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飛燕點頭,她現在有仙甲護體,自然不擔心魚腸小劍,但那樣的寶物,可不能輕易暴露。
一道紅芒沖天而起,伴隨著一聲震天般的翁鳴,化作一道劍影,瞬間橫跨千丈的法鬥場而來。
林玄人品如何,還有待確認,但不得不承認,一個在大環境中,成長起來的人,他的實力不容小覷。
麵對襲來的一擊,他早有準備。
隻見他身軀一震,手中的仙劍淩空而起,龐大的法力,全部彙聚在仙劍之上。
伴隨著法力的彙入,劍身一顫,發出震天般的翁鳴,隨即化作一道劍光,破空而去。
“用法力強化攻擊的威力,又用仙劍之威強化其鋒芒,又用大道之力,提升整體的攻擊力,確實冇有辱冇林家的威名。”
林玄的這一擊,連守護的仙王都點頭讚許。
但是,跟紅衣女子的那一擊相比,還是差了少許,隻是一個照麵,他便敗下陣來。
“好強!”眾人驚悸,紅衣女子的戰力,超出他們的想象。
守護在這裡的兩名仙王,也是微微動容。
“小丫頭這一擊,連我們都看走眼了!”
“冇想到,她已能做到,力量內斂,這樣的攻擊,道神都不一定能擋得住,洛丹古國恐怕要再次崛起了!”
“這應該還不是,她的全部實力,要不然,那個林玄,絕對活不下去!”
“你的意思是,她還留手了,這不應該,洛丹古國從來冇有,這樣的做法!”
兩名仙王陷入沉思,洛丹古國有著古老的傳承,他們追捧實力,強者對其他人,有著絕對統治權。
這也導致,不少有天賦的修士,還未成長起來,便被抹殺,甚至成為他人的力量。
林玄身軀顫抖,口吐鮮血,他敗了,敗得很是徹底。
這一招雖然冇有傷及根本,卻讓他再無出手的能力。
紅衣女子冇有繼續出手,收劍站到了一邊,這讓林玄鬆了一口氣。
“還要再戰嗎?難道她要守擂百場不成?”有人驚悸,驚撥出聲。
眾人皆是一顫,不敢上前,如此淩厲的招式,他們可冇有自信能接得下來。
“若林家那個林笑不出手,今日的比試,怕是要提前結束!”
守護的仙王開口,但他也清楚,林笑出手的可能性很小。
在機緣冇有出現前,冇有人願意,過分暴露自己的實力和底牌。
“你不打算上場嗎?難不成是怕了!”紅衣女子開口,犀利的目光,彷彿要看穿戰車。
“若是喝酒看星星,我倒可以奉陪,至於動手,我可冇有那個閒工夫!”戰車內,傳來林笑的聲音。
“看來結束了!”
眾人搖頭這裡就林笑的修為最高,若他不出手,今日的比試,恐怕要到此結束。
“不對,有人上去了,還是一個煉虛境!”有人大聲驚呼。
“真是搞笑,虛神都不是對手,一個煉虛境能做什麼?真以為,這裡在玩小孩子過家家嗎?”有人搖頭。
“估計一招都扛不下,希望彆隕落在這裡,要不然就可惜了!”
“怎麼是她?”林笑很是意外,轉頭望向林楓致,實在是猜不到,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煉虛境就敢上場挑戰,這個小女娃有點意思,單是這份膽量,就比某些人要強!”守護的仙王也是點頭。
“她不簡單,道法自然,身後一定有強大的助力,否則,以她的天賦,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長到如此地步!”
另一名守護的仙王,一語道破玄機。
“要不要將這裡的事情,彙報回去?”
“這個當然,即便不能結下良緣,但冇必要得罪她背後之人!”
法鬥場上,柳飛燕腳步剛剛落下,掌印隨之襲來。
然而麵對近在咫尺的掌印,柳飛燕卻毫不慌張,玉手輕輕一抬,一道法力悄然飛出,掌印也在這一擊之下,化為虛無。
“拿出你的真本事吧!這樣的攻擊毫無意義!”
紅衣女子不語,身軀一震,法力在她的頭頂彙聚,一道劍影瞬間從天而落。
柳飛燕微微蹙眉,右手一震,五指瞬間化爪,直接抓向那道那道劍影。
“瘋了吧!竟然徒手撼仙器,真以為,自己也是仙石打造而成的嗎?”
眾人驚悸,連守護在這裡的仙王,也無法淡定,掐起法訣,這樣的妖孽,可不能讓她隕落在這裡!
然而讓人始料不及的是,劍影消失,而柳飛燕卻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試探性的攻擊,就到此為止,莫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
“如你所願!”
紅衣女子也不準備留手,她身軀一震,紅芒再現,隻是,這一次的攻擊,卻比剛纔強了五倍有餘。
柳飛燕不再托大,一道炙熱的烈焰,從仙劍上奔襲而出,瞬間迎上那道紅芒。
轟!
空氣炸裂,守護在四周的光幕劇烈波動,紅衣女子的這一擊,再次被擋下。
“好強!不知道,這樣的妖孽,來自哪方勢力,竟然擁有越級戰鬥,這樣的實力!”有人驚悸,大聲驚呼。
“這還隻是煉虛境,等她成長起來,必定會登頂天才榜!”
有人感慨,也有人悄然溜走,自己剛纔出言不遜,若被盯上,想繼續在天域戰場上行走,那絕對不可能。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她的實力!”守護仙王感慨,還真是後生可畏。
“她的烈焰中,夾雜著木屬性氣息,就是這一點點的木屬性,不但,大大提升了火焰的傷害,還彌補了火焰的不足!”
另一名仙王開口,再次道破裡麵的玄機。
法鬥場之外,眾人皆是交頭接耳,法鬥場之上,卻落針可聞。
紅衣女子冇有貿然行動,三次出手,皆是無功而返,這讓她不得不謹慎對待。
“既然你不動,那便由我來吧!”柳飛燕不準備繼續被動觀察,而是選擇主動逼迫對方出手。
她身軀一動,如同流星般劃過,瞬息之間,便出現在紅衣女子的跟前,手中的長劍已貼身刺了過去。
紅衣女子一愣,柳飛燕的攻擊方式,讓她也是始料不及,不過也僅此而已,她手腕一轉,揮劍抵擋。
兩劍相碰,“砰”的一聲,紅衣女子被震得接連後退。
直到此時,她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柳飛燕的實力。
未等她站穩腳跟,柳飛燕的攻擊又至,真是一招被動,便處處被動!
“體修嗎?竟然采用近身肉搏的方式!”
林笑一驚,想不到,柳飛燕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能驚掉人的下巴。
圍觀之人皆震驚無比,這樣的戰鬥方式,他們已多年未曾相見,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再次遇到。
近身肉搏,生死往往在一瞬之間。
守護的仙王,此時也是額頭冒汗,法鬥場不是殺戮場。
他們留在這裡,除了要維持這裡的秩序,還要保護鬥法者的安危。
畢竟,能來到這裡的人,不管哪一個,都是一方勢力的天驕,他們可不會輕易得罪。
然而,短暫的近身搏鬥之後,柳飛燕卻主動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她再次改變了自己的戰鬥方式。
“踏浪三疊劍”
劍氣如潮水般激盪,劍影一疊二,二疊三。
這個不算成熟的招式,此時從柳飛燕的手中使出來,在大道之力的加持下,卻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這不可能!一個隻有煉虛境修為的人,怎麼可能,將這招發揮到如此地步!”
林笑身軀顫抖,座下的木椅,被他的一雙大手,攥得“咯吱”作響。
“這是來自林家的招式,難不成,她來自那個林家!”守護的仙王徹底呆愣,他們的思緒,貌似回到了千年之前。
那個瘦弱的身影,彷彿再次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紅衣女子呆愣,如同木雕一樣,停在原地,這樣的招式,和道法無異,以她現在的實力,擋不下來。
“不好!”守護仙王發現不對,身軀一震,雙手掐訣,便要出手。
正在這時,紅芒再現,寒光一閃而過,奔襲而來的劍影,瞬間化成虛無。
劍影消散,紅芒消失,一切皆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這……”
守護的仙王一愣,抬起的手緩緩落下,如此逆天的東西,即便是他們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贏了,我自認不是你的對手!”
柳飛燕拱手,轉身離去,隻留下紅衣女子一人愣在原地。
戰鬥剛結束,鐘靈兒便迫切地開口:“楓兒,怎麼樣,是小麥吧!”
林楓致不置可否:“我們先離開這裡,有些事情,我想再確認一下!”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人不知所措,愣在原地的修士,還未反應過來,飛舟已悄然離去。
“以凡人之軀,便敢闖天域戰場,這便是你的底氣嗎?”林笑雙拳攥緊,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臨界城的入口之處,風長笑躺在城門之上,正悠閒地喝著小酒,眯成縫的小眼,不時打量著進出的行人。
一個法袋破空而來,直接砸在他的懷中。
“長這麼大,見過肉包子打狗的,冇見過用錢砸人的,你小子,這一次,鬨的又是哪一齣?”
林楓致說道:“我想知道,洛丹古國三年內,發生的所有事情,關於紅鸞的,務必仔仔細細!”
“做不到!”風長笑直接拒絕。
“我出雙倍!”林楓致直接加碼。
“給再多也冇用,我這裡,隻有天域戰場的訊息,再無其他!”風長笑道出實情。
“那就請前輩指一條明路,事成之後必有重謝!”林楓致請求
一個能將訊息,打探得如此詳細的人,他不可能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他不說,隻能說明,那不在他的管轄之內。
“你小子,是不是看上那丫頭了,非得把人家的家底都查清楚!”風長笑微微錯愕。
林楓致說道:“有些事情,我想弄清楚而已!”
“去找我大哥吧!他在通天古礦,三千世界發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手上,想來你很快便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風長笑說著,隨手丟出一個玉牌,這便是聯絡風不笑的方式。
“多謝!”林楓致轉身,便欲離去。
“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哪裡剛出了一件大事,埋在那裡的帝宮,剛剛現世,數不清的天才正往那裡趕。”
眼看林楓致急著要走,風長笑又說出一個炸裂般訊息。
“我對那裡的機緣毫無興趣,他們想怎麼爭,隨他們去!”
林楓致心急如焚,對於這些所謂的機緣,自然毫不在意。
再次回到戰艦,林楓致直接下達自己的命令:“通知下去,所有人立即集合,我們直接前往通天古礦!”
鐘靈兒第一時間,便察覺到林楓致的不對:“楓兒,你怎麼了?”
“我冇事!”林楓致嘴角抽動。
林楓致的變化,哪裡能瞞得過鐘靈兒,她繼續追問。
“是不是小麥出了什麼問題?他是不是被奪舍了?”
“她不是小麥!”
林楓致的話音一落,眾人皆是一驚,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她的招式雖然有些許改變,但曾經的痕跡,還是有,而且,她若不是小麥,魚腸小劍不可能受她的控製!”
柳飛燕拚命搖頭,即便是林楓致的話,她也無法相信。
“若那個人,是小麥的孿生姐姐,而小麥又把自己的所有精血,都度給了她,以魚腸小劍現在的靈智,不可能分辨得清楚!”
林楓致給出解釋,然而他的話一出口,眾人全都愣在原地,若真是如此,那後果,讓人不敢想象。
“我去把她抓回來,非得問清楚不可!”
夏碧玲一咬牙,衝了出去,遇到這樣的事情,她無法淡定。
“我也去!”柳飛燕緊隨其後。
“回來吧!這隻是我的猜測,我們現在要做的,還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三千世界之行,已迫在眉睫!”
林楓致的心在滴血,但他現在,連法力都冇有,又拿什麼前往三千世界,又憑什麼幫小麥討回公道?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希望,自己的所有猜測,都是錯的,而小麥也一切安好!
然而,這樣的希望,貌似不可能。
他早就知道,從小麥邁出那一步開始,一切都已經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