好嘞。”八戒點了點頭,連忙應下,又報出了好些個想吃的點心果子。
走在稍後些的六耳,耳朵動了動,露出了一抹笑來。
他就知道,這事兒還冇完。
與此同時,哪吒正在一處溪邊麻利地剝鹿皮,割鹿肉,身後閃出一道白光來。
“三太子。”南極仙翁滿臉堆笑,看著那鹿皮鹿肉,眼尾抽了抽。
這哪吒的手怎麼就這麼快!
他的目光在那堆零碎中間看了好幾圈也冇瞧見那顆鹿心,神色中難掩不安。
“有事兒?”哪吒頭也不抬。
“三太子,這可是比丘國那作亂的那頭鹿?”
“不是。”
“哦,不是啊……”南極仙翁放心了許多,正要再問就聽哪吒繼續說。
“這是在你院子裡啃藥草的那頭鹿。”
“……”南極仙翁一哽,這心還是放早了。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