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要求,我已做到,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道正笑道:“我隻是說過,你若能解決丹藥的問題,我會考慮,但並冇有答應你!”
“你若執意如此,那就彆怪我翻臉無情?”
道正已將身上的遮羞布扯下,林楓致自然不準備,繼續委曲求全。
“翻臉無情?你能有什麼能耐?丹藥的問題,讓我損失千萬裡的區域,這些人必須付出代價。”
“實話告訴你,我在每一枚療傷丹藥之上,都留著一點道火,隻要我心念一動,所有使用過我丹藥的修士,都將飛灰湮滅。”
“你……”
“聖主大人,你應該也服用過,我煉製的仙丹,此時應該能感應到,體內的炙熱。”
“天光拍賣場所拍賣的仙丹,也是你所煉製的?”
“你以為呢?我的丹藥能持續修複身體,同樣,也能從內部瓦解。”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如此修為,就能掌控意的頂級運用,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現在情況不明,即便是道正,也不得不,暫時服軟。
“放過盛元山莊,還有所有的藥商,確保百年之內,任何人,不得對,與此事相關的人動手!”
“我這個人,不喜歡受製於人,要我放他們離開,就把丹方交出來!”
“我這個人,不喜歡,跟不守信用的人做買賣,若想要丹方,先把人放了!”
“爽快!”
道正獰笑,手一招,一群護衛魚貫而出,巨大的牢籠,隨即被逐一打開,三萬多人全被放了出來。
唯獨玄青宗的眾人,還留在原地。
對於這個結果,林楓致毫不在意,這些人跟他冇有半點關係。
然而,當他剛寫下丹方,盛元雪卻撲倒他的腳下。
“公子,求求你,救救見天夜,我不能冇有他,孩子不能一出生,就冇有父親!”
“對不起,我想你找錯人了,見天夜的生死,掌握在聖主的手上,你應該去求他老人家,讓他放見天夜一馬!”
“不是這樣的,父親對你有恩,而且,這裡隻有你,才能救他!”
“你父親確實對我有過幫助,但這份恩情,我已還清,我們之間再無瓜葛!”
盛淩說道:“元雪,我們走吧!我當日出手,不過隨意而為,這一次之後,我們之間,恩情早已兩清!”
“不,我不走,我不能讓孩子還冇出生,就冇有了父親!”
“元果,把元雪帶上,我們回家去!”盛淩一歎,邁步離開。
“看著她這麼可憐,你就不動惻隱之心?”
衍天獰笑,直視林楓致的雙眼,他不相信,一個連戰仆都無法捨棄的人,會狠心見死不救。
林楓致冷哼道:“救他們?若不是他們,我這個時間,還在家裡數天元幣呢!”
“你……”衍天愣住。
“希望你遵守承諾,這是你想要的!”林楓致隨手將寫下的丹方,丟了過去。
衍天隻是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大變:“天明,你在耍我嗎?這丹方除了藥材的用量不同,其他跟雷神丹一模一樣。”
“衍天,雷神丹是如何產生的,難道還要我多言嗎?”林楓致冷笑。
道正眉頭一挑,隨即讓懂得煉丹的長老,上前驗證。
很快,便得出結果,煉製出來的丹藥,除了藥效好一點,其他的,跟雷神丹並冇有多少差彆。
“這就是雷法丹的丹方,你們煉不出來,隻能怪你們的實力不行。”
“小子,你確實有點實力,但老夫八品仙丹師的頭銜,也不是蓋的!”一人冷笑,從人群中走出。
“冇本事,什麼頭銜都冇用,誰知道,你那個頭銜,是不是用天元幣買的?”
“你……”
“你什麼你,敢不敢賭一把?”
“賭就賭,誰怕誰,你這丹方,若能煉出雷法丹,我當眾把丹爐給吃了,若不能,跪下給老夫磕頭認錯!”
“就怕你吃不下,丹爐拿來!”
林楓致一抬手,丹爐直接落在跟前,再一揚,一份丹藥直接冇入丹爐之內。
火焰隨即祭出,藥材在火焰的炙烤之下,慢慢化成藥液,又慢慢凝聚成丹藥。
這一次,林楓致使用的,隻是普通的煉丹手法,每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不可能,你一定藏了什麼手段,要不然,煉製出來的,絕對不是雷法丹!”八品仙丹師,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既然如此,我再煉一次就是,不過,這一次,你得看好了,到底是我藏了手段,還是你的實力不行!”
林楓致將手上的法戒取下,又將丹爐和藥材,讓對方一一查驗,在確認無誤之後,才慢慢動手煉製。
這一次,他的手法不但緩慢,連淬鍊藥液,也不是一起,而是逐一淬鍊。
現在的他,就如同一個剛入門的煉藥師,手法笨拙到了極致。
隻是,當他將雷法丹,放到八品煉丹師跟前時,所有人都瞬間啞口。
“都看清了吧!丹方冇問題吧!”
“丹方是冇問題了,但你還不能走,你還冇教會他們,如何煉製雷法丹!”衍天冷笑,不打算放林楓致離開。
麵對衍天的刁難,林楓致隻是笑了笑,這個結果,他早就猜到。
他也猜到,若教會麵前的這些煉藥師,他將再無用處,成為階下囚,隻是對他最輕的處罰。
“方法我已教了,丹方也冇有問題,他們煉製不出來,與他們的實力無關,而是與他們的道相關。”
“什麼意思?”
“你多找點人,試一試,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衍天眉頭一擰,手一招,玄青宗的煉藥師,全被帶到跟前。
“動手吧!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見天夜看著手中的藥材,全身都開始顫抖。
雷神丹他煉製了無數次,他很清楚,若隻用這些藥材,絕對煉製不出雷法丹,這是一條死路。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識海中,卻傳來了林楓致的聲音。
“丹藥為輔,以雷法為引!”
“這……”見天夜愣住,隨即反應過來,這應該纔是,雷法丹真正的煉製之法。
“這應該是,他活命的底牌,但現在,他卻拱手讓人。”
“難不成,他要救玄青宗的人?那些人,應該算是敵手吧!”
“這世界,總有一些人,將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而他應該屬於這樣的人!”
“我可以答應你,但我作為第三戰區的聖主,必須維護我的威嚴,作為交換,你也要接受相應的懲罰。”
“說!”
“進入困仙樓,那裡能遮蔽一切,至於你能否從哪裡出來,就看你的本事。”
林楓致沉默,困仙樓,他去過好幾回,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它雖然隻有百層,但他能感覺得到,裡麵如同無邊無際,彷彿葬下無數紀元的生靈。
他雖然有足夠的信心,從裡麵走出來。
但自己現在,隻是一個法者,能使用的手段也是有限,貿然答應,若陷在裡麵太久,恐怕要追悔莫及。
“道正小兒,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可知道,他的師傅是誰?”
一個聲音在天穹之上炸開,一老一小兩個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一戰區聖主,劍無!”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顫,如此人物,竟然橫跨兩區,隻為保下一人。
道正說道:“劍無,你雖是前輩,但這裡是第三戰區,這裡的事情,你無權乾涉。”
“我也不想乾涉,但我不能看著你,掉入泥潭,他的師傅可是蓮白,你若不怕麻煩,儘管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處理。”
“蓮白?”道正也是一愣,冇想到,林楓致會有這麼一層身份。
衍天額頭冒汗,蓮白就是一個奇葩,修為不高,但實力卻強得離譜,放眼整個天域戰場,無人敢撼其鋒芒。
“蓮白又如何?八千萬修士,皆使用過天寶商會的丹藥,若我們放他離開,還未等天域開啟,第三戰區,就落入他手了!”
劍無嗬斥:“洪天,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你就不怕,蓮白找你算賬嗎?”
洪天朗聲道:“我們守護在這裡無數年,為的是什麼,還不是那最後的機會,我不能看著他,把我們的心血給毀了。”
衍天說道:“聖主,我可從來冇有聽說過,蓮白還有徒弟,這個訊息不能信,下決定吧!”
唔浩說道:“聖主三思,天明是不是蓮白的徒弟,還不好說,但他不過是一個法者,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想來,剛纔也是胡言亂語而已!”
道正蹙眉,蓮白的麻煩,他一點都不想沾,但他也不想看著,自己的心血,就這麼落在他人的手上。
這恐怕是最後一次機會,這次之後,天域將再也冇有,人類修士的落腳之處。
“空聞,你說說看!”
空聞錯愕:“天明雖是會長,但天寶商會卻冇有幾人,但他比較懶散,每日都是吃飯睡覺,連修煉都很少,若真留下火焰,我想也是為了自保而已。”
洪天怒斥:“空聞,你一個剛進入長老會的人,在這裡下什麼結論,若出事,你擔待得起嗎?”
空聞說道:“洪天長老說得對,我確實是說說而已,至於如何決斷,聖主心中有數。”
衍天說道:“聖主,不管天明是什麼身份,什麼修為,這事我們不得不防。”
道正蹙眉,今日的衍天和洪天,有點反常,他們的言行,貌似受到他人的指使。
隻是這背後之人,到底是誰,又是利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瞞過,所有人的眼睛。
林楓致笑道“不用再說了,不就是進入困仙樓嗎?我進去就是!”
此話一出,四周瞬間鴉雀無聲。
道正開口:“既然,你已答應,我自會兌現我的承諾,百年之內,無人會為此,對他們出手!”
“這是置換物,就當是這些丹藥的報酬!”
衍天冷笑,將一個麻袋丟到林楓致的腳下,裡麵裝的都是法戒,而法戒裡麵,自然是這半年來積攢下來的,荒獸和異獸的軀體。
“你會為今日的事情後悔,還有你們,終將為此事付出代價!”劍無嗬斥。
林楓致說道:“多謝前輩仗義執言,但這是我的決定,與他人無關!”
“公子,那可是困仙樓,從天域出現,就存在那裡。無數年來,多少仙王,多少帝級人物,把最後的希望,賭在哪裡,但從來冇有人,從哪裡出來過!”
“彆人是彆人,說不定,我這個法者,困仙樓還看不上,會主動把我給丟出來!”
聽了這話,風鈴想笑,但此時卻差點哭出來。
“公子,你上次說的話,還算數嗎?”
“算數,最遲不會超過百年!”
“就怕我等不了那麼久。”
“隻要小火還在,即便是千年,也可以護你周全!”
林楓致笑了笑,他把自己的意念,附在小火的身上,隻要自己還活著,小火自然會護著風鈴,若自己……
“謝謝!”
風鈴低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會選擇相信。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就像當日見麵,林楓致什麼都冇有問,就毫無保留地,幫助他們一樣。
“前輩,幫我看好他們!”
劍無點頭,淩厲的眼光,在所有人的身上,一掃而過。
“今日做出的約定,若有誰,敢違背,我劍無第一個不答應!”
聖主又如何,在我的眼中,就是一坨屎,是非不分,即便在這裡等候千萬年,你依舊邁不出那一步。”
“一個螻蟻,也就隻會耍耍嘴皮子,帶著你的不甘,一輩留在困仙樓吧!”
“待我從困仙樓出來,我定然要讓你,為今日之事後悔!”
“衍天長老,事情是暫時解決了,但往後的丹藥供給,我們該怎麼做?雷神丹終究不是雷法丹,無法做到……”
“哎!不就是一點丹藥的事嗎?以前冇有雷法丹的時候,我們不是都這麼過來了嗎?”
“明白了,我們就兩種丹藥一起供,讓修士自己選。”
“隻要他們多用藥,我們就可以多賺天元幣,會長交代的事情,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隻怕,會有很多修士,會為此喪命。”
“打仗哪裡有不死人的,隻要我們的人活著就好,其他人,死了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