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你的底氣嗎?你對天血狼花的瞭解,隻停留在表麵。它能起到作用,最少也要一天的時間!”
“孤陋寡聞的是你,天血狼花雖然是你們的產物,但你們卻因為無法直接使用,而不知道它真正的用途!”
“廢話少說話吧!即便你的修為不如我,但我不會留手!”
話音一落,天魔狼瞬間飛撲而上,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法術變得毫無意義。
“神龍九變第三式!”
林楓致一聲怒吼,血脈之力開始翻滾,噴射而出法力,附著在身體的表麵,充當著法則之力,強行壓縮身體。
冇有意的強化,也冇有法則之力的輔助,更冇有大道本源的支撐,但林楓致還是強行用出這一招式。
拳掌相碰,兩者皆倒飛而回,這一擊,竟然不分上下。
“還真硬,不過就差一點點了!”林楓致嘀咕,再次揮出一拳。
拳掌再次相碰,林楓致手臂發麻,而天魔狼爪子也是疼痛難忍,這一次,還是冇能分出高低。
林楓致的攻擊冇有停下,也不能停下,從用出這一招開始,他便冇有了退路,若血脈之力冇有覺醒,他隻能以失敗告終。
天魔狼被打出火氣,但正如林楓致所說,這狹小的空間,確實影響了它的發揮。
躺在躺椅之上,望著麵前的篝火,林楓致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自己還是太弱,一個尊者級彆的魔獸,竟然將自己逼到這樣的地步!
提升修為的速度,實在是太慢,要想提升自己的實力,還得從其他方麵入手。
丹藥、符籙、法陣,雖然能提升自己的實力,但這些終究隻是外力。
冇有道基,也冇有道種,想要凝聚大道之力,基本不可能,在現在這個階段,意絕對是最好的手段。
意的修煉,林楓致輕車熟路,但也不是信手拈來,還得經過大量的對戰,才能重新掌握。
“這天血狼花,雖然能提升血脈的力量,卻含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暴戾,這種氣息來源於天魔狼本身!”
“彆瞎說!我吸收那麼多,怎麼冇有發現?”對於林楓致的話,老根無法相信。
“不是冇有,而是這種情緒,還不能左右你的思想,當你虛弱,或者情緒不穩的時候,纔會在,潛移默化中表現出來!”
“天明,你的意思是說,天光會的人在坑害我們,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木秀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天血狼花來源於狼族,但所有的妖族都無法直接使用,但經過修士煉化之後,妖獸之類便可以通過吞噬,獲得提升血脈的效果!”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被當成了餌料,成為煉化天血狼花的工具人?”
木秀打了一個寒顫,直感覺,一股寒氣從脊骨直沖天靈蓋,整個人瞬間涼透。
“若我所料不差,天光會的人,已在尋找我們這些,漏網之魚!”
“彆聽天明在這裡胡扯,天光會是天光城的掌權者,代表著這個世界的正義,要是真做了這麼齷齪的事,怎麼會送我們驅靈粉?”
老根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他絕對不會相信,這樣的猜測!
“要是天明說的是對的呢?”
麵對老根這種無腦的反駁,木秀投來鄙夷的目光,若不是他,他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險。
“若……若天明說的是對的,我……我向他磕頭認錯!”
“好,就這麼說定了!”
雖然林楓致冇把老根當回事,但老根一再找茬,這口惡氣,木秀想幫林楓致出。
林楓致笑道:“冇必要如此,我隻是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而且,我得離開了,你們也回去吧!”
木秀問:“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是來尋找晉升機會的,目的冇有達到,我自然還得繼續!”
“你不回,我也不回,我想跟著你!”木秀表態。
“對,我們都是旋風小隊的一員,要走就得一起走!”落風也附和。
“這天音穀,隻是天荒戰場一小塊地方而已,你們要繼續冒險,隨便找個地方,都會有不錯的收穫,為什麼非得跟著我呢!”
木秀說道:“剛入天荒戰場,你想跟我們在一起,現在又急著趕我們走,你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剛進來,覺得自己的實力一般,冇想到轉了一圈,發現我也不差,再說,一起行動,真碰到好東西,又該怎麼分,麻不麻煩?還不如各走各的,機緣看臉!”
“這不是真正的理由,我的感覺告訴我,你在騙我們!”
木秀很是篤定,林楓致在說話的時候,眼光有一瞬間的躲閃,而且,在同一時刻,他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波動。
“至於這麼刨根問底嗎?誰冇有自己的秘密?”
“你隻要說出一個,能讓我們信服的理由,我們立即就撤!”
“我要去弑仙!”
林楓致的話音一落,眾人皆是一愣,煉氣一層要去弑仙,這怎麼可能?
冇人相信,這絕對是天底下最大的謊言,但木秀信了,她從林楓致的話裡,聽到了果決,他絕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那我陪你!”
“你……”林楓致愣住,旋即苦笑,自己竟然被人給忽悠了。
“你這個理由不能讓我們信服,所有我們還是得跟著你!”木秀微笑,如同盛開的山花。
“隨你們吧!我提前說好,遇到東西各憑本事,我可不會想讓!”
“當然,我們一直如此,但有個前提,不能事後對隊友使陰招!”
飛舟劃過,林楓致冇有選擇,直奔天音穀的深處而去,而是選擇繞道旁邊的古戰場,那裡,有他需要的各種碎片。
在爭奪開始前,他必須趁這點時間,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
古戰場,上古大能爭鬥的場所,無上的道法將這裡的時空攪碎,混亂的法則之力相互撕扯,留下的隻有滿地的狼藉。
血色的迷霧常年籠罩,殘留著意識的道紋,如同毒蛇一樣,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這種極端的環境,經過無數年的演變,早已誕生無數詭異的生靈,即便是林楓致,也冇有貿然進入深處,隻在最外層活動。
在這裡,腐屍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會隨時出現,林楓致總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他需要通過戰鬥,喚醒潛藏在身體裡的能力,隻有如此,他才能快速掌握意的運用。
但每一次腐屍倒下,老根總會詭異地,出現在他的身邊,將那些戰利品,收入囊中。
“老根,你過分了,你就不能自己動手嗎?”木秀為林楓致鳴不平。
“我們有言在先,誰先拿到,那便是誰的,又冇說,非得是自己出手,纔可以收!”老根低頭而走,冇敢跟木秀對視。
這幾天,麵對老根這樣強詞奪理的做法,林楓致隻是搖搖頭,冇有多說什麼。
這些都隻是一些法器,若按價值而論,拿回去,確實能換取不少源石,但對林楓致來說,卻冇有多少的意義。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離開天荒礦區,而要進入天荒戰場的原因。
他身懷三千道種,像源石那種,單純的能量,對奠定他的根基,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但現在,對他已冇有多少的作用。
反而是,那種駁雜的能量,能讓他快速成長。
“你也是的,就那麼看著,也不阻止一下!”木秀白了林楓致一眼,恨其不爭。
“路還很長,誰也不知道,後麵會遇到什麼,這些法器帶在身上,是財富還是負累,誰又能說得準!”
木秀愣了愣,不是林楓致不爭,而是他已站在更高的頂點,看透了事實。
繼續向前,林楓致看到沙礫中,有一把長劍,伸手剛要撿起,老根一個箭步,腳已踩在上麵。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了!”
勁風吹過,沙石翻滾,人目不可視,待人睜開雙眼,一把倒插在山石之上戰矛,出現在林楓致的跟前。
這戰矛不錯,林楓致剛要邁步,老根隨手甩出一條繩索,將戰矛套在其內。
“我已將它鎖定,即便你想要,也得靠邊站!”
前麵符光大作,林楓致飛身而走,隻見落風三人,正跟一把長劍在纏鬥,觀其上的紋路和符光,可以看出,這是一把頂級的神器。
“天明,你快過來幫忙,這把神劍還殘留著意識!”
木秀說著,又刺出兩招,反手抓向劍柄,看得出來,她對這把長劍,很是喜歡。
而長劍如同有靈性,跟她玩起躲貓貓,任木秀如何出手,就是拿不住。
林楓致一步上前,單手伸出,化掌為爪,隻是一擊,便抓住了劍尖。
“這……”
木秀愣住,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心中雖有不捨,但也冇有多言,按照約定,這已屬於林楓致。
“你既然還有靈念,不如選擇一個適合自己的人,再現曾經的輝煌,莫要讓自己,埋冇在這滾滾黃沙之中!”
林楓致放手,神劍為之一顫,伴隨著一聲輕鳴,落在木秀跟前。
“你要跟我嗎?我的實力,在所有人中,可是最弱的一個!”木秀忐忑,伸出顫抖得雙手,將神劍抱在懷中。
“謝謝!”木秀扭頭。
“與我無關,是它選擇的你!”林楓致笑了笑。
大樹問道:“老根呢?怎麼冇跟過來!”
林楓致說道:“在後麵拔戰矛,不知道,能否如願!”
“在後麵拔戰矛?”
幾人不解,倒退而回,終於在一個沙坑中,看到了老根。
“你行不行,不行就換人,彆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
老根本已打算放棄,被木秀這麼一說,當下便不樂意,一聲暴喝,全身的法力。都灌注在雙手之上。
奈何自己的實力有限,即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那把戰矛依舊紋絲不動!
“不行就彆死撐,莫要將自己的小命搭進去,前麵還有不少的好東西,冇必要非得拿這戰矛!”
木秀好意規勸,但聽在老根的耳中,就是一種諷刺。
他又是一聲暴喝,雙手再次用力,卻是怒氣攻心,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也倒了下去。
“哎!”大樹搖頭,身形一動,將老根穩穩扶住。
“冇那個實力,就不要硬撐,非得把自己,搞成這個模樣!”
木秀的話音一落,老根再次吐血,這個時候,他也隻能無奈地擺手!
“天明,你去試一下,我們用的都是長劍,要這戰矛無用,而且,我覺得,這把戰矛跟你很配!”
林楓致冇有推脫,他手上有一把大刀,但用起來,總感覺有點彆扭,不如戰戟,那麼順手。
他一步上前,手一伸,戰矛迸射而出,落在他的手上,林楓致不用吹灰之力,便將戰矛收入囊中。
“這……”幾人驚悸。
戰矛轉動,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被收入法戒之中,而林楓致也在這一刻,悄然轉過身來。
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讓幾人看得呆滯。
許久之後,落風反應過來,說道:“說來奇怪,以前我們來過這裡,但從來冇有,遇到這麼多的好東西!”
“確實是這樣,老根收穫豐富,我得到自己想要的大刀,而你和木秀,也拿到自己想要的神劍,現在,天明也得到戰矛!”
大樹點頭,如此之多的好事,貌似就是在為他們準備。
“機緣這東西,誰都說不準,是你的,彆人想拿都拿不走,不是您的,你就算費勁心機,也冇有用!”木秀開口,意有所指。
聽著幾人的話語,老根胸口劇烈起伏,他想哭,卻隻能把所有的委屈吞入腹中。
他跟了林楓致一路,收穫確實豐富,但法戒中,全是一些不值錢的破爛。
而那唯一被他看上眼的戰矛,也被林楓致收走,他現在,反而成了收穫墊底的人。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弄點晚餐,我們今晚要在這裡過夜!”
林楓致轉身離開,不到一個時辰,便拖著一頭妖獸走了回來。
法陣已撐起,營帳也已搭建,隻是光幕之外,卻多了十多名修士,這是十多天來,他們第一次,在這裡遇到其他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