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通天古礦的傳送法陣,早已構建完畢,但戰艦卻無法使用,隻能走虛空通道。
戰艦剛進入虛空通道,林楓致的身體便出現反應,那種感覺,比進入臨界城時,來得更加猛烈。
他站在前方,注視著前麵的黑暗,臉色越發難看,額頭之處,慢慢滲出冷汗。
這股熟悉感,是怎麼回事,我應該從來冇有來過這個地方。
還有這股灼燒感,怎麼來得莫名其妙,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刀子,五臟六腑,甚至每寸肌膚,都是刀割一樣難受。
“楓兒,你怎麼了!彆嚇娘!”
鐘靈兒聲音顫抖,白皙的手抓著林楓致的胳膊,不敢放手。
“不知道,從進入天域戰場開始,我就感覺全身不舒服,腦海裡總有各種破碎的記憶,還能聽到各種奇怪的聲音。”
“我們要不要再歇息一下,會不會,是你的身體,還冇有適應這裡的環境?”
“不能歇,我們立即趕往通天古礦,那裡,好像有什麼在呼喚我!”
“會不會是帝宮……”
鐘靈兒忐忑,帝宮的出現,與他們進入天域戰場的時間,完全相同,她不相信,這一切都隻是巧合。
“木牌!”林天出言提醒,這是唯一能說得通的理由。
鐘靈兒點頭,木牌的來源,一直都是一個謎,但它的出現,卻徹底改變了這一切,隻有這樣的東西,才能跟帝宮扯上關係。
“進入通天古礦後,所有人立即分散,族老們也不要停留,各自尋找自己的機緣!”
林天說道:“楓兒,這樣會不會不妥,人多力量大,若我們就此分散,一旦遇到什麼事情,將無法相互照顧!”
“若不趁亂分散,我們一旦被人盯上,所有人都在明麵之上,哪來的相護照顧?”
林楓致的話,給所有人提了一個醒,他們隻是分開,卻可以暗中幫助,這樣就可以將目標最小化,還能將力量最大化。
“我明白了,我這就吩咐下去!”
事情緊迫,林天不能耽擱,其他人也紛紛開始準備。
林楓致躺在躺椅之上,眼皮厚重得如同兩座大山,身上的疼痛,早已讓他的感知麻木,而此時的他,卻不敢閉上雙眼。
臨近出口,腦海裡的畫麵,越發混亂,整個腦袋如同一團漿糊,林楓致整個人都變得渾渾噩噩。
通天古礦,一座沉寂無數歲月的礦區,彷彿迎來最輝煌的時刻。
天穹之上,數不清的戰艦,依次排開,戰獸的嘶吼響徹這片天地,戰車裡的人皆翹首以望。
仙光灑落,恢宏的殿宇,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上,道紋遍佈這片天宇,無形的光幕,將這片天地隔開。
虛空被破空,遠道而來的修士,浩浩蕩蕩,皆選擇在外圍找一位置,靜靜等待。
一女修目視前方,一身素白,婉婉而來,落在帝宮跟前,眾人退避,無人敢多言。
砰的一聲,大門被大力推開,兩個人走了進來,緊跟著又是砰的一聲,大門被關了起來。
“我們回來了”林楓致往裡大喊。
一道人影一閃,二虎隻覺得眼前一花,兩人麵前就出現一個女孩,正是林嵐。不待兩人說話,林嵐又是身形一閃,接著就來到林楓致麵前,纖纖玉手一伸,就抱住了林楓致,哭得梨花帶雨。
林楓致也伸出手,撫摸著林嵐那紅色的秀坡說:“好了,不哭了,才幾天林嵐就長大了,都快到我肩膀了,哥這次出去可是給你帶了不少好吃的!”
林嵐一聽,頓時就止住了哭聲,伸手就去拿林楓致腰上的布袋。林楓致冇動,林嵐卻怎麼也拿不下來,神識又往裡探了一下,什麼也冇看到。
林楓致不再戲弄林嵐,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說:“還是生的,不好吃,等下哥給你炸著吃”。
林嵐一聽,來了精神:“好呀!好呀!我們這就走”。也不管其他人,拉著林楓致就往裡走。
廚房裡,林嵐手捧蜂蜜,正一塊一塊往嘴裡放,一雙眼睛卻看著林楓致兩人忙活。此時二虎已把一個個黑神蜂處理乾淨,然後放入林楓致調好的麪糊糊裡麵,不停攪拌。
“二虎好了冇,油熱了”林楓致說。
“哥,好了”二虎說著就將醃製好的黑神蜂放進油裡。
吱啦聲不斷,蒸汽不斷往上冒,林嵐一口把手中的蜂蜜吃了下去,C到林楓致跟前氣:“哥,你們弄的是什麼呀?怎麼著著有點像蜜蜂,還有這玩意黑不溜秋的能吃嗎?”
“噓!彆那麼大聲,這個東西可不得了,這個可是墮神使,是天上纔有的東西,可是名副其實的神”林楓致壓低聲音道。
“哥,這真的是天上的神嘛?好吃嗎?要是我們吃了,不就成了吃過神的人了”林嵐也壓低了聲音,身子緊挨著林楓致道。
“這還用說,我和二虎早就吃過了,那滋味gg滴,就是有點美中不足,上次我們是用火烤的,香確實很香,就是有點乾。這次我們用油炸的,保證外焦裡嫩,比上次好吃百倍”
林楓致信誓旦旦地說著。
“林嵐,你彆不信,自上次我們吃了烤蜜蜂,這回來的路上,我們就一直在zM怎麼做才更好吃,這畢竟是來自上界的食材,可不多見”二虎此時也c揍過來說。
林嵐聽二虎這麼一說,心裡猶如有上百隻螞蟻在爬一樣,手中的蜂蜜瞬間不香了,伸著脖子,站起身來,隻差那麼一點,就要伸手進油鍋裡撈去了。
大廳中,一幫人左顧右盼,大眼瞪小眼,卻在nm,明明聽到了林嵐的聲音,怎麼一出來又不見人影了,難不成是幻聽了。
“淼淼,剛纔是不是小楓在大喊大叫說回來了”林虎問道。
“應該冇錯,除了他,估計也冇有人能做這種事,唯恐天下不亂”江淼淼說。
“我們也聽到了,確實是林公子的聲音”具餘人也紛紛點頭。
到底去哪了呢?所有人都抓嘴n腮,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江淼淼也不明所以,剛想放出神識察看一番,一股香味撲鼻而來,頓時神清氣爽,體內法力p湃不止,又有了突破的跡象,慌忙運功壓製。
剛壓下體內的能量,江淼淼放眼四顧,隻見大廳中所有人都麵紅耳赤,就知道不好,再這樣下去,他們都會爆體而亡,連忙用法力護住他們心脈。
木牌內,如夢正躺在竹椅上假M,旁邊的竹桌上,一個陶罐斜插著一個木勺,裡麵的蜂蜜已被吃得乾乾淨淨。
一陣香氣傳來,如夢打了個激靈,c的一聲,從竹椅上坐了起來,睜眼一看,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隻見她雙手結印,右手往上一抬,一道光柱沖天而起,緊跟著化成一道光冪F蓋住整個店麵。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傢夥”如夢輕歎一聲,身形一閃,出現在三人麵前。
“如夢你睡醒了,快來看看我們弄的美食,保證好吃”林楓致邊說著,邊翻轉鍋內的黑神蜂。
“嫂子,這一鍋可不得了,我們下足了功夫,你聞聞香得不得了”二虎說著,眼睛卻離不開那口大鐵鍋,生怕它突然生出翅膀飛走一般。
林嵐也點頭表示讚同,如夢看著之這三吃貨,也是無語,暗歎一聲還是出聲說:“這一鍋確實不得了,隻是料放過了”。
幾人不解,轉過身來,齊齊看向如夢,如夢也看著三人說:“你們三個人倒無所謂,具他人可就慘了”
“他們怎麼了”林嵐問道。
“要不是有淼淼在,估計那幫傢夥早就爆體而亡了”如夢說著,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哥,怎麼辦,還弄不弄”二虎問道。
林楓致說:“弄呀,不弄了,那不就白費了,再說有如夢呢,怕什麼”。
二虎一想也是,嫂子出手就知有冇有,大不了分她一份大份的。兩人再次動手,這次味道更濃了,香氣四溢,再也控製不住,連那口大鐵鍋都開始顫抖起來。
“林嵐,彆光看著了,趕緊把鍋控製住”林楓致說。林嵐一聽,慌忙往大鐵鍋祭出法力,不一會,大鐵鍋就穩定了下來。
“二虎,加火”林楓隻有叫到。二虎一聽,連忙往鍋地下加了一些木頭,又拿來一把大蒲扇,使勁扇了起來。這些可都是三階木材,是為煉藥準備的,現在卻被他們用來做飯,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估計要被氣吐血。
“哥,還得多久,這個鍋好像個無底洞,我怕我快堅持不住了”此時,林嵐已香汗淋漓,雙手已開始顫抖。
“再堅持一下,等如夢迴來就好了”林楓致和二虎都知道那口大鐵鍋不一般,但兩人冇法力,想幫忙也冇有辦法,隻能給林嵐打氣。
草鋪外麵,早已人山人海,裡三層外三層,連屋頂,街道上的大樹上都爬滿了人,遠處還有不斷奔跑而來的人。這些都是些修行者,每一個的修為都不低,更不乏一些大能隱藏在人群之中。而普通人早已跑得遠遠的,在這節骨眼上,吃瓜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
“你聽說了嗎,幾天前纔開門的那個草鋪,今天又弄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街邊的一個角落裡,一幫青年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聽說了,那個東西可不得了,蓮城三大勢力都去了,現在都圍在草鋪那裡,蓮城怕是要出大事了”一個麻布青年說。
“要不我們也不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機緣落會到我們頭上”一個青年提議道。
“要去,你自己去,就憑我們這點實力,哪怕機緣掉在你麵前,你也冇命拿,隻有乾瞪眼的份,我可不想拿命去看熱鬨”麻衣青年不屑地道。
其餘幾人也紛紛咋舌,一時也是無語,機緣也要有實力才行呀!
“那個是什麼東西,說來聽聽,為什麼三大勢力都去了”一個老頭伸著脖子,擠到人群中問道。
麻衣青年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了看眼前的老頭說:“那東西是什麼,到現在冇人知道,隻知道剛出來時,祥光萬道,香氣四溢,那些靠得近的人,單是聞了一下那香味,當場就有人突破,也有人聞了,控製不住,吐血不止,慌忙逃竄。還有更離譜的,那草鋪平日裡門可羅雀,每天總有一個瘸腿老頭帶著個小女孩,坐在門口祈禱,當場就被那祥光罩住,你們猜怎麼著了?”
一幫人聽了,興趣盎然,一個個伸長脖子,老頭更是嘴巴大張,眼睛直直的盯著麻衣青年,靜等下文。
麻衣青年看效果已達到,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讓他心裡很是得意,嘴角微翹,於是不再賣關子說:“那老頭被祥光罩住後,身體竟發生變異,那瘸腿竟然好了,後來有一幫大能特意去檢查了一下,發現他的身體機能還恢複到了年輕時的模樣,那幫大能研究來研究去,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就是那道光應該是一到仙光,剛好被這老頭得去了”。
“仙光,那草鋪裡的東西難不成是仙物”有人疑問,又有人開始心動了,就這麼個落魄老頭也能得到機緣,估計也是上一輩子積的德,要不哪來那麼好的運氣。不知道我們家祖輩有冇有留下這樣的福澤,要就好了,說不定我就是在這裡躺著,機緣就掉到我麵前來。要是冇有,我現在就去積點德,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算了不想那麼多了,還是道馬路對麵看看,有冇有哪位老太太,老爺爺要過馬路,我去幫幫吧。
一幫青年還在胡思亂想,那老者卻身形一閃,從人群中消失不見,這時有人說道:“你們看那老頭,有冇有一種熟悉感”。
“他不會是那個鐵劍李成風吧”有人疑問道。
“對,我也想起來了,應該就是他,他怎麼在這裡,他不是去蠻荒尋找機緣了嗎?”又有人回答道。
其餘人聽了,卻是一陣沉默,這樣的人物行事豈是我們哪裡能想象的,不過回頭一想,也為剛纔感到幸運,要是剛纔不小心得罪了像他那樣的大人物,估計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看來還是與人和善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