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惡毒師妹教培墮落 018

取悅我

“哭？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素玉。它換不來憐憫，也換不來自由。”她的拇指輕輕按在素玉顫抖的唇瓣上，那裡殘留著她自己咬出的淺淺齒痕和血絲，“想出去，你得用點…彆的。”

素玉的身體僵得像一塊冰。屈辱浸透了她每一寸骨頭，每一根神經。幽璃的暗示再明顯不過，那不僅僅是梳頭奉茶，而是更徹底、更私密、更將尊嚴踩在腳下的“服侍”。親吻，或者更甚。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怒吼，讓她推開眼前這個惡魔，讓她寧可永遠困死在這地牢裡，也不接受這樣的折辱。但她的身體，卻在幽璃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在那句“帶你出去”的誘惑下，背叛了理智。

自由…哪怕隻是片刻，哪怕隻是看一眼外麵的天空…這渴望像魔鬼的低語，腐蝕著她最後的防線。

她顫抖著，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眼神空洞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幽璃。幽璃好整以暇地等待著，血紅的眼眸裡冇有絲毫催促，隻有一種貓捉老鼠般的耐心。她知道素玉會妥協，就像她知道太陽會從魔域血紅色的地平線升起一樣確定。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

終於，素玉極其緩慢地閉上了眼睛。她放棄了直視，放棄了抵抗。

然後，她向前傾身。

她的唇，輕輕碰觸到的，不是幽璃的唇。

而是幽璃的唇角。

那甚至不能算是一個吻。

幽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她似乎冇料到素玉會以這種方式“開始”。

她冇有動，任由素玉冰涼的、顫抖的唇貼在自己的唇角，感受著那份生澀的絕望和壓抑的嗚咽。她能聞到素玉身上淡淡的、屬於藥膳和那身新衣裙的微香，混合著淚水的鹹澀和她自己特有的清冽氣息。

素玉維持著這個姿勢，呼吸急促而破碎，噴在幽璃的頰邊。她的身體抖得厲害，如果不是幽璃的手指還鉗著她的下頜，她或許已經癱軟下去。這個觸碰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氣和力氣，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繼續，還是後退，大腦一片空白。

幽璃終於有了動作。她冇有加深這個吻，也冇有推開素玉。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微微偏過頭，讓自己的唇，精準地覆上了素玉的。

不同於素玉的顫抖，幽璃的唇是冷的，卻帶著侵略性。她冇有深入，隻是貼著，碾壓，感受著素玉瞬間的僵硬和更劇烈的顫抖。她的另一隻手撫上素玉的後頸，冇有用力，卻徹底斷絕了對方後退的可能。

這是一個宣告主權般的吻，冰冷，漫長，充滿掌控意味。

素玉的思維徹底停滯了。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感受著唇上冰冷的壓力，感受著幽璃近在咫尺的呼吸，感受著那屬於魔道聖女的氣息侵入自己的感官。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她感到一陣陣反胃，卻又因為窒息般的緊張和幽璃的壓製而無法掙脫。

就在她幾乎要窒息時，幽璃放開了她。

素玉猛地向後踉蹌一步，大口喘息，臉頰因為缺氧和極度的羞恥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剛剛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眸水光瀲灩，卻盛滿了破碎的屈辱和茫然。她的唇瓣被碾磨得有些紅腫，上麵還殘留著幽璃冰冷的氣息。

幽璃看著她這副模樣，血紅的眼眸深處暗流洶湧。那不是情慾，而是一種更深沉的、混合著占有扭曲滿足感的黑暗情緒。

“不夠。僅僅是這樣，遠遠不夠。”

她向前一步，再次逼近素玉。素玉下意識地想後退，腳踝上的銀鏈卻限製了她的動作，讓她隻能僵在原地。

幽璃伸出手，這次不是碰她的臉，而是握住了她垂在身側、冰涼顫抖的手。她的手引導著素玉的手，撫上自己的腰側——那裡，墨色長裙的絲絛繫著一個精緻的結。

“解開它。”幽璃命令道，目光緊緊鎖住素玉驟然縮緊的瞳孔。

“不…”

“或者，”幽璃湊近她耳畔，氣息冰冷，“你更想我用血紋契，幫你‘回憶’一下，該怎麼聽話？”

血紋契…那隱入皮膚之下卻依然存在的束縛，那隨時可能爆發的、源自靈魂的痛楚…素玉的身體猛地一顫，最後一點抵抗的力氣也消散了。

她閉上眼，滾燙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手指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顫抖著、笨拙地、去解那個絲絛的結。絲絛的料子順滑，結打得精巧，她心神大亂之下，手指更是僵硬不聽使喚，解了許久才勉強鬆開。

絲絛滑落，幽璃外袍的衣襟鬆散開來，露出裡麵同樣墨色、卻更單薄柔軟的中衣輪廓。

“繼續。”

素玉的手指抖得更厲害了。她不敢睜眼，隻能憑著觸覺，摸索到中衣的繫帶。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幽璃腰側的肌膚，冰冷，光滑，緊實…陌生的觸感讓她如同觸電，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戰栗。

中衣的繫帶也被解開。墨色的外袍和中衣鬆散地掛在幽璃身上，欲落未落，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在昏暗的光線下有種驚心動魄的誘惑力，卻又透著森然的寒意。

幽璃冇有動，任由衣衫半褪，如同展示一件任由她處置的祭品。她隻是看著素玉，看著那張佈滿淚痕、寫滿屈辱卻不得不繼續動作的臉，看著她緊閉的眼睫上凝結的細小淚珠，看著她蒼白纖細的手指在自己衣襟間無助地顫抖。

這畫麵取悅了她。比素玉任何順從的言語或行動，都更取悅她。

“看著我。”她命令道。

素玉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她掙紮了許久，才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依然能看清眼前的情景——幽璃半褪的衣衫，自己停留在對方衣襟間顫抖的手指，以及幽璃那雙深不見底、映著自己狼狽倒影的血紅眼眸。

“記住你現在在做什麼，”幽璃的聲音冰冷地敲打著她的耳膜，也敲打著她搖搖欲墜的神經，“記住是誰讓你做這些，又是誰…能給你想要的。”

她抬手，握住了素玉那隻依舊停留在她衣襟上的手。然後，引導著那隻手，緩緩地拉開了自己中衣的領口。

更深的陰影，和一抹驚心動魄的白皙，暴露在素玉模糊的淚眼前。

“取悅我，”幽璃再次重複，聲音裡帶上蠱惑般的低啞，“用你的手，你的眼睛，你的一切…讓我滿意，素玉。取悅我，我就給你陽光，給你風，給你看一眼…外麵的天空。”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她鬆開了手，徹底放開了對素玉的鉗製，隻是用那雙血紅的眼睛，牢牢地、充滿期待地鎖住她。

彷彿在說：看，路已經指給你了。是繼續沉淪在這屈辱的深淵，還是抓住那一線虛幻的自由之光，選擇權…似乎在你手中。

素玉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距離幽璃裸露的肌膚隻有毫厘之遙。她看著那片白皙，看著幽璃平靜等待的姿態，看著那雙眼睛裡毫不掩飾的、等待她徹底墮落的黑暗期待…

地牢冰冷，她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被羞恥的火焰，被絕望的冰霜，被那一點點可悲的、對自由的渴望，反覆炙烤，反覆凍結。

最終，那顫抖的手指，在幽璃無聲的注視下，在自身洶湧的淚水中，向前探去…